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玄幻小说 - 女尊:宠幸后宫日常(BG,男生子,NPH)在线阅读 - 27.齐垣(2)H

27.齐垣(2)H

    齐垣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撕裂了。胸口处,陛下那柔软饱满、香气四溢的乳肉正被他贪婪地含在口中,那颗硬挺的乳首被他嘬吸得发疼,甘甜的滋味仿佛真的化作了琼浆,麻痹了他的舌根,直冲脑髓。而下身,那根粗长灼热的处男阳具,正被陛下那只纤纤玉手以娴熟而残酷的技巧玩弄着,快速的撸动揉捏,夹杂着指尖刮搔马眼的致命刺激,让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抓住言郁这唯一的依靠,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和浪叫。泪水、汗水和口水糊了满脸,让他那张阳光俊朗的脸庞此刻显得既可怜又无比淫荡。

    “陛下……呜呜……上面好甜……下面好爽……”他含糊不清地呓语着,唇舌依旧死死吮吸着口中的软肉,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源泉,“垣儿的鸡巴……涨得受不了了……一直在流水……要……要出来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积蓄在囊袋深处的、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疯狂地涌动,叫嚣着要冲破枷锁。精关如同脆弱的堤坝,在快感洪流的反复冲击下,已然摇摇欲坠。每一次言郁的指尖刮过他敏感至极的马眼,都如同在堤坝上凿开一道裂痕,让他浑身剧颤,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

    言郁感受着掌心那根阳具越来越剧烈、几乎要脱离掌控的搏动,以及齐垣全身紧绷到极致的颤抖。她并没有丝毫放缓手上动作的意思,反而在又一次快速撸动到龟头时,拇指的指腹刻意地、重重地碾压过那颗不断泌出清液的马眼!

    “呃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的一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齐垣猛地发出一声漫长、扭曲、包含了无尽痛苦与狂喜的尖嚎!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脖颈扬起,喉结滚动,大口喘息着,却又因为口腔依旧死死含着言郁的乳首而发出沉闷的嘶鸣!

    “可以了。”言郁清冷的声音,如同赦令,在齐垣意识涣散的边缘响起。

    这两个字,如同打开了地狱与天堂的最后一道闸门!

    “噗嗤嗤嗤嗤——!!!”

    积蓄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的浓稠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齐垣剧烈搏动、翕张到极致的马眼中,猛烈地、劲道十足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白浊猛地激射向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第二股、第叁股……接踵而至,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有的射在言郁依旧握着他阳具的手腕和袖口上,有的则喷洒在他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小腹上,将他小麦色的肌肤和敞开的衣襟染得一片狼藉!

    “射了……射出来了……都给陛下……垣儿的处男精……全都献给陛下!!!”齐垣一边喷射,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嘶哑而娇媚的浪叫,脸上是一种达到极乐巅峰的、近乎痴傻的狂喜表情。他死死扒着言郁的胳膊,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痉挛,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白光中漂浮、融化。

    这一次的射精,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他这具年轻身体里积攒的所有元气和爱意,一次性全部奉献给他至高无上的女帝。持续了足有十几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才在最后一滴精液颤巍巍地渗出后,缓缓停止了搏动。

    射精后的齐垣,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了言郁的怀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般起伏,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泪水和自己的精液浸透,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年轻雄性特有的情欲气息。那根刚刚剧烈喷射过的阳具,暂时瘫软下去,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马眼处还有白浊缓缓溢出。

    但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无比满足、无比幸福的傻笑。他瘫在言郁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本能地、用脸颊蹭着言郁的颈窝,发出细弱的、餍足的哼唧声。唇边还残留着吮吸乳头的湿痕和傻笑的口水。

    言郁垂眸看着怀中这具暂时得到满足的年轻躯体,感受着臂弯里的沉重和黏腻。她并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任由他像只吃饱喝足的小兽般,依偎着自己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齐垣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是依旧瘫软着不想动弹时,言郁才伸出那只没有沾染精液的手,轻轻拍了拍他汗湿滚烫的脸颊。

    “去床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

    这叁个字,如同惊雷般在齐垣混沌的大脑里炸开!

