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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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回答?不过半个月,别跟我说你都忘记了?”她的沉默,让操焉的声线终于有了波动。 葵远会以此判断他耐性不多了,即便他到目前为止,还未暴露出暴性和恐怖能量。 空间里的气温并未下降,空气中也没有混进甜香,她浑身更无异常。看似正常,却让她更为不安。 解释清楚他也不会信,不解释就是任由处境彻底走向死局,天啊!葵远会从未觉得如此艰难,她在顷刻间产生了逃避的想法,门口就在不远,要不就先逃了再说…… 就在这时,操焉站了起身,缓缓向她走来,就像透视出她那点心思一般。 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气息强势,无形地笼罩向葵远会。 如果现在她往门外跑,有距离,又要开门,一定会被他逮住,倒不如…… 决定好后,葵远会再无一丝犹豫,掉头拔腿冲进卧房,关门反锁,再推椅子抵住。做完这些,她谨慎地竖耳贴门,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脚步响了几下,然后就安静了。 操焉是冷静下来了吗?葵远会短暂松了口气,他占有欲那么强,和关远川开房的行为,在他眼里相当于背叛了。往常他一定会发疯,现在表现这么镇定,反常必有妖。 幸好她跑了,葵远会再次庆幸。精神过于紧张,腿脚发麻,她转过身想到床上坐会。 谁曾想,原本应该在门外的操焉,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眼前,脑袋稍侧,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她。 这太惊悚了!门明明锁死了,他难不成真是幽灵,会穿墙而过?! 葵远会吓到失语,“你、你、你……” 她往后退,腿因为发软,一步三崴,很是狼狈。 操焉下掠的目光审判着她慌乱无措的动作,淡声问:“做了亏心事是吗?” 葵远会急声否认:“没有!” “那跑什么?” “我……我……害怕……” 操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冷的笑。他背着灯光,身影阴晦,衬着这个笑容诡异极了。 “没做什么的话,为什么要害怕?” 葵远会的小腿撞到椅子,已经没有空间退了。她硬着头皮面对他,解释:“因为……你不对劲。” 操焉微微俯身靠近,平稳的呼吸与她急促的气息对撞着,“既然你知道我不对劲,就该回答我的问题。” 他低着眼睫,目色若隐若现,放轻的声音有种循循善诱的迷惑,“葵远会,只要你解释清楚,就能安抚住我,平息我内心将要吞噬我的狂乱。” 都狂乱了,哪有那么容易安抚?葵远会再惊慌也能思考,说出来他只会变得更暴动。她闭口不言,只用惴惴的目光回望他。 操焉叹气,伸臂去扣住她紧张握在身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另只手贴着她后背,将她身子推近,“你别这样,让我觉得离你很远。” 他要是像以前那样暴动和杀戮,葵远会还能应付,现在突然变得正常沟通,她完全失去头绪。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想相信他,又害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的只要说清楚,你就好了?” 操焉点头。 衡量几秒,葵远会在他平和的视线下开口:“那天关远川出差回来,带了特产,他奔波忙碌,看起来很累,我这里没有他的生活用品,所以就给他开个房间休息。我们就在酒店吃饭喝酒,他先睡觉,我待了一会儿才回家。” 操焉突然问了个无聊的问题,“他几点睡着的?” 葵远会没想太多,回道:“大概十点多。” “一个多小时,叫一会儿吗?” 葵远会惊觉又掉进他的逻辑陷阱了,找补道:“他、他想让我陪陪他。” “怎么陪的?” 操焉的身影完全地拢住葵远会,压迫十足,让她无所遁形。她答应过他不再对他撒谎,便诚言:“……他抱着我的胳膊,等他睡熟了,我才能脱身。” 操焉的手紧了紧,“葵远会,你为什么要让他抱着你睡觉?” 葵远会的手腕被他扣着,吃痛地拧了下眉,“他很累啊……” “累就可以?如果他缠着你做其他的事,你也依他吗?” 操焉话中有话,葵远会严厉声明:“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姐弟。” “姐弟不会睡同一张床。”