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们算不上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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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一个朋友合开了个婚纱摄影的工作室,平时也接一些其他类型的拍摄活动,这几年还发展得很好呢。她们才起步的时候什么机会都争取,恰巧接了我们公司年会的拍摄就认识了。” “哦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我资助的葵城山区的小姑娘,现在就在她妈妈的美甲店当学徒,小孩儿成绩算不上拔尖,一心想早点学门手艺可以养活自己。我一开始觉得可惜,但小姜开导完我还立马给了她个去处,算是帮了我大忙。” 陈茜洋洋洒洒说完才发现姚知非的反应竟然是一脸茫然,想到刚刚陆虹玲和自己提到姜颂对她家熟悉,意识到有点不对,小心问了句:“这些…她没跟你说起过?” “没有。”姚知非压下情绪,哑着嗓子淡淡回应:“我们算不上太熟。” 陈茜的这番话让姚知非再次清醒地意识到,即使两个人在床上如此亲密,可在别人面前却也只能担得起“不太熟”。 并且她不得不承认,陈茜话语里那个鲜活的姜颂,工作上有野心、对待事物有自己的见解,这些都不可救药地吸引着她。 “这样啊……” 陈茜撇了一眼陆虹玲,没有再多说什么。 见姚知非又侧身朝着另一面睡着了,俩人起身去护士台。准备询问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情况,两个人好分配时间照顾她。 姜颂一到家就冲进卫生间,准备快速冲个澡换身衣服就赶回医院。 她拿起电动牙刷像往常一样开始刷牙,却意外地发现塞进嘴里的牙刷怎么不动了。 她把牙刷举起,在最底下发现了藏在橡胶外壳里的充电头。 此刻的她才意识到,电动牙刷是需要定期充电的。 可在和姚知非相处的大半年里,她使用它的时候永远都是有电的。 是姚知非一直在默默地照顾它,照顾她。 姜颂在医院积攒着的情绪,因为这一个小插曲而突然崩溃了。 她好像一直在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连她的名字都没确认过,也从来没想过自己随口一编的谎言对方却看得如此重…… 收拾完情绪和自己,姜颂去姚知非家里拿了几套睡衣和日常穿的衣服,又进卫生间给她拿了常用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她看着洗漱台上和自己那套同款的牙刷孤零零地立着,心里仿佛再次被凿了一个缺口。空空的。 病房里没有人,姜颂轻轻推开门进去,把拿来的东西摆在墙边,就看到床上背对着门口睡着的姚知非。 还在睡,不知道刚刚醒过了没有。 姜颂没在床边坐下,绕到了另一侧。 她想看一眼姚知非再走。 可她没想到,姚知非并没有睡着,正侧着脸流眼泪。 面无表情的。无声的。 姜颂立刻在床头半蹲下,习惯地帮她擦掉眼泪,柔声地问:“怎么哭了,是伤口疼吗?” 姚知非没有躲开对方的触碰,甚至连反应也没有。 为什么哭,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因为发现姜颂又骗了自己?还是因为过于在意这些的自己? 说到底,姜颂隐瞒的这些并不算大事,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看得太重了。 是她太在意对方了。 她在意姜颂,所以她会因为对方骗自己而难过,还会因为对方假装有女朋友时自己做出的过激反应而感到羞耻。 “你嘴里说出的哪句话是真的呢。姜颂。” 姜颂听到后手臂动作顿了顿,缩了回去,指尖都微微发颤。 是陈茜跟她讲了自己的工作吗。 姚知非盯着那双漂亮的淡眸,目光朝右移向那个小巧饱满的耳垂,再次开口:“咬耳垂什么的,也是为了逗我玩的吧。” 这句话却让姜颂愧疚的眼睛猛地一抬:“这——” “不重要。”姚知非轻声打断:“不过还是谢谢你。你的名字倒是没骗我。毕竟……陈茜也这么喊你。” 她对自己的信任已经到了需要第叁方的证明才能确认的地步了吗。 姜颂感觉心里刚刚凿出的小缺口出现了一条贯穿的裂口。 “我想休息了。” 姚知非扭头换了个面,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病房里又恢复了沉默。 姜颂盯着枕头空出的凹陷处那一小块泪洇,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最终还是选择闭了嘴走出去。 既然她不想看见自己,那就先离开吧。 她走出医院大门,看到陆虹玲正在角落里和一个浅金发色的外国女人说话。 少见的发色和突出的身高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她们似乎在闹矛盾,对方明明比陆虹玲高出小半个头,面上却是一脸委屈的模样,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的黄毛大狗。 姜颂此刻也没心情注意别人,开了车就去工作室了。 “Iskra, my friend is sick.I o take care of her.(依斯克拉,我的朋友生病了,我需要照顾她。)” 陆虹玲耐着心和这个不速之客解释道。 依斯克拉是自己的学妹,之前因为一个临时研究任务认识,后来就成了朋友。熟悉后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热烈的感情,但她一直都是明确拒绝的态度。 