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大梦男小三(下,H,薛诚肉)
林梦的脑子被药麻的有些迟钝,无力的看着薛诚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不,不要...”趁理智还没有被药效吞噬,她努力发出了最后的声音。 她看着那逆光的身影,发觉眼前的男人跟记忆里的好像全然不同,不只是身量变了,从前高洁又温柔的学长,不会强迫她。 是物是人非,还是她擅自种下的因果? 林梦的难过化作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情热没有灼断她的理智,随眼泪落下的,还有她的疑问。 将扣子全部解开的大手伸到了她耳边,接下了那滴泪。 逆光让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那只大手在她面前,慢慢将泪珠碾碎。 “呵。”前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林梦,你知道恨是什么感觉吗?”薛诚的声音薄的像清晨里的雾,明明是极重的怨恨,却被他这个人磨的轻飘飘。 “你知道一整夜一整夜的看着窗外,看着天从黑变蓝,心里却还是麻的,木的,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反反复复回想每一次见面,疯了一样在回忆里找自己到底是哪错了是什么感觉吗?” 光里的身影动了动,向前倾,让她看清了那双被痛苦折磨的薄凉的眼睛。 “你最后发的那句对不起,我在夜里看了千千万万遍。” 男人俯身,温柔的贴到她耳边。 “所以林梦,你抛弃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林梦被他的话惊到,愧疚又一次疯狂爬上了她的心房,她眼睛睁得很大,眼泪却一颗颗不停滑出。 原来还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她。 男人起身,用拇指慢慢拭去她的泪痕,说话慢条斯理却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别哭宝贝,也不用回答,我找到答案了。”他的语气堪称怜惜,“折磨自己了千次万次,最后才发现,我的宝贝,早就爱上了她的哥哥。” “原来,我只是错在,不是他。” 薛诚那双明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阴影,把从前的意气风发遮的分毫不剩。 “林梦,你是个坏女人。”他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坏到从那以后我不能再跟其他女人进一步接触,坏到每每有女生跟我表白,我能想到的,只有你的那句对不起。” “可我偏偏,就爱上了你这么个坏女人。”他低头轻吻林梦的脸颊,说罢,一只手下滑,拉开了拉链。 拉开内裤的瞬间,坚硬的硕大直接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 薛诚扯下林梦的裤子,把自己硬到发疼的龟头抵上林梦被药折磨的湿透了的内裤,顺着被湿润的布料暴露出的凹陷,慢慢摩擦她的逼缝。 “小梦,它为你守节了这么多年,今天要好好奖励它。”薛诚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温软的布料上不断滑动,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林梦脑子被情热折磨的难耐,脑子却快被泪水淹没。 事到如今她已经无话可说,或许见面前她还可以把自己沉浸在幸福生活里,卑鄙的把这一切忘掉。 或许今天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人是会变的,上了年纪就不那么在乎情情爱爱,然后心安理得的用钱把薛诚的痛苦买断。 但现在,一切的借口都被薛诚掩藏在温柔下的痛苦打碎,告诉她不要再妄想,一切不可能轻飘飘的过去。 原来的学长,虽然看上去有些冷傲,但骨子里是藏不住的少年意气和温柔,而现在,谦谦君子的外表下是无底的深渊,被情伤裂出的悬崖,要用什么才能填满? 她要怎么才能补偿他? 林梦看着他那张酷似林渚的脸,陷入了痛苦的漩涡。 钱不要,是要她吗? 这么深重的伤害是她造成的,她没有理由跟底气强硬的把他推开。 但是。 她已经,有林渚了。 她早就,爱的离不开林渚了。 难受的情绪又化作一阵泪水洒了下来,爱让她本能的想远离,药和愧疚却困得她动弹不得。 薛诚慢慢拉开了她的内裤,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穴口。 算了。 林梦内心不再挣扎,不再被情绪东拉西扯,所有纷扰化作最后一滴泪消散在她眼角。 就让她,再无耻的,逃避一次吧。 将龟头一点点挤进红色的穴肉里,薛诚感受着身下的紧致和水润,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与满足。 进去了又怎么样,林梦还是不肯爱他。 薛诚看着林梦即使被药物折磨的满脸潮红,却还是抬起胳膊遮住眼睛不去看他,心中只觉得荒唐。 他有些想笑,怎么都这样了,还本能的抗拒他。 这么不喜欢被他碰,那以前跟在他身后学长长学长短的是谁? 哦对,那是骗他的。 又想起了调查结果,薛诚不再留情,直接重重插了进去。 