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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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自他奉命远赴陇西,接掌盐铁贪腐案以来,便如坠泥潭。 郡中各处衙署阳奉阴违,传檄不应、文书拖延,就连县丞、主簿亦多是躲躲闪闪,连个能办事的人都没有。 更让人恼火的是,这些人嘴上恭敬,心里却分明把他当成笑话看。 陇西氏族盘根错节,表面上,家主们皆奉旨赴咸阳听讯,实则留下的人才最难缠—— 一个个披着官服,却拿他当空气。 他查账,他们先藏账; 他调人,他们故意打错报告、派些饭桶来敷衍了事。 这几日府中公文堆积如山,却无一封实情在握。 整个陇西,仿佛在等他出丑。 萧何缓缓闭了闭眼,手指停在桌面,胸膛起伏微不可察。 这是氏族给他的“下马威”。 他不是看不懂。 可若真如此就退缩,那赢子夜派他前来,又是为了什么? “御史大人!”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甲胄湿透的兵士踉跄闯入,水珠顺着铁甲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片水洼。 萧何抬头,目光如刀:“何事惊慌?” 兵士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府库……府库的金子不翼而飞了!” 笔锋一顿,墨汁在竹简上洇开一团黑痕。 萧何缓缓放下笔,声音冷得吓人:“什么叫不翼而飞?” 兵士额头抵地:“回大人,今夜巡查时,发现府库有几处漏雨。雨水淋在存放金锭的木箱上,谁料……” 他咽了咽唾沫,“金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化了!” “化了?” 萧何猛地站起,案几被撞得“砰”地一响。 “千真万确!弟兄们都看见了!” 兵士的声音带着惊恐,“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是鬼盗钱!” 萧何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他奉赢子夜之命,接管陇西府衙彻查盐铁贪腐案,如今府库金子凭空消失,若传出去,旁人会如何想? 御史中丞萧何,刚接管府衙,金子就没了? 这不是贪墨,还能是什么?!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官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带路!” …… 一炷香后,府库。 暴雨拍打着府库厚重的木门。 萧何大步踏入时,潮湿的霉味混着某种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 十余名兵士战战兢兢地立在两侧,脸色惨白。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木箱,箱底残留着诡异的黄绿色水渍,正顺着木板缝隙缓缓流淌。 府库外早已被兵士团团围住,火把在雨中明明灭灭,映照出一张张惊惶的脸。 暗河的人隐在暗处,其中一人见萧何到来,悄然靠近,低声道:“大人,查过了,没有撬锁,没有密道,金子确实……凭空消失。” “何时发现的?” 萧何冷声问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 一名年长兵士颤声道:“小的们照例巡查,见屋顶漏雨,便想挪动箱子避雨。” “谁知一碰之下,箱底竟渗出水来,再打开一看,金子……全没了!” 萧何心头一震,脸色倏然煞白。 他迈步上前,亲自掀开那一口口空箱。 箱底水迹斑驳,封蜡早已破损,金锭原本应叠放其中的凹槽,如今空空荡荡。 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意从脚底攀上脊背,仿佛有座无形的山自头顶压下,沉得他几欲窒息!! 他强撑着直起腰,却连指尖都在发抖。 …… 数日之余。 六公子府。 夜雨惊雷,暴雨倾盆。 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刺耳的铮鸣。 赢子夜立于窗前,手中竹简已被攥出裂痕。 “萧何被羁押?” 他声音极轻,却让跪伏在地的公孙墨玄脊背发寒。 “是。” 公孙墨玄额头抵地,“陇西郡守以贪墨之罪将其收监,称府库千金在萧大人接管后不翼而飞。” 赢子夜指尖轻敲窗棂,节奏与远处雷鸣诡异重合:“暗河可曾勘察现场?” “事发当时,我们的人就在府库四周。” 公孙墨玄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确实未见任何人靠近。金子……” 他喉结滚动,“就像在雨水中融化了一般。” “融化?” 赢子夜突然冷笑,转身时玄色蟒袍扫灭三盏烛火,“你当本公子是三岁孩童?” 公孙墨玄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只琉璃瓶:“公子明鉴,这是暗河从府库地缝中收集的雨水。” 瓶中液体泛着诡异的金色,“水中确含金粉。” 一道闪电劈落,照亮赢子夜森寒的面容!! 他接过琉璃瓶,对着烛光缓缓倾斜。 金粉在瓶中流转,散发淡淡金芒。 “好一招…鬼蜮伎俩……” 他沉默良久,走至案前,缓缓坐下。 暴雨仍在窗外倾盆,滴水穿瓦,仿佛将整座府邸洗刷成一座冷冽的战场。 他却安坐如山,目光落在那枚铜牌上,神色冷静得仿佛已洞悉一切。 良久,他淡淡道:“来得比预想的早。” 公孙墨玄屏息。 “也罢。” 赢子夜缓声道,“明日早朝,便是时候了。” 他说罢,取出一支乌金笔,落笔如锋,唰唰几笔,在案上写下密函,字字如刀,锋芒毕露。 “去吧,把这封信送去都司府。” 他将密函递出,语气不疾不徐,“不必惊动章邯。” “……公子不打算预做布置?” 公孙墨玄试探着问。 “布置?” 赢子夜目光转向窗外雨幕,声音如剑入鞘,淡然而凌厉,“局早已布下。” 雷光再度劈落,照亮他眼中的金芒。 “他们,走在我的棋盘上。” 第77章 百年世家,岂是你一小儿所能撼动! 李氏府邸。 夜雨初歇,厅内烛火通明。 李桓举杯大笑。 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锦袍上:“诸位,可曾见过如此妙事?” “那萧何查案查得风生水起,如今却成了阶下囚!” “哈哈哈!” 尉林拍案,震得盘中炙肉乱颤。 “什么清官能吏?不过是个监守自盗的鼠辈!” 他眯眼咂了口酒。 “明日朝堂之上,老夫定要看看那位六公子如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