她不知道依斯克拉人生地不熟的,还只会一点点自己交给她的中文,居然就敢直接来中国。 “The girl you like,right? But I only know you here in a… you ’t just leave me alone in the hotel…котик.(你喜欢的那个女生,是她吗?可是我在中国只认识你…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小猫。)” 依斯克拉垂着淡绿色的眼睛,委屈地嘟囔。 陆虹玲听到最后的称呼眼睛又是一闭,自己明明有170 却被对方天天叫“小猫”,说了很多次也不改。 “I’ve gotta take care of her for a week, and then we’ll go back to ada together, okay?(我需要照顾她一周,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加拿大,好吗?)” “3 days…” “No,7 days.” “4 days…” “5 days.” “Deal!^_^(成交)” 陆虹玲扶额,她就知道依斯克拉会讨价还价,所以一开始就多讲了两天。 医生说因为姚知非的阑尾化脓所以要用抗生素,得多住几天,周末陈茜有时间,工作日就轮到她。 “小玲……?” 陈茜看陆虹玲一直没回来,就出来准备找找。 “啊。”陆虹玲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心虚,抓了抓依斯克拉的袖子介绍:“我的外国同学,Iskra.” “你好你好。” 陈茜不社恐,但眼神却在刚刚两人拉着的手和陆虹玲之间来回转悠。 “你好,我是Lù Hōng Lǐng,的,女朋友。” 依斯克拉用她蹩脚的中文跟陈茜握手。 名字读音错了俩,还乱用名词! 陆虹玲觉得自己立刻晕倒,然后睡在姚知非的隔壁病房算了。 “女性朋友!”陆虹玲尴尬地捂住依斯克拉的嘴巴,对陈茜解释道:“她是俄罗斯人,对这个男性女性名词很强调呵呵……” “懂懂懂哈哈。” 陈茜摆了摆手,一副你们随意的模样,就主动进医院大厅里等陆虹玲。 依斯克拉感受着自己嘴唇贴上的那片温热的掌心,偷乐着怒了努嘴。 自己在偷偷亲她。 好暖和的小猫。 陆虹玲感受到了动静立刻撒手,带着她到路边打出租车:“Yonna be at the hotel for the few days and I’ll bring you meals. If food gets delivered to your room, you don’t o tip when you pay, got it?(你这几天待在酒店,我会给你送饭的,如果有食物送到你的门口,你给现金的时候不需要给小费,明白了吗?)” “Miss you.котик(想你。小猫。)” 依斯克拉点点头,在拉开出租车门还不忘加一句。 结果就是被陆虹玲瞬间推进了车里,跟师傅报了酒店地址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车门。 陆虹玲硬着头皮去和陈茜汇合,对方没有多问却一脸了然:“电话轰炸是她吧?” “您这八卦观察力还是不减当年啊。” 陆虹玲用胳膊绕住陈茜的脖子向姚知非病房走去。 “你一直盯着手机干嘛呢,等电话啊?” 徐曼托着脑袋看向身边仿佛灵魂出窍的姜颂,一边大口吃着打包来的馄饨一边对着备注已经改成“姚知非”的聊天框出神。 聊天框的最新消息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交易关系到此结束”。 对方不会给她发消息了吧。 电话铃突然响起,姜颂吓得把勺子直接掉进了汤里。 是朱丽娟。 她稳了稳心神,清完嗓子才接起:“喂,妈。” “诶,小宝啊。”电话那头的人声搭配着商场的背景音乐:“我在跟你邱姨逛新年衣服呢,你准备新年衣服了没呀,离过年可不到俩礼拜了。” 每次过年都要穿新衣服,姜颂的亲生妈妈和朱丽娟都有这个习惯。 “嗯,这几天忙着呢,等工作结束我就和小曼一块儿去,顺便把新年礼品也买了。” 姜颂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姜建林老家的父母不喜欢朱丽娟,她从来没去老家过过年,每年都是和孤身一人的邱姨过,姜颂认识了徐曼后,就会先去她家一起过除夕,再去陪妈妈。 新的一年,喜庆的氛围总会让人忘记过去一年里的懊糟事,好像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行行行,也提醒小曼别忙忘了啊,春节要好好过。” “知道了。我爸呢,最近没犯什么神经吧。” “他那个建材厂好像生意不太景气,整天和棋牌室几个常客喝老酒,身体迟早给他喝坏掉。” 朱丽娟提起姜建林就语气嫌弃。 “你顾好自己就行。要是受气了来我这儿住。” “好好,不说了小宝,我试衣服去了啊。” 姜颂听着妈妈逛街的开心语气,满意地放下了手机。 重新开始。 她擦着被油浸染的勺子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 只要姚知非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她们是不是就可以重新开始。 对于想要的东西,她向来是脸皮厚的。 —————— 月底一直在忙考语言证,结果去首都考试在异国他乡被偷走所有证件和卡,一点也不崩溃哈哈(鸦鸦仰天长啸—— 2月份会努力多更新!欢迎用珠珠和评论催更! 别急别急~下章小情侣可能就有突破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