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两块,嫂子押我这
书迷正在阅读:冷情帝少神秘妻、病美人皇后醒来后、她本人,他本人、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哒哒(纯百)、真心索爱APP(np)、见春台、退圈摆摊,怎么全网求投喂?、大明第一臣、重生撕毁回城令,残疾军官急疯了
第1章 两块,嫂子押我这 “妈妈,我们不要去找爸爸好不好?” 被裹的圆滚滚的女孩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 “暖暖别怕。” 女人抬了抬胳膊,借着这一丝间隙让酸涩的手臂松快了一瞬。 月亮很大,把两人的影子都印在雪上。 伴随着咯吱声,女人靠近村外的一座破旧茅草屋。 “大,大,大!” “一,三,四,八点,小。” “操,我他妈不信一晚上都是小,继续,老子还压大!” 草屋盖不住喧嚣,女孩搂着妈妈的手抓的更紧了。 女人站在门前犹豫了好久,深呼一口气后才推开门。 “吱呀”一声,刺鼻的烟味迎面扑来。 屋子里的人安静片刻,随即笑声传来。 “北望,你婆娘来催你回家啰,” “嫂子来的正是时候,陈哥刚好输干净,” “哈哈哈······” 四方桌上摆满了钱,有五分,一毛,两毛,甚至还有一块。 桌子正中间的盘子上散着骰子。 “北望,” 女人用右手垫着女儿的屁股,左手拍拍男人的肩膀轻声道:“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工。” 陈北望没有理会,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三颗骰子,嘴里喊着:“我他妈说了继续!” “好好好,继续继续,” 对面的男人敷衍的笑着将骰子放进摇杯,眼睛却不断向女人瞟去。 “来来来,开大开小,下注下注了,买定离手啊。” 围在桌边的众人纷纷下注。 陈北望在内兜掏了又掏。 “北望,” 女人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回家吧。” “滚他妈一边去!” 陈北望一抖肩膀,回头瞪一眼女人:“老子的事用他妈你来管?” 他的眼睛瞪的老大,里面全是血丝。 女人怀里的孩子被吓坏了,把小脑袋使劲往妈妈怀里拱:“妈妈,我怕。” 摇骰子的男人点了一根经济,把摇杯放在盘子上:“买定离手了北望,你还下不?” “下,下下,” 陈北望摸遍了全身的口袋都没找到一分钱,他突然起身抓向女人:“给老子拿一块钱!” “我没有,” 女人抱着女儿后退了一步,摇头祈求的看着陈北望说:“家里的钱都被你拿走了,别赌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吧!” “好好,我马上就回家,你先给我一块钱,已经连续开了九把小了,这一把一定大,” 陈北望急切的攥着女人的胳膊:“盈盈,一块钱,你就给我一块钱,我这把肯定翻身,翻身了我就回家。” 他的力气很大,女人穿着厚厚的棉袄,胳膊还是被捏的生疼。 “北望,我真的没有钱,” 眼泪蓄满了眼眶,女人抿了抿嘴说:“家里能卖的都让你卖光了,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就他妈一块钱,我就只要一块钱!” 陈北望举起手,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凶狠的咆哮:“我只要一块钱就能翻身,你他妈是不是想毁了我?你就是想毁了我,不让我翻身,我他妈打死你!” “爸爸,” 女孩抱着妈妈的脸,眼泪汪汪的看着陈北望恐惧的说:“不要打妈妈,你要是生气,就打暖暖好不好?” 余盈盈把女儿死死抱住,平静的看着陈北望,原本蓄满的泪水消失了。 “哎哎,” 摇骰子的男人摆摆手,陈北望旁边看热闹的众人连忙上前把他拉开。 “兄弟,俗话说,再穷也不能打女人,会越打越穷的,” 那男人弹了弹烟灰,看着陈北望笑嘻嘻道:“没钱就跟嫂子回去,咱们下次再玩。” “不行,老子这把一定能赢!” 陈北望眼睛血红,里面全是疯狂。 “唉,既然你这么有把握,” 那男人有些勉为其难道:“兄弟今天就让一步,要不这样吧,你把嫂子暂时压在我这,我借你点?” 余盈盈身子一抖,看向陈北望。 所有人都看着陈北望。 陈北望转头,死死的盯着男人。 “哎哟,瞧我这嘴,” 男人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笑着说:“我就是开个玩笑,来来来,买定离手,押大押小,马上开了啊。” 说着,他伸手拿向摇杯。 陈北望看着盘子上的摇杯,呼吸变的越来越粗重。 突然,他按住男人的手。 “能押多少?”陈北望的声音颤抖中带着赌徒特有的歇斯底里。 “陈北望!” 余盈盈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啊,要把自己押出去,要把自己的婆娘,押给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看着余盈盈,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说:“两块。” “你把我押给别人,我今天就死在这。”余盈盈神色平静的说。 “我······” 陈北望按着男人的手,转头看着余盈盈急切的说:“盈盈你相信我,这把我一定赢的,我不会把你押在这,就是个口头的意思,你只要站在这等我一会,开了我赢了就跟你回家。” 余盈盈没有说话,抱着女儿转身离开:“你敢拦我,我就死在这。” 男人一直盯着余盈盈,直到她走出门转身消失,这才一把拍开陈北望的手:“开啰,二三六,十一点,大!” 陈北望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那三个骰子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本来我能赢的,我能赢的,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要毁了我!” 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出去。 房间里的众人只是嗤笑一声,转头又热闹起来:“再来再来,断龙了,这把肯定还是大。” 陈北望出门,大步往家的方向跑去,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能赢的,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要毁了我,我要弄死你!” 地上的积雪被踩的结了冰,他不管不顾的跑着。 拐角处,不知谁放了一块石头,完全不看脚下的陈北望被绊倒,一头扎进路边的雪堆。 似乎是雪钻进衣服,让他的脑袋清醒过来。 他坐在地上,开始回想刚才的所作所为。 眼里的疯狂逐渐被绝望替代。 他颤抖着的手伸进裤裆,从里面掏出一块钱。 他捧着一块钱又哭又笑。 然后站起身,一头撞向石墙。 ····· 陈北望睁开眼,茫然的看着被烟熏的乌漆嘛黑的屋顶,自己不是在楼顶赏雪吗? 对了,大冬天的怎么还打雷呢? 打雷不说,自己貌似还被雷给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