他冷冷驳斥。 葵远会理亏,气势弱下去,讷讷地说:“那天之所以去开房,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我家,所以才这样做……” 她抬眼看去,他眼色冰得要冻死人。 不说不行,说了又生气,葵远会自暴自弃地道:“我实话实说了,还不能让你满意的话,那你希望我怎么说?你教我。” 这是什么态度?操焉眉头一跳,眼神沉了下来,心口那股火气腾腾地烧。 葵远会终于有了熟悉的危机感,就是掌心下传来的操焉的心跳,剧烈如擂。她抬眼观察他的气息和皮肤,暂时没出现暴动的信号。 因着她那小心谨慎关注自己的表情,操焉压制住火气,最后只说:“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词句紧咬,忍着怒火呢,葵远会乖乖道:“不是,只是没想好要怎么介绍。 ” 这个说法操焉接受了,语气缓和道:“还有呢?你们开房的所有细节,都说给我听。” “我说完了啊。” “六个小时,几句话就能描述完?” 听他的意思,是要葵远会事无巨细地倒出来,她直觉这又是一个陷阱,因为不知道哪个点会戳到他神经,届时又要发狂。 她用柔软的掌心压了下他胸口,企图糊弄过去,“很晚了,操焉,明天还要上班呢。” 操焉捏住她手上动作,不容置喙的神态,“我有的是时间,怎么,你还睡得着?” 真难讲话,葵远会撇过脸不爽,“我当然睡得着……” 操焉忽而用力推她的背,她冷不防撞进他怀里,两人再无距离。只是他动作不温柔,她撞到肩头闷疼,蕴着薄怒的双目瞪视他。 操焉才不管她生气与否,只要她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他才能维持平和,与她好好沟通。 “那好,换个话题,我想知道你和关远川从小的事,如何建立的关系。” 葵远会下意识皱眉,抗拒地抿紧唇。 操焉捕捉到她的微表情,含怒地喊她名字,“葵——远——会——” 她今晚够配合了,为什么非要逼她?葵远会也来气了,挣脱操焉的桎梏。 “我不想讲!” 她力气当然不及操焉,只是娇小的身子滑如泥鳅,好几次就要往后面撞——她背后又是椅子,又是金属门把,撞到哪样都够她吃一壶的。 “葵远会!”操焉沉低嗓子吼她,但她依旧不给脸,势必要挣开他的力道。 操焉狠狠拧眉,快手解开领口两颗纽扣,接着,按在葵远会背上的手掌落在腰身上,横臂直接将她扛了起来,几步扔到床上! 葵远会摔得昏天暗地,呆滞了几秒,反应过来挺身坐起。而操焉更快,已经欺身上床,压到她面前,左手攥住她手背,摁在被子上,阻止她再逃脱。 他终于撕破了伪装,身周寒气逼人,整张脸充血涨红,蔓延到脖颈,怒到极点的恐怖模样。 “葵远会,是你答应要说清楚的,现在不管用了是么?” 他眉压眼沉,浑身的冰冷戾气,身体却灼热异常地向她倾轧下来,浓暗的身影恨不能吞噬掉她。完了!葵远会哆嗦地发抖,他不会真的发怒了吧? 操焉的目光,滚烫地烙印着她,“葵远会,你对我没有实话。数次招惹我,引诱我,却又对我严防死守,将我阻隔在外,你真的对我有好感,有喜欢吗?” “你让我很困惑,又无比矛盾,简直到了可笑的地步!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操焉眼睛赤红,表情狰狞,脸部颈部的青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蠕动着,像是即将走向癫狂的失控。他胸膛急速地起伏,缺氧般嗬嗬喘息,像饥饿到只剩暴戾本能的野兽,真的想要拆皮剥骨地吃掉她! 就在操焉低脸靠近的瞬间,葵远会战战兢兢地挥出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 两个人都愣住了。 空气短暂凝结。 “操焉……”葵远会咽了咽干燥的喉咙,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扇他巴掌了。 他不说话,依旧盯着她看,呼吸滚烫,散在她脸和颈部,她似乎闻到了微弱的甜香。 事态彻底脱离轨道,葵远会颤巍巍地收回手,却猛然被//操焉抓住,手指抵在他嘴边。 他气喘吁吁的,忍得很难受的生气样子,葵远会以为他要反击,咬她的手指,就想抽手。但转念又没动,算了,她有错在先,咬就咬吧,人类牙齿的咬合力,不至于咬断骨头吧? 操焉用唇摩挲着柔软细腻的指肚,看到葵远会眼眸溢出惊慌的湿润,光色晃动,他从未发现,原来惊惧的目光这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