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之后几天，周生富天天来。蹲在许凝家门口，听见她的脚步声从电梯那边传过来，就站起来看着她。

    她刷卡开门，门在他面前合上，一次也没开过。

    他挠挠头，站一会儿，走了。

    周六那天周生富去了一趟理发店。理发师把围布系上，问他想怎么剪。他说理个发型，胡子也刮了。

    镜子里的人下巴干净了，额前有点小刘海，显得年轻了不少。他看了两眼，有点不像自己。

    他买了几盒清口糖和一瓶漱口水。烟戒了一阵子，嘴里老觉得空，含点东西好受些。

    拿漱口水的手顿了一下。许凝站在货架那头，拎着一篮子速食和饮料，正翻看一包薯片背面的字。头发扎起来，穿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是条家居短裤，脚上踩着拖鞋。她把薯片扔进篮子里，抬起头。

    他走过去，站到她旁边。她把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他把漱口水放回货架。

    收银台前，他排在她后面。收银员扫完条码报了价，她低头从手机壳里翻卡。他掏出自己的钱包递过去。

    “不用。”她说。

    他把钱包收回来，没坚持。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便利店。

    二楼是小区入口。电梯门开着，她走进去，他跟进去。门合上，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擦过她的手背，要去牵她的手，她把手挪开了。

    “让我进去。”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天让我进去好不好。”

    她没看他。“走开。”

    电梯停在某一层，门开了，进来一对夫妻，推着婴儿车。

    他往她那边靠了靠，整个人压过来，把她抵在电梯墙上。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嘴唇贴上去。她偏开脸，他咬住她的下唇，不重，叼着不放。她推他，他松开一点。

    “让我进去。”声音含在她嘴角。

    “不要。”

    电梯里那对夫妻看着楼层数字，婴儿车里的孩子咿呀了一声。

    许凝低下头，耳朵红成一片。

    “你闭嘴。”她说。

    他闭了嘴。嘴唇还贴着她的，没动。

    到家门口，她开门。

    周生富跟着挤了进去。

    她把便利店袋子搁在茶几上，窝进沙发里打开电视。

    他进了厨房。冰箱里有几样菜，他拿出来，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的，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粤语，她听不太懂，也没换台。

    周生富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许凝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还开着，光一闪一闪地照在她脸上。他把音量调低，去阳台收衣服。

    晾衣架上挂着她的T恤、裙子，还有内衣内裤。他一件一件取下来，迭好。

    ——

    “操。”

    正插得爽着呢，鸡巴一下子从穴里滑了出来，周生富骂了一声。

    水太多，太滑了。

    刚他顶得太快太急。

    他又骂了一声，握着鸡巴重新塞回去。没急着动，埋在里面，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慢慢地磨。

    怀里的人开始抖，腿根夹着他的腰，夹不住，又松开。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往里顶。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抓着枕头小声地叫。

    “妈的，好爽啊”

    他的声音闷在她后脑勺，手掐着她的胯骨，往里一下一下地凿。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皮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又湿又响。

    “嗯哼……嗯哼哼，慢……慢点……”

    她的声音碎在他耳朵边上，气息又烫又湿。

    两人的大腿根上全是水。

    他忽然抽出来，搂着人翻了个面，让她屁股朝天趴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腿被他的膝盖顶开。他从上面插下来。这个姿势紧，里面的肉绞着他，每一寸都要硬往里挤。

    他攥着她的腰往下压，拇指陷进她腰窝里。

    “继续叫出来，宝贝”

    他俯下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朵边上。身下没停，一下一下凿到最深。

    “叫给老子听。”

    她偏过脸，嘴张开，声音被顶碎了，一声一声从喉咙里颠出来。带了哭腔。

    周生富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舌头舔进去，下面还在往里顶。

    ——

    两人做爱的频率高了起来，每周差不多能做上两次。

    但周生富并不满足。

    趁她不注意，他蚂蚁搬家似的，每一次往她家里放一点自己的东西。内裤迭好了塞进床头柜抽屉，剃须刀和漱口水摆到洗手间的架子上。客厅茶几、卧室窗台、厨房角落，到处搁了几盒清口糖，就为了亲她的时候嘴里味道是清新的。

    有一次她发现了。手里拿着那盒男士内裤，冷着脸看他，拿着东西要往垃圾桶丢。他赶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肩膀。

