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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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因瞥了眼方才挣扎掉落的衬衫,点头承认:“是人鱼。” “人鱼但是有猫耳朵,还会说人话?”徐云声线虚浮,“等下,你们俩不都是男的吗?谁生的??” 看他那副凌乱的样子,白子因忍笑,却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当然是船长,你怎么能擅自假定船长的性别?” 一招出手,趁着徐云还没反应过来,白子因话锋一转:“所以,有关投球手因此被表演家针对的事情,我很抱歉——虽然那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 “哦哦,没事。”徐云下意识点头,“但我还是很在意——” 白子因微笑:“不要在意。说起来,我还是很好奇你弟弟的事情,他和迦……我是说投球手是怎么认识的?” 徐云:“啊?你竟然不知道,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和我弟弟从小因为一场海啸失散了,这么多年都互相以为对方死了,但事实是,我被卡俄斯的船长救了下来,我弟弟呢被投球手收养。” 他说起这个,很快就遗忘了其他的事情,开始滔滔不绝:“我弟弟这个人呢,比较重感情,投球手对他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所以他也顺理成章地爱上了投球手,成年后一表白,追了投球手几个月,对方一开始还在那里别扭,但是后来一合计自己好像对我弟弟也产生了些感情,所以就在一起了。” 是这样。 白子因敛眉。 之前在走廊里,他只拼拼凑凑听了个大概,现在看来,事情应该另有样貌。 他撇了徐云一眼,心中思索——在八年后的卡俄斯,也就是他们所处的时间线中,徐云和徐叁和现在的关系可谓是天差地别。 而自己之前隐约有一个猜想,就是八年前这个时间线,虽然说和八年后有所不同,但基本事情发展是取材于八年后的。 如果这个猜想正确的话,那么,事情的全貌应该是这样的。 徐云和徐叁在很多年前在副本中失散,后一同被艾莎公会收留,徐叁可能和迦蓝一开始关系匪浅,被抚养长大之后,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对方被赶出了公会。 多年以后,徐叁再次来到了这个副本。 之所以这么推测,第一是在徐云叙述中收养他的“船长”在八年后并不存在,第二,他清清楚楚记得徐叁刚加入副本时候,徐云脸上的表情。 虽然像是厌恶、惊惧、害怕……但撕开表面的那层皮之后,留下来的,是藏都藏不住的久别重逢的浓烈情感。 迦蓝亦然。 “说了这么多,猎人,你有啥好方法吗?”徐云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怎么办,妈妈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白子因抬起头来:“为什么这么说?” 徐云道:“唉……就是,你知道吧,我和徐叁除了扫地这一个身份以外,我们还是实验室的守卫。” “守卫?”白子因挑眉,“怎么个守卫法?” 徐云习惯性地想抓头发,却被限制住了动作:“这间实验室,是船长独有的,妈妈来管控,一般情况下除了特定的扫地工是不允许他人进入的。我失职了,肯定要受罚。” 白子因看了眼地上的小唐归音,对方也眼巴巴地看了眼他。 “实验室?”他说,“我没听过。” 徐云:“没听过正常,你是新来的吧,那你听过禁区吗?” 其实这个词白子因也没听过,但是为了套话顺利,他还是点了点头:“听过。” “反正都要完蛋了,我也不瞒你了。”徐云蔫头耷脑,“这个禁区呢,是妈妈出生的地方。” 白子因心中一动。 “什么意思?”他道,“详细说说。” 徐云:“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这里似乎是培养祭品的地方,妈妈就是祭品,由他来哺育下一代祭品。” “祭品?”白子因微微蹙眉,“你们信仰什么神?” 徐云理所当然道:“月神啊,赐予我们营养液的月神。唉,不过现在说信仰还有啥用呢?月神宠爱自己的祭品,肯定由着妈妈来。” 白子因咬了下唇肉。 徐云声称自己是实验室的清洁工,但是他对小唐归音身上明显符合实验室特征的那些性状却没什么特殊反应,这说明,他根本不能接触到核心的试验品。 