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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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沈风禾有些心虚地笑了声, 另一只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也跟着轻轻一响。 她试图转移话题,“陆瑾,你觉得这个金链好看吗?金子做的呢。” 陆瑾似笑非笑, 用指节挑着那串刚从她脚踝解下的链子,小铃叮咚。 “好看。” 他淡淡道:“陆珩送你的?” 沈风禾点点头, “嗯。” 陆瑾又看向另一串, “那他怎不送你戴手上的, 偏要送戴脚上的?” 他语气温和, 眼神却似是在审案, 非要她吐出点证词来。 沈风禾思索了一会, 想了个非常完美的理由。 她清了清嗓子道:“这不, 白日要干活, 戴手上不方便嘛......再说了,穿金戴银的, 太招摇,要遭贼惦记的。我们大理寺的人,不是经常见到那些劫财啊, 杀人的案子, 这卷宗一大摞。” 沈小娘子向来口才颇好, 自认为能将他们两个都能哄好。 陆瑾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 低笑道:“哎呀呀, 我家阿禾可真是喜欢他啊, 最会为他的癖好找借口。” 他倾身凑近她,目色灼灼,一字一句,“那下次,阿禾还要戴什么给他看呢?嗯?” 沈风禾被他这酸溜溜的语气诱得耳根发烫, “陆瑾,你不准这样说话。” 陆瑾每次吃醋,开头总爱用这种故作轻松的“哎呀呀”,实则心里酸得冒泡,到最后还要说一句看似调侃实则酸溜溜的“你可真爱他呀”。 真是酸气冲天。 明明大家都是正经拜过天地的,明明他们都快相处五个月。 可他一说话,她总觉得自己是出门在外头找人,被他抓着了。 陆珩,如何是外头的人呢。 不过是她这个人比较博爱,心胸宽广罢了。 陆瑾一把拉住她的脚踝,他侧过头,目光顺着她抬起的那条腿往下,仔细检查。 “眼下,也不清理了对吗?” 这人不见好就收,沈风禾没了耐心,嘀嘀咕咕,想当个破罐子破摔的赖皮。 “反正你总要醒来的,到时候一起......唔!” 话没说完,她就被陆瑾扣住后脑。 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尖勾缠着她,吮吸她每一寸气息,直到她气喘吁吁,憋得几乎昏过。 沈风禾好不容易缓过气,目若秋水,但瞪着,占据了上风。 “醋醋醋,成日醋。大不了,你把它再给我扣回去好了。” 陆瑾退开些,眸色幽深地看着她。 他的指节处还勾着那串金链,“不必。我们可以一人一只,不分彼此。” 沈风禾“啊”了一声。 她看看金链,又看看他,“陆瑾你戴吗,你的脚踝,戴不上的。” 陆瑾索性往后一躺,任君处置。 他回:“那阿禾看着办罢,反正有些人对郎君们的爱意不能保持平衡。”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少卿大人断案无数,自己却是在家遭受着不公正的待......” “停停停。” 沈风禾瞥了他一眼。 妒夫。 她从他的手中接过金链,当真打量起他来。 少卿大人的手腕线条流畅,适合温润的玉,不适合这般艳丽富贵的金。 至于脚踝嘛,也确实戴不上。 他与她有着体型上的差距。 视线左瞧右瞧......她的目光如何不被旁的东西吸引。 陆珩最近可没有什么穿上中衣安睡的习惯。 毕竟最近天愈发热,他愈发爱她。 故,眼下那物什实在是太明显,就这样直勾勾地精神奕奕,甚至因为她方才的亲吻和此刻的注视,润润的。 陆瑾见她的目光,也不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无声的对峙。 沈风禾考虑了一会,拿起手中那串解下来的金链,试探着靠近,她小心地将金链一圈一圈缠绕上去。 金链冰凉,与陆瑾本人有所区别。 他的呼吸明显变化,但他没动,任由她就如何戴好一串金链这个问题,对他进行一系列耍玩。 还没缠到最下面,金链的长度便不够了,也无法扣上。 可这光景真是奇妙。 沈风禾一边缠,一边低低笑起来。 少卿大人买给自家娘子的金链,自是成色最耀眼的,金灿的,夺目的。 深紫色与淡淡的青色上缠绕着细细的金链,还坠着几颗下金色小铃铛。 漂亮的颜色,在金色的映衬下更显骇人。 沈风禾自己先看笑了,指着它,眉眼弯弯问:“喏,我给陆瑾戴好了,陆瑾可欢喜?” “阿禾做得真好。” 他面上仍是那副温和带笑的模样,声音却因方才这难熬的光景而情动,“可阿禾,我只有你一个。你把我锁起来......你怎么办,不要了?” 沈风禾理直气壮,还在笑,“你自己要我戴的。” 陆瑾轻轻动了动,被金链束缚的感觉并不好受,更多的是心中升起的刺激和束缚感。 “那眼下这样,如何是好,要......放进去吗?” 他看着她,眼神无辜又渴望。 沈风禾瞥了一眼那缠着的金链,连连摇头,“怎可能!” 她睁着眼又道:“都这样了,还怎么放进去......这一颗颗铃铛坠着,也太扎人了。” “可阿禾。” 陆瑾蹙了蹙眉,“我缠着不舒服。” 他方才只是想引她多说几句她更喜欢陆瑾的软话,没想到她竟把这真当成了任务。 沈风禾撑着下巴,考虑了一会,“那我松开些,给你缓缓?” 陆瑾立刻顺杆爬,他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了一会,“阿禾好久没有......用它帮我。” 她缩了缩手,“我费这功夫做什么,你每次都要两刻以上,又酸又好像练臂力似的。” “好阿禾。” “不要。” “今年端午庾家的粽子会有新的味道,据说是晒干的梅子,配上五花,亦有鸡子......” “那,嗯,我也会自己买的,你的俸禄都我收着。” “宫里会赏赐绯含香粽。” 两人争执了几句,最终还是陆瑾占据主导。 他不再多言,空出一只手,指节不疾不徐。 “要利益互换。” 他亲亲她,又添指,“好阿禾,这是身为大理寺一份子要牢记的箴言。” “扯!” 陆少卿太过了解自己妻子,以至于她带着哭腔的呜咽一声高过一声,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在他的手腕上又留下牙印。 哎呀呀。 他的娘子是水做的。 他喜欢听她的声音。 尤其是因他的,满足的。 然陆瑾有些苦恼。 只是看她失神的模样,他便觉得这金链束缚得更多,痛得更厉害。 在沈风禾吃惊的目光中,简直是肉眼可见地要勒出金链的印子来了。 她平日里也没觉得,能长成这般。 陆瑾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细汗,哄道:“阿禾,一会就好。摸摸,帮帮我。” 少卿大人连床笫之间都要讲究公平的交易,不肯吃亏的独占欲疯狂作祟,非要从她这里讨回等值的报酬不可。 沈风禾被他方才伺候得舒坦了,此刻倒也配合,有些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去碰金链。 自从他们确认了心意以后,她的手在这方面已经很久不工作,成功致仕。 本就不善这些,如今想要让陆瑾舒坦了,她只能循着记忆中。 记忆中......记忆中,他们瞒着她,两个人都享受了一遍。 思及此,她的下手便狠了些,每下都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精巧的金色小铃铛,便是不在脚踝之处,也能叮铃当啷地闹腾,声音悦耳。 在这些事上,他们一向是主导地位。 可如今她看着陆瑾那双凤眸含了水,眼尾泛了红,尤其是那面若冠玉的脸,亦是绯色。 他好像忍得极其辛苦。 这让她心中更舒坦。 终于,陆瑾见掌控欲作祟的她没有章法与技巧,便一把将她牵扯过来。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往下按了按,“心肝......亲亲它。” “你敢。” “求阿禾。” 他是艳鬼。 一声声勾人的话语,就似他自己也拿了一条更长一些的金链子,将她的心给缠住了。 眼下可不是心中有小虫子挠。 被小虫子挠的同时,金链子还不让出来,将她的心啃来啃去,又酸又痒。 沈风禾犹豫一瞬,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口。 原是这样的味道。 可有些东西,心思和本人一样坏,回报的却是轻打了一下她的脸。 金色的小铃铛又响起来,在入夜的卧房中极为明显。 她抬眸瞪他,“陆瑾!” “不是我做的,它个人想法,与少卿大人无关。” 但她愿意这般的模样,让陆瑾喘了几口气,勉强维持着理智。 他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指节爱怜地摩挲着方才被“打到”的地方,“给我解开吧,阿禾乖......解开,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吻她的眉心,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交缠,“好阿禾,它疼,我也疼。解开了,日后我都听阿禾的。” 沈风禾被他又哄又求。 她年纪轻轻,哪遭得住这番诱惑,晕头转向的。 古说,色令智昏。 她最近也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那一下的触感,晕乎乎地伸手,摸索着去解缠得有些乱的金链。 人愈急,总是愈乱。 这愈乱,金链便愈缠。 沈风禾见勒得厉害,陆瑾也都抖得厉害,她索性不想解了,想着一股脑儿从上头扯下来。 