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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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春雨转头看两人:“我和她用一把伞。” 两人呆呆点头:“好的。” 话落,四个人谁都没有动。 庄春雨的尴尬症这会儿又犯了,她紧急转动大脑,想着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僵凝的气氛,苏缈开口了。 她抬腕,看一眼时间,转过去看向两人:“正好到饭点了,你们饿不饿?上次见你们都是几个月前了,特地来一趟也挺辛苦,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我请你们,上次那家店?” 气氛松弛下来。 两人异口同声,受宠若惊:“好啊好啊。” 这时,苏缈又朝庄春雨望过来,装模作样:“一起吗?” 庄春雨忍住笑,淡定应下共进晚餐的邀请:“可以啊,刚好我晚上也没什么事情。” 然而即便如此,也拦不住人的某些直觉和嗅感。 饭桌上,小水直言不讳说前段时间那事她也带着粉丝们在网上帮庄春雨说话了,只是事情最热的时候,她们的发言作用不大,声量太小。 “看见你没受影响真是太好了老师,我们还和后援会商量着,之后想到你那去约点q版图去做物料周边。” “啊?是吗,哈哈……” 庄春雨戴着手套剥龙虾,听见这话,一时不知该要怎么接。 找她画,她女朋友的q版图做物料? 那她是不收钱呢,还是不收钱呢? 苏缈笑一声,替庄春雨把话接了:“找她可以,她的画风我挺喜欢的,你们可以多找找她。”明目张胆地给女朋友介绍生意。 桌对面的两人,早已经暗暗嗑上,只是面上不显。 毕竟同性之间,只要不嘴对嘴亲上,都可以说是朋友。 苏缈的车停在了饭店后边,小水她们打车离开,这次聚完,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苏缈听说她们两个有个准备考研了,有个,明年开春就要结婚。 走之前,花花大着胆子提问:“苏苏,我有个问题哈,那个……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见苏缈表情惊讶地朝她望来,她语速飞快,“就是好奇想知道,你放心,我们俩嘴超级严,你告诉我们,我们知道了也不会到处乱说的,要是说了我俩这辈子发不了财!” “对!毒誓!要是出去乱说我这辈子发不了财!”小水跟上发誓,激动非常。 该不该说,她俩前段时间那场风波过后,已经从苏缈毒唯变成了cp粉。 苏缈听见她们发誓的内容,扶额笑:“还真是毒誓。” “但我们确实只是朋友,关系很好的朋友。”庄春雨接话。 苏缈继续接:“嗯,纯友谊。” 这句“纯友谊”出来,其它三个人不约而同望向她。 小水和花花的表情很难形容,要笑不笑,暧昧非常,憋得很难受,庄春雨则是一言难尽,想开口解释,欲言又止的感觉。 苏缈茫然地眨眨眼,轻声问:“怎么了吗?” 三人纷纷摇头。 不一会儿,小水她们打的车到了,依依不舍和两人道别。 庄春雨撑开伞,挽着苏缈,两人踏进雨幕。 她要笑不笑地侧过脸,看向苏缈:“其实,你知不知道网上有个‘唇友谊’的梗真的很炸裂,你刚刚给她们来上那么一句,她们很难不想歪。” 苏缈:“什么?” 庄春雨眼波流转,伸出指尖,在自己嘴唇上轻轻一点:“是这个唇。” 唇友谊。 苏缈怔愣一秒,低头笑出声:“嗯……也没关系,她们要这么理解的话也没错,反正明面上我们没承认就行了。” 庄春雨微微挑眉。 她就知道苏缈是这个意思,不然的话,也不会说要请小水她们吃饭。 笑完,苏缈调侃她:“现在不介意对外说我们是‘好朋友’了?” “一直都不介意好吗?之前那次都说了是我钻牛角尖。”又被翻出旧账,庄春雨轻轻叹气。两人在车前停下,庄春雨小声回答,“以后要是再有人问,我就说我和苏缈会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到老也还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个答案很好。”苏缈轻轻地笑。 拉开车门,收伞,有零星的雨滴飘落肩头。 苏缈上车后,发动引擎,打开了空调和车载音乐,趁着庄春雨伸手去拉安全带,她一手撑在扶手箱,探身过去。 余光瞥见她在靠近,庄春雨微微侧目:“怎么了?” 苏缈凝着面前的人,眼底是晃动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勾过庄春雨的下巴,转向自己,嗓音染上点点沙意:“坐实一下。” 