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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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快闭嘴吧 夜色辽阔,月光浅淡,火堆旁的气氛莫名紧绷。 众人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视线在二人之间无声轮换。 于太傅揪着胡子的手微微颤抖,字字用力道:“姜浸月,你可知这是越俎代庖,是大不敬。”不管此女意欲何为,这支队伍都应该由殿下说了算,而不是一个不知所谓的臣子之女。 此话一出,气氛显得更剑拔弩张了。 冷风吹过,火光摇曳着照在姜浸月的脸上,映得她脸颊忽明忽暗,只透出几分清冷,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见她看着于太傅没有作声,众人纵使心里有想法,也没敢贸然表态。 只有李成欢慌了,因为在于太傅话音落下的同时,金手指没收了一百个馒头。 一百个馒头啊,她真的会谢。 这时,于太傅见姜浸月不吭声,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揪着胡子的手一松,神色都放松了些。 “姜浸月,老夫并非有意责难,臣子就要守臣子的本分,殿下乃皇嗣,是我朝大公主,尔等身为臣子,理应……” 【女主黑化值减五,没收矿泉水一桶】 “你给我闭嘴吧,去你的皇嗣!”没等太傅把话说完,李成欢当机立断打断了他的话,再让这个老头叨叨下去,东西全都得被没收。 众人见状,不知为何都松了一口气,仿佛就该如此。 这个朝代,人人接受的都是忠于皇权的思想,于太傅言辞犀利,直击要害,姜浸月身为臣女,天然落了下风,再怎样说都越不过越俎代庖这一条。 这个时候就该有人站出来,众人都明白,却什么都不敢说,那自幼接受的教导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缚住了他们的想法,也堵住了他们的嘴。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还没有从那张网下挣脱出来,哪怕有心想做些什么,也只是在网下挣扎,无法彻底冲破。 可有人不一样…… 于太傅瞪着李成欢,手指着她的脸,恼怒道:“竖子无理……” 啪! 李成欢把他的手指拍开,冷笑道:“再指一下,我把你的手指头掰了,让你闭嘴没听到吗?” 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于太傅却不觉得她有这么大的胆子,又伸出手指着她的脸,义愤填膺道:“岂有此理,你们想反了不成。”话音一顿,他扫视众人,“还有你们,难道也想跟着个女流之辈一起谋反,尔等都是聪明人,难道不明白只有忠于殿下,才能名正言顺地走下去。” 这支队伍可以趁乱立足,但绝不可以反。 对他们来说,最有利的选择是形成一股气候,待朝廷平叛之时,不留余力地协助朝廷,才有机会功过相抵,才有希望回京。 众人沉默,他们确实没想过谋反,他们甚至没想过该怎么走下去,他们大多数人想的只是如何活下去。 唯有徐萧面色变了变,佯装不经意地看了眼始终神色沉静的姜浸月,此等时局,若没有反心,岂不是可惜…… 李成欢笑了,笑得很冷:“所以,于太傅是铁了心不会听我嫂子的话了?” “咳咳咳,叫错了。”就在这关头,一直安静旁听的李老太轻咳两声,“乖月儿现在不是你嫂子了,是你夫人。” 这倒霉孩子真是分不清场合,这个时候还玩什么情趣。 被这么一打岔,李成欢差点被绷住,她没理会老太太,继续看着于太傅问道:“于太傅可想清楚怎么回答我了?” 于太傅冷哼一声:“老夫此生只思忠君报国,绝不与犯上作乱者为伍。” 若这支队伍都听姜浸月的,那将置殿下于何地,又置他于何地。 “很好。”李成欢点点头,转身看向李老太太,“祖母,你可还记得自己说过,若有人不听嫂…我夫人的,该如何。” 她现在改主意了,掰手指算什么,她要再来一次杀鸡儆猴,看看谁还敢不从。 李老太太眼睛亮了,一个箭步就冲过来,手往怀里摸了摸,伸出去就对着于太傅的脑门扣下扳机,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生怕自己动手晚了再被拦下来。 “老婆子我记得清楚着呢,谁敢不听乖月儿的,就送他去见阎王。”哈哈哈,爽,真爽! 她早就看那个王樾和这个于老头不顺眼了,这俩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对乖月儿横来横去的,简直是找死。 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地的于太傅,更无法忽略他额头上的那个血窟窿。 李成欢也有些呆了,老太太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她哪知道,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讲,手里有枪是种什么体验,毫不夸张地说,李老太太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活阎王,想让谁死谁就得乖乖地死。 