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3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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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所有暗河所属,赵地之事已了!” “从现在起,所有人的眼睛,都给本公子死死地盯住西楚之地!!” 他抬起手,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之上标记着诸多河流险隘的区域,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迫切的命令。 “加紧搜寻!” “就算把每一寸山林,每一条河道都给本公子翻过来,也必须找到项羽的踪迹!” “此人,比十个赵歇,百个宝盒更重要!” “活要见人,死要——” 赢子夜的声音顿了顿,眼中寒芒大盛,吐出两个字。 “见尸!!!” “诺!” 赵弋苍心神一凛,重重抱拳领命。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主上语气中那不同寻常,对项羽其人的极致重视与杀意!! 命令如同冰冷的箭矢,随着暗河最高效的通讯网络。 瞬间穿越千山万水,射向赵国方向正在待命的暗河精锐。 也同时,传向了所有潜伏于西楚之地的暗桩与杀手! 第268章 顺水推舟,引蛇出洞!!! 章台宫深处。 夜明珠柔和的光辉驱散了大部分阴影,却让剩余的那些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嬴政并未端坐于帝座之上,而是站在一幅巨大的四海归一图前。 玄色常服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如山岳,背影透着无尽的威严与孤独。 赢子夜静立在下首,恭敬地垂着眼睑,将近日所得一一禀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清晰而沉稳,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父皇。” 他开口道。 “儿臣近日听闻咸阳九重牢狱似有异动,结合此前百越之地九魔封印被破,其踪诡秘消失之事,儿臣以为,此事绝非偶然。” 嬴政并未转身,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赢子夜继续道。 “九魔乃百越凶物,其破封后竟能在我大秦腹地悄然隐匿,若非朝中有人里应外合,断无可能办到。” “且儿臣追查宝盒之时,亦觉有一股暗流,似乎在极力推动苍龙七宿之秘的开启。” “儿臣怀疑,这两件事背后,或许是同一批人,其所图……绝非小事!” 殿内一片沉寂,只有夜明珠流转的微光和时间流逝的声音。 良久,嬴政缓缓转过身。 他的面容在珠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直直地看向赢子夜。 “你能看到这一层,很好。” 嬴政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重压。 “你所虑,朕已知晓。”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两名如同影子般的黑冰台锐士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两份密奏分别置于嬴政手边的案几上,又无声退下! 嬴政并未去看那密奏,只是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份。 “黑冰台查验过牢狱附近遗留的些许痕迹与一具被灭口的看守尸首,其伤口诡谲,带百越巫蛊之术的特征。” “他们的结论是——百越余孽所为!!” 他的指尖又移向另一份。 “罗网呈报,亦指向百越,称发现疑似百越高手活动的踪迹。”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赢子夜身上,那目光深沉如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至于九重牢狱的存在……” “朕,一直都知道。” “阴阳家用以研究秘术,罗网用以关押要犯,黑冰台用以监察天下。” “朕,允许他们存在。” 赢子夜心中剧震,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 原来父皇对这一切都洞若观火! 他立刻明白了父皇出示这两份矛盾奏报的深意—— 他是在教导自己,如何看待这迷雾般的局势! 赢子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向嬴政的目光,声音愈发沉凝。 “儿臣愚见。” “黑冰台与罗网皆称百越所为,看似证据确凿,方向一致。” “然,正因如此,才更显可疑!”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九重牢狱何其隐秘?” “其看守皆非庸手。” “百越余孽纵有通天之能,若无内应,如何能精准找到并突破?” “事后更能将痕迹清理得如此‘恰到好处’,恰好留下指向百越的线索?” “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故而。” 赢子夜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 “儿臣以为,此事绝非简单的百越余孽作祟。” “其背后,必与掌控或熟知九重牢狱的势力密不可分!” “阴阳家、黑冰台、罗网……” “这三者之中,必出了叛逆!” “且此叛逆能量不小,能同时误导或利用阴阳家、黑冰台与罗网的眼线!” 嬴政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满意之色! 他并未对赢子夜的结论做出直接评价,而是缓缓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空。 “既然有人如此急切地想看到苍龙七宿的秘密重见天日。” 嬴政的声音悠远而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那朕,便成全他们。” 赢子夜心神一凛,已然明了父皇的打算! 顺水推舟,引蛇出洞!!! 在最终开启秘密之时,让所有牛鬼蛇神都自动跳出来! “儿臣明白。” 赢子夜沉声道。 嬴政转过身,不再谈论此事,仿佛刚才那番涉及帝国最深层暗流的对话只是寻常闲谈。 他话锋一转。 “宝盒之事,进展如何?” 赢子夜收敛心神,禀报道。 “回父皇,楚盒已得,赵盒亦入手。” “据儿臣与东皇研判,以及李斯丞相所提供线索,韩国宝盒,当年极有可能未被韩非带入秦境,而是由其师弟张良秘密保管。” “如今,十之八九仍在张良手中。” 他顿了顿,语气微冷。 “张良明知此物关乎重大,却隐匿不报,其心……恐仍念旧韩,未必真愿归心我大秦!” “张良……小圣贤庄。” 嬴政淡淡重复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儒家,总是心怀故国,欲行王道复礼于天下。” 他目光扫向赢子夜,看似随意地问道:“你既已派人盯住了他?” “是。” “儿臣已命暗河严密监视小圣贤庄与张良的一举一动,只待时机。” 赢子夜回答。 嬴政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声音平淡却蕴含着无尽的杀伐与深意。 “嗯。” “既如此……那便趁着这次机会,也给桑海那边的儒家…修修枝桠!” “长得太茂盛了,难免会生出些不该有的杂枝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