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原来还在因为昨天的话生气。 祁墨今天的头发用了发胶固定,栗色的发丝精致得体,优雅不乱,一身的行头更衬得他十分贵气,跟平时懒散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眼波流转看着对面的人,丝毫不觉这样的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 “真假对判官大人很重要吗?” 陆凛的眼神晦暗:“没人喜欢被戏耍。” 祁墨突然笑了:“看来判官大人往心里去了。” “你妄下结论的毛病还是如此令人讨厌。” “起码给判官大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又开始了! 陆凛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随时随地撩拨一位不喜欢的同性? 最可气的是他真往心里去了! 陆凛心里波涛翻涌,面上装出气定神闲地样子来。 祁墨坐在他的对面,不露声色地笑:“虽是玩笑,但看在判官大人如此认真的份上,我可以撤销之前的话。” 陆凛被他施舍的语气气笑了。 “倒也不用委屈自己。” “不委屈不委屈。”祁墨笑嘻嘻驳回他的话,“判官大人长这么标志,我偷着乐还来不及。” 陆凛看着他的漫不经心,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你很享受跟不同男人调情?” 祁墨怔愣,着实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清奇的想法。 “你对调情是有什么误解?” “我对你有误解。” 徒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尽干难看的事! 他的情绪有点外放,脾气一时没收住,直白地甩给祁墨一张生气的脸。 “咱这不是在讨论人生大事吗,咋还生气了?”祁墨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看着他。 陆凛觉得自己的气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发泄不出,又咽不下去。 祁墨继续说:“其实,很多真心话是通过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 陆凛明显怔了一下,微哂:“如果说话的人本身就是反复无常的惯犯呢?” “……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所以,躲到审讯室来,用玄学找任务就是你的苦衷?” 祁墨在桌子底下疯狂计算的手突然就滞住了,整个人靠向椅背,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 他笑嘻嘻道:“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判官大人的眼。” 陆凛觉得自己像是被耍得吞团团转的小丑。 他从现在决定,以后无论祁墨说什么,都将会做为耳旁风! “可判官大人这么聪明,怎么看不到我的真心呢?” “你有心吗?” “有啊,热乎的,你要不要摸摸?” 祁墨拽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放,被他无情甩开,并给他一张生人勿近的冷酷脸。 “真生气了?”祁墨趴在桌面上,凑近了看他。 陆凛偏过脸去,不给他看。 祁墨有些无奈。 “好吧,我承认之前说游戏结束就跟你处对象有欺骗你的成分,因为——我根本等不到游戏结束。” 他举起左手,大拇指压住小拇指,做出发誓的姿势,表情难得认真。 “之前跟你开玩笑确实很恶劣,我道歉,但是我保证想睡你的心绝对是真的。” 陆凛:“……你说的是人话吗?” 祁墨毫无羞色:“难道你不想?” 陆凛:“……” “看来是想,正好咱俩都是见色起意,不如今天就成了这桩美事……” 陆凛伸手,捏住了他不着调的嘴巴。 没错,就是手指捏合,手动闭麦。 “想得美!”陆凛把他推开,“把你想办的事办完赶紧滚。” “你又不让我碰,我怎么办?” 陆凛咬牙:“我说的是办正事!” 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 祁墨福至心灵,突然反应过来他的深意,手指飞快掐算,光明正大使用外挂。 十分钟后。 