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265节
数声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 那个鬼又开始动手了! 指针再一次跳动,黑暗结束,林恩恢复了视觉。 他第一时间便向着前排环顾而去,却是并没有发现第二个学生的尸体。 难道…… 他猛然转头。 瞳孔一缩。 只见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一个位置上。 一个学生趴在桌子上,两只手被两把尖刀钉在了课桌上,头上也插着一把尖刀,鲜血滴答滴答地流满了桌面。 第二个死者出现了! 而林恩的目光也立刻落在了自己右手的手背之上,似乎那里也曾经受过伤,并且已经结痂。 这也让林恩再次确认。 自己现在是在角色扮演,自己扮演的也是这个教室的一个学生! 林恩眯着眼,立刻弯下腰,就和以前课堂上开小差一样,悄无声息地沿着过道,来到了那个被杀的学生的身边。 而他立刻便看到。 那具尸体的桌子上被人用刀狰狞刻着一行字。 【我忍无可忍。】 林恩皱起了眉头。 随即他伸出手,向着自己的校服里面的口袋摸去,因为在刚才他要探查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口袋里有东西。 他摸了出来。 上面是一张被揉起来的纸团。 他缓缓地打开。 皱巴巴的纸团上面画着的居然是一只用红笔勾勒出来的眼睛的图像。 那个眼睛非常的诡异。 虽然线条潦草,但是却给林恩一种他正在盯着自己看的错觉。 而在那个眼睛图案的下方,还写着一行字。 【它答应我,会帮我审判。】 嗡—— 林恩瞬间皱眉。 自己之前的猜测怕是错了,自己扮演的那个角色也许并不是鬼。 而是他请来了某个“鬼”,对那些霸凌过他的人进行了报复?! 他皱着眉,立刻翻过纸条,然后看到了第二句话。 【我答应它,给予我的命。】 …… ps:谁能猜到林恩的钥匙和那个“鬼”在哪里? 第246章 她却看不见,听不见 拿着那张纸条,林恩坐在地上,迅速地思考了起来。 从他现在手里掌握着的线索来看,一个大致的逻辑链条慢慢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1,自己所扮演的这个角色可能长期遭受到同学们的霸凌,手上的伤疤和文具袋里的死老鼠就是佐证。 2,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心中极度怨恨,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和那个“鬼”达成了协议,对那些同学展开了报复。 3,那两个学生的死亡方式,疑似可能与曾经对自己所扮演的这个角色进行的霸凌行动有关。 第一个死者可能便是那个将死老鼠放在他文具盒当中的施暴者,他用自己那个角色的铅笔杀死了老鼠,并嫁祸给了他,以此让整个班级的同学都对他产生了异常的注视。 林恩想到了他打开文具袋时那齐刷刷注视过来的恐怖的目光。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自己扮演的那个角色曾经遭受过的对待。 第二个死者被那个“鬼”用刀钉死,对应了自己手背上的伤疤。 也就是说。 第二个死者曾经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进行过严重的身体上的伤害。 林恩目光闪烁,大脑迅速地转动。 那老师呢?! 那老师又在这其中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如果自己代入那个被霸凌的学生,那他在走向极端之前,他有没有像老师进行过求助? 林恩抬头望向了黯淡的讲台上那个自始至终都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匍匐着身体,小步地向着讲台的方向走去。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他行走的途中。 身后。 那些低着头的学生一个接着一个僵硬地抬起了头,目光空洞地注视着他。 整个教室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很快。 林恩来到了讲台之前,抬起头,向着老师望去。 而也就是在看到她的正脸时,林恩的瞳孔猛然一缩。 因为那张脸。 没有眼睛。 没有耳朵。 只有一张腐烂的留着恶臭粘液的嘴,甚至可以看到其中那锋利宛如刀子一样的牙齿。 极度的怪异和恐怖。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那个老师面前的黑板上隐约似乎有一行流着血的粉笔字。 【她说,我错了。】 滴答—— 滴答—— 那行字不停地向下流着血。 就像是一颗受伤的心。 林恩眯起了双眼。 一个看不到,听不到,却有一张恶毒的嘴的老师,这就是自己这个角色眼中的她吗? 他确实寻求过帮助,但是换来的却是进一步的诋毁和无情的对待。 看不到真相,听不到真相,对他的求助视若无睹。 是这样吗? 林恩蹲伏在那里,不停地思索。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猛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阵让他毛骨悚然的寒意。 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倒映在他面前讲台上的影子。 就在他的身后。 他眯着眼,握着拳头,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慢慢地向着讲台边的玻璃望去,通过玻璃的倒映,他看清楚了倒映中的那诡异的景象。 此时此刻。 就在他的身后。 那些学生就像是死尸一样僵直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着他的后背,让人背脊发凉。 那一瞬间,林恩的脑海当中仿佛浮现出了那样的一幅画面。 被同学孤立,欺负,霸凌。 向老师求助。 她却“看不见”,“听不见”,反而严厉地斥责是他的不对。 而从老师那里离开之后,立刻便被那些一直欺负他的同学,再一次地围堵在角落。 恐惧,忍耐,求饶,极端。 林恩的瞳孔当中倒映着玻璃中的影像,然后灯光再一次慢慢地黯淡了下去,慢慢地变得一片黑暗。 【砰——砰——】 黑暗当中传来了一声又一声钝器捶击的声音。 这一次的黑暗尤其地漫长。 那重重的砸击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清脆,慢慢地转变为了砸肉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砸成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