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都市小说 - 忽远忽近在线阅读 - 第二十九章强奸(微h)

第二十九章强奸(微h)

    陆西远陪合作方喝了几杯酒,在酒桌上还记挂着时念,倒也不觉得什么。如今揽着时念坐在后排,温香软玉贴了满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奶香味,才发觉自己硬得发疼。

    前头还坐着代驾,他闭着眼睛拼命忍着,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时念的手搭在他裤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有时候碰一下就走,有时候狠狠搓几把才松手。陆西远一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按自己舒服的节奏撸动,另一手伸进她衣领里,抓着她的胸大力揉搓。时念被他揉得闷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柔柔软软地飘进他耳朵里。

    陆西远睁开眼,低头看她,嘴唇贴着她耳朵:“嘘,一会儿叫给daddy一个人听。”

    时念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胸口,趁他不注意,隔着衬衫咬了他胸前的小颗粒。

    听见陆西远闷哼一声,时念这才满意地松了嘴,顺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舌尖从锁骨一路往下舔。

    陆西远咬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小馋猫,还有人呢,就开始忍不住了?嗯?”

    时念不回答,舔得更欢了。陆西远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两腿叉开跨坐在自己身上。时念惊呼一声,嘴刚张开,就被他满是酒气的双唇堵住了。舌头搅进来,带着威士忌的苦味和辛辣,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下去。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跟他纠缠,像两条蛇绞在一起,彼此紧紧相绕,缱绻难分。

    密闭狭小的车厢里,两道喘息交织缠绕,暧昧又潮湿,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前排代驾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紧地锁着前路,脖颈绷得僵硬,耳廓却红得透彻。

    后座二人早已沉溺其中,全然顾不上身前还有旁人。

    陆西远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簸,一下一下往自己硬挺的裤裆上撞。隔着几层布料,时念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和坚硬,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

    她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吐出他的舌头,张嘴咬住他的脖子,牙齿嵌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daddy,你太坏了。”

    “不是崽崽饿了,想吃原味乳酪了吗?”陆西远嘴上说着,牙齿咬着她的耳垂,手已经伸进她内裤里,掐着两瓣臀肉,一紧一松地揉捏着,又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往自己的龟头上撞。时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的手按回来,反复几次,她的内裤湿了一片。

    “你……我……给我。daddy,现在就给我。”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抖得厉害,扣了几次都没解开。

    “乖,一会儿给你吃过瘾。”陆西远自己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隔着她的内裤,龟头抵着她的外阴唇肉,上下磨蹭。

    好了,现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呃……daddy,进来。”

    车子停在时家别墅门口的时候,代驾满脸通红,手刹都没拉稳,推开车门就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打。

    陆西远一把扯下时念的内裤。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座椅上,龟头顶住她的屁眼。

    “崽崽,让daddy进去好不好。”

    他没等她回答,腰一挺,龟头捅了进去。时念的屁股骤然夹紧,夹得他进退两难。她的身体在抖,声音也在抖:“陆西远,你又干我屁眼。”

    “车上没套,我不能直接操你逼。乖崽崽,让我进去,好好干你的小屁股。”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龟头滑进去半个。

    “啊,你轻点。”时念的声音带着哭腔。陆西远没轻,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温热的肠道裹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呼出一口气:“呼,舒服。轻了怎么喂饱你这个小馋猫、小浪货?嗯?还有人在呢,就敢帮我打飞机?就这么上赶子给男人操是吧。”

    时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的手拽回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那你别操,你出来,我去给别人打飞机。”

    陆西远的手掐得更紧了,指甲嵌进她的臀肉里,像要把她捏碎。“你个骚货荡妇还想给谁打飞机?江临?你是不是早就被他干过?”

    “陆西远,你他妈有毛病吧,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扯到江临身上去了?”

    “你还护着他?是不是被他操爽了,就这么舍不得他?”他低头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牙印渗出了血丝。

    “啊!你自己身边不也有个不清不楚的莺莺燕燕吗?你凭什么管我!”

    “我凭什么?”陆西远把鸡巴抽出来,又狠狠捅进去,“小母狗,骚蹄子,你说我凭什么?”

    时念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陆西远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后座的皮座椅被撞得吱吱作响。

    “操,别夹,这么紧的屁眼,干起来真他妈爽。”

    “陆西远,你轻点,我疼,真的疼。”

    “小荡妇的屁眼就是给daddy干的。daddy这是在爱崽崽。”他的声音低沉而扭曲。

    “陆西远你个混蛋,我不舒服,我不喜欢,你是在强奸!”

    “我干你,你不舒服?不喜欢?那你喜欢谁?谁干你你才舒服?江临?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和他断干净?”

