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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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要在这等死呢…” “看来我朱老六运气好,没遇上神女,遇上了活神仙。” … 原来留守在破庙的百姓,全都十分穷困,浑身上下掏不出一个子儿。 因为稍微有点银两的,早已赁马车,赁船只,去京都找神女求诊了。 跑过来看明月岛弟子的那些百姓,还没病入膏肓,能走能动。 而那些病得严重的,只能躺在破庙的木板上,发着高烧神志不清,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叫唤,眼中满是绝望。 弟子们看得心疼,麻溜煎药,烧火,给百姓们一一发药。 又给每人发了一个口罩,免得交叉感染。 对于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百姓,弟子们就亲自喂到他们嘴边。 把这群百姓感动得老泪纵横。 恨不得从床上翻下来,给他们磕几个响头。 他们什么也没有,只能磕响头。 这是他们认知中,能给予一个人最大的尊重。 傍晚时分,沧州知府接到消息,匆匆到来。 明月岛活神仙来东陵国,第一个来的城池竟然是沧州! 他颇为自豪,连晚饭都没吃,就匆匆赶来了破庙。 但知府怕感染瘟疫,只敢在树林外偷偷观察,不敢靠近破庙。 见明月岛的人没忙了,才打发士兵去请弟子们过来。 “小人见过明月岛诸位活神仙。” 沧州知府身着绯色官服,头戴长翅帽,看上去威风凛凛。 可他却在明月岛众人前弯下了脊梁,一点架子都没有,十分恭敬的样子。 谢菱赶紧将他扶起来,“知府大人请起,我们不过一众俗人,不值得你行如此大礼。” 知府见这群弟子的领头人是个年轻女子,也没露出丝毫诧异,笑道:“明月岛担着神仙之称,救死扶伤,悬壶济世,这礼,你们受得。” 谢菱知道明月岛在民间的影响力大,但没想到如此之大。 能让一个国家的四品大官都如此毕恭毕敬。 更别说那些百姓,是真的将他们当成“神仙”对待。 知府继续道:“诸位大人,眼下天色已晚,要不然老夫为你们准备一处客栈?” 谢菱没推辞,“那便谢过了。” 知府大人十分激动,大刀阔斧的吩咐手下人去准备,自己依然跟在明月岛众人身侧,介绍着沧州的风土人情。 谢菱插空问道:“不知沧州可还有其他患瘟疫的百姓?” 知府捋着胡须,眉头皱起,“我已将所有患瘟疫的百姓安置在郊外破庙,与城中百姓隔离,但就怕有些患病的,不敢上报官府…” 谢菱点头,“我懂了,还请知府大人明日通知一下城中百姓,我们会在县衙门口进行诊治。” 知府大人眼前亮起,“连连道谢。” 破庙离城中不远,谢菱他们走到城中的时候,沧州同知刚好将客栈安排好。 他抹着额上的汗,有些后怕,“我一不小心将住的是明月岛的活神仙这消息透了出去,那几家客栈,差点打起来!估摸着今天晚上,百姓们就能知道活神仙来咱沧州了。” 知府大人点点头。 “你安排下去,不要让周边人打扰了神仙们休息。” “诺。” 来到客栈,掌柜的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他穿着崭新的宝蓝直裰,用玉簪挽着发,连头发都让自家娘子重新梳洗了一下,净了面,洁了手,熏了香,目光炯炯的盯着客栈前面的巷子看。 直到看见那群白衣翩翩的人后,他眼睛都看直了,匆匆跑过去,险些摔个大跟头。 “小人见过各位神仙!” 弟子们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已经麻木了。 一路上不知多少人躲在暗处偷看他们,远远朝他们磕头。 还有些举着香,对着他们跪拜。 一阵寒暄后,弟子们终于住进了房间,得到了休息。 累了一整天。 掌柜是个贴心的,不一会儿,送来了各色吃食,全部热腾腾,有荤有素。 待弟子们吃完,又送来热水。 谢菱沐浴完,靠在窗边想事情。 那个冒充她的人,到底是谁? 为何要冒充她,为了名声? 若是真能治好百姓,她倒是无所谓。 主要怕那人是欺世盗名之辈,空顶着神女名头,没有实才,治不好百姓… 谢菱决定了。 等明日沧州的百姓诊治完,就前往东陵的京都,看看这假神女到底是何来头。 顺便会一会徐海棠。 当了三年大小姐,也是时候让她把这个身份还回来了。 