    “就……有时候要用到嘛。”

    晚上吃饭她胃口不大好，筷子拨了两下就放下了。他小声问，要不要吃点凉菜。

    她没吭声。他起身回了厨房，拍了一根黄瓜，拌上小米辣、酱油、白糖和白醋，很快端上了桌。

    见她夹起来吃了。他嘴角弯了一下。只是看见菜篮里剩着的那根黄瓜，若有所思。

    晚上做爱，用的是抱操的姿势，他抱着她在房间里到处走，鸡巴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嫩白的人儿趴在他肩上小声哭着，是那种娇娇的哭声，又媚又娇。

    ——

    周日，公司组织露营。许凝没开车，搭了同事的车过去。

    到了地方才发现周生富也在。

    看样子不像是跟着她来的。

    周生富张罗着场地布置，搭帐篷，搬东西，穿一件黑色背心，肩臂上的肌肉鼓出来，汗从脖子往下淌。

    有女生过去要联系方式，他冷着脸摇头，眉头拧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那两个女生悻悻走开，其中一个眼圈都红了。

    他转过身，看见许凝。眼神一下子亮了。

    脚抬起来要往那边走。见她看他的眼神带着不悦。

    他顿住了，脚收回去，转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没一会儿，许凝她们营地那边多了几箱饮料和几盘小吃。

    同事们围坐在野餐垫上，没说几句又拐回工作。哪支股票好，哪个模块的代码老出问题。同事转头问许凝要不要一起入一支，她摇了摇头。她其实买过几支，赚得都还行，只是不喜欢跟人聊自己的事。

    有人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酒瓶子转，瓶口指谁谁答。转到许凝的时候，对面的女同事笑着问：“许大美女，最近有没有跟人拍拖啊？”

    一圈人都看她。

    许凝摇了摇头：“没有。”

    众人起哄，有人笑着喊那二十七楼的Ja有戏了。

    周生富站在不远处的帐篷边上，手里攥着一瓶水。瓶盖已经拧开了，他一直没喝。她的答案他早能猜到，但听见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失望。

    晚上，许凝从营地洗漱间出来，脸上还有水珠。

    走到帐篷旁边，突然有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拽了进去。

    帐篷帘子在她身后合上。周生富把她压在防潮垫上，整个人覆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往下啃。她推他，打在他肩膀上，闷闷的两声。

    “你做什么！？放开。”

    他没放。她偏开脸，他的嘴唇追过来。

    “滚开。”

    他顿了一下。收起想那股压着她的劲儿。身体没完全挪开，但重量轻了，不再把她往垫子里摁。他低下头，嘴唇一下一下啄她的嘴角，轻轻的，像在哄。

    “天冷了。”声音闷在她耳廓边上。“要不要睡这边。我放了毯子。”

    她没说话。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又滑回来。

    “不要。”

    他没停，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舔了一下，又含住她的下唇。她被他吻得气息不稳。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还没在这里做过。”

    “不要。”

    ——

    帐篷里闷着一股热气。

    许凝满脸是汗，被捂着嘴，身后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鸡巴插在她穴里，一下又一下地磨着。

    她的乳房被压扁在防潮垫上，乳尖蹭着垫子的尼龙布面，又麻又痛。身后男人顶她的力气又重又大。

    帐篷布上两个人影迭在一起晃，外面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很近。

    她咬住嘴唇把叫声闷在喉咙里，男人把手指塞进她齿间搅弄。

    她仰起脖子，颈间露出薄薄一层汗。他凑上去，舌头贴着她脖颈的汗痕往下舔。

    过了会儿，周生富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她的乳，脸颊压上去，吃得很深。

    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颠，每一下都颠得她往他身上滑。

    她小声地哭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身的水液也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浇在他龟头上面，防潮垫上跟着湿了好大一块。

    后来他让她趴下去，摆出小母狗挨操的姿势，供他肏干。

    他骑在她臀上，两只手抓牢她的腰，捏着她腰侧的肉，俯下身去找她的嘴。她的脸侧过来，他含住她的舌尖，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最后要射的时候，周生富将人翻过来，鸡巴插进她嘴里，发了狠地肏嘴。

    男人的阴毛蹭着她的鼻尖，骚味很重，许凝闭上眼忍耐着，等他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