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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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去,扯着陈道郁袖子,“你就是要打死她,也得等她生下孩子啊!” 陈道郁扔破布一般将刘柔菡扔到地面上。 刘柔菡被震醒,微微睁开眼,“咳咳,孩子,真的是你的…不然我不得好死,下辈子入畜生道…” 陈道郁冷笑,“你已经不得好死了。” 陈柏算月份,其实已经猜到了孩子不是他的,就是陈道郁的,但他没说话。 刘柔菡肚中的孩子死了,对他才是最有利的。 这样陈家唯一能传宗接代的男丁就是他了。 世家大族,就是如此凉薄。 陈柏立刻大声道:“刘柔菡你还装!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堂兄的!堂兄你快打死她,顺便打死那孽障!” 陈道郁天生多疑。 听见陈柏的话,一双冷目眯起,“你为何这么想打死刘柔菡肚中的孩子,不是你的种吗?” 陈柏大脑空白,不说话了。 吱噎半天,“我———” 陈夫人急得不行,突然灵机一现:“对了,刨腹取子!” 陈道郁也点头,“找大夫,先将孩子剖出来再说。” 抬头,和几十个人大眼瞪大眼。 其他人家和流放官差全都醒了,站在长廊看了一场惊天大戏。 王家李家的女眷看着奄奄一息,浑身鲜血的刘柔菡,眼里不是同情,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谁让刘柔菡平时如此嚣张,惹了这么多人不痛快。 局势混乱,眼前的事情太具冲击力,所有人都没发现顾家吴家那几家都不在场,所有人都只顾着看戏了。 陈道郁平白被人当猴子看了这么久,又是一阵怒气直冲天灵盖。 厉声道:“万弃!给我找个大夫来!” 万弃还在美滋滋看戏呢,闻言回神,“好。” 可还没等他下楼,客栈大厅,突然冲进来一帮手持长刀的人! 陈道郁眯了眯眼,站在长廊往下看。 “你们是谁?” 为首那汉子人高马大,身着短打,露出两条光光的臂膀,凶神恶煞。 “别挣扎了,整个武鸣镇都是我的人。将你们值钱的玩意儿全部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命。” 沈领头嗤笑,“一个草匪也敢劫持朝廷官差,你可知我们可是解差?这么做不怕诛九族?” 那汉子冷笑,“朝廷?呵,北江哪还有什么朝廷!老子懒得和你们掰扯,老二,让兄弟们动手!” 话音落下,大厅里突然走出了昨日那言笑晏晏的掌柜! 细看之下,那瘦弱的店小二竟然也在里面! 不过两人此时都褪去了昨日热情的面具,冷冰冰的,盯流放犯人的眼神像饿狼盯猎物。 陈道郁眯起眼。 他们竟然被诈了,怪他太自信! 万弃和流放官差们已经冲下去,和那群人打成一团。 可他们人实在众多! 虽然都是身材干巴巴的流民,但胜在数量多,不要命般,沈领头的长刀都卷起刃边! 每个人脸上都沾满了鲜血,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客栈内一阵腥风血雨。 陈家王家这些人哪里看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全都吓得瑟瑟发抖,畏缩成一团。 陈道郁眯眼,抽出腰间的软剑,径直划开了刘柔菡肚子,取出了里面的小孩,然后利落的斩掉了脐带! 早产儿虚弱,根本不会哭,陈道郁捧着婴儿,满手鲜血。 冷厉的凤目扫过客栈,突然发现一个恐怖的事情,险些站不稳。 顾危他们呢!? 第133章 绝命逃亡开始! 陈道郁心跳如鼓,将怀里的小孩丢给一旁的陈夫人,身形摇晃的往顾危房间走。 他记得顾危的房间就在这里,他们肯定还没起,肯定是,他们怎么敢逃跑… 陈道郁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还没看清里面的东西,一股辛辣之气就猛地扑来! 陈道郁只感到一阵刺痛,便不能自制的剧烈咳嗽起来。 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整张脸通红得跟卤猪头一样。 等他平静下来,往房间里看去,闷热的夏季,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窟。 顾危他们果然逃跑了! 他们怎么敢! 而且不知道在里面放了什么,让他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从眼睛到脚底板都变得火辣辣! 