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也不知道怎么弄到的他的号码。 沈卿辞没有理会,合上手机,喊来暗中保护他的十一个人。 他们站在房间,一字排开。 沈卿辞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十一张银行卡和房产证。 他抬眼,平静开口。 “你们可以走了。” 十一个人面面相觑。 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当年从你们父母那里要来你们,我就答应他们,会放你们自由。”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这么久过去,希望没有迟。” “卡里有五百万,房子一百九十平,市中心一套小区内,你们相互认识,就都选择了那套小区,我实地考察过,环境不错。” 沈一率先上前,拿起那张卡和房产证,看了看,又放下。 他转过身,面对其他人,声音平稳:“我留下,你们不用有压力,留不留都看你们自己。” 房间里寂静片刻,突然有个人开口问道:“先生…拿了东西还能留下吗?” 沈卿辞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放下杯子:“这是你们的,不管留不留,都是你们的。” “但您每月都在给我们发工资……” “那是你们应得的,而且我死的十年,也没人给你们发工资。”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把手里的工资卡放下。 “其实陆总一直在发。”沈十一开口。 “从他成为陆氏集团总裁后,我们的工资就照常发放了,之前没发的也都补上了。”沈九附和。 “所以这个,我们不能收。”沈七补充。 其他人点头。 配合挺好。 “不要就都走。” 沈一率先把银行卡拿下揣怀里,然后弯腰恭敬开口:“谢谢先生。” 其他人陆续上前,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 有的拿了以后转身离开,有的还站在原地。 最后,十一个人走了七个。 “我们想继续跟着您。” 沈一开了口。 沈十一、沈七、沈九点了点头。 沈卿辞看了他们一眼。 “随你们,但不要藏在暗处了,在别墅工作,或者去青野都可以。” “是。” 四个人同时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陆凛从门口走进来,穿着深蓝色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身。 他走到沈卿辞旁边坐下,伸手抱住他,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 沈卿辞拿着手机,正和那个自诩天下第一的黑客发消息。 【你可以走了。】 对面回得很快:【去哪?】 【随你。】 【我才不走,事少活少钱还多的工作去哪里找?傻子才走。】 沈卿辞沉默了,按灭屏幕,将手机放在桌上。 身后的陆凛还在亲。 从脖颈到耳后,从耳后到下颌,一下一下,细细密密的,沈卿辞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抱我去床上。” 陆凛“嗯”了一声,直起身:“哥哥抱着我。” 沈卿辞伸出手臂,陆凛顺势弯下腰,等沈卿辞的手环上他的脖颈,他右手拿过靠在沙发边的拐杖,左手穿过沈卿辞的腿弯,微微用力,将人稳稳抱起。 沈卿辞靠在他怀里,长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将人轻轻放在床边,陆凛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引诱道。 “哥哥,猫耳朵,要看吗?” 沈卿辞点头。 陆凛兴奋跑进衣帽间,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件一件穿戴在身上。 黑色猫耳朵竖在头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动。 黑色真皮情趣束腹带在腰腿间,猫尾巴从腰带身后垂下来,几乎拖到地面。 黑色真皮项圈,上面挂着一颗铃铛,侧面垂着一条细细的铁链,链尾连着真皮手柄。 他站在穿衣镜前,看了一会儿,又翻出一件女仆装,试着往身上套。 太小了,拉链拉不上。 他脱下丢到一边,继续翻找。 翻到底层,找到一组银白色的体链,链条细细的,缀着小小的环扣,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他将体链挂在身上,银白色的链条从锁骨垂到腰际,又从腰际绕到背后,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他推门出去。 沈卿辞抬起眼。 灯光落在陆凛身上,将那具被银链缠绕的身体照得明暗分明。 腿上的束腹带配着猫尾,前后尾巴随着他的脚步同时晃动。 前面尾巴半抬着,随着动作摇摆,后面的垂着,几乎拖到地面。 头上的猫耳时不时抖一下,项圈上的铃铛和链条随着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沈卿辞的耳尖瞬间通红。 “哥哥,满意吗?” 陆凛爬上床,双手撑在床上,膝盖跪在床上,按下腰间的开关。 身后的尾巴轻轻甩动起来。 看起来倒真的像只猫。 “如果是狗就好了。” 沈卿辞盯着晃动的猫尾巴,面上清冷,语气挂着几分遗憾。 陆凛低笑,笑声从喉咙溢出,带着几分沙哑。 “哥哥喜欢小狗c?” 沈卿辞抬眼,眼眸干净清冷,脸上微红,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力道不重,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大没小。” 陆凛偏过头,又转回来,蹭了蹭沈卿辞的脸。 那动作像一只讨好的大狗,和身上那副猫的装扮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那……主人喜欢被小狗c?” “闭嘴。” “有口球,哥哥要让我戴吗?” 沈卿辞不知道口球是什么,但结合名字,他大概能想象出来,是什么东西。 “暂时不用。” 他依旧盯着陆凛身后的猫尾巴看,那条黑色的尾巴在灯光下轻轻摆动,毛茸茸的。 “转过来。”沈卿辞突然开口。 陆凛老实转过身,将尾巴对着沈卿辞。 沈卿辞伸出手,抚摸着那条猫尾巴,指尖从根部滑到尖端,毛茸茸的触感在指腹上轻轻蹭过。 “好看。” “主人,前面的尾巴也要摸~” 第215章 一家“五口”·终章 沈卿辞看了一眼,伸出手,微微用力。 陆凛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汪汪的,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疼~哥哥” “忍着。” - 房间内热火朝天。 敲门声忽然响起,沈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沉稳,简短:“先生,其他七个人安排完自己的妻子之后也回来了。” 听到他的话,沈卿辞大脑混乱一瞬。 他的手下,什么时候结的婚,他怎么不知道。 他想开口询问陆凛,声音却变得破碎。 他咬着唇,将声音咽回去。 - 陆凛脖子上的项圈挂着的铁链垂下,另一端被沈卿辞握在手里。 乍一看真的很像在牵着宠物。 只是这狗大逆不道,喜欢亵渎主人。 “哥哥……”陆凛俯下身,凑在沈卿辞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带着喘息,轻声开口:“哥哥,小狗厉害吗?” 沈卿辞没有回答。 一声一声,听得沈卿辞耳朵发烫。 那热度从耳尖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红了。 他拽着链,将陆凛扯下来,抱着他的脖子,贴了上去。 过了很久,沈卿辞才发现陆凛手里一直握着药膏。 难怪他只觉得痒得没完没了,每次以为结束了,没过多久又燥起来。 只是等他发现的时候,药膏已经被用得干干净净,连罐子内壁都被刮得锃亮。 沈卿辞想教训人的力气都没有,他浑身湿透,全身发软,吐出的呼吸都带着温热暧昧的气息。 陆凛抱着他,推开一处暗门。 沈卿辞这才发现,他的房间和陆凛的房间是打通的。 陆凛的房间灯光昏暗,迎面一面墙全是玻璃柜。 只是沈卿辞记得,凤越天寄来的应该没有这么多。 “哥哥,试试吗?” 沈卿辞下意识摇头。 陆凛低下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 声音在黑暗中不停作响。 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夜莺,唱了整整一夜。 - 陆天诀牵着孩子进来的时候,陆凛正跪在沈卿辞面前。 他跪得很自然,一只手搭在沈卿辞膝盖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脚踝。 拇指在那片细瘦的骨骼上轻轻摩挲。 沈卿辞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垂眸看着他,面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让他起来。 福伯摇头离开,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那孩子站在门口,被陆天诀牵着手,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