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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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瞒是不可能瞒过去的,但说也不可能全说。 毕竟涉及的太复杂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只是为了他们自己,更是为了小景。 当然不是不相信小景,正相反,这也是为了小景的安全。 不过‘奈亚·拉托提普’这个身份还是可以说一说的。 毕竟今后难免会有遇到的时候,到时候要是零以‘奈亚’的身份行动,出了纰漏就不好了。 所以高月悠挑挑拣拣的说了一部分经历。 诸伏景光一开始还是边听边点头,到后面就开始表情凝重。 最后直接露出了牙疼似的扭曲。 “所以你的意思是,之前某个国际通缉犯偷渡进入横滨,煽动横滨之间的帮派混战导致横滨被封锁,而你跟零被无辜卷入其中,为了方便行动就让零顶替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所以零现在留在那边,并且以奈亚·拉托提普的身份在行动是么。” “对。” 高月悠边点头边揪桌子上的葡萄吃。 拷问是要拷问,但该投喂的零食水果,诸伏景光也一样没少。 就像大多数迎接远行回来的孩子一样,诸伏景光也觉得小悠在外面吃苦了、变瘦了。 也不奇怪,毕竟不在家里,能过什么好日子呢。 小悠又挑嘴,不爱吃秋葵,也不喜欢勾芡的中餐。 吃不好休息不好,不瘦才奇怪呢。 从头到尾没吃过苦的高月悠:…… 总觉得小景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误会了什么。 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还是不说了吧。 “就是说现在零留在那边了?” “嗯,奈亚留在那边了。” 高月悠又强调了一遍他的新名字。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秒,也跟从善如流的换了叫法。 “好吧,奈亚,那他在那边没问题么?” 诸伏景光没有问对方现在在做什么。 他知道,零现在的状况就如同走钢丝——随时都可能面临危险,就算问了,自己也帮不上忙。 他只是担心零的安全。 毕竟是那个横滨,又孤身一人的。 “好着呢。” 新身份她搞定了,原本的身份她也拜托诺亚重新伪装了一遍。 哪怕是fbi来查,她也有把握不会让人真摸到老底。 这种情况下要是再有问题,就该是那个黑心组织那边了。 但那边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帮上忙的了……不过要真是那边出了问题,倒也不是坏事。 这样一来零应该就能彻底看透那个组织的问题,做出切割了吧。 “啊,说到这个。” 高月悠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接着就在诸伏景光疑惑的眼神中拿了背包回来,然后将背包打开,大方的掏出两叠钱递给诸伏景光。 “来,零用钱。” 诸伏景光也惊呆了。 他不是不知道小悠有钱——不说小悠的妈妈,只说他上次见到的那个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就不像是缺钱会亏待孩子的主。更何况小悠自己也在做情报生意——而且就福冈的情况来说,她这生意做的不说风生水起也差不多。 但就像前面说的,只看数字,和一大现金一捆一捆塞的满满当当出现在你面前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身下的椅子都被带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你们抢银行去了!???” 他声音先是上扬,接着才是下压。 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几乎立刻想到了之前的横滨封锁。 对外封锁,对内混战。 这时候可以说是横滨内部最混乱、也是各个地方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再加上这一大笔钱…… 他怎么想都只能想到‘抢银行’这个三个字——可能也跟东京层出不穷的银行抢劫事件有关。 以至于看到大笔现金,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就是‘抢银行’。 “怎么可能。” 高月悠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外甥。 抢银行多麻烦啊,当然是黑吃……不,感激大自然的恩赐来的快啊。 虽然这笔钱来自于某个组织。 这钱又不是组织自己生产的,所以他们充其量也只是金钱的搬运工罢了。 