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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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绫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地把扫帚塞到程思齐手里,说道: “都找你好半天了,今天到你轮值了。往日你都蛮准时的,今天怎么回事?以前没见你这样。可不能偷懒啊。” “我——” 程思齐猛地想起值日的事,刚想解释,慕容绫像是一股风般飞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 “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找其他人呢。” 程思齐无奈应下:“好。” 另一边,惊春轩内。 凤来仪正坐在书房内奋笔疾书。 他看似专注用功,实则又在女娲补天,补写之前落下的罚写。 牧柳百无聊赖地坐在对面,随意翻着弟子义务清扫名单,腿还抖个不停。 他瞥到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哎,到咱小师弟了啊……” 瞧着凤来仪的狼毫笔都快冒烟了,牧柳看热闹不嫌事儿,他故意“啧啧”两声,道: “大师兄啊,这都什么时候了,非得拖到最后一刻才动笔啊。我早就写完了。” 凤来仪本就莫名烦闷,被这毛头小子一调侃更是火冒三丈,没好气地斥道: “你能跟我比?你才抄几遍我抄多少?再说了,我还得帮小古板写一份呢。” 牧柳好奇心顿起,伸手从桌上拿过一张凤来仪写好的宣纸,煞有其事地品鉴起来。 看罢,他忍不住感叹道: “别说,这字跟小师弟的还真挺像,都快以假乱真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兄你还有这本事?啥时候也帮我写写呗?” 凤来仪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宣纸,瞪了牧柳一眼,没好气地说: “白日做梦呢?你什么身份,拿来。” 牧柳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小师弟在你心里那是金贵得很。” 听罢,凤来仪得意地仰起头,从书本上拿起程思齐那份抄写,又埋头临摹起来。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程思齐到底有没有看那封信札?看了会做何感想呢? 要是程思齐给他写情诗,又会写什么? “咚、咚咚。” 就在他思绪飘远时,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 叶流光沉沉的声音随之响起: “三师兄,你跟我过来,我有事同你讲。” 只见他抱着一沓文书,神色匆匆,像是刚从天璇堂回来,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外。 牧柳立马来了精神,麻溜起身: “诶,四师弟叫我,我先去了。” “滚吧。” 凤来仪耳边终于清净了不少,他长舒一口气,又开始埋头苦干。 没过多久,牧柳便又火急火燎地回来了。 他“啪”地一拍桌案,掌风把桌上宣纸掀得飞起。 凤来仪笔下刚写好的一捺都歪了,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写完的一篇。 凤来仪放下笔,气得面色铁青: “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扰我。” 他刚要重新提笔,牧柳却一把将笔夺过,扔到一旁。 牧柳神色焦急,厉声道: “还写呢?小师弟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 凤来仪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知不知道,有丹术堂弟子欺负你小师弟,已经打起来了!整个逍遥宗都传遍了!” 李晴雪一路跟随程思齐,瞧见事端后,本想去禀告天璇堂长老,正巧半路撞见了叶流光。 哪个小兔崽子??? 凤来仪“嚯”地起身,夺门而出。 牧柳和叶流光见状,赶忙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喊: “大师兄!等等我们。” 作者有话说: ---------------------- 所以,程贤,你要是知道思齐想你,会不会也会难过? [1]有参考修仙设定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不仅是让哥哥弟弟要取别人之长补己之短,同时寓意让见到哥哥便想起弟弟。 ----- 刚下火车,面试完终于忙里偷闲掏出了电脑[化了] 第14章 时间回溯半个时辰前。 