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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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每次去都不让见……” 话到这,叶正朗声音也轻了,他说:“没事,再过几天就放暑假了,我去接他,我们一起去?” “那天不是周末。你把他接回家吧,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我周末就回去看了。” “嗯。” 有了盼头,男人没脾气了,开始研究季婕,问她:“你住别人家习不习惯?有没有受气?吃得好吗?” 叶正朗捏着她手上下看,好像没瘦,但也没胖啊。 “我都好,好得不行了。倒是你,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 “你不在我哪吃得下,你平时得接我电话回我微信。” 季婕笑了:“又不是小年轻,天天聊话不腻味?” 叶正朗不觉也笑,厚着脸皮说:“见不着人还不能听听声音?我不管,你周末得给我回家。” “好好好。” 俩人又聊了几句,此时白色宝马的副驾位下来了人。 姜明艺走过去,见季婕面露诧异,她赶紧说:“嫂子别误会,我跟叶总去谈工作而已,你千万别以为我们有什么。” 叶正朗斥她:“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闭嘴!” 姜时艺脸绿了,倒是季婕安抚她:“我理解,都是工作,辛苦你了。你们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 她回去马卡龙粉库里南坐到后座,几百万的豪车张扬耀眼地开走了。 叶正朗说姜明艺:“你没事出来做什么?” 他回到车里,姜明艺跟着上副驾位:“我担心你俩吵架嘛。” 叶正朗开车驶入主道:“我们不会吵架。” 他俩相处的这些年,从没吵过架。 季婕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凡事包容,不急不躁,相比起来,反而是他需要再沉淀一些。 姜明艺沉默了一会,问:“那个男人是谁?跟嫂子一起那个。” 叶正朗:“司机。” 他与季婕说话时,那男人就在库里南旁边没有半点气场,不像个人物,而且男人不会买这么骚气的车身颜色,只有当司机的才不在乎也没得挑。 姜明艺:“……居然有司机,什么东家啊?” 叶正朗跟杜茗打听过,杜茗那鹌鹑问不出有用的,只知道男人姓赵。 赵是大姓,城里有头有脸的哪个当新爹了,还真不是谁都能知道。 姜明艺又喃喃道:“出门有车有司机,嫂子工资应该不会很高吧?” “高个屁,一个月才6万。” 为了6万月薪,害他与季婕日夜分居,叶正朗越想越不甘心,猛踩一脚油门。 姜明艺懵了。 6,6万?? 她在工厂身兼数职,一年工资加奖金都凑不齐6万。 …… 另一厢车里,小江问季婕:“姐,那是谁?” 季婕说:“亲人。” 小江没说话了,自作衡量,一会又嘀咕:“长挺帅的,比我帅多了。” 季婕笑道:“他年轻时更帅,校草来的,没有女生不围着他转。” “那姐肯定是校花。” “不是,校花是别人,当年他俩是一对。”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阙家大宅,老爷子阙荣达在书房聊电话。 “没没,李总过誉了,荣达只是小公司……还是亲力亲为好,年轻人办事不够火候……再过几年吧我也不得不退休了……今晚我外孙女百日宴,你记得来赏面,哈哈哈哈,好好。” 挂了电话,他问坐在对面的女儿:“赵浪什么时候回来?” 阙绫在欣赏刚做完的美甲,说不知道。 “他之前飞北美呆了半个多月,是不是去搞fba的海外仓?” “不知道。” “岩天要扩大s港的分公司,跟其它船司签航线约价,现在谈了几家几条线了?” “不知道。” 阙荣达怒拍书桌,“十问九不知,你当什么老婆!” 阙绫漫不经心说:“我是当他老婆,不是当他秘书。我只管他的私事,不管他的公事。” 阙荣达:“废物!