因此高月悠觉得他们最该感谢的还是大自然。 “一切都是大自然的恩赐。” 正好这份‘恩赐’落到了车站储物柜里。 然后又‘正好’被他们这些幸运儿得到了钥匙。 【神踏马大自然的恩赐我笑死。】 【其实也没错,你想啊,虽然造币用的是化工原料,但化工原料,它也是来自于大自然啊,所以说是大自然的恩赐也没错!】 【大自然九宫格是吧。】 【我们不生产钱,我们只是钱的搬运工。】 【萌新刚来,所以这钱是怎么回事?】 【这钱是透子拿了组织的经费。】 【准确说这原本是库拉索带来的,但是库拉索失忆了,然后钥匙就到了小悠手里,小悠又给了透子……总之就是他俩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找到了钥匙对应的储物柜,然后把这笔经费搞了出来。】 【组织损失惨重!】 【琴酒:老子辛辛苦苦干掉多少人才能挣这么多钱,全让二五仔糟蹋了!】 【琴酒:我天天上天下地抓叛徒,全年无休到处跟人碰头谈生意,好不容易才为组织挣点经费,我容易么!】 【琴酒:我只是报废点汽车直升机,这些人可是直接抢劫组织的经费啊!】 【啊这,琴酒,好惨一劳模。】 【虽然知道琴酒是坏蛋,但有点心疼了呢。】 【现在琴爷是不是该叫‘好惨一男的’了。】 【感觉就像是辛辛苦苦赚钱养家,结果钱全让孩子打赏主播了的凄苦中年社畜。】 【草,别说了,脑子里要有画面了。】 【所以女主播是小悠么。】 【啊这……】 【别说,你还真别说。】 【讲真要是小悠真是主播,那我真的会给她花钱。】 【谁不是呢,她带着我们见了多少大场面啊!不花钱我都觉得有点亏心。】 【我就不一样了,我花钱是因为她是让我免于成为寡妇的恩人……】 【草,楼上你……】 【我只好奇楼上到底是谁家的寡妇。】 诸伏景光沉默了。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什么大自然的恩惠,肯定是你又搞了什么事吧。 有时候,家里的孩子太能挣钱也是见愁人的事情。 诸伏景光用力眨了几下眼,发现那一包钱还是先前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看来这真的不是梦了。 青年只得几次深呼吸调整情绪。 最后声音沙哑的开口: “……这钱,没问题?” 阻止孩子挣钱……不太可能,真要说起来,他其实也没资格对‘长辈’指手画脚。 再加上小悠肯定是信赖他,才会把钱拿到明面上并分给他……比起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斥责,以后孩子不跟自己谈成相待。 当然还是求同存异的好——至少他还能把控这个经济来源不是‘犯罪’。 “没问题,这是……嗯。” 高月悠思索了片刻。 “这是零从那个黑心组织搞来的……补偿金?” 我大外甥辛辛苦苦甚至自带干粮给人工作那么长时间,拿点补偿金总不为过吧。 什么? 原来是那个组织的钱? 那没事了。 诸伏景光也是知道一些那个组织的事情的——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一些意外,再加上小悠来了。 他大概率也是要跟零一起,前后脚成为卧底的。 现在听说这是组织的钱,他不仅不反对,甚至还想多搞一点。 当然,小悠口中的‘补偿金’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要是组织真的有良心,也不至于是今天这个无恶不作,人人喊打的样子。 应该就是他们两个在横滨的时候意外搞到了组织的资金,然后分了吧。 等等。 诸伏景光又想起一件事。 “这些钱是真钱么?有没有记号?” 万一组织要是可以顺着这笔钱的记号追踪来源就麻烦了。 别花出去了出了问题。 “我看过了是真钞,也没看到有记号。” 这些都是高月悠做过的事情——好歹也是情报商人,这点基础的风险意识还是有的。 比较麻烦的可能就是这些钱大多都是连号。 但反过来说,只要她不去银行一股脑的存起来,那其他人也不会发现这点问题。 更何况还有各种各样的洗钱手段……毕竟日本是非常传统的现金社会,一个人拿着哥几万十几万现金出门,真的是很正常的事。 每次抢匪抢银行能抢到那么多钱,也跟现金社会这个情况有很大关系。 如果都是信用卡或者网络支付,那其实各个支行是不会有太多现金的。 自然也用不到那么多洗钱的方……咳咳,不过这个就不说了。 当着大外甥的面说这种灰色地带的东西,那不是让他难做么。 诸伏景光安心许多,但仍然拒绝了高月悠的‘零用钱’。 “长辈给的零用钱怎么能拒绝呢!” 高月悠气鼓鼓的看着面前的青年。 【就是!长辈的零用钱怎么能拒绝呢!】 【这一叠得好几十万日元吧。】 【呜呜小悠你还缺外甥么?】 【外甥女要不要?上过大学可以生活自理的那种。】 【楼上别跟我抢,我不仅生活可以自理,还能不重样夸夸给我零用钱的长辈!】 【我能夸10分钟的!】 【区区十分钟,看我二十分钟!】 【真的么?我不信,除非楼上先夸个给我看看。】 【笑死,只有我觉得这样的小悠好可爱想抱走么。】 【楼上你不止一个人。】 