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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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画面闯入他的脑海。 场景是他的次卧,而躺在床铺上的,是一个带着金色耳朵和金色长尾的男人。 降谷零倏地睁开双眼。 嗯?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意识中的镜头拉近,他看清了那个金耳金尾男人的面容。 是他自己。 “……” 画面中的他长尾微蜷,赤着上身,娇羞地抖了抖耳朵。 桃奈撑在他上方,捏起他的下巴:“你是献给我的猫妖吗?姿色不错,今晚,可要好好取悦我哦。” 金耳版的降谷零咬着唇,眼波流转:“是,请桃奈大人,尽情享用我吧。” 降谷零:“……” 这都什么糟糕的台词? 完了,他的脑子又坏掉了。 才刚和桃奈近距离接触过,那些奇怪的剧情就又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演。 只是这一次,他为什么又是下面的那一个? 还有,他那副羞怯顺从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脑中的画面一转,跳过所有前奏,只剩下滚烫的亲密。 桃奈的身影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眸中盈着水雾,是他从未见过的的神采,一种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掠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而画面中那个金耳金尾的他,看着上方的桃奈,紫灰色的眼底情绪翻涌,完全不复平日的冷静自持。 降谷零猛地喘了口气,思绪和身体都脱离了掌控,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席卷着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喧嚣着失控。 降谷零难以继续忍受这样的状态,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 再这样下去,今晚彻底不用睡了。 他决定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他刚准备下床,那旖旎的幻象也消失退去。 降谷零长叹一口气,捂着胸口,感受着自己过快的心率,失笑一声。 他大概是病了。 明天,明天一定得去找医生看看。 —— 昨夜的画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逼真激烈,搅得降谷零一夜未眠。 清晨,降谷零看见桃奈穿着他的睡衣,打着哈欠向他说早上好时,他无颜直面这个女孩,下意识转身避开的目光。 桃奈看见降谷零明显的躲避,茫然地眨了眨眼。 好像被零讨厌了? 降谷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失礼。 桃奈没做错什么,只是礼貌地打招呼,他这样躲开,桃奈一定会难过。 挣扎两秒,降谷零在原地打个圈儿,又转了回去,走到桃奈面前。 他没有解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伸出手,理顺桃奈头顶翘起的呆毛。 桃奈刚醒来,眼神还是朦胧的,黑直的长发垂在肩头,宽大的睡衣衬得她身量更纤细。 她就那样乖乖地站着,任由降谷零帮她捋头发,整个人散发出软乎乎的气息。 降谷零看着眼前真实的桃奈,昨晚那些纷乱羞耻的幻想不复存在,眼里只有这个住在他家里,需要他保护和引导的女孩。 他目光放柔,抚在桃奈发丝的手滑至她的后脑,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早上好,桃奈。” —— 清晨,警校操场上飘着薄雾。 降谷零回寝室换衣服前,把桃奈的御守转交给了萩原研二他们四个人。 晨练前的自由活动时间,其他几人在做热身。 降谷零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一旁空地,库库库地做起俯卧撑。 松田阵平:“喂喂,你一大早吃错药了?这么拼命?”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观察:“小降谷火气有点大啊?” 诸伏景光表示担忧:“zero,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降谷零没有回答,闷头继续。 越想忘记的事情,往往越难以忘记。 