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门派比试又开始了。 戎飞白和凤若灵此番受了重伤,她们根本无力去应对。 祁时鸣只能半道子前去参加比赛。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各大门派都在攒足了劲往前跑。 之前他们门派虽然比较守旧,但好歹也不算太差。 祁时鸣站到比试台上的时候,其他门派的长老有些不悦。 “此等小儿,怎么能代替戎飞白长老参加大赛?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祁时鸣带着面具,他身上的伤也并未养好。可是门派里面谁都不愿意出来送死。 谁都不想出来遭这个罪。 本来想直接认输,可是祁时鸣却站了出来。 “实在不行,我上台!我们不能连一点儿应战的想法都没有!这样只会让别的门派格外看低咱们!” “不就是上去挨一顿打吗?没关系。” 祁时鸣骨子里面有与生俱来的荣誉感,哪怕输也要输的漂亮,而不是站在台上当一个任人拿捏的软包子! 他手上持着利剑迎难而上,其他长老的满脸讽刺:“我们对你动手,岂不以大欺小?” “我师傅正在修炼闭关当中,他没有办法亲自上台,所以我这个做徒弟的当然要上前帮他迎战。我与门派长老的能力悬殊实在较大,就算输也不会太丢人。” 祁时鸣残缺的手指握着剑。 冲了过去,但毫不例外,由于受伤的缘故,他只能步步躲闪。 但是却始终没有被打下台。 脸上的面具掉在地上。 少年残缺的样子,倒是让门派的长老们高看了他几眼。 “伤成这个样子,恐怕连视力都不见得有多好吧?居然还有胆子代替你师傅上台!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甚至虽然没使出全力,祁时鸣能够在自己的剑下坚持那么长时间。 长老确定了。 这个少年的天赋确实到了一定的程度。 不敢想象,若对方是一个健全的人,那该有多恐怖。 长老这边并未使出全力,他给少年留了一份尊严。 “门派小小的,要是出了你这个不孬的人。要是有意愿,可以直接来我们门派。哪怕给你最末等的资源,都比呆在这个门派里要强。整个门派里面居然找不出一个能打的人!废物啊废物!” 他留脸面,是为了拉拢人入门。 祁时鸣看着对方脸上的讽刺,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剑。 “小师妹,这不就是跟踪你的那个变态吗?” 倒是有人在旁边嘀咕。 祁时鸣一抬头,就看见祁天华在不远处绷着脸看着她。 她飞到长老身边,撒娇告状:“师尊!我才不要这样的人来我们门派呢!先前游历的时候!他背地里面不知道偷偷跟过我多少次!说不定没憋什么好心思!” 祁时鸣愣住了。 其他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 可是祁天华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是最清楚整个事情的真相的人,不是吗? 他没有啊! 他怎么可能是窥视自己妹妹的变态? 他摇头否认。 那个长老却怒了。 “欺负我家天华?!先前我还以为你有几分血性!为了自己的门派而战!结果没想到是为了我家天华?!你以为你这样的人,配呆在我家天华的身边吗?” “你不配!” 众人只觉得寒光闪过。 下一秒。 少年的手臂砸落在地上。 他扑通一声跪下,疼得脸色惨白。 血不断往下涌。 他分明看见那长老眼底的得意。 没办法收为己用的天才,当然要毁了。 祁时鸣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只能活该被欺负! 第1019章 你背负起这一切 凤若玲急得直接从不远处跳了过来。 看着地上那个残缺的手臂,她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混蛋干什么?凭什么要伤害他?! ” 而对方的指尖却生出了一股火。 朝着凤若玲烧了过来。 “想要他的命,还需要理由吗?本来他今天死在这个擂台上都不亏。谁让他窥视我家小天华?” 祁时鸣抬头望过去,“我没有!” “祁天华!我没有!” “你明明是最清楚真相的人,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明明我对你那样好……为什么你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祁时鸣每一声都带着质问。 “祁天华……你会后悔的,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祁时鸣接受自己妹妹变成任何样子。 但是他不能接受,祁天华为了一己私欲而害一个无辜人的性命。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别的普通人呢? 祁天华看着少年骇人的目光,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本来就是,我去哪你就去哪!我师尊又没有要你的命!我后悔什么,我只是为民除害!你才应该自我反省。” 祁时鸣意识逐渐模糊。 血流的过多,他彻底昏了过去。 他回到了自己的门派。 砍掉还是有办法重新接回去。 只是皮肉一起断裂的痛苦,常人没有办法想象。 甚至这把剑,祁时鸣想要伸手拿起来,此时都显得那么无力。 他呆在自己的房子里。 戎飞白早就已经听闻风声赶了过来。 祁时鸣一蹶不振的样子,让戎飞白有些难过。 但紧接着,他又说道:“不过,现在不能拿剑,也只是一时的。你苏姨制作的那个丹药是要将你浑身的血管以及器官都再次生长。到时候你绝对能够和普通人一样。” 祁时鸣有些无力的看着他:“可是师傅,我们还差一味药。” 戎飞白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你好好养伤,我去让她过来。” 祁时鸣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 从他出生到现在,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心情。 心里面更多充斥着的是那压都压不住的怒意。 为什么他们门派要被人这么羞辱? 为什么要被扣上那么多废物的帽子? 他不想。 谁不想站在世界之巅? 可是他的手。 祁时鸣眼泪滚落在地上。 他终究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就算再怎么成熟,也仍然是个小孩子。 他会捂着伤口。 恨不得将自己的泪水全部流干。 深夜的时候又会抬头望着天,想着那个门派长老手心里面冒出来的火。 戎飞白来帮他疗伤的时候,祁时鸣问他了。 戎飞白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些武器。 “现实不是话本,那个长老手里的东西其实都是这些。能力强到到一种程度,就能够随意控制。只有每个门派的的门主才能够拥有。” 戎飞白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换着药:“我死了之后,这些就都归你。所以你要好好振作起来,以后门派我还想指望着你呢。” 祁时鸣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之前不是内定的,说是师姐吗?” 戎飞白叹了一口气:“那丫头跟我说过,她觉得你应该会更合适。” 起码,祁时鸣有为了门派牺牲一切的准备。 祁时鸣看着那些东西,闭了闭眼睛:“师父,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 戎飞白拍了拍他的肩:“那怎么不行?祁时鸣,那么沮丧的样子,可不像你。而且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祖上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目前,唯一掌握着这个制造技术的人,也就是今天砍伤你的那个门派。如果有一天你也会研究就好了,到时候就能够让咱们门派人手一个!” 祁时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你要好好恢复,这样才会过得更好。这段时间觉得无聊,我可以帮你找一些更好的书籍。” 戎飞白收拾好东西,吹灭了灯,转身离开。 祁时鸣躺在床上,脑子里面回旋的全部都是对方手里面冒出来的火星和藤。 “要是我也能拥有就好了。”祁时鸣嗓音低低的。 镜头外。 凤若玲懵了。 她以为师父是被祁时鸣杀了夺宝! 从而对祁时鸣深恶痛疾。 可是,镜头里面转现出来的样子,可分明不是这样的。 祁时鸣明明只要熬到戎飞白将门派交给他,就可以得到这些东西。 为什么还要背着灭师的风险……遭受这么大的罪名! 少年的胳膊恢复了之后。 又重新拿起了剑。 看着着银白色的剑在空中挥舞。 以及这些年门派越来越少的人。 他收拾着东西。 凤若玲过来询问他怎么回事。 祁时鸣只是目光平静地说:“我要离开这。” 凤若玲懵了:“离开?你要出远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