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在场的大臣忍不住地斟酌了一下。 用一位公主来换取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完全值了! 祁时鸣手上的酒杯骤然之间重重地落到了桌子上。 他笑着又回绝道:“多谢将军的好意,是我朝的公主,她们的婚姻全部由自己做主,她们若是愿意嫁给你,朕自然不会阻拦,但是若她们不愿意,朕也不会勉强。” 只有庸俗的人才会拿女人来做交易。 祁朝公主尊贵。 祁时鸣就算再怎么窝囊,也不可能会拿着自己的妹妹们开玩笑。 更何况,又有哪一个女人愿意远嫁千里? 这个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贯丘博裕忽然在这个时候又开口说道:“祁王此言差矣,我们之所以带了这么多的聘礼过来,可不是为了娶别人,而是为了娶您的亲姐姐,长安公主。” 贯丘博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说道。 “长安公主模样漂亮,性格温婉,几年前的那一次相遇,直接让本将军动了心。” “所以才愿意千里迢迢赶过来,想要娶长安公主为妻。为了表示本将军的诚意,将军愿意按照祁朝的规矩来,一夫一妻制,绝不纳妾。” “只是公主的嫁妆里面,要放些值钱的玩意,才对得起公主千里迢迢远嫁而来。我们国家才不会被欺负。” 贯丘博裕直接把想要的东西给表现在脸上了。 贯丘博裕要这个王朝创造出来的工具。 也想要公主这个人。 普通的公主他们还看不上,他们只盯上了长安公主。 “听说长安公主年龄已大,但是至今未婚,如今,嫁给了本将军,是直接便宜了她。” 贯丘博裕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施舍,就好像赐予长安公主多大的荣幸。 寇胤雅在侧边听见这话,脸色骤然一白。 她担心皇儿会心动。 但是很明显,她多虑了。 祁时鸣笑盈盈地端着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犹如狮虎在斗。 “长安公主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又是皇额娘唯一的女儿,朕自然不可能会把她嫁给你的。” 换句话说,就是直接让他死了这条心。 周围的大臣脸色都变了。 他们目光里面带着几分不赞同。 自古以来,公主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用来和亲。 先用一个长安公主换得野子国的保护,是别的王朝求都求不来的事。 祁时鸣凭什么要拒绝? 他考虑过百姓吗? 周围的大臣已经忍不住地想要去跪下,恳请皇上收回刚才的话。 祁时鸣好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然后又说道。 “更何况我朝还没有窝囊到要用一个公主来联姻。” 虽然这些钱和银子以及珠宝确实难见。 可是时间久了,他们王朝也会拥有。 又何必牺牲长公主的一条性命呢? 他不是父王,他是断然不会答应这件事儿的。 贯丘博裕哈哈大笑。 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既然如此……” 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之间大殿当中闯进来了一头鹿。 聪明的在殿中横冲直撞。 在看见贯丘博裕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直接倔起了自己的蹄子踹过去。 小鹿的眼睛里面这会燃烧着怒火。 它本来在御花园里面吃着最娇嫩的玫瑰花瓣,结果忽然之间闻到了空气当中熟悉的气息。 顺着那个味道来找,就发现了那个大恶人又来了。 小鹿自然是不可能会放过贯丘博裕。 仗着自己深受宠爱,直接掀飞了他的桌子。 直接踹烂了他的盔甲。 到最后还躲到了太后的身后来寻求庇护。 呸, 大坏人,怎么还不去死? 第497章 贼受宠的乖凶小太子vs腹黑大灰狼贴身侍卫四十二 “大堂之上,怎能允许这个畜牲肆意妄为?还不赶快把它给牵下去!” 寇胤雅眼疾手快,直接下了命令,让周围的贴身侍女把小鹿带下去。 只是不轻不重地责骂两句。 小鹿就已经抬着蹄子,从鼻腔里喷了一口气,大摇大摆地被人牵出殿。 贯丘博裕直接被踹翻在地,他由着身边的侍卫扶起来。 