经过一整早的刻意回避,降谷零以为已将那昨夜光怪陆离的幻想彻底压下。 然而,与桃奈在警校门口分开后,那些属于桃奈和他的画面又不依不饶地浮现眼前,燥意在下腹汇聚,难以平息,身上薄薄的训练裤根本遮不住尴尬的反应,他只能用这种极限的体力运动消耗旺盛的精力。 三个单身人士对降谷零这一做法十分不解。 唯一有女朋友的伊达航陷入思考。 他早上收到御守的时候,听说桃奈借住在降谷家里了。 而且昨晚降谷没在宿舍住,回了自己的公寓。 伊达航看着降谷零这反常的的体力发泄,又联想到他今早格外沉默的状态,恍然大悟。 哦莫,降谷昨天晚上和桃奈是发生了什么吗? 上午训练结束,五人结伴往食堂走去。 降谷零依旧心不在焉,那恼人的幻想和随之而来的身体反应虽然因为训练暂时被压制,但并未完全消失。 不解决这个事情,他以后怎么和桃奈相处? 走到食堂门口,降谷零停下脚步,对其他人说:“你们吃饭吧,我去一趟医务室。” 诸伏景光关切道:“医务室?zero,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zero从早上训练开始一直不在状态,十分不对劲,他真的很担心。 降谷零不太好说具体原因,含糊道:“没什么大事hiro,一点……小问题,我去拿点药。” 单纯的诸伏景光上前一步:“我陪你去吧。” 降谷零:“……” 他怎么可能让别人陪着去看这种难以启齿的病! 就算是他关系很好的幼驯染也不可以! 降谷零拒绝三连:“不用了,真的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就在降谷零尴尬,诸伏景光坚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投来好奇目光的时候,伊达班长已经洞察一切。 他大手一伸,揽过诸伏景光的肩膀,主动替降谷零解围:“好了诸伏,降谷可能就是点训练后的肌肉酸痛,拿点膏药而已,让他自己去就行,咱们先去占位置吃饭,饿死了!” 伊达航一边说着,一边强制把还想说什么的诸伏景光带走,回头,对降谷零使了个“哥懂你”的眼神。 收到眼神的降谷零:“……” 不是班长你在懂什么? 你不了解情况不要想歪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跟着伊达航走进食堂。 —— 警校心理咨询室。 警校的学生都才二十出头,正是情绪丰沛的年纪,学校制度严格,训练强度高,管理层担心这些心理刚趋成熟的年轻人积压情绪却无处宣泄,便贴心地在医务室同层设立了心理咨询室。 不过,能考入警校的人都经过层层筛选,心理素质普遍过硬,真正来咨询的人并不多。 降谷零也是第一次来心理咨询室,好奇地打量四周。 警校为学生提供男女分诊咨询服务,男学生由男性心理医生接待,女学生由女性心理医生负责。 降谷零来到接待男学生的心理咨询师门口,敲了两下门:“您好。” “请进,”男医生和鬼冢教官年纪相仿,鬓角有些斑白,他望着眼前这位俊朗的金发青年,和蔼地笑了笑,“坐下吧,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降谷零端坐在椅子上,双手局促地摩挲着膝盖:“医生,我最近总是无法控制地想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医生推了推眼镜:“具体是什么样的内容呢?可以描述得稍微详细一点吗?” 降谷零艰难地组织语言,但那些幻想内容实在难以启齿,支支吾吾道:“就是,关于一些和女孩接触……” 医生看着金发年轻人窘迫的样子,了然地笑笑:“是不是关于亲密行为方面的幻想?” 降谷零震惊:“您怎么知道?” 难道他的问题已经明显到这种地步了? 医生面不改色,继续专业地追问:“你禁欲多久了?” 降谷零被这直白的问题砸得一愣,顿了顿,才回答:“……我一直单身,没谈过女朋友。” 他试图澄清自己并非纵欲过度。 医生:“自己动手也算。” 降谷零:“……” 他现在真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怀疑自己来看心理医生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来都来了,不回答医生的问题不太礼貌,降谷零硬着头皮回答道:“很久了。” 自从那些奇怪的剧情跑进脑子开始,他光顾着羞愧和体力消耗,根本没心思想别的。 医生点点头,继续推进诊断流程:“那你幻想的对象是固定的吗?是你喜欢的女孩?” 喜欢的女孩? 桃奈吗? 降谷零被问愣了。 自那些荒唐的幻想出现以来,他只是怀疑自己心理出了问题,从未往这个方向思考过。 医生看着降谷零愣神的样子,放下笔,温和地开导:“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产生一些亲近的想法正常,这恰恰说明你各方面很行,是身体健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