然,上头也不小,这也太过难扯。 陆瑾被她作弄,一边闷哼,一边吸气,“阿禾,你要废了你的郎君不成。” 好不容易,在陆瑾几乎要失控的催促中,金链被解开,“叮铃”一声清响,落在了被褥上。 束缚消失的瞬间,陆瑾包裹住她还在一旁的手,带着她一起。 “等一下!” 沈风禾垂眸,眼瞧着陆瑾与她一块上下。 而后松开。 害人。 这坏东西,不仅弄脏了她的手,更有在她的下巴、脸颊,甚至额发上。 沈风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羞恼交加,抬手就给了罪魁祸首一巴掌。 陆瑾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失笑,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痕迹。 他无奈地笑着,“小没良心......” 而后,他抱着又羞又气,还要咬他脸的她,起身去耳房沐浴。 沐浴完,陆瑾没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在床头,一手揽着她,让她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起了方才未看完的卷宗,以及陆珩压在案头的字条。 沈风禾闭着眼,却还惦记着正事:“陆瑾,今日我和狄大人研究出来了,你和陆珩许是受了那香料中混着的‘骆驼蓬子’的影响。” 陆瑾翻动卷宗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烛光下,她的嘴唇还有些肿。 “那是一种西域的草药,闻多了有致幻作用,可能......还扰人心神气血,所以你才会又和陆珩互换了。” 她断断续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梦呓。 “阿禾,你怎这般厉害。” 怀里的人儿听到了夸奖,嘴角翘了翘。 “那是。”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抱得更紧,得意道:“而且,狄大人和我一起去西市的胡商那里买了一些。原这东西闻起来臭臭的,怪不得要加那么多香料去覆盖它的味道。既是对你们有影响,我也准备用它来接木,或是用它的水去浇我种的花,研究研究......” 陆瑾没再回应,继续看那卷宗。 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和她逐渐绵长平稳的呼吸。 “阿禾,我爱你。” 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夜色里。 可怀里的沈风禾却滑了下去,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哎呀,说什么呢......什么爱不爱的。” 缩在被子里,她的心跳声好响。 她自然是喜欢他们的,她最近想得可明白了。 陆瑾温柔妥帖,陆珩炽热粘人。 她喜欢他们带给她的安心、悸动、乃至脸红心跳的种种。 爱。 她从未细想过,只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就很好。 可他突然说了出来。 那她,爱上一个人......两个? 她还是躲起来罢。 陆瑾看着她鸵鸟般的行为,伸手将她从被子里轻轻挖出来,重新搂好,而后吹灭了烛火。 天色微明,陆珩在微妙束缚感中醒来。 睁开眼,意识回笼。 他掀开被子一看,眼珠子险瞪出来。 他送给她的精巧的金链,此刻正一圈圈地,松散地缠绕在......孽物上。 他低声骂了一句。 陆珩坐起身,犹豫了一下。 他的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链子,下意识想解开。 可动作又顿住了。 不对。 这绝不可能是陆瑾自己缠的。 必定是夫人,昨晚被那狗官哄着、或者闹着,亲手给他缠的。 他简直能想象出那伪君子昨晚是如何欣赏,甚至可能引导着夫人把这玩意儿缠上来。 夫人缠的......他怎能解开? 他伸手,将那有些松脱的金链重新紧了紧,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不会在破案查访中轻易脱落。 尽管穿着裤子其实看不到,但感觉很重要。 做完这一切,陆珩才若无其事地起床,洗漱,更衣。 过程中,那处被金链缠绕的感觉始终存在。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床边。沈风禾还在熟睡,脸颊睡得红扑扑。 陆珩俯身日常亲亲。 ...... 明日便是端午,长安城里早染了节候气。 