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31节
赵世安顶了顶腮帮子,低头再次堵住霖哥儿的唇,满足了霖哥儿所想。 阮霖累趴下后好不容易要喘口气,赵世安捏住了他的腿。 阮霖:“……” 这次闹得时间太久,后来阮霖禁不住讨饶,可赵世安越发起劲,他气得朝赵世安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 翌日午时,阮霖一脸懵地睁开眼。 片刻后,昨晚的记忆涌进脑子里,他牙齿被他磨得咔咔响。 赵世安!四次!整整四次! 他动了一下,浑身酸软无力,又想到什么,他抬起手。 在看清楚两只手手背上全是红印后,他这会儿想弄死赵世安的心都有了。 “霖哥儿,你醒了!” 一脸餍足的赵世安推门进来,好说话的模样一点也没昨晚的强硬,还特别自觉来揉腰。 阮霖靠在他怀里,半晌后哑着嗓子道:“你没去书院?” 赵世安低头亲了亲霖哥儿红肿的眼皮:“霖哥儿,我昨晚说了,昨个我请了半日假。” 阮霖迷茫眨眼,好似是有这么一件事,不过那会儿他被撞得太厉害,听了也没记在脑子里。 他哦了一声,可算明白昨晚赵世安怎敢弄那么久,身上缓了过来,有了力气。 阮霖深呼一口气后,一把按倒赵世安把他打了一顿,如此才算解气。 余光看到手背上的红印,他默了默,又把赵世安打一顿,吃醋就吃醋,还亲这么狠,这让他怎么出门卖东西! 赵世安被打的脸上笑意遮不住。 等他俩出去吃午饭,午时已过半。 安远看阮霖手上被纱布缠了好几道,他吓得不得了,可看到是什么后…… 他睁大了眼睛又狠狠瞪了赵世安一眼。 赵世安向来脸皮厚,完全无视了安远。 阮霖难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安安,斌哥他们还没回来?” 安远给他舀了碗汤:“他们托人捎回来消息,说镖局的事还没处理完,中午回不来了。” 阮霖点点头,这会儿赵世安说起了他让阮斌去镖局的缘由。 “镖局我分成两部分,一是袁贰那边,算作正常的镖局运行。” “斌哥这边,镖师可以慢慢寻,但要信得过,霖哥儿,以后咱们再走商由他们护送。” 阮霖喝了口汤,肚子舒服很多:“好,我想再买几个家仆,放在斌哥身边训练,以后单独从文州去往赵家村送信。” 用民信局到底不如自己的人靠谱。 赵世安和安远认为可行。 他们吃过饭没多久,吕欣过来说外面有人来找阮霖。 第126章 生意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 中等身材,面容白净,进了正厅见了阮霖, 脸上带笑拱了拱手。 他客气道:“阮老板。” 是个让人一看会新生好感的长相。 阮霖倒不记得见过这么一个人。 来人说道:“阮老板, 在下纪维, 是纪家铺子的老板, 昨个我听掌柜的说阮老板进了一批林州的布料, 今个是来和阮老板谈一笔生意。” 纪家,阮霖有印象,这个铺子原先不在他的挑选之内。 无他, 在那一条街上, 有三家卖布料的铺子,纪家的生意并不好,那么对于林州的货他们不一定能吃下去。 他当时进去也是想着顺道, 没成想第一个来找他的居然是纪家。 安远这会儿从外面进来上了茶水, 又走到门口等着。 纪维不动声色看了周围, 纵然他知道阮霖是个哥儿, 可看到门口处的牌匾是阮府时, 心里仍是一震。 暗想这家汉子竟这么没用,可他瞄了眼和阮霖一同坐上首的汉子,容貌倒是个好的, 气质像是读书人。 难不成是入赘到阮家, 如此倒是说得通。 阮霖先和纪维闲扯了几句,又给赵世安道:“你该去书院了。” 赵世安依依不舍的离开, 纪维愣了愣, 在赵世安走后道:“阮老板的相公可是在官学读书?” 问完他一怔,以往都是问夫人、夫郎, 头一次说到相公,让他浑身不自在。 阮霖摇头:“我相公在清风书院读书。” 纪维心里一惊,他知道清风书院有多难进,那么作为读书人,不太可能是入赘,家里的牌匾仍挂的阮府,可见这家人对阮霖的尊重。 他原本想要结识的心更加强烈。 阮霖不再废话:“不知纪老板想要多少匹布料?” 纪维:“阮老板,我想先去看一看,要是可以,我将买下这一批的所有布料。” 