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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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小娟的案子结了, 傍晚,时予安约何千恒吃饭,感谢他这些天的帮忙。 地方是何千恒挑的, 县城一家小馆子, 不大, 胜在环境很干净。 时予安把菜单推过去, 让何千恒点菜。何千恒翻着菜单问她有没有什么忌口。 时予安动作利索地用热水烫碗筷, 说:“我不吃鸡鸭鹅狗兔。” 何千恒笔尖在菜单上顿了顿。 “还不吃肥肉, 不吃膻味重的羊肉,不吃任何动物的内脏, 不吃丝瓜冬瓜蘑菇木耳。” 何千恒抬眼看了她一下,笑着评价:“我发现你有点挑食。” “嗯?”时予安有些茫然地抬眼望向何千恒。 见她愣住,何千恒觉得有趣,“没人这么说过你?” 时予安想了想, 还真没有。平时和陈词,十一他们出去吃饭,大家都知道她忌口,不用她说,点的都是她爱吃的。在家里, 阿姨做菜也是做她固定的几样偏好,没人说过她挑食。李媛倒是经常心疼地念叨:“我们念念好可怜,口味这么窄,连爱吃的东西都好少。” 何千恒听完,垂下眼默了一两秒,时予安没有察觉。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熟练地点好菜,叫来服务员。 “打算什么时候回北京?”何千恒问。 “明天上午的高铁。” 何千恒说:“巧了, 我也打算明天走,一起吧。” 时予安没什么意见,“难得回来一趟,不多陪陪叔叔阿姨吗?” “不了,”何千恒摇头,“手头攒了几个案子,得回去处理。反正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再回来。” 菜上得很快,热气腾腾的锅子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何千恒时不时看一眼对面,时予安吃饭没什么声音,也不挑挑拣拣拨弄菜,一看就是教养很好。 手机在桌上震动,李媛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念念,问她在干嘛,吃饭了没有。 时予安就对着一桌菜拍了张照发到群里:正在吃。 刚发出去没多久,李媛电话打进来,时予安朝何千恒抱歉笑笑,接起电话。 隔着氤氲的热气,何千恒听她跟对面说话,很少见的语气,软乎乎的像撒娇。 “喂妈妈……吃的铁锅炖排骨,跟何师兄一起……小娟的案子结了嘛,小小庆祝一下……” “爸爸呢?” “知道了妈妈,我吃完饭就回去,不会很晚的。” “好,妈妈晚安,我爱你。” 妈妈、爸爸,她一直这么叫,何千恒听着,心想时予安一定是在满满当当的爱中长大的女孩,也只有这样,才会这么自然又轻易地对父母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时予安挂了电话,继续低头吃饭,忽然听见何千恒惊讶的声音:“姐,你怎么在这儿?” 时予安抬起头,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女人正站在他们桌旁。 “陪几个朋友过来吃饭。”何玲笑道,目光落在时予安身上打了个转,“这位是?” “姐,这位是我读研时的师妹,时予安。”何千恒为两人介绍,“予安,这是我姐姐,何玲。” 时予安站起来打了个招呼:“您好。” “你好你好。”何玲很自然地坐在弟弟旁边,“千恒你也真是的,带朋友回来也不请人来家里坐坐。叫予安是吧?” 时予安点头。 “小姑娘长得真俊,是哪里人?” “北京。” 何玲挺高兴,热络地同她聊了会儿天才切入正题:“你是独生子女?家里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姐,”何千恒不悦打断,“你打听这些干嘛?” “怎么了,闲聊天嘛,”何玲扭头看向时予安,“不好意思啊姑娘,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是不是不方便回答?不方便就算了,当我没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时予安笑笑,“我妈妈是钢琴老师,爸爸就是普通的公务员,家里还有个哥哥,在公司修电脑的。” “挺好挺好,”何玲连连点头,“对了,你和千恒是同学,那你也做律师?” “对。” “在哪里上班啊?” “姐!”何千恒扯了扯她。 时予安语气温和:“我还没找工作,目前应该算是……无业游民。” “哦。”何玲还想再问什么,时予安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再次露出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时予安刚离开,何千恒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姐,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你问一些有的没的干嘛?” “普通朋友,”何玲嗤笑一声,“何千恒,我是你姐,我还不知道你?自从跟爸妈吵了一架,你多少年没回来了,这次突然回来,是不是就为了陪她?要不然,你舍得踏进这县城一步?” 何千恒不说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行,我不管你。”