恢复记忆(H,容情强制爱)
沉焰是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和身体深处持续不断地撞击弄醒的。 睡前,大师兄把回忆丹送了过来,叮嘱自己服下以后就要马上睡觉才能恢复记忆。 回忆丹的药性极强,她躺在床上立马就进入梦乡,沉沉的睡着了。 意识从混沌的梦境中艰难地挣扎出来,她先感受到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以及臀缝间不知疲倦疯狂进出的阴茎,每一下都让他心底发颤。 她被男人压着跪在床上,膝盖在被褥上磨得发红,饱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微微低头就能看到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抽插,带出黏液四溅。 “醒了?” 耳边贴上一个低哑慵懒的男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这声音太过熟悉,沉焰的瞳孔猛地收缩,所有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一边承受着身体无法忽视的快感,一边将这几日发生的荒唐事一一回想。 她的记忆恢复了。 沉焰回头看着眼前嘴角带笑的男子,愤怒瞬间占据了大脑,“容情!你疯了?!” “你放开我!” 她猛地扭动身子,双臂撑在床铺上想要往前爬,可她的挣扎才刚开始,腰间就被一双大手死死钳住,五指的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牢牢拖拽回来,反而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插得更深了几分,肥厚的龟头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块敏感的嫩肉上。 容情发出满足的喟叹,”嗯…闹什么?” “啊……” 沉焰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手臂一颤差点趴倒,很快又撑起身,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扭过身子狠狠扇了容情一巴掌,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怒意和抗拒,“你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哄我做你的道侣!” “哦?”容情怔愣了一瞬,脸颊被打得火辣辣的,他抬手摸着,旋即低低笑起来。 沉焰打完他巴掌后脱力般趴在床上,重重呼吸着。小穴随着她的愤怒越加收紧。 “你先放松点,太紧了。” “想起来了?怎么会,我不是把缘灭草都毁了么。” 他语气带有些许疑惑,但身下的力度更大了,撞得沉焰的话支离破碎。 “你……呃……你放开我……”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操你操得好爽。现在想翻脸不认人?” 沉焰的小穴不断用力想要将容情挤出去,夹得容情闷哼一声,手掌一挥,啪的一下打在她臀瓣上,“怎么不听夫君的话?” “啊!”臀瓣的疼痛令沉焰愤怒更甚,用力扭动身子,双手返伸到身后去推他的腰,用指甲挠他的腹肌。 “记忆恢复还变成小猫了。” “没之前乖,你还说好想我呢,我来看你了不高兴?” 容情猛地挺动腰胯,将阴茎整根拔出,又狠狠没入。沉焰红肿的花唇被带得向外翻卷,浓稠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的惊人。 沉焰咬紧下唇,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发出急促混乱的喘息。 “不出声?”容情嘴角向下,探出一只手伸向她的小腹,找到自己阴茎顶弄的形状,狠狠一按。一边按,一边用龟头磨着她花穴最敏感的深处。 “啊!——”沉焰被他大手按得穴内空间更加狭窄,花穴里的所有褶皱都被容情的阴茎撑平,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紧闭牙关的嘴里溢了出来。 “这不就叫出声了?”容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用高挺的鼻梁蹭着沉焰泛红的眼角,“小焰,乖乖的给我操。” “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样的事!” “我有什么资格?”容情被剧烈的收缩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跳,他一把抓住沉焰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固定成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她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他另一手则扣住她的胯骨,挺动腰胯不要命地往深处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贯穿她的力道。 “就凭你是我的道侣,立过天道誓言的。” “你再怎么不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沉焰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这是趁人之危,何况你又不喜欢我,你只是在捉弄我。”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容情的下体每次碾过花心时,她的声音就会不可抑制地抖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容情察觉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按住她小腹的手向下,两指捏住沉焰充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碾磨。 他一边碾磨一边抽插,“这么湿?看来我不喜欢你,但是你很喜欢我。” 他说着,刻意停下了动作,只留那根粗壮的阴茎埋在甬道内,内壁媚肉因空虚,急切地痉挛吮吸,伸出舌尖舔着沉焰的后颈,“感觉到了吗?你下面这张小嘴喜欢我得紧。” 沉焰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羞愤不已,也在听到容情说不喜欢自己时,心下狠狠一空。 “呜呜呜……”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地委屈涌上她的眼睛,化成泪水,在枕头上洇出一大块水迹。 沉焰的大哭令容情猝不及防,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自己身下,他用高挺的鼻梁去蹭沉焰泪湿的眼角,用舌头将泪痕一一舔去。 “怎么哭得这样凶。” 沉焰撑着抬起头撞了容情额头一下,容情吃痛直起身,她挣扎得更厉害了,连带甬道内壁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压,将侵入的阴茎绞得更紧。他将她两条无力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再用手狠狠箍住,随后对准那张不断涌出蜜液的嫣红穴口,狠狠一挺到底。 容情被她的反抗逗笑了,“你这样比求着我操的样子可爱。” 差点以为她真的在哭,原来只是被操哭了。 他的语速随着挺送的频率加快而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死死盯着身下死死咬着嘴唇,满脸泪水的少女,胸腔里莫名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把他吞噬。 他伸出手,捏住沉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咬紧的嘴唇,用拇指拨弄她的舌尖,“怎么?不乐意被我操?” “更喜欢你师兄操你?” 沉焰眼里的泪水更流得更凶了,用牙齿狠狠咬住容情的拇指。 “只知道抓人咬人?不知道说话了?” “替他求情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这张小嘴怎么只顾着咬我了?” 沉焰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双桃花眼盛满泪水,逐渐升起委屈。 她委屈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容情,他猛地抽出阴茎,又将她身子整个翻转,重新改成跪趴的姿势,这一次,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半张脸压进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将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不再有任何保留地狠狠贯穿到底。 沉焰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容情每一次插入,内壁媚肉都会不受控制痉挛收紧,再吐出更多蜜液来,极致的快感令她理智在失守边缘。 好想叫,好想呻吟,好想紧紧抱住他。 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汇聚成欲望的浪潮,沉焰的呼吸彻底乱了,越来越急促,攥着被子的手指节泛白,整个身子都开始痉挛。 “唔……”她的牙关溢出一声压抑极致的闷哼,花穴疯狂收缩,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终于没忍住,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猛地弓起腰又塌下去,她高潮了。 容情被她体内突如其来的绞杀吮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只将滚烫的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享受着媚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龟头被她花穴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怎么泄成这样?第二次高潮了,小焰。”他俯下身,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势地抬起她埋在枕头里的脸。 沉焰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大颗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容情低低笑了,又将拇指探进她潮湿的口腔,搅着她湿滑的舌尖。 “你的大师兄,没把你操到这么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