程思齐像往常一样,清扫天璇堂院外落英。 可奇怪的是,那落英好像无穷无尽似的,刚扫完一堆,旁边又层层叠叠堆积,仿佛故意跟他作对。 “继续扫,傻愣着干嘛?” 一道带着挑衅意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程思齐抬眸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橙红衣裳的弟子,正悠然躺在槐树粗壮的枝干上,模样尖嘴猴腮。 他手中拈一张操纵纸符,灵气环绕指间。 “是你捣的鬼?” 程思齐冷冷发问道。 那人索性摆明道:“没错,就是我,你能怎么样?” 说罢,便从树上轻跃而下,稳稳落在程思齐面前,带起一阵尘烟。 来意不善,是来找茬的。 程思齐转念一想。 罢了,待会还得给大师兄抓药,不要过多跟他过多纠缠的好。 他再次拿起扫帚清扫起来,把对方的挑衅当作耳旁风。 这人掸掸衣角的尘土,好像沾了世间最脏的污秽。他足足比程思齐高出一半头,看起人来居高临下: “我就瞧你这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神情不顺眼。你可知道你爷爷我是谁?” 他为什么要知道? 程思齐无奈。 见到程思齐不答,少年几步绕到程思齐跟前,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恶狠狠地吼道: “跟你说话呢!你他妈听见没有?聋了吗?” 那声音震得程思齐耳朵嗡嗡作响。 扫帚“啪”地一声落地,在寂静的小院格外刺耳。 程思齐眼神冷漠,毫无畏惧之色,他盯着对方的双眼,客气却又疏离问道: “请问这位师兄要做什么?” 少年双手叉腰:“当然是找你麻烦!你是傻的么,这都看不出来?” 他岂是不知道这个…… 程思齐耐着性子,好声说:“不知师兄要找什么麻烦,我又是何处得罪师兄。” 少年斜眼睨着他,鼻孔都快朝天了: “哼,我就是看不惯你整日出风头,心中不爽利,今儿个想跟你干一架。” 程思齐沉默半晌: 不是,他何时出过风头? 他淡淡道:“哦。那不爽到你,我很抱歉。” 少年瞪着大眼,似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神情复杂且十分精彩。 少年叉着腰倨傲地看着他,狮子大开口道: “你要是不想打架也行,给我五万灵石,这事就这么算了。” 程思齐好像看见了弱智。 五万灵石? 他看起来像富得流油吗? 全身上下加上所有家当,他哪有能值五万灵石的东西? 这人与其在自己这儿浪费时间打劫,还不如去劫大师兄呢。 他暗暗翻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说: “抱歉,我没兴趣跟你打架,借过。” “你这什么态度!” 对面那人登时气得暴跳如雷。 恰在此时,从小道走出几位身形魁梧的少年,他们并肩而立,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厚墙,瞬间挡住了程思齐所有视线。 “谁惹我们老大生气了?” 一人恶狠狠地说道。 程思齐当即明白了这几人的来历。原来这位少年是丹术堂的内门弟子李思。 李思平日里飞扬跋扈,最喜拉帮结派,欺凌新入门的弟子,恐吓他们交出灵石钱财,搞得许多学子苦不堪言,见了他就如同见了瘟神远远地避开,在逍遥派可谓臭名昭著。 李思颐指气使地叫嚷道: “你们来得正好!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眼力见的师弟。” 一个小弟回忆道:“这就是老大说的,李师姐偷偷给送药,百里师姐还送他山盟海誓玉牌的那个人?” 李思阴测测地看向他,悻悻道: “正是,真不知道程思齐到底哪里好,居然能得到百里师姐和李师姐的芳心。” 程思齐停下脚步。 药是他求来的,那玉牌也只是师姐给他的一份生辰礼。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知这些消息,还这么会颠倒黑白。 真是无妄之灾啊。 程思齐深深叹了口气。 他本打算绕道离开,可这些人摆明了要闹事,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惹了我们老大还想跑?没门!” 程思齐心知今日怕是逃不掉了。 他处事不惊,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些张牙舞爪的人,心中盘算着对策。 有了小弟们撑腰,李思底气更足,他走上前去,一脚踹翻了程思齐好不容易扫成堆的落花堆,咄咄逼人地说: “程思齐,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呢。那些人还把你吹得天花烂坠,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废物。” 李思补充道:“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