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4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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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站在原地,看着赢子夜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接下来的日子,咸阳这潭水,恐怕要掀起真正的腥风血雨了! 第289章 他们这是要以天下学子性命为引啊 接下来的数日。 赢子夜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考院的最后巡查之中。 他并未因筹备看似万全而掉以轻心。 反而带着李斯、萧何、章邯以及一众精通建筑、防火、防弊的官吏,如同梳篦般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考院的每一个角落。 从主体宏大殿堂的梁柱结构稳固性,到数以千计考舍的采光通风。 从夜间照明灯盏的摆放位置与燃油储备,到防火用的水缸沙土分布是否合理便捷。 甚至对每一处通道的宽度,茅厕的距离与清洁都提出了苛刻的要求。 “此处灯台离帷幔太近,移开五尺!” “水缸需每日检查,确保满盈,若发现有空缸,值守官吏一律重罚!” “所有考舍重新检查,确保无任何夹带可藏匿的死角!” “试卷转运路线再演练三次,沿途所有门窗需有专人把守!” 赢子夜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不断下达着指令。 他的严谨甚至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让随行官员们神经紧绷,汗流浃背。 却也无人敢有丝毫怨言! 因为他们深知,任何一点微小的疏忽,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直至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 赢子夜才返回府邸。 书房内,烛火通明。 一名暗河成员已静候多时。 见赢子夜归来,立刻上前,将一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咸阳城防图铺在案上。 “主上,项羽等人的行动轨迹已基本摸清。” “这是他们这几日暗中埋设火油的具体位置。” 暗河成员指尖点向地图上一个个被红圈标记的地点。 赢子夜凝神看去,目光骤然锐利如刀。 那些红圈,大多集中在考院的外围区域,一些偏僻的巷道、废弃的民宅地基下,甚至有几处…… 竟然标记在了考院内部一些相对隐蔽的辅助用房附近! “考院内部?” 赢子夜的声音瞬间冰冷。 “他们是何时,如何将火油埋进去的?” 建造期间虽有工人进出,但管理极其严格,物料进出皆有登记。 能在考院内部埋设火油,绝非易事! 暗河成员低头道:“时间应在深夜,利用巡逻间隙。” “至于如何带入……仍在核查。” “但能如此精准地避开巡逻且找到这些隐蔽地点,其内部必然有人接应!” 赢子夜眼中寒光暴涨,果然如此! 他立刻追问。 “刘季呢?” “可曾发现他的踪迹?” “回主上,依旧未曾发现刘季及其核心党羽的踪迹。” “此人如同蒸发了一般。” 暗河成员的语气带着一丝挫败。 赢子夜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预料之中的弧度。 “蒸发?” “不,他一定就在咸阳。” 过几日便是科举,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他绝不会错过! “只是这条老狐狸,藏得比项羽更深罢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些考院内部的红圈上,语气斩钉截铁。 “给本公子盯死这些区域!” “项羽的人能将火油埋进来,必有内应!” “这个内应,或许是当初建造时的监工,被收买了。” “或许是混入以工代赈学子中的奸细。” “甚至可能是被调来看守考院的士卒!” “不管他是谁,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公子把他揪出来!” “诺!” 暗河成员感受到主上话语中的决绝杀意,心神一凛,立刻领命。 “继续扩大监控范围。” 赢子夜目光再次落回地图上,思维飞速运转。 “刘季不动则已,一动必然直指要害。” “他想要的,或许和项羽不一样……但一定更大。”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赢子夜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愈发高大而莫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些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身影。 “都来吧……让本公子看看,你们究竟能翻起多大的浪。” …… 科举之期愈近,咸阳城内的气氛便愈发奇特。 一种混合着希望、焦虑、憧憬与竞争的复杂情绪,弥漫在空气里,几乎触手可及。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埋头苦读的士子。 他们或倚靠在墙根下,或蜷缩在客栈窗边,或干脆就在路边的石阶上铺开书简。 口中念念有词,对周遭的喧嚣充耳不闻。 仿佛要将最后一点光阴都榨取出来,塞进脑子里。 《秦律》《商君书》的片段、算术口诀、策论范文…… 各种声音低低地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片独特的属于读书人的嗡鸣。 也有一些家境更为贫寒或盘缠将尽的学子。 不得不放下书本,想方设法赚取最后的费用。 街角巷尾,多出了一些临时的小摊,售卖着字画,代写书信,甚至是一些粗陋的手工艺品。 他们脸上带着读书人的矜持与窘迫,却又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 整个咸阳。 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学堂与市集的混合体。 蓬勃,躁动,又充满了一种决定命运前的紧张感! 然而,在这片由文气与生计交织的浪潮之下。 一些更加隐秘的“泥沙”,也趁着这股人流,悄然混入了咸阳! 城南门口,清晨时分。 挑着新鲜蔬菜的农人排着长队等待入城查验。 几个看起来皮肤黝黑,手脚粗大,穿着打着补丁粗布衣的汉子混在其中。 他们操着略带外地口音的秦语,与旁边的老农抱怨着天气和菜价,神态动作惟妙惟肖,顺利通过了盘查。 为首一人,低头时眼中闪过的精明与算计,却与那副憨厚的菜农形象格格不入。 而城西的集市。 一个挂着“铁口直断”布幡的算命摊子悄然出现。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眼神飘忽的中年术士。 对着几名好奇的士子摇头晃脑地说着什么“文昌星动,紫气东来”的吉利话,收取着不多的铜钱。 无人注意到。 他那看似随意摆弄的蓍草铜钱,实则是在记录着不远处一队巡城卫兵经过的时间间隔。 还有一些人,化作了走街串巷的货郎,码头扛包的苦力,甚至是在酒肆中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的醉汉…… 他们的身份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