何玲霍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就犟吧,反正吃亏的不是我。”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走了。 过一会儿,时予安回来,发现何玲的位置空了,“你姐姐走了?” 何千恒应了一声,“快吃饭吧,凉了不好吃。” 等时予安吃得差不多了,何千恒去前台结账,说是时予安请客,何千恒不可能真让她付钱,没想到却被收银员告知已经结过了。 他还在愣神的空当,时予安已经穿好外套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何千恒道。 “不用了师兄,”时予安晃晃手机,“我叫的车已经到了,你也累了好几天,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那你路上小心。对了,你的简历我们这边已经收到了,回去等面试通知就行。” “好,师兄再见。” — 周五下午,陈词提早下了班,刚走到楼下,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陈词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时予安笑着喊了一声:“哥。” 陈词看见她很惊讶,“不是明天才到,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家了呗。”时 予安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 两人带着一身寒气进了电梯,时予安戴着一顶毛茸茸的白色绒线帽,进屋了也没摘。 陈词换好鞋,回头见她还戴着帽子捂得严严实实,随口问道:“屋里暖气这么足,戴着帽子不热?” 时予安心虚含糊:“不热。人专家说了,冬天从外面进屋,不能第一时间摘帽子,要等一会儿才能摘。” 陈词:“哦。” 过了五分钟,时予安还没摘帽,陈词挑了挑眉,觉得有点奇怪。时予安虽然怕冷,但在家里一向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在家里还捂这么严实,不像她的风格。 “真不热?我看看出汗没,别闷着了。”陈词朝她走过去,作势要掀。 “不用!”时予安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后退,抬手紧紧按住帽子。 这下陈词更觉得不对劲了。他停下动作,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时念念,你搞什么鬼?帽子底下g .du药了?”陈词往前凑了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把我干掉,好独吞咱家遗产?” “胡说八道什么!”时予安眼神飘忽,还在嘴硬:“我就是喜欢这顶帽子,想多戴一会儿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陈词嘴上应着,不着痕迹地朝时予安靠近,趁她一不留神,抬手就把那顶帽子给揪了。 头顶吹过一阵冷风,时予安反应两秒,炸毛:“你干嘛!!!” 随着帽子摘下,时予安额头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包赫然暴露在陈词视线里。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弄的?” “就不小心碰了一下。”时予安敷衍。 “不小心碰了一下碰成这样?”陈词显然不信,表情很严肃,“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没有!我是那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吗?”时予安说:“真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碰哪儿了?” 她小声嗫嚅:“……电线嗯嗯。” 陈词没听清,“什么东西?” “电线杆子!”突然自暴自弃。 陈词:“……” “很奇怪吗?”时予安先发制人,“你根本想象不到东北风多大,当时一阵妖风横着刮过来,我没站稳,就不小心撞到了。” 陈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哥!”时予安羞愤跺脚,“不准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很疼的好吗!”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陈词极力压着嘴角,仔细端详她额头的鼓包,想碰又不敢碰,“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们孩子这么聪明,别给我们撞傻了。” 要不是瞅见他憋笑的表情,时予安差点就信了他的关心。她夺过帽子胡乱扣回头上,留给陈词一个高冷的背影,“我走了,明天还要面试,再见!” “哎——回家记得冰敷!”陈词在后面喊。 “知道了!” 乘电梯上十七层,推开门,屋里一片寂静。时予安蹬掉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人也跟着陷了进去。 躺在沙发上发了五分钟呆,突然想吃冰激凌,但她不想动,于是又哄了自己五分钟,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来到厨房。 