朱雀大街两侧尽是菖蒲和艾草的味道,连大理寺的值夜小吏,腰间都早早系上了五彩绦。 端午不少吏员要轮着休沐,大理寺饭堂的人便想着现将粽子给包了,若是恰好轮着休沐的吏员,也能拎几个回家。 案上早已备齐了各样馅料。 五花用的是沈风禾新宰的猪,切得方方正正,肥瘦分明,早早腌尽。与它搭配是咸鸡子黄,澄黄流油,又沙又香。 梅菜泡去咸味,用豕油炒过,拌着肥瘦相间的肉馅。 做蜜枣用的是去核的金丝枣,颗颗饱满,亦拌了些莲子、桂圆、红豆...... 沈风禾捏起两片粽叶,交叠成漏斗状,舀一勺泡好的糯米铺底,夹一块腌得入味的五花,再放一颗油亮的咸鸡子黄,又盖一层糯米压实。 抽一根细柴绕两圈,粽叶便裹得严严实实。 吴鱼和庄兴包梅菜肉粽极快,来回掂两下,还不漏糯米。 林娃坐在一旁包蜜枣粽,“禾姐姐,蜜枣放两颗够吗?” 沈风禾手把手教她折粽叶,“够啦,两颗正甜,多了反倒腻。你慢些,角漏糯米咯。” “明白!” 林娃低头更认真地包着,粽子虽不如其他三人的周正,却也还不错。 不多时,孙评事跑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串彩绳。 他笑着喊:“沈娘子,狄寺丞让我送彩绳来系在饭堂里,端午系着辟邪!我也来帮忙包粽,我们好歹是渭南同乡,这点活儿我会干。” “孙评事还是歇着吧。” 眼瞧着确实没有他的位置,孙评事便挤在一旁,“那我递粽叶,总行了罢。” 众人齐心协力,不过半个时辰,便包了满满两大盆。 灶上的大锅烧得水沸,吴鱼和庄兴轮流把包好的粽子下锅,满满两大锅。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顺着锅盖缝飘出来。 庞录事先坐在饭堂里,使劲嗅了嗅,“熟了先给我尝一个,我要吃五花咸鸡子粽。” 锅里粽子煮得透了,掀开锅盖时,粽叶清香混着肉香蜜甜漫了满院。 吴鱼捞起粽子沥干,青碧粽叶被煮得泛深褐,刚摆上桌,众人便按捺不住围上来。 庞录事先拿起个五花咸鸡子粽,剥开粽叶时,褐色的糯米吸足肉汁,油润极了。 他当即咬了一大口。 五花肥瘦相间,瘦肉酥烂不柴,肥肉融在米里不见踪影,咸鸡子黄卧在中央,澄黄流油,沙绵油润。 孙评事盯着梅菜肉粽,伸手就抢了一个,单独往桌旁一坐。 正吃得热闹,大理寺厨院门口忽然探进个头来,王侍御史循着香气而来,一眼就瞅见吃得正欢的孙评事。 他道:“小孙,你倒会享清福,躲这儿吃粽子。” 孙评事嘴里还塞着粽子,“沈娘子亲手包的,特别软糯。” 王侍御史迈步进来,“粽子固然好吃,可你有没有想过,今日该阅的卷宗,都阅完了?” 他随手端起桌上茶碗,端到嘴边喝了一大口,茶水略涩。 他皱了皱眉,张口吐了吐茶沫子,随手把茶碗放回桌上。 孙评事压根没接茬,低头继续大口啃。 糯米恰到好处,入口绵密不粘,梅菜的咸香浸得每粒米都入味,肉馅炖得酥烂。 王侍御史瞧他这副模样,无奈摇头,“小孙,你就这般喜欢吃粽子? 孙评事腾出空点头,“喜欢。” 王侍御史叹了口气,倚着门框发起感慨,“哎,终究是年轻人,只顾着口腹之欲。哪像我们御史台,卷宗一阅就到深更半夜,熬红了双眼也没人知晓辛苦。想当年我像你这般年纪,满心都是大展宏图的念想,哪有闲心顾着吃吃喝喝。” 他杵在原地,看着饭堂里人人吃得油光满面,糯米香、肉香直往鼻子里钻,馋得手都痒了,偏端着架子不肯动。 崔执大步进门,先摸了摸门口富贵的脑袋。 他转头见着王侍御史,“王侍御史,你也在?” 王侍御史点头,“嗯,崔郎中将,您怎也来大理寺?” “本官有事。” 沈风禾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崔中郎将,刚出锅的粽子,快来尝尝!” 崔执眼儿一亮,“要吃要吃!” 陆珩从身后拨开他,“你们金吾仗院不包粽子?” 崔执立马急了,“老子替你查消息,一日就查清,你连个粽子都不让我吃?” 陆珩走到沈风禾身旁,扔出一个,“就这一个,甜的,爱吃不吃。” 崔执一把接过,剥开粽叶就咬。 糯米软糯拉丝,蜜枣甜得润喉,与莲子的味道混合,很是奇妙。 陆珩没顾着吃,在沈风禾身边嘀嘀咕咕,“夫人,我缠了金链,你听到没有?” 沈风禾凝神细听,果然有细碎的叮铃当啷声,是金铃轻撞的动静。 她瞪他,“你是变态吗?” 这是上值! 陆珩冲她眨了眨眼,“乖,我先去忙喽。” 他拿着两个五花咸鸡子粽,走到崔执身边。 崔执吃完蜜枣粽,瞥见他手里的肉粽,当即啧了声,“陆少卿吃肉,我吃素?” 陆珩把肉粽晃了晃,“那你想怎么样?” 崔执直起身,“我带几只回去,就把查到的波斯旧事全告诉你。” 陆珩当即应下。 “一手交事,一手交粽。” ----------------------- 作者有话说:阿禾:我只是博爱点罢了,不碍事的 陆瑾:我超级无敌螺旋爱她 陆珩:夫人给我缠金链子咯 (想要吃点营养液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