【我也……】 【23333楼上要偷小孩的话加我一个,我自带麻袋!】 【带我带我!】 【楼上的,你们怕不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来。】 【而且不只是一个警察。】 【什么?警校组都来抓我?啊这……不太好吧,有零一个就行了。】 【我也是,只要马自达来就行。】 【那、那我贪心点,我想要零和景光一起……】 【吸溜,我,还有他们,独自在审讯室这样密闭的空间。】 【嘻嘻嘻嘻嘻嘻】 【麻麻,这里有变态!】 【(举牌)警校组快跑,这里有变态!他们馋你们的身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哪个都不亏是吧。】 高月悠到抽一口冷气。 她知道她这些弹幕朋友们胆子是有点大,还有点妄想症。 但现在看来这可不是‘一点点’啊…… 以后还是得稍微低调一点,省的再看到这么多虎狼之词。 “不,只是说好了我照顾你,怎么还能拿你的钱呢。” 看到高月悠这副模样,诸伏景光笑了。 虽然小悠身上有很多秘密,也做了许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但…… 还是个孩子呢。 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要求那么多呢。 当然话肯定不能就这么对小悠说,于是诸伏景光话题一转。 “还是说,小悠觉得我的收入没办法好好照顾你,觉得受苦了?” “当然没有。” 怎么能说大厨的不是呢? 虽然有时候会惩罚自己吃秋葵,但这可是大厨啊。 自己就一个张嘴吃饭的,怎么能心里没数呢? 只是没能过成给晚辈撒钱的长辈瘾,有点不甘心。 于是高月悠挣扎着再开口: “那,小景有需要用钱的时候一定记得跟我要啊。” “千万别客气!” 高月悠边说边拍了拍装满现金的背包,用实际情况展示自己的富贵不差钱。 诸伏景光憋笑: “当然,有这个需要的话,不会客气的。” 高月悠见状松了口气。 好险,终于把话题带开了。 诸伏景光转化话题的方法那么生硬,她怎么会发现不了? 只是配合着想要让他忘了先前关于横滨的话题罢了。 小景是个谨慎细心的人。 毕竟事关自己和零,他肯定还会询问更多——而那样的话,就难免要说出更详细的事情。 比如港口黑手党,再比如涩泽龙彦……那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只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毕竟以小景的性格,一旦这件事过去,错过了最佳的询问时机,他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而事情也确实如高月悠的愿,诸伏景光没有再追问。 然后也不好意思再问。 毕竟那段时间肯定过的很辛苦很紧张。 就连零这样优秀强大的人都自顾不暇,还得带着小悠东躲西藏甚至变换身份。 是的,诸伏景光把降谷零的新身份判断为‘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零又怎么会冒名顶替一个外国人的身份呢? 要知道小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是混血或者说他是外国的了。 所以那段日子,一定是非常辛苦吧。 卧底本就很难了,再加上那种状况…… 诸伏景光脑补了许多紧张又危险的画面。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时的零和小悠过的多么凄惨——肯定是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还得到处躲藏吧。 诸伏景光选择性的遗忘了小悠那个在港口黑手党当首领的前继父。 当然,就算想起来,他也也不认为对方在这个时候还能一心一意对小悠好——毕竟那么乱,他作为首领肯定也是自顾不暇。 自己势力上的事情都搞的焦头烂额,又怎么会顾得上这个‘前妻的女儿’呢? 这种情况下他再去反复询问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相当于要一直让小悠回忆痛苦的记忆么。 他当然不能这么做。 只是…… 唉。 诸伏景光一声叹气。 就是苦了零了。 独自一人深陷那样危险的地方吃苦。 而此时,诸伏景光想象中正靠着别人的身份辛苦度日的降谷零……也确实挺‘苦’的。 每天在港口区高级公寓的顶层公寓醒来,看着一百八十度的大窗景叹气。 唉,今天跟着视频学做菜的练习也失败了呢。 当然这个失败并不是说不能吃,更不是像高月悠手中的‘料理’一样直接来个性质变异。 只是煎的鱼肉的鱼皮又掉了,鱼肉也有点咸。 而面包和鸡蛋这里又烤的有点焦。 看来做饭还是有诀窍的。 降谷零一边吃着自己做的50分早餐,一边决定回去之后要找个时间问问景光做饭的诀窍。 他要一雪前耻! 是的,之前因为大意导致自己和小悠食物中毒进医院的事情,降谷零至今仍然耿耿于怀。 