陆凛望着对面的空位,长长叹出一口浊气。 仅此一次,以后绝不会帮他作弊! ----------------- 陈雨欣正带领队友满会场找任务碎片,祁墨带着好消息回来了。 “碎片不在会场。” 说着他往楼上去,其他人赶紧跟上。 陈雨欣疑惑:“你怎么知道?” “秘密。” 祁墨走在前面,语气轻快。 陈雨欣嘀咕:“怎么去了一趟中心反而心情变好了?” 没去之前脸可拉老长了。 周子涵挤眉弄眼,低声说:“被哄好了呗,还能有什么原因。” “谁哄谁?”邹逸轩从身后冒出来,幽幽地问。 周子涵笑笑:“我不说。” “你说!” “陆凛哄小墨啊。” 邹逸轩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用眼神谴责她胡说八道。 周子涵:“你看,我说了你又不高兴。” 邹逸轩:“……” 周子涵追上祁墨:“高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会被你说中了吧?” 祁墨脚下一顿:“不见了?” 陈雨欣:“你刚走他就不见了,也没留话。” 祁墨:“但愿他记得我的叮嘱。” 说着到了二楼,他们在一间房外站定,祁墨对邹逸轩说:“你去隔壁房间。” 又对周子涵和陈雨欣说:“你俩去走廊尽头的两个房间,找到东西楼下集合。” 邹逸轩有点害怕:“不会有鬼突然出现吧?” 周子涵和陈雨欣也担心,三人齐齐看着他。 祁墨用十分不理解的表情回看他们:“都过了一个副本了,你们还怕呢?” 周子涵扯出一个假笑来:“请把我们当正常人类对待,谢谢。” “……行吧,你们去楼下等我。” 他的话刚说完,三人头也不回下了楼,不带一丝犹豫。 祁墨:“……”我那没用但听话的好队友。 第29章 婚礼进行曲3 祁墨站在书房外面,感受到森森的阴气从门缝往外钻,心里有些打鼓。 跟这里比起来,小孩儿鬼有点儿小打小闹了。 心里默念祖师爷保佑,祁墨推开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阵森然阴气扑面而来。 “打扰了。”祁墨打了声招呼,抬步走了进去。 照明开关一般在靠门的位置,于是他用手贴着墙壁摸索,很快触碰到一块方形的硬物。 正要按下,冷冰冰的触感突然爬上了手背,还不断地往胳膊上爬。 啪! 开关打开,房间瞬间被照亮,一个穿着童趣睡衣的男鬼跟祁墨面面相觑。 男鬼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除了脸色青白外,乍一看还以为是男大学生。 祁墨打开他的手:“我不喜欢年下,婉拒啊。” 男鬼:“……” 他的表情很不可思议:“你不害怕我?” 祁墨上下打量他,史迪仔的毛绒睡衣,不仅长了一张娃娃脸,还是矮小的儿童身材,软乎乎的恨不得让人rua两下。 “你有一点儿让人害怕的资本吗?”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他身上的阴气,浓烈到让人想打喷嚏。 睡衣鬼受到了奇耻大辱,眼睛瞬间猩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滴血。 “啊!”他突然张开红艳艳的大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 睡衣鬼双手成爪,凑到祁墨跟前,红红的眼睛盯着他,好像在说“这样也不害怕吗”。 祁墨:“卖萌对我没用。” “……可恶!” 他生气极了,抓住祁墨的胳膊就要咬,却被一只手抓住了嘴巴,强行把他的嘴合上。 祁墨笑着嘀咕:“这招果然好使。” 睡衣鬼:“!!!” 这对吗? 祁墨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拍开:“埋汰孩子,啥都往嘴里送。” 睡衣鬼瞪大了眼睛瞪着祁墨,眼看就要被气哭了。 祁墨松开手,他的嘴巴得了自由,马上气道:“你羞辱我!” “你想多了。”祁墨边打量着房间边应付道。 这是一间书房,收藏了许多字画书籍和古董,每件东西都很值钱的样子。 “见过碎纸片吗?” 男孩儿不说话。 祁墨瞥他一眼,视线在房间搜索,结果是把书架和抽屉都翻遍了,没有找到。 “不对啊。” 明明算出重要信息在这里。 祁墨正要再找一遍,身后传到嫌弃声:“你家把碎纸片当宝贝藏起来?” “……”好像是这个道理。 祁墨探头往垃圾桶一看,果然,里面躺着几片碎纸屑。 “你不早说。” “……你好不讲道理!”男鬼气道。 祁墨把碎纸屑倒出来,每块竟然比他的小指甲盖还要小,还有许多空白的,光是拼凑起来都是一件耗功夫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