陈道郁双手死死扣住门框,一天两个剧烈打击,气得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陈道郁当然不知道,这是谢菱精心调制了好几天的辛辣粉。 只要沾到一点,就会像吃了几百个辣椒一样,十分痛苦,眼泪鼻涕一起流。 正好一阵风过,辛辣粉随风流动开。 客栈内立刻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喷嚏声、所有人眼泪鼻涕双管齐下,喉咙里干涩得要命,仿佛有一只手在里面不停的挠。 “这是怎么回事啊!阿丘———” “好辣好辣!” “水水 我要喝水!” 谢菱当初其实是想杀掉他们的。 但是被顾危制止了。 陈道郁是北江重臣,是太子最信任的人,身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逃跑太子顶多气死。 但如果把陈道郁杀了,谁也不能保证太子会不会疯魔到对谢菱在上京的家人动手。 谢菱虽然已经和丞相府断亲了,但安姨娘毕竟是她的生母。 太子想要杀一个姨娘泄愤,不是没有可能。 陈道郁要杀,但是绝不能在他们逃跑的时候杀,只能等接走了安姨娘和两个安舅舅,万事无忧了,后面再找机会。 客栈长廊下,两帮人谁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挂了彩,一片鲜血。 陈道郁脑海飞速旋转,盯着那帮草寇的头头看了小半晌,猛地大吼:“别打了!我们降!” “投降?”流民头子吐了一口血痰,“老子要你们命!” 陈道郁扶着长廊上的栏杆,尽量维持身体的平衡,声音冷厉:“你若还想你的兄弟继续这样送命,你就继续打!大不了争个鱼死网破,谁也不让谁! 你的兄弟都是流民吧,年纪轻轻的就跟你打江山,如今死了连具全尸都没有,你对得起他们吗? 而且我是秀才,笔墨文书什么都会,有我当你的文官,你以后行事也会更加方便!” 陈道郁说完就立刻转身,只给下面的人留下一个背影,让他们自己思考。 不得不说,陈道郁还是挺会笼络人心的。 一番话说出来,下面的流民全都放慢了动作,目光愣愣。 谁想死啊,谁不想好好活着? 眼下不用继续拼命就能获得物资,还能拥有一个军师文官,谁不心动? 沈领头和万弃那边也是。 他俩虽然没事。 但是手下兄弟死的死,残的残,全都好不到哪里去。 渐渐的,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 一场战斗在陈道郁的三言两语下悄然化解。 陈道郁刚刚大声说话的时候很是威风,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紧张。 看着流民的反应,陈道郁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为首那高大汉子能当上首领,也是有几分魄力的。 立刻将手里的大刀一丢,走过去握住万弃的手,“兄弟,刚刚我就看上你那一手好刀法了,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万弃这几天跟着陈道郁,也学会了不少伪装的艺术,愣不过两秒,就跟着哈哈笑起来。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哥了!” 陈道郁一行人就这样落草为寇,加入了武鸣镇的流民队伍。 仅过了一日,陈道郁就通过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一下逐鹿天下,一下称王称霸的,把那流民头子哄得一愣一愣。 当天晚上,那流民头子心潮澎湃,带着自己的一千虾兵蟹将,老弱病残,就要用陈道郁的计策去夜袭济州城! 陈道郁自然也跟着去了。 到了城门口的偏门,他趁着夜色,一下溜进了济州城内,猛地跑向知府府邸! 济州知府肖玉良此时正在书房批改文书,听着下属说传送百姓出城的情况。 “一半的都送出去了?” “是的大人,只差一半没送了,按你说的,优先送老人孕妇小孩,年轻人跑得快,后面几天应该能送完。” 肖玉良不知想到了什么,毛笔顿了顿,重重叹了口气。 “时瑾,不是我不助你,我有我的子民,我的家人…” 正想着,一个小厮急匆匆跑过来, “大人大人,有个叫陈道郁的找你!” 肖玉良猛地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 “怎会,按理来说还有两天啊!” 肖玉良急匆匆跑出去,正好和陈道郁迎面撞上。 陈道郁状若疯魔,“快,将济州的士兵全调给我!” 肖玉良皱了皱眉,“陈公子,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