就听见高高在上的皇帝跟他又说道:“畜牲不懂事,相信大将军心慈仁厚,必定不会跟一个畜牲计较。” 直接就扣过来一顶高帽子。 贯丘博裕如果真的计较起来,反而显得他不懂事。 旁边还有侍卫帮他拍着灰。 贯丘博裕冷笑一声说:“这是自然。只是,本将军大名鼎鼎,居然会被一个畜牲给冲撞,若是不杀了那畜牲给我偿命,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祁时鸣轻笑了一声,又说道:“大将军何出此言?那鹿儿是人尽皆知的祥兽,平常不管靠近谁,都能够带来好运。” “刚才忽然之间开始发颠,毕竟是因为将军身上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它这一撞,也是为了带走大将军身上的晦气。” “大将军反而应该好好谢谢它才是。” 祁时鸣巧言令色。 说出来的话,让人挑不出毛病。 贯丘博裕脸色阴沉,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祁时鸣如今拒绝联姻,而且还当众这么羞辱他。 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当他那个大将军是好拿捏的? “罢了,既然祁朝没有这个意思,那本将军只能惋惜错失这桩姻缘。” 贯丘博裕摆了摆手。 “本将军还要回去复命,在这里稍加停留两日,便会自觉离开。” 来的突然。 走的又这么干脆。 这个大将军大费周折的过来,没有达到目的,也没有打算派兵出队。 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祁时鸣直接派人去寝宫里面坚守着。 等到夜晚。 谢江知在他旁边,来回走动,仔细斟酌着贯丘博裕的话。 “无论如何……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这段时间尽快准备军粮和人马,如果真的要打起来,咱们也有应对的办法。” “祁朝,绝对不会被别的王朝吞并。” 谢江知给这个少年安心。 他好不容易为祁时鸣争夺过来的皇位,怎么能这么简单地落入他人之手? 谢江知只恨自己在现代是个只会演戏的演员,到了关键时刻,能帮上忙的地方太少了。 祁时鸣轻轻点头。 在野子国一大批人马退去之后。 祁时鸣直接开始着手准备,无论如何他都要守住这个国家。 当他的银两朝着军队那边投资了大量的资金。 足足半年的时间, 野子国并没有任何的袭击准备。 反倒是因为自己上一次拒绝把公主嫁出去,引起了朝廷当中不少人的不满。 “皇上一定要为这天下着想,不能只顾兄妹之情,天下人的性命这么多……” 有大臣走上前跪下,苦口婆心的劝说。 祁时鸣坐在高堂之位上,看着这一大群大臣已经逼上梁山。 他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儿子,武力高强是吧?不如直接让他去跟随公主一同前去野子国,从此,保护公主的平安。” 那个大臣嘴唇动了动,手一抖。 他一大把年纪了,就这一个儿子。 如果要是真的跟随公主去了野子国,那还有活路回来吗? “长子愚昧,跟在公主身边怕是会惹的野子国不快……”大臣唯唯诺诺的辩解。 因为在他心里,他的儿子自然要比长公主重要。 “啧,怎么?这会儿心疼自己儿子了?你也知道把儿子送到野子国是丧命的事,凭什么要让朕把长公主送过去?” 祁时鸣字如利剑,在强势的围攻下。 根本让人没有半分反驳之力。 他们也不敢说出长公主比不上他们儿子重要。 也知道皇上的心意已决。 索性叹了口气,从此再无人提此事。 秋后, 祁萧玉终于从外面回宫。 早就已经从最初那个珠光宝气的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淳朴的模样。 哪怕是去见自己的亲弟弟,依然是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 相比较之前在宫中眼神里面并无光芒,现在她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宫里发生的事情,她早就听说了。 她在外帮助别人的这一年,见过太多的生命在她面前流逝。 祁萧玉站在中宫的门口。 得到允许进入之后,直接跪在了皇上面前。 “如果臣嫁人能够换得百姓平安,本公主自然心甘情愿。” 祁萧玉此时用的是君臣之礼,后半句话强调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