阮霖颇为讶异,不过他很快想到纪维的意图,纪家铺子快要不行,纪维这是想垄断了货源,让他家成为唯一一个有林州布料的铺子。 阮霖起身带着纪维去了库房,安远打开门后,纪维看见布料眼神一亮,他拿出手帕把手擦干净才去慢慢触碰。 阮霖看在心里,一刻钟后,几人回到了正厅。 纪维原想着要的多可以压价,现在看到布料他知道了昨个为什么阮霖那么坚持不让价。 这布料不但新奇,比起文州的还要好上一截,他们不要,可其他铺子说不定会争抢。 是个明眼人就会知道,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但就看他们的利能挣多少。 他喝了口茶,动作一顿:“阮老板家的茶味清香,这难道也是林州的货物?” 阮霖:“没想到这茶叶竟和了纪老板口味,这是文州下面一个县里的茶叶。” “倒是不错。”纪维又道,“阮老板,这批布料我要了,只是现在我一口气买不了这么多,不知阮老板能不能分批卖于我?” 阮霖轻笑:“纪老板,我这样做于其他商人不公正。” 纪维喝了口茶,这事要想阮霖同意,他要给阮霖足够的利益。 他笑了笑道:“不如这样,阮老板,我先从你这边进货一百匹,而卖出的银子我给阮老板分账五之一。” 这是除却进货的银子外,纪维那边挣十两会给阮霖二两。 “听起来是不错。”阮霖面露纠结,“可纪老板也知道,这天马上要十月,只会越来越冷,等到冬日里怕是不好卖。” 纪维哪儿能不知这是推脱之语:“那不知阮老板如何想?” 阮霖笑眯眯:“纪老板要是能在十日内卖完这一百匹布料,剩余的布料我给纪老板留着,要是不行,十日后我自会卖给其他人。” 阮霖没说分账之事,表明了他同意了纪维所说的分账。 时间太短,纪维想再拉长时间,可对上阮霖坚定的目光后,他一咬牙,同意了此事。 两个人当场写了契书,等签了名字后,纪维感叹:“阮老板真是年少有为。” 阮霖拱了拱手:“不敢当。” 安远已把山湖茶备上一份,在纪维回去拿银子拉车时,他把茶叶送了上去。 坐在马车上,纪维打开盒子,看里面的茶叶后若有所思:“这阮家可真有规矩。” 而这样的人家他才刚听到,纪维闭了闭眼,不太寻常。 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现在这批布料要是卖得好,他们纪家才能起死回生。 · 清风书院里,江萧中午回去后,目光灼灼盯着门口的位置,直到赵世安进来,他拉住赵世安往外走。 “江兄,你这是怎么了?”赵世安的布兜还没放下,不明白江萧在激动什么。 江萧站在竹林旁,看四周无人,急匆匆道:“赵弟,冯同出事了!” 赵世安微微一笑:“他怎么出事了?” 江萧忙说了上午顾晨也没来,竹丙班的冯同也是,他中午派人去一打听,就听说冯同今个被冯老爷亲手用鞭子抽了一顿,人差点被打死。 还是被冯夫郎拦下,但听说冯老爷下令,不让人给冯同请大夫,而且冯同被书院除了名。 “赵弟,善恶终有报,这冯同这些年没少欺男霸女,现在可算是让他尝到了苦果!” 赵世安:“那冯同为何被打?” 江萧摇头:“冯家口风紧,没打听出来这个,我估摸他是惹了什么人。” 冯同是冯老爷的亲生汉子,但冯老爷为了能让冯同来书院读书,把冯同的名字记挂在旁支上。 不过这点事大家都知道,只是没说出来,说出来也没用,冯家到底不好惹。 现在冯老爷勃然大怒,还亲自上手,可见冯同是惹了不得了的人,多半冯同要废。 · 现在的冯家静若寒蝉,就连走路都放轻了声音,冯同被灌下一碗参汤,他惨白的脸有了血色,冯夫郎坐在一旁抹眼泪。 冯同身上伤口深可入骨,这会儿上了药,人只能趴着,冯夫郎好不容易等冯同醒了,忙道:“同儿,你莫动。” 冯同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昨夜待在花楼一夜,今早刚偷溜回来就被他爹的人逮住,不等他说什么,他爹拎起鞭子就打他。 他这会儿哭诉道:“小爹,爹到底为何这么打我?纵然我去花楼不对,可他下手未免太狠!” 冯夫郎听了这话忙捂住他的嘴:“我的同儿,小些声,你爹不是因为你去花楼而生气。” 刚说完话的冯同因牵扯到伤口而疼得脸色发白,他嘴唇哆嗦了几下:“那、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