早知当初我把小凤嫁给赵浪,而不是你!” 阙绫轻轻笑出声:“小凤是听你话,万事以你为尊,但她生的孩子能叫你外公么?哦,不对,也许能叫你爹呢。” “胡扯!”阙荣达又怒拍书桌,“正事帮不上忙,脑子里尽是裤/裆那些龌龊!” 阙绫想反驳,谁龌龊啊,谁在身边养秘书,养完一个又一个? 正好秘书小凤敲门,阙绫收住话,眼看着婀娜多姿的妙龄美女,衣着大胆,手端参茶含羞带笑走进来。 “阙总,参茶趁热喝。”小凤温声细语,弯腰放下茶杯,傲人的上围差点压到男人的肩膀。 外面传来打雷声,沉沉闷闷,阙荣达拨开小凤,越过她望向窗外的天空。 灰色的天,乌云来了,要下雨。 他站起来跟女儿说:“你,年龄不小了,抓紧时间生二胎三胎,不管你跟谁生。这样就算当中有废物,但凡有一个成气候的,荣达也算是后继有人。” 说完走了,小凤没跟着去,留下来笑盈盈与阙绫说:“阙小姐生完孩子了跟没生一样,精神真好。” 阙绫说:“关你屁事,滚!” 小凤面不改容退出去,书房剩下阙绫一人,她走到窗前往外看,偌大的玻璃窗户正对楼下的花园。 花园里有一尊女性汉白玉雕像,长发飘飘,穿着连衣裙,脸上眉目温婉,勾唇微笑,坐在花丛中自己的墓碑旁,捧着书无声阅读。 雨点哒哒落下,年迈七十的男人拿着伞小跑过去,替雕像撑伞挡雨。 阙绫拍下照片,微信发送,留言说:惺惺作态,跟你一样。 赵浅浪下了飞机已经下午五点,回家泡了个澡。天南地北奔波了近一个月,到底有点累了,人浸在浴缸里难得放空大脑,不知不觉睡着了,做了些稀里糊涂的梦。 张力的来电把他叫醒了。 “哥,你快看微信啊。上台的致辞我给你拟好了,行不行?不行我马上改。” 赵浅浪揉着眼气笑:“有心给我拟稿怎么不早八百年前准备?到这时候了才临急抱佛脚。” 张力说:“我一开始觉得你不需要,但来了现场才发现不妙。哥,你要是不在台上超常发挥,这百日宴的风头怕是要被岳家抢走了。” 赵浅浪:“知道了。” 挂了线,他也不看微信,仰头枕在浴缸闭目,湿透的黑发全往后捋,完整的脸相一览无遗,看上去像要继续补眠,却不经意腾地睁开眼,站起来带着一身的水迈出浴缸,步伐矫健。 穿上衣服,系好领带,戴手表,镜子里修长精神的身影动作流畅。 仪容整理完毕,走。 一出房门,却见一大一小堵住了去路。 赵浅浪:“……” 季婕抱着孩子,脸上堆满恭维的笑,说:“赵先生您看孩子今晚穿这身衣服合适吗?赵太太出发了,我大意给忘了问,实在没办法只好打扰您了,抱歉谢谢!” 实情她没忘,她假装失忆,早早拿着孩子的衣服去问了阙绫。 百日宴是小人儿首次公开露脸,送来的衣服又太多,季婕尚未摸清雇主的口味与每套衣服背后的深义,拿不定主意,必须问。 结果阙绫说:“啊,不应该啊,三十出头就老人痴呆了?那你记得月薪多少来着?三千对不对?” 话到这个份上了,季婕知难而退。 如今来问赵浅浪,是退而不得。 赵浅浪有些不悦,脸色瞧着不亲切。他看了眼季婕怀里的孩子,在他对孩子认知的范围内挑不出毛病,说了声“行”,绕过人走了。 答案干净利落,季婕正要庆幸,赵浅浪停下来回头问:“你们怎么去酒店?” 季婕回话:“都安排好了,小江会送我们。” 确定赵浅浪走了后,季婕对怀里的小人儿轻声笑叹:“宝宝看看,爸爸多关心你啊。” 城里最老牌的五星文华酒店,宴会厅今晚的主角是赵阙俩家的新成员。 现场上百酒席,几乎每位来宾都要一睹小主角的风采,且送上见面礼。 管家安排了三位保姆帮忙,但季婕仍是主力,她抱着孩子站在主家席近一小时了,有人来祝贺孩子,她就谨慎配合。 有想摸一摸抱一抱逗一逗的,季婕没生硬拒绝,也没放任随意,把握分寸,不能失礼,更不能失职,是她上岗以来最吃心力的一场任务。 某位女士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笑对季婕说:“孩子这身衣服合适吧?” 小人儿今晚穿了粉色蓬蓬裙,抱不好就会乱成一团成炸丸子,季婕特意托着抱,累是累,但孩子舒服,裙子也美美体现。 她不清楚问话的女士是谁,猜测着回话:“大小很合适,质地也很柔顺,孩子穿正好。” 女士听了笑意加深,低头看她怀里的小人儿:“养得真好,胖乎乎的,一天吃多少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