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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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披着薄纱倚在窗边,紫眸望着院中那个颤抖的身影。 赢子夜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心疼了?” 少司命轻轻摇头,反手抚上他脸颊:“你…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赢子夜低笑,吻了吻她指尖:“夫人越来越了解我了。” 而窗外,田言已经站起身。 她擦干眼泪,惊鲵剑归鞘时发出清越铮鸣。 月光下,那个总是优雅从容的农家女管仲,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不死不休的决绝之火。 她最后看了一眼赢子夜的房门,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院角一株野草突然疯长,眨眼间开花结果。 那是神农鼎灵气催生的异象。 …… 山崖边,夜风呜咽。 梅三娘独自坐在断崖旁,手中攥着半截断裂的金钟罩铁环。 那是典庆的遗物。 她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身后枯叶沙响,她头也不回地冷笑:“怎么,田大小姐来看笑话?” 田言紫衣染血,缓步走到她身侧三丈外站定。 月光下,她惊鲵剑柄上的魏国文字若隐若现。 “三娘,我…” “闭嘴!” 梅三娘突然暴起,金钟罩残劲震得地面龟裂,“你投效那赢子夜,害得农家四分五裂!我师兄他…” 声音戛然而止,她死死咬住嘴唇,铁环深深勒进掌心!! 田言没有躲避飞溅的碎石,任由一道血痕划过脸颊:“若我说,这一切始于罗网呢?” “放屁!” 梅三娘怒极反笑,“难不成那六公子还是罗网的人?” “正相反。” 田言指尖轻抚惊鲵剑,“是他告诉我…我母亲是上一代惊鲵。” 山风骤停。 梅三娘瞪大眼睛:“你…你是罗网的…” “曾经是。” 田言紫瞳中闪过一丝痛楚,“为了查清母亲死因,我十二岁就接过惊鲵剑。”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蜘蛛纹身,“这是罗网天字杀手的印记。” 梅三娘踉跄后退两步:“所以…你接管烈山堂…” “起初是的。” 田言系好衣领,“直到我发现,母亲当年刺杀信陵君,根本就是罗网的局。” “信陵君?” 梅三娘声音陡然尖锐,“魏无忌大人?!” 田言沉默着点头。 这个动作仿佛抽干了梅三娘所有力气,她跌坐在地,铁环当啷落地。 “不可能…魏大人他…是你…” “亲生父亲。” 田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奉命杀他,却在最后…怀上了我。” 梅三娘突然扑上来揪住田言衣襟:“那你为何还帮那赢子夜?!” “他害死了我师兄!害死了那么多农家弟兄!” 田言任由她摇晃,眼中浮现罕见的脆弱:“因为罗网要灭口,田密、田虎、还有田仲,早就不是农家的人了。” “若不是六公子提前找到我,此刻你我早已是冢中枯骨。” 她突然握住梅三娘手腕,“三娘,典庆大哥的死,归根结底,是罗网!” 梅三娘僵住:“不,明明是司徒万里那叛徒…” 田言冷笑,“司徒,不过是个墙头草。” 山风再起,吹散梅三娘束发的布带。 她散乱的长发遮住面容,声音嘶哑:“所以…你找我是为了…” “魏武卒。” 田言从怀中取出竹简,“当年秦魏之战,活下来的不止你和典庆大哥。” 梅三娘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涨:“你想重整魏武卒?就凭你?” “不。” 田言指尖抚过惊鲵剑,“凭信陵君之女的身份,凭这个——” 她突然割破手掌,鲜血滴在竹简上,竟让简上文字泛起金光,“魏国宗室血!!!” 梅三娘如遭雷击。 她颤抖着接过竹简,上面赫然是魏武卒最高机密。 “魏武卒”三个字在血光中扭曲变形,最后还有“魏无忌”三字落款!! “大人他…真的…” 梅三娘突然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魏国军礼,“末将参见少主!” 田言伸手扶起梅三娘:“我要复仇,向罗网,向所有害死我父母的人!” 梅三娘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却又很快黯淡:“可魏武卒…活着的恐怕不足百人…” “足够了。” 田言紫瞳如冰,“当年三千魏武卒能挡秦军十万,如今我要的…是一柄直刺罗网心脏的利刃!” 远处传来狼嚎声。 梅三娘沉默良久,突然一拳砸碎身旁岩石:“我可以帮你联络旧部。但…” 她死死盯着田言,“我要亲手杀了赵高。” 田言点头:“我答应你,他活不了多久了。” 梅三娘弯腰拾起典庆的铁环,郑重系在腰间:“师兄总说…金钟罩练到极致能挡千军万马。” 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却不知魏武卒的‘铁血战阵’,本就是为破甲而生。” 田言突然伸手按住梅三娘肩膀: “此事绝不可让外人知晓。” “我懂。” 梅三娘嗤笑,“可那六公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确实,但……” 田言转身望向咸阳方向,惊鲵剑微微震颤,“我们也是各取所需。” 山崖下,一只夜枭惊飞而起。 梅三娘望着田言单薄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到当年信陵君立于城头的英姿。 她突然单膝跪地,以魏武卒最庄重的礼节重重叩首: “末将梅三娘,誓死追随少主!” 田言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那滴悬而未落的泪水,终究没有落下。 第171章 本公子能帮他,也能杀他! 晨露未晞。 竹林间雾气缭绕。 田赐抱着干将莫邪剑蹲在溪边,正用剑尖戳着水中游鱼玩。 突然一粒石子飞来,惊散了鱼群。 他气鼓鼓地抬头,却见赢子夜倚在青石旁,手中抛玩着几颗赤红丹丸。 “小阿赐,吃糖吗?” 田赐眼睛一亮,丢下剑就跑过去:“糖!阿赐要吃!” 赢子夜笑着递过一枚丹丸。 田赐看都不看就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甜的!还有吗?” “有啊。” 赢子夜又递过两粒,“不过要慢慢吃…” 话音未落,竹林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阿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