    去床上?!

    陛下让他去床上?!这不意味着……意味着陛下今晚真的要临幸他?!不仅仅是用手帮他发泄,而是……而是真正的结合?!

    巨大的、远超方才高潮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齐垣全身!他原本因为射精而有些萎靡的精神,如同被注入了最强的兴奋剂,猛地振作起来!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处男阳具,仿佛听到了最神圣的召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顽强地、激动地勃起、翘立起来!

    “唔!”齐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无法掩饰那根迅速变得粗硬、紫红色龟头再次开始渗出清液的昂扬巨物。他抬起头,看向言郁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陛……陛下……您是说……去床上?垣儿……垣儿可以……可以伺候您就寝?”

    他的脸上瞬间布满红潮,方才高潮后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幸福砸晕的、近乎癫狂的兴奋。口水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不受控制地从他咧开的嘴角滑落,配上他亮得惊人的黑眸,模样既淫荡又带着几分傻气。

    言郁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

    齐垣立刻明白了!不需要言语!陛下默许了!

    “是!是!陛下!垣儿这就去!这就去床上等您!”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言郁怀里挣扎起来。因为腿软和兴奋,他下榻时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毫不在意,连忙稳住身形。

    他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敞开的、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衣袍,也顾不上擦拭腿间那根再次翘起、激动得不断滴水的阳具。他转过身,像只被奖励了肉骨头的大型犬,兴奋地、几乎是爬行着,扑向了内殿中央那张宽大的床!

    他爬上床的动作甚至有些笨拙和急切,像是生怕晚上一秒,这天大的恩赐就会消失。他迅速在床的里侧躺好,严格按照宫规教导的,侍寝者应居于内侧。他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根彻底勃起、青筋暴突、龟头油亮、不断流出清液的紫红色巨物,毫无保留地、充满期待地展现在言郁面前。

    他的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红光,黑眸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着慢慢从坐榻上站起身的言郁,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渴望、爱慕和一丝属于处男的、怯生生的紧张。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声地、带着颤音呼唤:

    “陛下……垣儿……垣儿准备好了……”

    齐垣仰躺在宽大的龙榻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看着言郁从坐榻上缓缓起身,那袭玄色常服勾勒出她纤长挺拔的身姿,在宫灯摇曳的光线下,宛如降临凡尘的神祇,清冷、威严,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紧紧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梦幻般的一刻。

    然而,言郁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齐垣的预料,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如他想象中那般,直接跨坐到他腰腹之上,而是……而是迈步来到了床头,然后,动作优雅地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了他头部旁边的软枕上,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她竟是直接跪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使得齐垣一抬眼,视线便毫无阻碍地、直勾勾地撞入了那一片他只在梦中奢想过的秘境!

    言郁微微俯身,玄色的裙摆被撩起些许,露出了下方……那一片光洁无毛、如同初生花瓣般粉嫩娇贵的私密之处。两片饱满娇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勾勒出一道诱人的缝隙,缝隙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如同珍珠般莹润的阴蒂若隐若现。整个部位呈现出一种极其干净、极其精致的粉嫩色泽,仿佛汇集了世间最纯净的美丽。

    更让齐垣神魂颠倒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他之前闻到的乳香还要浓郁百倍、勾魂千倍的奇异甜香,正从那神秘的缝隙中幽幽散发出来,如同最上等的花蜜混合了某种冷冽的仙气,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唔!”齐垣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抽气,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那根本就翘立着的阳具,更是激动得剧烈搏动,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滋出,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言郁垂眸,看着身下齐垣那副目瞪口呆、满脸涨红、连呼吸都忘记了的呆傻模样,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让那粉红色的、微微湿润的穴口更清晰地展现在齐垣眼前,然后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冷慵懒的嗓音问道:

    “会吗?”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齐垣嗡嗡作响的脑海中炸开!