所以他才干脆租了这样一个有大厨房,方便做饭的公寓,准备趁着在横滨这段时间偷偷努力,准备回去就惊艳所有人。 当然,也有这里房价高他好忽悠经费的原因。 只可惜他跟着视频学的做法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 降谷零觉得这一定是有什么诀窍他还没有掌握。 不过他并不会因此气馁。 一次掌握不了,就做十次。 十次还不行,就做一百次。 他相信只要练习够多,他靠着手感也能摸出这个‘诀窍’来。 就在降谷零吃完自己那份不太成功的早餐,准备开始在房间的健身区开始今天的锻炼(外出毕竟不太安全)的时候,跟组织联络用的电话响了起来。 “波本,怎么样了。” 朗姆经过变声器的沙哑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怎么样了。” 降谷零……不,‘波本’立刻反问。 大概没想到这小子不仅不汇报工作,还反问回来,那边的朗姆也愣了一下。 “……当然是你的任务。” “你知不知道我在哪儿。” 波本发出冷漠但仍然能听出一些不耐烦的声音。 朗姆……这不废话么,如果不知道你在哪儿,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 “当然是在横滨……” “你知道我在横滨,还给我打这个电话?” 电话中传来了波本拔高了的声音。 “我潜入这里已经是靠着顶替别人的身份了,这时候我不低调点,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么?” 这话当然没问题,但是…… “可你不是申请了一笔经费?” 没行动,还要经费? “不是要我找住处还有买车么?” 电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接着就听到了质疑的声音: “之前不是说只要能顺利潜入开展工作,你什么都会支援我?难道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 朗姆赶紧回答。 “只是这笔经费的数额……” 如果是过去,朗姆肯定不会在意这些钱。 但在库拉索失踪,带着她带的一大笔经费也没了消息的这个情况下,现在的每一笔经费他都得精打细算了。 虽然组织有着庞大的资金来源。 但并不代表每一个地方的经费都是无限的。 就好比日本,几百万日元肯定是洒洒水,但是几千万上亿日元的流动,那也不是张张嘴就能过去的。 更何况这钱也不只有他一个人用。 其他的部门。 技术部、研发部,还有琴酒为代表的行动人员,那可都是要花钱的。 尤其在那个fbi的家伙在叛变之前还从组织坑了一大笔经费走,现在内部申请用钱也查的更严了。 你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就刷一下千万的经费申请……说不过去吧。 “我现在正在港口黑手党附近的公寓。” 朗姆听到波本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 “目前横滨混战的最大胜利者就是港口黑手党,而在战斗结束之后,他们迅速就开始了收拢工作,虽然我顶替了一个有横滨身份证明的人的身份,但想要加入港口黑手党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个能够监视他们行动的地方——你知道我找到这样一个地方有多不容易么。” “既要能租给外国人,又要能看到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而且为了有足够的视野,还必须是高层,我这些条件有错么?” “而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附近这高级公寓,而这种公寓又不会短租,我预支一年的房租作为活动经费过分么?” “至于高级公寓的房租是多少,这个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调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趁机谎报经费。” ……那当然是没错的。 事实上应该说是相当完美。 就算是朗姆亲自来,大概率也会找这样一个地方。 当然,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还会再找个附近的工作徐徐图之。 不拘工作种类,不管是参观还是保洁,都可以。 不过波本毕竟是刚入行没多久的年轻人,能想到这里也不错了。 毕竟是自己选择的得力干将,朗姆很快就给他找了理由。 “作为最大的胜利者,港口黑手党现在对成员的筛查相当严格。” ‘波本’张口就来——反正不管是不是,朗姆都没法再安插人手进来确认。 哪怕后面真安插了,他也可以解释说是开始紧张,现在放松了。 “我还在想办法调查这个身份的亲缘关系和过去的经历,找到机会潜入的话会再联系你的。” 说完他就挂了。 收起‘波本’面孔的降谷零手机一丢,开始锻炼。 