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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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夏洄死死盯着他的眼。 “我想说,我亲爱的弟弟,”陆凛再次靠近,近到呼吸可闻,“你现在就像一块被扔进狼群的肉,毫无自保能力。江耀想把你锁进金笼,其他藏在暗处的臭虫们只想把你拖进更肮脏的泥潭……而我,”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缓缓抚上夏洄冰凉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细微的战栗。 “我是你哥哥,你名正言顺的哥哥,比起夏崇那个王八蛋,我才是能庇护你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宣告主权般的笃定,“在法律的名义上,我是最有资格保护你的人,但你好像想不开这一点,我希望你在地下室里这段时间能想明白,你什么时间想开,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他的拇指按上夏洄微微颤抖的唇瓣,阻止了他可能出口的任何话语。 “小洄,很抱歉让你开学第一天就缺席,哥哥知道你是个好学生,从来没缺过课。” 陆凛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混合着暴雨的喧嚣,悄悄地钻入夏洄的耳膜:“但哥哥想看到你的诚意,所以,乖乖的,别惹我,嗯?” 夏洄心如死灰,淡淡冷笑,低声说:“你确定不会有人来找我?” 陆凛笑着说:“大概除了顶尖那几位,没人敢来找我的麻烦吧?不过管教弟弟,也算是家务事,谁会管?桑帕斯的人还不太了解我的脾气,正好借这个机会立威,让大家认识认识我的能量。” * 图书馆里,谢悬终于排除了一个小故障,恢复了部分供电。 他飞快跑回阅览区,灯光已经重新亮起,但是。 “夏洄?” 谢悬喊了一声,四下张望,无人回应。 他跑到夏洄刚才的位置,只看到桌上摊开的书本。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隆隆,仿佛在奏响一曲沉重而不祥的序章。 谢悬的心跳在一刹那间剧烈起来。 ……有人闯入了图书馆,带走了夏洄。 桑帕斯坐落在高地,自然不会惧怕寻常的雨水淹没。 但有些东西,似乎有些远比洪水更冰冷,已然随着这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汹涌而至,将那个孤独的身影,彻底吞没。 要去哪里寻找他? 谢悬撑着伞,转身跑入雨中。 第107章 谢悬撑着伞,在暴雨中狂奔。 雨幕几乎遮蔽了视线,路灯的光被砸成千万片碎金,散落在积水的路面。 他的皮鞋早已灌满了水,裤腿湿透贴在腿上,但他顾不上这些,夏洄真的不见了。 “夏洄!”谢悬喊着,声音被雷声吞没,茫然地在校园里四处张望。 图书馆附近的小径空无一人,只有暴雨和狂风肆虐,谢悬跑遍了每一个可能的方向,宿舍楼、食堂、甚至夏洄常去的所有地方,全都没有人。 他浑身湿透地冲进安保中心,值班的保安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谢少爷?这天气您怎么跑出来了?” “调监控。”谢悬一巴掌按在桌面上,声音急促,“图书馆三楼东区,今晚八点到现在的所有监控,我现在就要看。” 保安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调出系统:屏幕闪烁了几下,然后弹出一片雪花。 “这……”保安皱眉,“暴风雨干扰了信号,今天晚上的监控大部分都失灵了,您看,这个时间段全是空白的。” 谢悬死死盯着那片雪花,手指攥紧。 失灵。 偏偏是今晚。 ……偏偏是夏洄不见的时候。 他想起自己离开前,夏洄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子。 谢悬闭了闭眼,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抱歉,麻烦你,再给我调图书馆所有出入口的监控。”他压着声音说,“就算失灵,也要把能看的都给我看。” 保安为难地操作着,最终只调出几个模糊的画面。 暴雨中,似乎有人影从图书馆侧门走出,但画面太模糊,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谢悬盯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心里咯噔咯噔。 猛地转身,冲进暴雨。 一夜过去,没有一点收获。 第二天,暴风雨中的桑帕斯笼罩在一片潮湿的喧嚣中,天空仍然阴沉,屋檐还在滴着水。 三年级的课程照常进行,夏洄没有出现在第一节课上,谢悬在任何一个教室都没有找到他。 夏洄选的那些高阶理论课程,本就没几个学生,据德加教授说,夏洄前一天用学生终端提交了请假申请,理由是“身体不适,需休息几天”,系统自动通过了。 谢悬在课间冲进索亚的教室。 “夏洄呢?” 索亚正趴在桌上补觉,被他一嗓子惊醒,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啊?夏洄?他不是有课吗?” “他没来上课。”谢悬的声音发紧,“你今天见过他吗?” 