唇友谊。 作者有话说:正文就停在这里了[饭饭] 第65章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庄春雨看不见苏缈,却在将她…… 十二月的尾巴翻过, 就又是新的一年伊始。 从元旦往后数四十五天,就是除夕。 电视台这种单位, 放假都是跟着国-务-院办公厅的安排走,苏缈在春节期间需要播出的节目早已经提前录好,今年春节,两人本来准备去南边一点的地方避寒。 但买机票的前一天晚上,花生在山南水北的三人群里上蹿下跳,听到庄春雨说要去南边度假过年,让她不如回‘娘家’来看看,保证这个春节热闹精彩不失望。 这话说完没多久,她就被辛朝用权限禁言了。 -辛朝:别管她,你们想去哪玩去哪玩,她就是在镇上待着觉得太无聊了,嫉妒你们。 被禁言而无法为自己辩解的花生, 立马打开了私聊窗口:我才没有嫉妒你们! 刚说话就被禁言,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庄春雨的好奇心被成功勾起。 两人通过私聊嘀嘀咕咕一通, 庄春雨叫住刚从浴室出来准备上床的苏缈, 改口:“苏缈,要不今年我们回水镇过年吧,有点想辛朝她们了。” 这个“想”字又用得不太恰当, 特别,是将这个字眼安排放在了辛朝的名字前面。 于是当身上最后一片布料被剥离干净以后, 庄春雨晕乎乎的也没想明白,苏缈怎么就突然来了兴致, 而且,一点预兆也没有。 “你很想她吗?” “……谁?” “辛朝。” 好不容易聚拢的思绪轻轻一撞,就散。 庄春雨全身上下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了某一处, 某一点。 完完全全失去思考能力。 她在感受藏在自己身体里,苏缈。 苏缈做的方式就如同她本人,春风化雨,耐心又温柔。 可越是这种时候,将耐心和温柔放在一起,对于急性子的庄春雨来说,恰恰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没有听见想要的回答。 苏缈又悄悄加入一根。 然后她听见黑暗中,有人在很轻地吸气。 “苏缈……”庄春雨五指捞过她的小臂,自上而下,滑至手腕那处凸起的腕骨,软绵无力。 庄春雨在叫她。 苏缈没动:“怎么了?” 她声音沙沙的,柔柔的,倾身落吻。 温软的唇、湿热的吻,可以落在任何一处,庄春雨身上被她亲吻过的地方都像爬过密密麻麻的小蚂蚁,痒痒的,酥酥的。 黑夜将人感官放大,她们在欲-望中来回穿梭。 庄春雨看不见苏缈,却在将她感受。 心跳,呼吸,乃至指尖弯曲的弧度。 “……你动一下。” 庄春雨说,她其实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去适应。 “好,”这么会儿功夫,苏缈的吻已经落到她耳边,低低地笑,“动了。” 她动了。 一下。 又停了。 庄春雨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偏过头去找苏缈的脸,眉头轻蹙起,正要发作,苏缈的唇却先一步落下来,将她呼之欲出的一切,全盘接收。 又动了,猝不及防。 山呼海啸,层层叠叠,一浪盖过一浪,乃至庄春雨被整个地淹没。 苏缈能够轻易捕捉到庄春雨呼吸变动的频率,从而来判断对方的适应程度。 当她将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心里那丝浅浅的不快才跟着消退一些。 待到这一遭彻底结束,庄春雨才有空分析,为什么做到一半时苏缈会说那些怪里怪气的话。 “你说辛朝啊?” “你这醋吃得也太隐蔽了,鬼才能猜到你在反常什么……” “想不想的我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苏缈看完整个的聊天记录,发现庄春雨已经枕在小臂上,闭着眼,昏昏欲睡,温暖的光线下她轻轻呼吸,看起来温顺且安静。 她凑过去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鼻尖,抵开唇舌,又是一个细腻缠绵的吻。 这才将人彻底放过。 “看起来挺有意思的,那我们就去水镇过年。” * “江楚和,请你坐过去,旁边哪桌都可以,我们民宿没有对客人开放晚餐选项,这是我和朋友的私人聚会。”庄春雨还是第一次看见辛朝板着张脸,对一个人可以不留情面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