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可是现在是在外面,他能做的只有这种卑微的画地为牢。 “放心。” 祁时鸣跟他这么说。 最起码经过自己这段时间的针灸,裴宏深身体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也不用一直依靠着轮椅。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试着走走路呢?” 祁时鸣有些好奇的询问。 毕竟像他这样久坐在轮椅上的人,应该对这种东西厌恶至极了才对。 裴宏深抓着轮椅的扶手,过了许久,他这才说道:“因为产生了一种依赖心理吧。” 因为只要坐在轮椅上,祁时鸣就永远都会照顾着他。 会永远的帮他推着轮椅。 只要自己回头,祁时鸣必定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样感觉很美好。 但是看着面前这个少年期盼的样子,裴宏深缓缓支撑着站起来。 这会儿心里面恶作剧的心骤然生出。 他佯装极为不适应地朝着前方摔过去。 祁时鸣果然立马冲过来,伸手一把扶住他。 “行了行了,不勉强。” 祁时鸣冲过来的时候,原本随意的用发带绑着的头发有些松散。 如今,懒洋洋地落在脸边,带着他这一双明亮的眼睛,居然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裴宏深目光带着几分痴迷,甚至无法克制自己的眼神。 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有些紧张地抬头看了一眼勉强的少年,生怕被发现自己的窘迫。 “呦?” 起来了? 两个人距离的很近,祁时鸣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呢? 他轻轻笑了笑,“之前还以为,你长期坐着轮椅,那些地方大概一般。如今看看好像也挺正常。” 果然, 有一些优势是先天性就有的。 祁时鸣想到这儿心里面反而有一点塞塞的。 现在两个人都是白斩鸡。 凭什么裴宏深比他大!? 合理吗?这分明很不合理! 裴宏深却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难得带着一缕如同薄纱一般的红。 望着周围的蜡烛快要熄灭。 有些不安地说的:“现在咱们也出不去,要休息一下嘛?” 话说的还挺贴心。 祁时鸣手却并不是很老实。 稍微触碰了一下。 裴宏深立马如同被雷电袭击了一般。 “不要……” 裴宏深往后退缩着,可是本能却告诉他,需要在这个时候努力凑近。 裴宏深对于一些方面的事情,实际上并不是很感兴趣。 因为身体比较弱,稍不留神就可能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可是刚才的那一下。 裴宏深突然觉得还有一点点的上瘾。 “不要什么?”祁时鸣反而这么反问道。 他目光带着几分沉思。 然后缓缓的凑近。 他能够准确无误地拿捏出裴宏深现在的状况。 “如果真的不要的话,那我就收手了。” 祁时鸣嗓音分明是带着几分笑意,但是从容不迫的样子却能够听出几分不对。 “要。” 裴宏深终究是只剩下了一声低低沉沉的允诺。 是清冷的神明被人直接撕去了外表。 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无论如何,眼神却怎么都挪不开。 他的呼吸变得滚烫。 却在弦断了的那一瞬间,裴宏深眼疾手快地往后退。 “躲什么?” 祁时鸣直接拿捏住了他。 “脏。” “不脏。我家阿深,最干净了。”祁时鸣这会儿心里狂喜。 反攻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但是没想到少年却在这个时候犹犹豫豫的上前。 “那……可以……” “?”祁时鸣目光带着几分呆滞。 他望着面前身体并不好,但是却格外突出的家伙。 想躲,但是却没地方躲。 裴宏深拉着他的手,轻门熟路。 祁时鸣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发烫。 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祁时鸣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想要跑,面前的少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我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阿时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了?” 祁时鸣:…… 自己造的孽,自己来还。 门口的人忍不住的,因为这道声音频频望着屋内望去。 这干柴烈火还挺激烈。 没想到……两个男儿郎还能这么花哨。 居然也不会觉得丢人! 他们不要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吗? 守门的人耳根红了。 直接忍不住的挪了更远一些。 祁时鸣听得一清二楚,他若有所思,看着旁边已经沉沉睡过去的裴宏深。 第743章 救赎!裴少爷的心尖宝张扬肆意二十五 他揉了揉酸疼的掌心,终究没忍住。 咬牙低骂一句:“真是狗啊。” 身子都这么弱了,但是某些该弱的地方一点都不显。 裴宏深睫毛轻颤,他微抬眸子,看起来娇弱到像是一个冰美人。 但是那一声鼻音多少让人觉得有些紧迫感:“嗯?” 祁时鸣没由来有些心虚,他手握拳抵在唇瓣,“没事,你先睡吧。” 偏偏这家伙是个黏人的。 他伸手把祁时鸣拽到怀里,头使劲蹭了蹭。 这种撒娇的劲头,怎么看都像是人间最漂亮的小零。 可是这丫的是零吗??! 这是披着零皮的大一。 祁时鸣想踹他。 但这小孩身体不好,一脚过去,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 祁时鸣终究是忍住了。 第二天早晨,餐点就送来了。 看着就不咋地。 馒头红薯,不见半点菜肴。 在人出去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扔出去几根银针。 门口的人瞬间倒地。 祁时鸣伸了个懒腰,抓着旁边睡的安稳的裴宏深:“好了,走啦。这破地方,哪比得上咱们的宅子?” 锁链早就落到地上。 旁边的黏人精像是个小猫咪。 他呜呜耶耶:“为何这般早?” 待清醒过来,精气神却很好。 “阿时,明天还要帮我好不好?” 他凑过去,使劲蹭啊蹭的,撒娇讨好的意味十足。 “你还上瘾了是吧?” 裴宏深却道:“可是别人都不能给我这般滋味,只有阿时可以。” “而且,阿时也很开心不是吗。” 他笑的乖巧, 却让祁时鸣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开心你个大头鬼!!走开!一会被人发现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裴宏深点头。 回去之后, 祁家的人发现果然大怒。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又无可奈何。 钱都给够了,除了会在这个屋子里不见天日地待上一些时日,这个裴宏深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们总不能直接把裴家给拆了吧? 可是偏偏这次,裴宏深像是跟他们对抗似的。 衣馆越开越大,只是在一个月内,京城的边角,就坐落了一个巨型厂子。 虽说商不与官斗。 可是如果发展到令人忌惮的程度,还是需要压制。 并且命令无数的绣坊去复刻他们的绣法。 可最离谱的地方就在这里。 当他们耗尽千金好不容易把那些绣法复刻出来,想要重新再起一个牌子与裴家抗衡的时候。 裴家, 又出了新款。 相比较上一次的风潮,这一次,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而绣法也更加的刁钻奢华,虽线缜密,但拿在手中却无比轻薄。 再没有遇到这种样式的衣裳。 这个店,就算没有足够的占地又如何? 生意依然好的可怕。 而且, 不让裴家开衣馆,他直接又去整了个医药馆。 那坐在柜前的小公子,据说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救不活的人。 据说上次,丞相府最受宠的小千金中药昏迷,还是他出手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小千金更是直接认他做了干哥哥。 如今这个衣馆的人,有丞相府护着,还真的没几个人敢过来闹事。 他收弟子来学习, 但是只收大家族的子弟,并且谦逊适龄有天赋的。 无数的大家族想把孩子送来学习,那关系自然就上去了。 偏偏这些都远远不够。 各种产业都开始有了涉及。 以至于这风头,直接引起了圣上的注意。 祁家的人慌的一批,谁不知道上次他们把裴家的两个人给绑过来了。 若是那位迁怒过来, 他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