    “没有没有!早就分手了。我能和他断了,你能和那个女人不再往来吗?”

    “谁?”

    “你装傻呢是不是?”

    “除了你这么一个小淫娃,我哪里还有别的女人。”陆西远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她皮肤,细细吻,轻轻舔。

    “沉琤!”

    “她啊,就一个大学同学,合作了几次,犯得着在这种时候提起她?”

    “江临也只是一个高中同学,你怎么每次不顺心了就提他?”

    “这能一样吗?我又没对沉琤动过心。你真心实意喜欢过江临!”他掐着她的腰,发了疯一样往里捅,“干死你个小贱人,干穿你个小婊子。操,别夹!”

    时念被他捅得浑身发抖,手指抓着座椅皮面,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痕。

    “叫,刚刚在别人面前不是挺会叫的吗?怎么这会儿成了烈女了?”

    “姐夫,我要是叫出声了,被姐姐发现了,怎么办呢?”时念回过头,眼睛里带着恶意,嘴角却弯成一个甜腻的弧度。

    “怎么办?”陆西远笑了“往死里办。你姐人美心善,不像你骚浪贱,小小年纪就骚水横流。勾引了姐夫还不够,还学会了出轨、劈腿。你他妈要不要脸。”

    “陆西远,你要脸!你一边对着时安说爱你,一边幻想着十来岁的小姨子。你他妈要脸!”

    “对,咱俩都不要脸。”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从她的皮肤上碾过去,“时念,你是我的。你天生就是我的,你注定就是我的。你的逼,你的屁眼,只能给我一个人操。别他妈再想被其他屌往里捅。”

    “你不是说我骚,说我浪荡吗!我就要去找江临,我就要跟他做。他比你温柔,比你体贴,他才不会——”

    声音被一记深顶撞碎在喉咙里。陆西远越听越上火,越捅越上头,时念觉得自己的肠道真的要被他捅穿了。肠壁一阵痉挛,绞得陆西远更加失控。

    “你他妈真的跟他做了?”

    “你都和时安做过,我凭什么不能跟别人做?”

    “时念,你他妈回答我,你到底跟他做没做过?什么时候做的?做了多少次?你这么骚,他能把你给干爽了?”

    “爽,比你干的爽多了!他技术多好,多会心疼人,时时刻刻问我舒不舒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奸我!”

    “强奸?你说我在强奸你?”陆西远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捅了刀子的野狗,“好好好,我就奸了。你他妈小小年纪就对着姐夫骚得流水,姐夫不奸你,都对不起你这么些年对我发的骚。”

    他的动作已经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只剩下蛮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座椅上,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时念的眼泪流了出来——身体被撕裂、仿佛灵魂也跟着被撕裂了。

    “啊,好痛,真的好痛。陆西远,你出去,我要死了。”

    “干死你了,我给你殉情。”他喘着粗气,“小淫妇,爽不爽?daddy干你干得爽不爽?”

    “出去!我要回家,我不要你了,陆西远,我要回家!”

    “你是我的,时念,你他妈是我的。你哪儿也别想去。”

    “陆西远,你不爱我,你不爱我!”

    “时念,你爱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吗?”他的身下加快了速度,快到时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拆散。

    “不爱不爱不爱,我恨你,恨死你了!”

    “时念,你爱我。说,你爱我,你是爱我的!”

    “啊——你慢点,别这么快。你轻点,太重了!我受不住了。”

    “时念,你爱我,你必须爱我,你怎么能不爱我呢?”他嗓音骤然压得又沉又哑,带着偏执的沙哑与委屈,“是你亲手把我拽进地狱里,怎么能自己回家,不要我了呢?”

    时念的哭声顿了一下。

    “我要你时念。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除了我身边,你他妈哪儿都别想去。”

    “时念……你爱我。”

    “不爱不爱,恨死你了。”

    “你爱我。”

    “我恨你。”

    “小骗子。”陆西远抽出鸡巴,把她翻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沾满体液的那根脏东西塞进她嘴里。

    时念双手拼命推他的腰,舌头拼命往外顶他的龟头。但男女力量太过悬殊,她推不动,根本推不动。她微弱的反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鸡巴上压,次次都顶进喉入口。时念一阵阵生理性反胃,干呕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在几次剧烈的抽插后,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他想抽出来,被她咬了一下,他“嘶”了一声,又是一阵痛爽。

    “daddy特意喂给崽崽吃原汁原味的奶酪。崽崽乖,都吃下去。”

    时念的眼泪顺着脸颊簌簌滑落,一滴滴落在他裤裆上,和他湿热的精液交迭相融。

    她咽完了,推开他,陆西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硬着、沾满了血丝和精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