哪怕外面不方便,锻炼一事也不能停下。 卧底的工作就是在走钢丝。 一丝一毫的松懈,都可能导致自己陷入深渊。 而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朗姆的表情自然不怎么好。 毕竟过去一向只有自己挂断别人的电话,哪有人敢挂自己的电话。 但最近被挂断电话的次数却是他数都要数不清了。 波本,还有琴酒…… 想到琴酒,朗姆先是恼火,接着又冷静了下来。 再怎么说,自己的人也是成功打入了横滨。 ……你让琴酒来,这事他做得到么! 琴酒当然做不到。 事实上他现在也完全没工夫搞什么潜入不潜入的事情。 黑麦是fbi这件事让他十分窝火。 虽然因为朗姆,fbi的围剿计划失败了,只能像是丧家犬一样狼狈逃走。 但他们却也没能留下任何一个人的命。 黑麦是叛徒,作为他加入组织的契机的宫野明美当然也会被组织调查清算。 只是她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不得不让琴酒多想。 会不会这一切都是黑麦的安排。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提前把宫野明美转移到了横滨,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的回来…… 可恶的fbi! 心机太深了吧。 不对,他到底怎么说动宫野明美的? 琴酒不理解那两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但他知道宫野明美和雪莉之间的姊妹情深。 如果不是这样,雪莉也不会敢于顶撞自己还威胁要让自己找到她姐姐。 是宫野明美因为爱情抛弃了妹妹? 还是说…… 琴酒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那个卑鄙的fbi,不会是查到了宫野明美和雪莉的联系,想要通过挟持宫野明美,逼迫雪莉停止研究,或者干脆就是想让雪莉给他们当卧底吧。 琴酒沉下脸来。 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这种事情,组织过去也没少干。 不管是挟持目标任务的亲人逼迫他/她就范。 还是为了解除后患而干脆干掉那些人的亲朋好友。 这些都是组织的常用手段——或者说,正因为都是常用手段,才会觉得旁人也可能会使用相同的手段对自己。 尤其是那个fbi。 ‘fbi openthe door’可不仅仅只是一句口号,更是他们行动粗暴甚至不择手段的代名词。 这么一想之后,琴酒…… 琴酒更低气压了。 他觉得这搞不好就是黑麦那家伙留的后手。 目的就是为了牵制雪莉。 有那么一瞬间,琴酒是想把这件事告诉雪莉的。 告诉她,你姐姐为了爱情抛弃了你。 但是想到雪莉的性格,又觉得她可能会选择祝福她姐姐。 而更糟糕的是,这样一来就会把宫野明美不在组织的事情暴露给她,万一哪天对方真的找到机会联系雪莉,那他之前想的那些事情,就真的可能成真。 所以这件事不仅不能告诉雪莉,还得叮嘱其他人也不能在雪莉面前说漏嘴。 真是让人火大。 但如果操作的好,他也不是不能反将黑麦一军。 宫野明美固然是一个重要的棋子。 但前提是得把她放在棋盘上,才能针对己方棋盘上的雪莉有效。 但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不让雪莉知道这件事,那么哪怕黑麦拿着宫野明美这颗棋子,也派不上一点用处。 只是这件事终归还是让琴酒非常不爽。 要是朗姆手下那群废物能够动作迅速一点趁着横滨动乱的功夫早早把人带回来,那就不会有后续这些麻烦了。 横滨、横滨…… 这个地方,真的是没给琴酒留下一丁点好印象。 好像只要挨上它,就总得损失点什么。 现在就只希望朗姆那边说有人成功在横滨落脚,挣准备潜入那边的组织的事情真的能成功吧。 不然…… 琴酒眼神一冷。 就不能怪他把责任都甩到他头上了。 出了这么多事造成了这么多损失。 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担负起责任吧。 而既然要负责,那当然是把所有的责任一并担负起来。 相关的不相关的人都在拼命头脑风暴。 而真正的‘宫野明美’责任人,此时却正在学校里面……进行考试。 是的,学生们暑假之前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无数学生的噩梦的期末考试,开始了。 在没有黑手党首领的继父插手的情况下。 哪怕是to梯队的情报商人,兼让福冈、横滨两座城市的势力重新洗牌的重要人物,也是要乖乖突击复习然后考试的。 在一堆抓耳挠腮的学生们当中,淡定做题的高月悠在监考老师眼中就显得格外顺眼。 看看,这才是个学生样子啊。 其他人,但凡他们上课的时候多用心一点,放学后把出去玩或者用在社团上的精力拿来多做几道题,今天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只是看到高月悠,监考老师又忍不住有几分怜惜。 