全根没入的瞬间,耳边传来了女人不受控的呻吟。 林梦直接侧过了头,像是不想面对这一切。 那又怎样?不想面对,他也插了进去,顶到了子宫里,等会儿还要射在里面做标记。 薛诚觉得自己恶劣的可以,但却一点都不想改。 他早就坏了,从芯子里化成了一滩腐蚀万物的污水,被体面的人皮勉强包裹着。 其实按理来说,他不该这么恨,不过是一段失败的感情,以他以往的观念和受到的教育来说,他应该抛下这一切腌臜,大步往前走。 可真要把关于林梦的一切从身上扯下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人,已经渗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舍不得丢掉林梦送他的表,也舍不得忘了她,所以只能折磨自己,等到被磨完,磨尽,自然而然的放弃。 她有男朋友了,不该去打扰她。 只是被心瘾不断驱使,在千次万次思考她为什么抛弃自己无果后,他还是下了手,去查她,查她的男朋友。 看着调查报告,薛诚突然发觉,这个男人,跟自己很像。 “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诚没忍住笑了出来,明明是笑,却满是悲凉。 原来,林梦追他,是因为,他长得像她那出了国的亲哥哥啊! 像那天,自称是她男朋友的亲哥哥啊! 薛诚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心里的某个角落也开始腐烂化脓。 道德,教养,从此刻起,他通通不要了。 他准备打造一个金网,把他远走的宝贝,捉回来,缚在网里。 而此刻,他开始了得偿所愿的第一步。 水淋淋的肉洞紧紧缴着他的肉棒,薛诚扯下了林梦遮住自己双眼的胳膊,双手箍在她腰间,狠狠将自己尽根没入。 结实的腰腹把臀肉挤压的变形,薛诚不等林梦反应,开始大力抽插。 比起林渚,他的肉棒会弯一些,每次插入和抽出,都会擦过隐藏在肉壁上的敏感点,然后顺带着勾出些许媚肉。 林梦被插的有些崩溃,理智被媚药磨灭的她,本来应该无限渴望男人的肉棒,可这性交太过刺激,竟然激的她哭喊着说不要。 “不要?”薛诚身下不停,扯过林梦握紧的手,抓到嘴边细吻她的指节,“宝贝,你的肉逼爽的直喷,水都溅到我小腹上了,这是不要?” 他磨了磨牙,想问问自己个林渚哪个让她更爽,却又怕说出来反而让自己不自在,只能咽了回去。 “宝贝,夹这么紧,是想让老公现在就射进去?”没有一点林梦现在是有夫之妇的自觉,薛诚暗暗自己给自己了名分,口头上位也是上位。 毫不留情的抽插让林梦蜷起了小腹,试图把黏在小穴里的肉棒退出来。 “别躲啊宝贝,不拿肉棒堵住,等会儿小馋逼漏了一桌子水怎么办?”薛诚把从前想叫却因为没有名分不能叫的宝贝尽情叫了个遍,“要是把宝贝的文件打湿了,怎么跟下属解释?” 林梦自然不会回他的话,她已经理智全无,只能本能的随着抽插喘气呻吟。 薛诚看她这个样子,终于满足了一点,他他抬起手,压在了林梦的小肚子上,好像能摸到自己在里面攻城略地的肉棒。 西装袖口随着插抽的晃动不断下移,将他腕间的手表全部漏了出来。 他正带着林梦送他的表,插着林梦的穴。 时隔多年,快乐的情绪伴随这个认知重新染上了他。 他俯下身,抱起了被插得六神无主的林梦。 肉棒还在跟肉穴纠缠,他低头,吻上了林梦殷红的奶尖。 不知怎么的,明明这么下流的动作,他却品出了一种神圣的感觉。 女人整个头胸都在后仰,腰却被禁锢在他怀里,他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下体黏在一起,唇也含住了丰满的胸乳。 这幅画面,活像描述希腊神祇的油画。 要是她也愿意像神祇救赎他就好了。 “小梦,要我吧,我什么都给你。”薛诚被假象触动,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美好的幻像,吐露出卑微的心声。 可林梦不要他,哪怕失了理智也不愿意松口,说不出话来,她就拼命的摇头。 薛诚眼神暗了下来,他怎么忘了,求没有用,对林梦,他只能偷,只能抢。 低头疯狂吻住林梦的唇发泄,让她做不出一点反抗,身下的抽插越来越重,交合处喷出的水液打湿了他的西装裤。 插了数百下,感受到肉逼开始收缩,他终于舍得松开口,在她耳边发出恶魔的宣告。 “宝贝,我要射到你的子宫里了。” 接着,就在林梦的惶恐中,重重插到了最里,射了进去。 两人交缠着喘息了很久,药效解了大半的林梦终于清醒了些许,感受到薛诚射进去了之后,脸上的慌张害怕藏都藏不住只能边流泪边小声叫着哥哥,希望那人能回来救她。 薛诚看着她这样,心中气极,嘴上却不由的轻笑了声。 “怕什么?林渚能为了你结扎,我就不能为了你吃避孕药?” 接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又在淫液和精水的包裹下,动了起来。 来日方长,对她,要徐徐图之。 “宝贝,以后多来见我好不好?” 春药造成的饥渴再次涌了上来,林梦爽的双腿发颤,嘴里却还在继续喃喃,“不...不行...我已经…有哥哥了…” 薛诚止不住的冷笑。 这是什么世道,亲哥哥能当正房,他却只能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饶是这么想的,他却还是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引诱。 “没事,我给你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