知府动作快,消息传播十分到位。 第二日一大早,县衙门口就围满了百姓,放眼望去全是人头。 看来真如他所说,不少百姓患了瘟疫,并没有上报官府。 因为一旦上报官府,就要被赶去城外破庙,不能做活。 世道艰难,家中有一人患瘟疫,就会少一个劳动力。 谢菱们忙活了一整天,才把药全部发完。 众人只能在沧州又待了一天,打算第二日清晨前往京都。 京都患瘟疫的百姓最多,他们去那里更好发药。 尽管众人是清晨离开的,还是被不少百姓看见。 那些得到瘟疫药的百姓跪在原地,远远望着明月岛的人离去,直到看不见了,方才站起身。 第382章 顾危拿下北江 沧州离东陵京都不远,走水路半日就到了。 弟子们实在不想再引起轰动,让明月岛的船夫不要送他们,就停在沧州等他们回来。 谢菱赁了一条不大不小的客船,一行人半日就到了京都码头。 这一次,弟子们全都换上了常服,没有穿明月岛那繁琐文雅,宛若礼服的广袖长衣。 特别是女孩子们,前一日几乎在成衣店挑花了眼。 要知道自从进入明月岛,她们就没穿过除白色外的衣服。 各种各样的款式,褙子,襦裙,袄子。 还有许多材质,纱的,罗的,绸的… 裙摆处的绣花精致俏丽,让人眼花缭乱。 姑娘们几乎一人一个款式,一人一个颜色,发髻上堆花环簪,流苏步摇交相辉映,站在一起百花齐放似的。 谢菱图简便,随便挑了一件青色交领裙,倒是衬得人若修竹,身形纤长,多了几分潇洒。 此刻,她半挽着发站在船头,风吹起同色系的带,背影挺拔,像个如玉公子哥一般。 几个女弟子悄悄走过来,一左一右拍她肩膀。 “怎么了?”谢菱笑着回头。 “小师叔,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是男人?” 一个女弟子痛心疾首的对着谢菱哀嚎。 谢菱失笑,“又怎么了?” “你生得俊俏,医术又厉害,还有责任感,每次你认真工作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嫁给你。” 几个少女一起对着谢菱星星眼。 谢菱作后退状,佯装惊恐。 “我可是有夫君的哈。” 谢菱从未隐瞒自己有夫君的事情,并且时常挂在嘴边。 毕竟和她相处的这些孩子年纪都不大,最是春心萌动的时候,万一一个不小心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麻烦了… “真是好奇,小师叔的夫君长什么样子,我觉得天底下没人配得上她。” “附议。” “小师叔,到时候一定要让我们开开眼界,看看能俘获你春心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谢菱弯唇。 “好。” 三年未见,她也有些想念顾危了。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她就赶回思南。 ——— 同一时刻。 北江,上京城。 南危军一路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便从皇城攻入了皇宫。 不过一年多时间。 南危军就从南方打到了北方。 大张旗鼓的两派叛军,在南危军手下,跟泥人捏的一样。 几乎不需要任何战略,南危军一路长驱直入,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将叛军横扫得溃不成军。 至于北派东派的百姓,直接将南危军看做救世主,就等着南危军来拯救他们。 根本不需要招降,他们自己就争相恐后的投降了。 如今拿下上京城,整个北江都是顾危囊中之物了。 北派主公刘秀有骨气,一炷香前已自尽。 满宫妃子跟着殉葬,大殿上鲜血未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士兵们垂着头,将尸体一一拉出去。 顾危手提长剑,一身银白轻甲立于千军万马前,挺直鼻梁掩藏在头盔垂下的红缨中,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 “可全降?” “回主上,全降,且心服口服。” 顾危冷冷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大殿。 四年前离开此处时,他半身残疾,是犯谋逆之罪的贼人,受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