这件事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知为什么,白子因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和通关八年前的主线必然息息相关! 想通这点,他不再犹豫:“我有方法可以离开这里。” 徐云:“啊?你有啥办法,妈妈都对你因爱生恨了,你跑也是小黑屋,不跑也是小黑屋……” …… 白子因意外地看了一眼徐云,没想到这人懂得还挺多。 徐云憨笑,而后面容变成了惊惧。 因为他看见白子因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姿态将自己折叠了起来,而后舌尖对准一只触手,轻轻地舔了一下。 身上的禁锢骤然一松。 因为姿势而有些吃力,白子因面上泛起一阵微红,微笑:“我就说我有办法吧……啊?” 一点冰凉的触感从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传来。 这个方向,徐云看不到他的动作,白子因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半透明的白色触手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粉红,亲吻着脚踝,顺流而上,一只扒开细软的白色嫩肉,另一只钻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 白子因:! 第65章 白子因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徐云不明所以:“大佬, 怎么了?” …… 白子因尽力稳住声线:“没、没事。” 语罢,他低下头来,用了最大的力气, 狠狠咬上了触手的边缘。 原本以为能让触手吃痛, 放开自己, 白子因早就观察过了,脱落沈文玉身体的触手耐痛力没有他的主人那么强,但天不遂人愿,那触手确实开始颤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 是兴奋地颤抖。 白子因心中一沉,张嘴松开触手, 而其也仿佛在噩梦归潮之时一般开始扭动。 目睹一切的白子因:…… 这是疼还是痒???怎么这么奇怪? 长时间不移动,胳膊已经开始感到阵阵发麻,方才那徘徊的触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新鲜玩具一般开始游动, 白子因近乎以为那是条活泼的鱼。 白子因心中一急, 重新一啃, 没想到这次力气却大过了头—— ……在原处倏地爆炸。 白色和粉色交杂的物什——应该是那种东西的血.液,沾了白子因半张脸,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 陷入短暂的嗡鸣,视野一片模糊。 那粘.液散发着香气, 似乎有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力量,一时间,徐云惊呆了,小唐归音愣在原处,而白子因微微张着嘴, 意识暂时走失。 恍惚中,鼻梁一轻,眼镜被人摘了下来。 镜框之外的世界撞入脑海,白子因下意识抬起头,只见沈文玉仿佛刻着副微笑面具的面庞。 对方面带柔和笑意,可眼眸中却闪烁着暗光,说不清是玩味还是黏稠的恶意在其中流转,白色长发的人薄唇轻启,俯视着身前被弄脏满身的白子因: “瞧瞧,我不过才离开一会,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用食指挑起白子因的下巴,左右端详一下,俯下身去:“不过……” 那张深色的面颊距离白子因越来越近,最后,温热的触感骤然出现在眼睫上。 那人将他整张脸上的东西都仔细清理干净,用温热迷恋的声线轻声呢喃:“宝宝,你真漂亮。” …… 一道从刚刚开始就存在的呼吸声忽地加重,沈文玉面色不变,左手迅速伸出,抓住了个什么东西。 白子因晃神,甩了甩头,强行清醒下来,眯起眼睛,只见一条蓝色的小人鱼死死咬在沈文玉的手掌上。 触手将它捆地死紧,可小人鱼却依旧没有放弃挣扎,它略显柔弱的四肢甚至暴起青筋,喉咙里发出一阵介于猫与狼之间的威胁性的呜噜声,两只碧绿色的眼,紧紧盯着面前对它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庞然大物的“怪物”。 白子因从来没在唐归音面上见过这样直白的愤怒。 他将目光转向沈文玉,强行忍下身体的不适感——那触手倒是没有再进一步了,但仍然停留在很尴尬的位置。 白子因沉下声线:“有必要为难小孩子吗?他们还称你一声妈妈。” “是吗?”沈文玉轻笑,“可没人问过我需不需要这一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