索亚摇头,表情开始变得不安:“没有啊,昨晚他从我宿舍走了之后,我就没见过了,他不是去图书馆了吗?” 谢悬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这一天,他给夏洄发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关机,谢悬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手指微微发抖。 一定是有人把猫抓走了。 * 傍晚,桑帕斯顶层俱乐部,谢悬失魂落魄地进去,靠在沙发上摁着额头,双腿无力地往前伸去,不和周围的任何人说话。 周围是暖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衣着考究的年轻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轻声交谈, 能进这个俱乐部的,不是家世显赫,就是手握巨资,今天是新学期第一次聚会,气氛本该轻松愉快,但谢悬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面前的酒一口没动,没有人想去触谢悬的霉头,也没人敢和他说话。 靳琛和江耀进来时,谢悬才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抬起头。 “谢悬,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靳琛凑过来问。 谢悬摇了摇头,“没事。陆凛转来了?” 靳琛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的身影上:“今天早上正式办好了转学证明,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三年级了还要转学。” 陆凛,他穿着校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精瘦的手腕,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从容应对着周围人的攀谈,显然正在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架势。 “陆少真是大手笔,一栋主脑控制中心说捐就捐。” “以后就是同学了,陆少多多关照啊。” “听说卡门家族最近在和帝国谈一笔大生意?陆少透露透露?” 陆凛笑着应付,目光却时不时扫过谢悬所在的方向,那目光淡淡的,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打招呼。 随后陆凛走了过来,除了江耀,靳琛,谢悬三个人,其他人包括高望都站了起来,高望原本坐在江耀身边,立刻把自己的位置让给陆凛:“陆少,坐我这。” 这时候江耀才懒散地把眼睛抬起来,端详了陆凛两眼,“坐下。” 高望又往后退了点,给陆凛腾地方,没想到江耀却看向他,冷淡地命令:“我让你坐。” 陆凛被晾在原地。 高望一愣,指了指自己:“啊?耀哥?我坐?别别别,这不合适,陆少第一天到桑帕斯,我何德何能啊?” 陆凛反倒是笑了笑,“没关系,江少不喜欢,我坐这边。” 他随便坐在江耀对面,姿态倒也自然。 靳琛目光在江耀和靳琛之间转了转,大马金刀地往后一靠,二郎腿自由自在地翘着:“怎么,假期的时候惹到阿耀了,他居然给你脸色看。” 江耀靠在沙发深处,长腿交叠,姿态看似闲适,但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落在陆凛身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没有理会靳琛那句看似调侃实则拱火的疑问,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水晶杯冰凉的杯壁。 就连高望都听出来靳琛和江耀之间微妙的火药味了,但是高望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陆凛也仿佛浑然不觉,他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接过侍者递来的新酒杯,对靳琛笑了笑:“靳少说笑了,我哪敢惹江少?不过是假期里家族生意上的事,有些疏忽了,惹得江少不痛快,我自罚一杯。” 说着,他仰头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谢悬坐在稍远些的位置,终于舍得把精神分给眼前的这群人了。 江耀终于开口,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你假期确实忙,忙到连桑帕斯的转学手续都能在暴雨天里连夜办好,还顺手给学校捐了栋主脑控制中心。这份心意,校董会想必感激涕零。” 这话里的机锋,在场稍微敏锐点的人都听出来了。 暴雨夜,紧急转学,巨额捐赠……太巧合,也太高调。 陆凛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加深了些:“不过是觉得桑帕斯学术氛围好,想回来静心读点书,顺便为学校做点贡献。主脑中心嘛,听说学校旧的系统最近不太稳定,老是出点小问题,我这也算是急母校之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