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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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父皇……” 扶苏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六弟,为兄恳请你一同入宫劝谏。” “淳博士年事已高,经不起……” “长兄。” 赢子夜突然打断,声音沉了下来:“你可知道,正是你这般纵容,才会让儒家越发肆无忌惮?!” 他起身走到扶苏面前,玄色衣袍上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终有一日,他们的愚忠会害了你,更会让父皇对你失望。” 扶苏脸色一白,却仍固执地摇头:“淳于博士教导我多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 “哪怕他们是在逼宫?” 赢子夜冷笑:“长兄可知道父皇最恨什么?” 扶苏身形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何尝不明白? 父皇那些最为厌恶儒生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坐视不理。 “六弟……” 扶苏忽然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哽咽:“就当为兄求你,那些老臣…他们只是太固执,绝非存心忤逆……” 赢子夜静静看着长兄发颤的背影,良久,轻叹一声:“罢了。” 他转身取过挂在屏风上的外袍:“就随长兄走一趟吧。” 扶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六弟!” “不必谢我。” 赢子夜系好衣带,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望长兄记住今日之事。” “仁厚是美德,但过分的仁慈…往往会害人害己。” 扶苏怔了怔,低声道:“为兄…记下了。” 两人快步走向府门时,秋风卷着落叶从他们脚边掠过。 扶苏望着远处章台宫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还来得及。 而赢子夜的目光则落在扶苏紧绷的侧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走吧。” 赢子夜轻声道:“但愿我们赶到时,那些儒生还能保住性命。” …… 章台宫前。 秋风肃杀。 七十余名儒臣跪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紧贴地面。 淳于越双手高举奏章,苍老的声音在寒风中颤抖:“陛下!祭天乃天子之礼,长幼有序,此乃圣人之训啊!” 始皇帝渊渟岳峙。 帝袍上的金线玄鸟纹在秋阳下泛着刺目的寒光。 十二旒冕冠下的面容如刀削般冷峻。 他每踏出一步,都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在众人心头。 “圣人之言?” 始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所有跪着的儒臣浑身一颤。 “若是没有了圣人之书,你们又当如何?!”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下。 淳于越猛地抬头,老眼圆睁:“陛、陛下…此言何意……” “轰!” 始皇帝袖袍一挥,身旁的黑甲侍卫齐刷刷亮出长戟。 金属碰撞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骤然爆发,跪在最前排的几名儒臣直接瘫软在地!!! “父皇息怒!”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后方传来。 只见扶苏踉跄着冲上前来,一个不慎竟直接摔倒在地。 他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地跪到最前方,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儿臣叩请父皇开恩!淳于博士他们只是一时糊涂,绝非存心忤逆啊!” 始皇帝冷冷瞥了长子一眼,目光如刀。 扶苏顿时如坠冰窟,却仍固执地跪着不动。 “陛下开恩啊!” 淳于越此刻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身子一个踉跄几乎扑倒在地,泪水混着尘土滚落: “老臣知错了!圣人之书乃天下至宝,万万毁不得啊!求陛下恕罪,恕罪啊……” 他声音凄厉,仿佛一头老兽在风中哀鸣,连脊背都在发颤。 其余儒臣也终于支撑不住心中惶恐,纷纷叩首如捣蒜,额头撞击青石板的闷响此起彼伏,血迹斑斑。 “臣等知罪!求陛下开恩!” “求陛下恕罪!” “老臣无心冒犯,实是糊涂一时啊!” 有年迈者泪流满面,有年轻者面无人色,冷汗湿透了中衣,有人甚至已吓得瘫坐在地,不住颤抖。 他们此刻再无往日高谈圣贤之气节,只剩下对龙颜震怒的本能恐惧。 那一刻,章台宫前,竟只闻哭泣哀求与颅骨叩地之声,如丧考妣!!! 赢子夜静静站在一旁,直到此刻才缓步上前,恭敬行礼:“儿臣恳请父皇息怒。” 始皇帝的目光在六子身上停留片刻,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良久,他忽然冷笑一声:“呵,儒生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儒臣心上。 淳于越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始皇帝转身欲走,却在临入宫前丢下一句:“子夜,随朕进来。” 赢子夜躬身应是,跟上前去。 扶苏跪在原地,望着六弟的背影,眼中满是希冀。 他转向淳于越等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们…好大的胆子!” 淳于越浑身发抖:“长公子,老臣……” “闭嘴!” 扶苏罕见地厉声呵斥:“此次儒家能否逃过一劫,全看六弟了!若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失望与愤怒让所有儒臣都低下了头。 宫门在赢子夜身后缓缓关闭,将跪着的众人隔绝在外。 淳于越望着那扇沉重的宫门,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不仅差点害了整个儒家。 更连累了最不该连累的长公子。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宫前广场。 七十余名儒臣跪在寒风中,面色苍白。 他们终于明白,在真正的帝王威压面前,所谓的圣人之言是多么苍白无力。 第122章 儿臣以为:无用之书,可焚之! 章台宫内,青铜灯盏映照着始皇帝高大的身影。 他负手立于龙台之上,玄色龙袍上的金线龙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锐利的目光。 “子夜。” 始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你今日前来,可是要为那些儒生求情?” 赢子夜立于阶下,玄色朝服纹丝不动。 他微微抬头,瞳孔直视龙台:“非也。儿臣此来,是要给父皇献策。” “哦?” 始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冕旒轻晃,“讲。” “父皇可知,皇家血脉与百姓血脉有何不同?” 赢子夜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