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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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谢听寒问。 “我?”晏琢笑了,“我当然也在。我得陪我爸爸一起出席。这种场合,那是老头子最看重的面子工程。” 直到这个时候,谢听寒才知道,原来晏董事长,居然就是现任的星港商会会长。 宴会地点选在星港展览中心的宴会厅。 当晚,谢听寒并没有乘坐晏琢的车,而是搭乘星港航运的车一同前往。 这也是晏琢的意思:“你是作为合作伙伴受邀的,要以独立商人的身份入场。如果从我的车上下来,别人只会觉得你还是我的附属品。” 谢听寒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她穿着自己的烟灰色套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茍,虽然一看还是个年轻人,但在商场上磨砺出的沉稳气度,已经足以让人忽视她的年龄。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灯投下璀璨的光芒。 “这位是远东航空的李董,这位是宏基港务的张总……” 星港航运的执董不遗余力地为她引荐,又对几位本地巨头介绍:“这位就是我提到的那位谢总,别看年纪轻,魄力可不小。南亚的物流网就是她一手拉起来的。” “哦?那个把科洛弗家族挤出物流市场的胖达?”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惊讶地打量着谢听寒,眼中露出几分赞赏,“后生可畏啊。我在那边的几个厂子,最近发货都用的你们,效率确实高。” “张总过奖了,是各位前辈给机会。” 谢听寒微笑着回应,不卑不亢,谈吐得体。 她就像一块海绵,在这样的社交场合里,贪婪地吸收着每一句对话背后的信息,同时也恰到好处地展示着亚欧流通集团的实力与愿景。 科洛弗家族的后撤,不仅仅是南亚的事。 在星港商界,这也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原本由旧势力把控的版图出现了松动,而谢听寒,是那个最早察觉并利用这个机会的人。 此消彼长,胖达不再是一个送外卖的小公司,而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势力。 不知不觉中,谢听寒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在询问南亚的投资环境,有人在探讨合作的可能性。她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摇晃。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稍微暗了一些,一束聚光灯打在了主舞台上。 主持人高声宣布:“有请星港商会会长,晏成集团董事长,晏君儒先生致辞!” 雷鸣般的掌声中,晏君儒拄着手杖,精神矍铄地走上台。 而在这个商界教父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一位身着银色长裙的女人。 晏琢。 她今天美得让人不敢直视。银色的礼服像流动的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并未佩戴过多的珠宝,只有耳垂上的一对钻石耳钉熠熠生辉。 她没有上台,而是静静地站在台侧的阴影里,注视着演讲台上的父亲。 谢听寒站在人群中,目光越过无数攒动的人头,定定地落在那个身影上。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她的眼里只有晏琢。 “听说了吗?” 旁边的柱子后面,传来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声,将谢听寒的思绪拉回了一点。 “我原以为出了那个败家子儿的事,晏成集团这次肯定要伤筋动骨。晏董搞不好都要气得辞去会长职务。没想到啊,还是这么硬朗。” “嗨,那可是百年晏成。”另一人摇晃着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五代人的积累,哪是那么容易垮的。只要那口气还在,就算断条胳膊也能长出来。” “不过……” 那人压低了声音,目光看向台侧的晏琢,“我倒是挺羡慕晏董的。年轻的时候,有个厉害的亲妈铺路。如今老了,虽然儿子废了,但还有这么个出色的女儿挑大梁……” “这大半年,catherine在公司里那是大刀阔斧,不仅稳住了股价,还把那几个亏损的项目全都盘活了。我看啊,只要有她在,晏家横竖还能再撑一百年。” 谢听寒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那是她的爱人,被人夸奖比夸她自己还高兴。 然而,下一秒,那个话题的走向突然来了个大拐弯。 “确实。不过啊,看了晏家的事,我倒是有了些新的心得。” 那人叹了口气,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这豪门里啊,还是得多生孩子。你想想,如果晏家只有晏琮那一个草包,其他的孩子平庸不出头。那现在?呵呵,晏成的乐子可就大了,早就被人分得连渣都不剩了。” “幸亏多生孩子,才刷出了晏琢小姐这张ssr极品卡。” 谢听寒差点一口香槟喷出来,这聊天内容转进的能让人闪了腰。 这都哪跟哪啊?从商业聊到多生孩子,这帮商界大佬的脑回路,是不是过于跳跃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逻辑倒也不算特别荒谬。 以血缘为纽带的家族企业,有时候人口也确实是抵御风险的堤坝。哪怕出一两个败家子,只要有一个争气的,家族就能延续。 台上,晏君儒的致辞接近尾声。 “……未来的星港,是属于年轻人的。” 在一片掌声中,老人缓缓走下台。 他并没有回到主桌,而是在晏琢的搀扶下,径自朝谢听寒所在的方向走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谢听寒心里一紧,赶紧放下酒杯,站直了身体。 “晏董。” 当老人站在她面前时,谢听寒恭敬地打招呼,手心却微微出了点汗。 她看向晏琢,想寻求一点眼神提示,却发现晏琢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别看她。” 晏君儒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满,“你看她做什么?我是老虎?能吃了你?” 谢听寒更紧张了,下意识地收回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位掌握着千亿帝国的老人,“没、没有。” 晏君儒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半年不见,这孩子确实变了不少。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在商海里杀出来的从容和锐气。 “不错。” 晏君儒点了点头,眼神稍微温和了一些,“听说,你在南亚搞得风生水起?还重组了一个物流集团?” “是。”谢听寒谦逊地回答,“只是刚刚起步,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晏君儒摆摆手,“能把生意做起来,就是本事。看来catherine当初没看走眼。” 他顿了顿,目光在谢听寒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评估什么,最后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太年轻了……” 老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实在是太年轻了。比catherine小了整整十岁。再怎么聪明能干,阅历上终究是欠缺了一些火候。” 谢听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年纪小?还是觉得她不够格?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晏君儒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地问道: “如今你也算是事业有成,生意发展得很不错,也算是有了立身之本。”老人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她:“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和catherine……” 后面的话没说全,但意味深长的停顿,暗示性的眼神,在场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这是在催婚? 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百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唰地打了过来。 谢听寒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 她当然想现在就求婚、结婚,她做梦都想! 可是,她满世界找戒指,除了那枚粉钻,就没遇到能配得上晏琢的戒指!! 那可是她想用来求婚的戒指,怎么能敷衍呢? “爸爸。”一直站在旁边的晏琢突然开口,打断了对话。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了父亲的胳膊,稍微用力带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您看那边。” 晏琢指了指大厅的另一侧,“那是张世伯和刘行长,刚才还在找您呢。好不容易见一面,您得去见见这些重要的老朋友,别在这跟小孩子较劲了。” 晏君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几个老伙计在招手。 “嗯。”晏君儒点点头,但还是看了谢听寒一眼,点点她的肩膀:“你可得给我个答复。” 说完,他在女儿的搀扶下,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谢听寒站在原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背后的冷汗都把衬衫浸湿了。 她看着晏琢的背影。 女人在转身的瞬间,悄悄背过手,冲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谢听寒苦笑一声,又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钻石啊钻石,我想要的那颗钻石,你在哪呢?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 晏琢先送父亲回了近海湾,才返回海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