打开冰箱,时予安愣住了,一口气憋在喉咙,隔了得有四五秒钟才重新喘上来。 冷冻层里面立着个小雪人。 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子,两粒黑豆做眼睛,一小截胡萝卜是鼻子,还有两根细树枝做的手臂。 今年冬天北京的头一场雪,时予安因为出差没赶上,她有初雪情结,为此很是失落,跟陈词打电话时还在抱怨没看见初雪。 陈词哄她:“会看见的。” “怎么看呀,”时予安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等我回去,雪早停了。” “一定会让你看见的,哥哥保证,好不好?” 她当时只当是句安慰,未曾想他竟以这种方式为她留住了这场初雪。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软软塌下去一块。 忽然想起好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冬天,陈词还在国外念书,北京下初雪那天,她兴奋地不断给他发消息。 时予安:哥,下雪了! 时予安:是初雪!! 时予安:下得可大了,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 时予安:好想和你打雪仗啊……可惜你不在[哭][哭][哭] 时予安:你在就好了[可怜][可怜] 陈词当时没说什么,只叮嘱她注意保暖别感冒,可是第二天早上,有人按门铃,她推开家门,陈词就站在门外。 他背着双肩包,头发上、肩膀上落着未化的雪屑,看着她时眼睛很亮,笑容清朗:“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打雪仗?” 梦里想见的人,梦醒后就在眼前,那一刻的感觉,时予安一辈子也忘不了,一颗心脏骤停又疯狂跳动。时隔八年,她望着眼前的这个小小的雪人,再一次体会到了当年的感觉。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求陈词。 别这样。 别记得我随口提的初雪,别跨越大半个地球只为陪我打一场幼稚的雪仗,别在我害怕的时候整夜握着我的手,别在我每一个需要依靠、需要陪伴的时刻,都恰好出现我身边。 别对我这么好。 好到让我习惯,让我觉得这世上再无人能及你千万分之一。 她想请求陈词对自己坏一点,哪怕就一点点,也好过现在这样,让她沉溺在这份温柔里不可自拔,清醒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可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想,陈词怎么能对她不好? 他是哥哥啊。是从小宠着她、护着她、纵着她长大的哥哥。 爱上哥哥是她的错吗? 不是。 明明是哥哥的错。 ----------------------- 作者有话说:没错!妹没有错!都是哥的错! 啊啊啊撒泼打滚求评论~ 下本开《潮热谎夏》,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点个收藏吖 文案如下: ★钓系美人白切黑x浪子回头反被钓 |双学霸+顶级拉扯+情场修罗场| 「最完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入场。」 「你猜,我眼底的情愫有几分真?」 文案: 众所周知,省重点双子星是迥然不同的两个极端,一个浪荡人间,一个纯真乖巧。 暴雨天,暗巷里,林惜洇撞见他搂着哭红眼的女孩,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少年声音冷淡无情:“你情我愿的游戏而已,宝贝儿,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 人人都知道一中校草江持是危险又令人着迷的存在,浪荡多金的天之骄子,每任女友交往从不超过两周,可林惜洇不信邪,偏要惹火烧身—— 刻意制造的偶遇,故意遗落的发圈,甚至在暴雨天抱着湿透的校服闯进他怀里。 “林同学,跟我谈恋爱要玩得起。”少年漫不经心地咬着薄荷糖,金属打火机在指尖转出残影,江持神色玩味:“约法三章,不承诺,别当真,玩腻了随时停。” 林惜洇视线落在少年领口第二颗纽扣,指尖擦过他喉结时,听见对方陡然错拍的呼吸。 少女仰头就着江持的手饮尽他递来的杯中酒,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好啊。” 所有人都以为这段恋情是林惜洇死缠烂打换来的,却不知抵达江持眼中的她的笑意,都是她分厘不差,精心刻画的复仇戏码。 真相揭开那天,天台夜风卷着蓝焰,江持掐灭第七支烟时,颈间还残留着林惜洇昨夜留下的吻痕。 她慢条斯理抚平江持揉皱的衣领,勾起红唇正式宣布:“江少爷,游戏结束了。” “利用完我就想跑?”林惜洇转身时被少年颤抖的手腕死死箍住,那力道几乎要将她骨骼捏碎。她回过头,看见向来散漫倨傲的少年双目赤红:“林惜洇,你的喜欢究竟掺了几分真心?” 她笑着掰开他手指,摘下乖乖女面具,眼底结着经年的冰,“江持,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 说好的,恋爱游戏,心动算输局。 【阅读指南】 1.林惜洇(读yin) 2.男女主1v1,双c 3.白切黑复仇文学,男主前期真浪子,后期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