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那漆黑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更幽更沉。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世界上最漂亮的白色与红色发出了完美的撞击,那种鲜艳的对比衬托着这一抹血迹更加的妖。 明明之前听人说过,和红色最为相配的颜色就是黑。 可是如今瞧着可不见得。 司商霖的手并没有用力,因为他并不想滥杀无辜,但是如今这个架势用来吓唬一个普通人,足够了。 “你从现在开始,最好按照我说的来做。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跌入万劫不复。” 但是谁知少年抬眸,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难不成你想杀了我?” 祁时鸣双手轻轻松松的支撑着泥地站起来。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虎牙瞧着格外的讽刺。 并没有把面前的这个男人放在眼里。 “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现在外面应该有很多埋伏吧?” “看着你身上的衣着,你应该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只要你敢动我,我随时一个嗓子就能够把周围所有人给引过来。” “死当然可以,我要拉一个垫背的。” 祁时鸣从来不是畏惧生死的人。 他如此坦荡随意的说出这种话,就已经说明他把生死置身之外。 司商霖却不得不承认。 面前这个看似年龄不大的小孩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分析出来这样的东西。 足以见得他的不同。 “放心,我会在你说话之前了,结了你的性命。”司商霖动了动手上的匕首,寒光沾着血迹,倒映着两个人冷漠的脸。 祁时鸣忍不住的笑了。 “你不敢的。” “嗯?” “你现在受着伤,外面还有重重的埋伏,你现在需要帮助,我才是最佳的人选。最起码相比较外面那些不分好坏的人,我的安全可靠性大多了。” 司商霖承认这个小狐狸很聪明。 他将手上的匕首丢到了一边。 摆足了自己的诚意。 不是谁曾想,少年迅速弯腰,将那块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抢了回去。 然后果断而又迅速的以最快的方式冲了过来。 冰凉的匕首重新落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的功夫还挺好! “你这是干什么?”司商霖绕有兴致地看着他,哪怕转头的时候,匕首不小心划伤了皮肤,他也丝毫不在意。 他能够感觉到面前的少年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可是偏偏越是这样,越能激发人的挑战性。 祁时鸣微微抬着下额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首先,第一点。” “这里是我的家,你未经允许直接闯入,就是你的错。” “第二。” “在我进门的那一刻,你甚至想要把我给杀了。我现在有所防备也很正常。” 司商霖懂得他的意思:“你需要的是什么?” 祁时鸣:“我需要钱,一方面,作为刚才的补偿,另一方面,我可以帮你度过难关。” 司商霖答应了。 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刚才情急之下躲到了这里,没想到还碰见这么好玩的事情。 现在的普通老百姓哪有机会学这么凶这么猛的进攻方式? 这小家伙不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也应该不是个坏人。 现在时间过去那么久。 司商霖手臂上的血仍然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如果要是再不止血的话,这整条手臂恐怕都要废了。 祁时鸣按照原主的记忆找来了外用药。 包了一个,并不是很好看的蝴蝶结。 祁时鸣知道这个狗东西现在还中着药。 自然不肯放过现在这一种惩罚的机会。 他随意的将自己的中山装丢到了一边。 帮他包扎的时候,冰凉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司商霖的肌肉线条。 就像是什么呢? 祁时鸣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形容词。 那些紧绷着的肌肉线条,随着自己的触碰而变得颤抖。 司商霖这会儿的呼吸已经变得很重了。 他闭着眼睛。 过了许久之后,这才听见少年冷淡地说道。 “好了,接下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另外,费用的话要100大洋。” 祁时鸣就是狮子大开口,这个狗东西,身上坑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只是, 司商霖似乎并没有心情再注意他说什么。 那双漆黑到拼命压制住眼里翻滚风暴的眸子,此时正在死死的盯着少年心口上的那颗红痣。 真漂亮。 像是冬天开在树上的梅花。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些窃窃私语。 “这里怎么还有一户人家在亮着灯?” “要不要进去搜索一下?” “这里我知道!戏台子里的那个傻子住的地方。他不可能会躲在这里的!” “啧啧啧,那咱们多少也看一眼呀!” 那些人的声音很小,但是祁时鸣耳朵早就已经被锻炼的灵敏无比,所以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茅草屋可以说得上是家徒四壁。 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 他忽然之间坏心眼的笑了一下。 伸手捏住这个男人的下巴:“如果你要是不想被发现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司商霖觉得稀奇,毕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命令过他。 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去做。 “叫。” “或者,喘也行。” 祁时鸣弯唇,手不自觉的搭落在男人的肩膀上。 司商霖抿唇。 如今这个地方那么陌生,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这让他如何能够抛下自己的脸面,做这样的事? 祁时鸣一点一点用手描绘着男人的唇形。 他弯腰轻轻的亲了一下,举止大胆而又轻浮:“怎么?这么厉害的人,连这点事都办不到?” 少年在上。 司商霖目光第一次出现别样的情绪。 他抬头看着少年,在阴影的笼罩下,轮廓俊美的不像话。 他闷哼一声。 懂得都懂。 第653章 楼台戏子vs疯批元帅四 声音并不算小。 而且茅草屋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 门口那些蹲守着的人,立刻就听见了。 “啧,行了行了,应该不在这里。司商霖洁癖最重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会看着别的男人干这种事。” “别说司商霖了!我也不会看啊!” “还不如直接去红楼院里面找娇美人。” 祁时鸣低头看着司商霖。 男人一贯清冷的面孔,此时带着如同晚霞一般的绯红。 他的目光冷静,双手支撑着旁边的杂草,但是瞧着怎么都让人觉得有几分把神兵坠入深渊的感觉。 祁时鸣只是低头瞧了一眼。 便忍不住笑道:“啧,有反应了呀。” 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 祁时鸣只是随意地将手上的匕首扔到一旁。 危险的男人。 司商霖却在这个时候直接迅速弯腰捡起。 深邃的眼神此时浮现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容。 祁时鸣瞬间警惕地绷紧后背。 司商霖悄无声息地直接将手微微落到他的腰下。 只要稍微再偏移一点。 祁时鸣必然就会断子绝孙。 狗东西可真敢啊! 祁时鸣群里面有一万种想要骂人的话,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是新碎片吗? 司商霖有力的手落在少年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危重,带着几分炙热和隐忍。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 他显得越发像是一只蓄意待发的狼。 好猛, 好凶。 祁时鸣心里觉得惊叹,却见男人有些无力地说道。 “我现在还受着伤,实在不宜进行这样的剧烈运动。” “可是我如今中着药,如果真动起来的话,只会导致整个胳膊残废掉,帮人帮到底,送佛送西归。” 司商霖闭了闭眼睛,他清冷的嗓音恳求道:“请问能不能帮帮我?” 祁时鸣当然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这个狗东西饱受在这痛苦之中。 可偏偏就是到了这种简要的关头,越是想要惹他生气。 “帮你当然可以,但是也不能白帮 ” 司商霖闭了闭眼睛:“你需要什么?” 祁时鸣:“钱,现在给我打个欠条,否则的话,你就自力更生。” 多会趁火打劫。 司商霖看着面前这个狡猾的狐狸,舔了舔嘴唇,恨不得将他直接牢牢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