这个学生哪儿都挺好,就是身体差了点。 开学这才多久,就已经请了好几次病假了,本来身体就不太好,之前好像还食物中毒了一次…… 看这小脸白的(错觉),别是又不舒服吧。 等会儿考完她可得多问一句。 于是才答完一科,高月悠就迎来了老师的嘘寒问暖。 “高月,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见高月悠回来,许久没有见到她的工藤新一好奇的问。 他正好跟高月悠分到一个考场,对这个有段时间没见的朋友也是十分关心。 “噢,就只是问了问我的健康状况,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回头补考。” “是哦。” 工藤新一也想起她之前连续病假的事情。 作为刮风下雨都会练球的健康宝宝,工藤新一从来没有请过这么长的病假(也没有请过这么多次。) 于是他忍不住同情。 “所以你没问题么?别硬撑,坚持不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 高月悠奇怪的看了工藤新一一眼。 “真没事?” “真没事。” “那我跟你说说我最近破案的事情吧!” 工藤新一来了兴致。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丰功伟绩还没有跟这位侦探社社员(暂定)说过啊! 高月生了这么久的病,应该也会想听点刺激的事情提提精神吧! “我跟你说啊,我之前帮警方……” “……那个犯人还想狡辩,但是我是谁?我一下子就揪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然后又将犯他的罪证据摆在他面前,接着就——啊,好痛。” “好!到此为止。” 就在他说的兴高采烈的时候,后脑勺突然遭受了重击。 工藤新一回过头去,就看到老师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 “老、老师啊。” “你还知道我是老师?” 年轻女老师冷哼一声,接着越过他走向讲台。 “现在准备下一场考试,考试规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她说着又看向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的工藤新一。 “顺带一提,考试过程中禁止交头接耳,讲述破案故事更不可以哦。” 工藤新一:……你直接说是我不就得了。 可恶,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会影响同学考试的人么! 考试结束之后,除了对答案和对教室进行扫除之外,就是畅想假期怎么过的时候了。 “小兰,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度假?” 铃木园子当场抱住毛利兰的手臂。 “今年暑假你没有比赛的对吧?对吧!” “是没有比赛……” 毛利兰干笑了一下。 “不过有希子阿姨说带我们去美国玩。” 她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耸耸肩。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看嘛,正好老妈今年有时间。” “怎么会,我还以为今年可以跟小兰一起度过一个悠闲浪漫的暑假呢!” 铃木园子备受打击。 “园子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美国玩啊。” 毛利兰发出邀请。 “我就算了吧。” 铃木园子摆了摆手。 “要是去了美国,肯定会被我爸妈带着去各式各样的宴会,我的英语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她耸耸肩。 “虽然我是很憧憬明美女士啦,但是一天三顿跑宴会还是算了。” “小悠也不喜欢吧?” “却是是很累啦。” 虽然她其实觉得还好——毕竟宴会可是吃瓜、不,打听情报的好地方。 但朋友问起来,她当然不会不解风情的说让朋友下不来台的话。 “就是说吧。” 铃木园子转头倒向高月悠的肩膀。 “所以小悠呢?我们一起出去快乐啊!” 即将暑假,铃木园子觉得自己就像是要放出笼子的快乐小鸟。 已经准备振翅高飞了。 “我觉得可能不太行。” 高月悠想到自己才从横滨回来的事实,觉得自己短期之内还是不要浪的太远刺激自己的大外甥比较好。 ……毕竟得罪厨子,可没她好果子吃。 再加上她还有点别的想法。 学校的事情收拾完,接下来就该是暑假了。 然而假期的第一天,高月悠就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我很快就去见你了,宝贝。’ ——爱你的b.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