    会……会什么?是……是让他……用嘴……去……去亲近那里吗?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度兴奋的惶恐,瞬间将他淹没。他只是一个刚及冠的少年,虽在入宫前受过一些教导,但那些模糊的图册和隐晦的言语,如何能与眼前这活色生香、香气扑鼻的真实景象相比?

    他的一张俊脸瞬间红得几乎滴出血来,连耳朵和脖颈都变成了深红色。他羞愧地、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摇了摇头,黑眸中充满了清澈的愚蠢和不知所措的慌乱,结结巴巴地老实承认:“不……不会……陛下……垣儿……垣儿没……没学过这个……”

    然而,他的嘴巴虽然在否认,他那双眼睛,却如同被钉住了一般,死死地、贪婪地盯视着近在咫尺的那片粉嫩秘境。那股致命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诱惑着他的理智。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微微翕张的穴口处,有一丝晶莹的蜜液悄然渗出,让那里变得更加水光盈盈,诱人采撷。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口干舌燥,一种源自雄性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望,正在疯狂地冲撞着他可怜的羞耻心。

    言郁将他这副口是心非、身体远比嘴巴诚实的模样尽收眼底。她不再多问,也没有丝毫教导的耐心。

    就在齐垣还陷在巨大的羞赧和更巨大的渴望中挣扎时,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齐垣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施加压力!

    “呃!”齐垣闷哼一声,脑袋被这股力量强行按着,向上抬起,而他的脸,则不由自主地、精准无比地、埋入了那片他渴望已久、散发着浓郁甜香的粉色花园之中!

    当他的口鼻彻底被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和几乎化为实质的甜香包裹住时,齐垣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被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轰得粉碎!

    “舔。”

    言郁清冷而简短的命令,如同最终审判,在他耳边响起。与此同时,按在他后脑上的那只手,力道丝毫未减,确保他的脸紧紧贴合着那处幽谷,无法逃离。

    这毫无预兆的、强制的亲密接触,让齐垣浑身剧颤!但预想中的抗拒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幸福砸晕的狂喜和臣服!

    陛下让他舔!陛下亲自按着他的头,让他品尝这神圣之地!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需要任何教导!雄性本能和内心深处对言郁绝对的服从与爱慕,瞬间支配了他的行动!

    他立刻张开了嘴,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虔诚和急切,伸出那火热而湿滑的舌头,朝着那近在咫尺的、不断散发出诱人甜香的粉嫩缝隙,用力地、深深地舔舐而去!

    当他的舌尖第一次真正触碰到那娇嫩无比、微微湿润的阴唇和那颗敏感的小小阴蒂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浓郁甘甜的汁液味道,混合着那勾魂摄魄的异香,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齐垣所有的感官防线!

    “嗯啊……”

    他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这味道!这触感!比他幻想过的最美妙的滋味还要美妙千万倍!陛下的这里……竟然是甜的!甜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齐垣的脑子彻底被那甘美到极致的滋味和馥郁的甜香搅成了浆糊。当舌尖真切地尝到那如同浓缩花蜜般的汁液,当他整个口鼻都被那无法言喻的、只属于陛下的魅惑气息填满时,什么羞耻,什么青涩,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不再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郎,而是一头被本能和爱欲驱使的、贪婪的野兽!

    然而,他的动作却依旧带着处男的笨拙和急切。他的舌头像条慌乱的小狗,毫无章法地在那片娇嫩的粉色领地上胡乱舔舐着,时而扫过紧闭的阴唇缝隙,时而蹭到上方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力道时轻时重,完全凭着一股蛮劲。

    “唔……好甜……陛下……这里好甜……”他一边疯狂地舔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言郁最私密的肌肤上。他的舔弄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仿佛想把那片软肉连同其中的蜜液都吞吃入腹。

    言郁微微蹙了蹙眉。这种毫无技巧、全凭热情的舔舐,带来的刺激固然强烈,却显得有些杂乱无章。她按在齐垣后脑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拢五指,一把抓住了他黑亮顺滑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

    “呃啊!”头皮传来的刺痛让齐垣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被迫仰起了头,唇舌暂时离开了那片湿热的天堂。他迷离的黑眸对上了言郁俯视下来的、带着一丝不耐的金色瞳孔。

