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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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混蛋北君临,又来这套,别想她再上当! 姜不喜张嘴就要咬他,他却及时退开了,大手转过她的身体,随后把她脑袋按住他脖颈处,“阿喜咬这里。” 姜不喜张嘴就咬了上去,喉结在眼前滚动,一声闷哼从薄唇溢出。 “阿喜如果咬我能舒服一点,可以多咬几口,再咬重一点都没关系。” 北君临任由姜不喜咬着,大手却无声的捏着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散开了。 姜不喜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滑,连忙退开身子,可下一秒她腰肢被手臂缠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盖后窝,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混蛋,你干什…嗯…” 北君临低头吻住了她,抱着她往床榻那处走去。 轻放在床榻上,姜不喜就要起身,可北君临却单膝跪上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阿喜,对不起,是我混蛋,对不起…” 滚烫的体温,湿热的气息,扑鼻的龙涎香,还有强壮的身体。 他像被抛弃了,极度缺乏安全感。 薄唇不停追着她红唇吻,跟个讨要糖吃的小朋友。 姜不喜根本推不开他,用大力一些,他就哼唧,“阿喜,我胸口的伤口疼,你亲我一下好不好,亲我我就不疼了。” 姜不喜得以喘息一小会,但很快又会被他缠上。 他现在是脸都不要了。 在百姓眼中克己复礼,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竟然在床榻上哭哭唧唧跟女人求欢。 “阿喜疼疼我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是我不好,阿喜别生气,别不要我。” “对不起,我上次不该粗鲁的。” “因为我从来没有过,第一次跟喜欢的人……” “阿喜,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以后我不欺负咕咕了,我也不跟牛争了。” 姜不喜从来不知道,北君临竟然这么腻乎,这么能说。 如果让别人看见,沉默寡言,冷情冷欲的太子殿下,竟有这样的一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他们下巴。 “我学习过了,这次保证会让阿喜…” 姜不喜瞬间惊醒,发觉上当了,可是来不及了。 北君临你个混蛋! 这句话在喉咙里冲散的稀碎,又尽数被他薄唇吞噬。 …… “殿下,你没事吧?”福公公看着太子殿下突然捂住胸口,脸上血色褪去,额角渗出冷汗。 “老奴去传太医。”福公公慌张就要去找太医。 “不用了,就是突然一阵心绞痛,现在没事了。” “殿下,肯定是你取心头血留下的旧疾。 北君临手一顿,“心头血?” “嗯。”福公公说起来还是揪心,“殿下为了姜姑娘,是连命都不要了。” “民间有个奇闻,说是有一对非常恩爱的年轻夫妻,娘子出意外死了,男子伤心欲绝,悲痛万分,但他并没有给他娘子下葬,而是取了心头血日日喂养,从那之后,周围邻居每晚都能听见他跟他娘子说话的声音,别人都道是他用心头血喂养,他娘子的魂魄回来找他了。” “殿下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这个奇闻,竟也日日用心头血喂姜姑娘,只为了她的魂魄来找你。” 北君临听后,心中震撼,这一听就是个无稽之谈,他身为一国储君,竟然… …… 殿中寂静。 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暗示着昨夜的疯狂。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味道,缠绵,暧昧。 窗外射进了一缕阳光,驱散了殿中的昏暗。 这时,一只大手撩开床幔,北君临下床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着一件白色亵裤,松垮的卡在他胯上,完美身材暴露无遗。 他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牙印,敢咬一国储君,可见其嚣张。 他俯身捡地上的衣服,露出了背上横竖交替的女人指甲抓痕。 北君临捡起女人的小衣时,眸光闪烁,脸颊不由的发烫。 喉结无意识的连连滚动。 捡起女子小裤时,他的手都有些颤抖,视线挪开,耳朵通红滴血。 他以前从来没有跟哪个女人如此亲密过。 她是第一个。 北君临收好衣服,这才叫福公公进来,“去昭华殿取一套侧妃干净的衣物来。” “是,殿下。” “早膳准备些好消化的,容易下咽的食物来。”阿喜的嗓子都哑了, “是,殿下。” “对了,派人去知味斋买些糕点回来,阿喜喜欢吃那里的糕点,多给一些钱。”那里是阿喜的店铺,给阿喜赚多点钱。 福公公一头问号,“……是,殿下。” “你们走动的时候轻声些,她还在睡,别吵醒了她。” “是,殿下。” “去吧。” “老奴告退。”福公公弯着腰退下了,中途抬眼看了一眼殿下。 只见殿下脸上没了往日的阴沉,眉眼之间有着餍足,嘴角含一抹幸福的笑意。 福公公感觉终于雨过天晴了 ,笑着退下了。 …… “良娣,听说玄极殿那边派人去昭华殿取了姜侧妃的衣物。” “我就知道那寡妇不会安分,真不要脸,侍疾侍到殿下床上去了。”沈良娣脸沉着,咬牙道。 “娘娘,也有可能是殿下强要,姜侧妃拒绝不了。”巧杏道。 “殿下还病着呢,怎会不顾身体如此荒唐,定是那寡妇勾引的殿下。” “姜侧妃能勾引得让殿下不顾病体要她,说明其手段了得,不像之前良娣勾引殿下,殿下都不看一眼。” 沈良娣本就愤怒,结果还被扎心了,她气的一拍桌子。 巧杏连忙跪下,“巧杏说错话了,请良娣恕罪。” 沈良娣看着地上的贴身丫鬟,气的脑袋疼,“你懂什么!定是殿下病糊涂了才上了那寡妇的当。” “殿下让姜侧妃去侍疾,就算是姜侧妃勾引,那也是殿下给了她这个勾引机会的,不然怎么不见殿下把这个机会给良娣。” 沈良娣抓住胸口的衣服,气得嘴唇都抖了,“殿下让她去侍疾,就是当丫鬟使唤的,是在作践她,一个乡野村妇能有多大脸。” “可良娣连让殿下作践的机会都没有。” 沈良娣的心被巧杏的话扎的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