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1033节
林恩瞪着眼睛,诧异无比地望着坐在茶几对面的那个小天使,而血衣女士整个人依然是目光无比空洞,紧抱着那个目光迷茫的女孩,僵硬地坐在那里。 她依然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姐妹花一样,可可爱爱。 林恩打量了许久,终于是扶了扶单片眼镜,思索道: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因为按照我的推论来说,就算是有巨像血肉的滋养,也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意识啊,而且还是在那种关键的时候恢复意识……” 血衣女士目光空洞道:“你一定是计算好了的,你变态……” 【叮!你的道德-1】 林恩:“……” 狗系统,我告诉你不要随便动我的道德啊,我好不容易才涨起来的,你不要给我乱扣啊。 因为他可以发誓。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毕竟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那里还有多余的功夫去监控其他的事物啊。 无奈。 林恩镇定地抬起手,道: “我看我还是给她诊断一下吧,她现在的状态还是有些不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一瞬间。 在他的手触碰到那个女孩子的手腕时,他发动了自己随机诊断能力的被动效果。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当中也很快就响起了系统提示。 “怎么样?”血衣女士担忧地问道。 因为她也其实看出了问题。 虽然已经睁开了眼睛,但是却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本就不同寻常。 许久。 林恩睁开了眼睛,道:“看来和我想的一样,她醒了但还没有醒,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两块没有被诅咒污染的灵魂碎片吗?” 血衣女士顿时一怔,道:“你是说……” 林恩呼了一口气,重新坐了回去,揉了揉太阳穴,道:“是的,应该是你刚才实在是太大声了,所以把那两块意识碎片给吵醒了,实际上现在在她体内真正运行的也只有那两块碎片。” “一块代表着善意,一块代表着自然。” 血衣女士怔怔地坐在那里,望着身边茫然的女儿。 林恩扶了扶单片眼镜,严肃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结果,这说明巨像的血肉还是很有效果的,特别是那块被那颗槐树保护了一百年的碎片,虽然身处那样的环境,但自然的气息也让它焕发了更多的生命力。” 这恐怕也是她能够苏醒的原因。 虽然没有自我,虽然没有认知,但是却像一颗幼苗一样茁壮地生长着。 而也迟早有一天,她会重新开花结果,想起以前所有的事情,再一次变回原来的那个她。 血衣女士抿了抿嘴唇,无比怜惜地握着自己女儿的手腕。 “如果是这样……那也真的再好不过了……” 毕竟。 在死去了一百年之后,还能够重新看到自己的女儿活过来。 这已经是林恩给她的最后的礼物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 她却是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女儿动了一下,她的双眼依然迷茫,但是在刚才林恩触碰她的手腕时,她那茫然的目光就已一直就那么望着他。 就像是某种血肉的灵犀。 她突然开了口。 “爸爸。” 林恩:“??!!” 血衣:“!!!” 第1174章 一定要看好女儿! “……” 一时间,周围一片寂静。 血衣女士僵硬地望着怀里突然开了口的女儿,道:“爸……爸爸?你不是说她现在是没有自我的吗?为什么她会喊你爸爸?” 林恩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住镇定。 “这个……我其实也不确定……” 这一声爸爸的确是把他给喊不会了。 但毫无疑问,这个女孩是贤淑的,还没有恢复认知的能力,张开嘴的第一句话就先认个干爹,这以后一看就知道是很有出息的那种啊。 但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的确不应该这么快才是…… 他刚刚才说了不可能这么早恢复认知能力,现在这不是直接打他的脸吗? 突然。 他一怔。 就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难道说…… 他的心中顿时一动,然后就像是想要验证什么一样,他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哔——)。 血衣女士:“???” 然后啪的一声就拔了下来。 血衣女士:“(ΩДΩ)!!” 然后就在血衣女士震惊地注视之下,林恩将那块血肉揉吧揉吧了一下,往旁边的墙上一丢。 走你! 咻—— 吧唧—— 顿时。 那个女孩的目光直接就被那块血肉吸引了过去,然后就像是本能般地再一次茫然地开了口。 “爸爸?” 林恩:“……” 血衣女士:“(Д)ノ!!” 周围陷入了无比诡异的寂静。 血衣女士甚至一时间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大脑嗡嗡的,因为这画面的确是太过的恶堕和诡异,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的这一番操作。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捏着单片眼睛,淡定道: “我大概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啊?!”血衣女士震惊一百年。 林恩眯着眼,注视着她怀里的那个小萝莉,道:“是血肉的灵犀啊,血衣姐,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是用我的血肉创造出来的,那对现在的她来说,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她的父亲,她应该是感觉到了我血肉当中和她趋合的气息,所以把我当成了她的主体。” 这个逻辑很简单。 血缘的纽带天生就会对彼此产生吸引,更不要说还是同种的血肉,这在他们这样的血肉生物当中是非常常见的现象。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特性,所以你被砸成粉碎之后,你的那些血肉才会自己蠕动着聚合到一起,重新让你复苏。 所以在灵魂没有全面复苏的前提下。 那血肉的本能。 自然也会占据她思维的主导。 血衣僵硬地望着怀里一直注视着他啪在墙上的那个(哔——)的女儿,道: “你不是说你用的是巨像的血肉吗?怎么变成你的了??” 林恩闭眼道:“因为我就是巨像啊,不用我的用谁的?” 血衣一时间竟是哑口无言。 因为真的是太过合理。 但是…… 但是…… 然后就在她的注视之下,林恩大咧咧地走到墙边,将那块他用来实验的血肉拔下来,然后重新揉吧揉吧给自己安好,然后满意地又回到了沙发之上。 而她那个茫然的女儿的目光也跟着他的动作,重新聚焦在了他的(哔——)上。 “……” 周围一片安静。 血衣女士咔咔地握紧了拳头,磨牙道:“所以,你不能把你的那块血肉殖装到其他地方吗?!” 林恩一愣。 “为什么?我只有这一个地方有空位啊。” 他的解释非常非常的合理。 因为不放这里放哪里? 放头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