    “不会舔,就好好学。”言郁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揪着他的头发,如同驾驭一匹不听话的烈马,控制着他头颅的角度和方向。“轻一点,集中舔这里。”

    说着,她另一只空着的手,纤长的食指伸出,轻轻点在了自己那颗因为方才的粗暴舔弄而变得更加充血硬挺、如同熟透莓果般的阴蒂上。

    齐垣的目光顺着那根如玉般的手指,死死钉在了那颗小巧玲珑、却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蓓蕾上。他用力地点着头,眼中充满了被纠正后的惶恐和更加炽热的渴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是……是!陛下!垣儿知道了!轻一点……舔这里……”

    言郁松开了些许揪扯他头发的力道,但手依旧停留在他的发间,作为一种无声的警示和控制。

    齐垣立刻如同得到指令的猎犬,再次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这一次,他收敛了之前的狂野,变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无比的专注和虔诚。他伸出舌尖,不再是胡乱扫荡,而是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轻轻地、一遍遍地舔舐、吮吸起言郁的阴蒂。

    “嘶……”当那湿滑火热的舌尖以更加轻柔、却更加集中的方式,反复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中枢时,言郁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凉气。一种细微却清晰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窜开,让她搭在齐垣头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齐垣敏锐地察觉到了言郁这细微的反应!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鼓励!他激动得浑身一颤,舔舐得更加卖力起来。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模仿吮吸的动作,轻轻嘬吸,发出细小的“啧啧”水声。

    “陛下……是这里吗?这样舔……您舒服吗?”他一边舔着,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讨好地望着言郁,像只急于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他的浪叫声也变得黏腻细小,带着浓浓的鼻音,“垣儿会好好舔的……一定会让陛下舒服……”

    言郁没有回答,但那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向后仰起的脖颈,以及那只无意识抓握着他头发的手,都无声地肯定了他的学习成果。

    这让齐垣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的信心瞬间暴涨,舔舐的技巧也仿佛无师自通般变得娴熟起来。他开始尝试用舌尖沿着阴蒂周围打转,然后突然袭击核心,或者用唇瓣轻轻含住整个阴埠,再用舌头重点照顾那颗小珍珠。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哼唧。

    “好香……越来越香了……”他痴迷地呓语着,贪婪地吞咽着不断泌出的、带着淡淡甜味的爱液,“陛下的味道……垣儿要记一辈子……”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上方时,他身体另一个部位的反应,却更加真实地反映了他此刻的激动程度——他那根始终翘立着、无人抚慰的粗长阳具!

    由于他是仰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直接挺立在空中,因为主人极度的兴奋和下身传来的、间接的快感共鸣,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晃动着!

    每一次齐垣用力吮吸言郁的阴蒂,或者当他尝到一股特别甘甜的蜜液时,他那根阳具就会像通了电一样,猛地向上弹动一下,紫红色的龟头在空中划出显眼的弧线,马眼处分泌出的清亮腺液,也随之被甩出,如同小雨般滴落在他紧绷的小腹和腿根。

    “呃……嗯……”齐垣的浪叫声开始带上了一种奇怪的节奏,每当他的鸡巴剧烈晃动时,他的呻吟就会随之拔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己也正在被侵犯般的快感。“鸡巴……鸡巴自己在动……好胀……看着陛下……舔着陛下……下面就好爽……”

    他甚至分出一只手,颤抖地伸向自己那根激动不已的孽根,但指尖刚刚触碰到火热的柱身,就被言郁一道冷淡的目光制止了。

    “专心。”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带着千斤重量。齐垣立刻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回了手,更加卖力地、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伺候言郁的工作中。只是他那根失去抚慰的阳具,晃荡得更加厉害,彰显着主人体内汹涌澎湃、无处宣泄的欲望。

    他就像一艘在欲望风暴中漂泊的小船,上半身被言郁掌控着,埋头于极致的感官盛宴,下半身却自有主张地狂乱舞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其分裂又高度统一的淫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