【女主黑化值减二十,奖励三十桶矿泉水】 忽然响起的金手指声音,让李成欢忍不住看向身后的人,黑化值降低又创新高了! 姜浸月面色冷冷清清的,仍旧没有什么变化,但李成欢知道,冷美人嫂子此刻的心情很好。 意识到这一点,她大受鼓舞道:“这里没有皇嗣,也没有大公主,只有一群逃难的流民,若想活下去,就得听我夫人的指挥,否则别说吃馒头喝水了,凡是脑子不清楚的,就跟这于老头一个下场。” 众人怔怔地看了她一眼,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姜浸月身上,仿佛天地都失去了声音,气氛静得针落可闻。 在一片安静中,姜浸月眸色温柔地牵住李成欢的手,看向众人:“接着商议该何去何从吧,若还有人不愿与我等为伍,尽可自便。” 众人面面相觑,尽可自便?像于太傅一样吗? 顾老大猛地摇了摇头,“我都听姜小姐的,你说怎样就怎样。”他爷的,反就反了,总好过现在就冒血窟窿。 “没错,在下全听姜小姐的。”周元紧随其后表态,反了也好,大丈夫当建功立业,轰轰烈烈地拼一把,才不枉投胎做人。 姜浸月略一点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徐萧和鲁琴枋:“不知两位有何高见?”队伍的领头人在精不在多,没有于太傅,只要这两个人立得住,再加上顾老大和周元官差,本就在队伍里说一不二,足够了。 况且她身后还有李家祖孙三口和谢玉婉,必要时刻,她们都能顶上。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徐萧突然抱拳躬身道:“还请姜小姐即刻下令,诛杀王樾。” 鲁琴枋心跳慢了半拍,轻舒一口气,坚定道:“我等都是被王樾所连累,死于太子府的有志之士不知凡几,王樾死有余辜。” 二人的话等同于给队伍定了性,也为何去何从指了路,他们确实是要谋反。 姜浸月眼底闪过笑意,“记住了,我们只是一心求自保的流民,不是与朝廷为敌的反军。” 鲁琴枋和徐萧会意,齐齐点头,他们当然不能对外自称反军,若是反了,京中的族人就没了生路。 姜浸月又看向顾老大和周元,“你二人明日便去游龙县,言明队伍进山后遇到了野兽,半数人都被野兽吞食,剩下的半数人也都饿死了。” 两人点头表示也明白了,流犯没有逃更没有反,但都死了,游龙县县令童东山只为明哲保身,定然会将情况上报,京中的族人也就不会因此被连累。 “之后,我二人该如何?”周元心思要深沉些,细心问道。 姜浸月眸光沉沉:“你们敢进城吗?”童东山不愿放一百号流犯进城,却不会把两名公差拒之门外,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们的话,定会把人放进去,追问一番。 周元面有难色,敢是敢的,但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他更想跟着姜浸月,而不是躲进游龙县做缩头王/八,不然还怎么建功立业,怎么轰轰烈烈。 顾老大则是真的有些不敢,他们就两个人,万一那个童东山敢杀公差呢,到时候在城里想跑都跑不掉。 就在这时,徐萧上前一步:“我愿进城。”少年脸色坚毅,眼底透着执拗。 姜浸月目露沉思,说实话,她不信徐萧。 但她又想信一回试试,若徐萧确有真才实学,入游龙县必大有可为,有朝一日说不定会成为最大的变数。 可是这个变数最终会倒戈于哪一方,就不是能说得准的了。 见她目露审视,徐萧再次抱拳,郑重道:“我此生有恩必报,有仇必寻,姜小姐若愿信我,来日我必不让你后悔。” 姜浸月看着他,终是点了点头,“顾老大留下,徐公子与周元同去吧。”此刻不信少年,来日也无法重用,倒不如试一试。 以及,就算徐萧出尔反尔,她也不惧,除了留在山里待时而动,她还可以回京投诚,届时就看谁更胜一筹了。 狡兔三窟,她自不会不留后路。 商定好一切,李老太太主动请缨道:“乖月儿,让老婆子我去杀那个王樾吧。” 她还想再痛快一下。 “不着急动她。”姜浸月缓缓摇头,低眉扫了眼于太傅的尸体,“抬远点埋了吧,就说于太傅先行一步去游龙县了。” 他们离队伍有段距离,又身在山林,树木掩映下,犯人并不能看清这边的情况。 顾老大和周元自觉把人抬走去埋了,其余人也各自归队休息。 夜色深了,李成欢翻身凑近姜浸月,小声唤道:“嫂子。” “你说。”姜浸月无比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两人面对面躺着,姿势像是相拥而眠。 李成欢微微一僵,见她神色自若,强行忽略变快的心跳,把方才获得的奖励说了一下,眼下她们有三十八桶水了。 姜浸月眸光深深,“我以为你有别的话对我说。” 她们今日已写下结亲书,即便没有去官府报备,有这么多人见证,按惯例也已结为妻妻,这个人难道只想说这些吗? 李成欢怔了怔,别的话?什么话? 见姜浸月久久地盯着自己的脸看,李成欢福至心灵道:“我的脸是不是脏了,我们现在不怎么缺水了,要不要擦擦脸。” 说罢,她摸了摸身上的囚衣,手感粗糙,显然不适合用来擦脸,那就用里衣。 她们外面虽然穿的是囚衣,但里衣都是自己的,原主的里衣是棉布织成的,很是柔软,就是吧……有点汗味。 李成欢尴尬地放下自己的衣领:“我这几天出了点汗,嫂子若不嫌弃,便将就着用。” 姜浸月眼底幽沉一片,叹息般道:“用我的吧。”她不怎么出汗,里衣虽几日未换,但仍有皂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