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记得附近开了一家很好喝的咖啡馆,要不要去尝尝?” 祁佑禾热情地邀约。 那个女孩子看着对方这张满含笑意的脸,沉默许久,皱了皱眉,轻轻点头。 付钱的时候, 祁佑禾抢先付的。 300多块的咖啡,眼睛不眨一下就直接给人家扫过去。 那个女孩子拎着包想要跟他aa。 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和女孩子一起出来吃饭,请客是应该的。我怎么能让你出这个钱?” “如果你真愧疚的话,能不能送我去宿舍楼下呢?” 祁佑禾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那个女生自然不好拒绝。 在众目睽睽之下,祁佑禾和女神挥手告别。 回到宿舍的时候,几个舍友立刻就围了过来。 “别人你藏着掖着也就算了,不能连哥几个也一起藏着掖着呀!” “快快快,说说,那个直播间里面一直给你打赏的那个大神,你们自己也见过没?” “男的女的呀?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想要养你吧?” “以前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玩吉他那一类的东西吗?怎么忽然之间玩的这么厉害?感情之前是在藏拙是吧?” 几个人一人一句, 差点没把祁佑禾直接给夸上天。 祁佑禾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 他笑着敷衍,却越发好奇。 “那人厉害了,就是不一样,刚才上来的时候还是那个女神亲自送到宿舍楼下。” “谁不知道女神喜欢有才艺的男生?才艺部那边那么多男孩子,一个都没瞧上,偏偏就瞧上了你。” “你小子艳福不浅呀!” “说吧,刚才吃饭的时候拉手没?加把劲儿,毕业直接和女神去领证!” 后面跟着进来的几个舍友打趣说道。 祁佑禾干笑着点头,迅速直接回了自己的床位。 女神那边已经把刚才吃饭的钱打过来了。 还楚楚动人地说,她这一次跟他聊的很开心。 祁佑禾心里美滋滋。 但是他哪知道,就是人家女孩子想跟他撇清楚关系的征兆。 毕竟想要处关系不就是这样? 你欠我一点,第二次还的时候便有了见面的借口。 如今,女孩子直接把钱发过来,显然是抱着不要见第二次的心态。 可惜祁佑禾压根不懂这个道理。 几个兄弟见状直接勾肩搭背过来:“这次赚了不少钱吧?请我们哥几个吃个饭,喝个酒,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祁佑禾可以说是他们宿舍出手最大方的一个。 平常买东西总会给他们哥几个带一份。 吃喝用度虽然比不上富豪,但比他们也绰绰有余。 虽然没听祁佑禾提起过自己的家世,但想必肯定不错。 祁佑禾豪爽地伸手拍了拍胸脯:“行,没问题。” 几个人还非要宰他一顿大的。 找了一家奢华的酒店。 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堆美味佳肴。 用餐结束,祁佑禾拿着手机去付钱。 但是余额显示不足。 祁佑禾直接点开他哥的界面。 心安理得地发消息。 “哥,我没生活费了,给兄弟打点呗。而且学校那边说要交资料费,能顺便多给我打点不?谢谢哥哈。” 祁佑禾空口捏造。 祁时鸣这次的直播赚那么多的钱,多给他打点不过分吧? 这个钱他以后又不是不还。 但是没想到一抬头。 瞧见祁时鸣站在不远处,愣愣地看着他。 第269章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他愿为你打破一切规则二十一 两个人长的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彼此相望着,给人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祁佑禾抿唇,心虚以及对这张脸的厌恶,让他后退一步,保持住恰好的距离。 “你怎么会在这儿?”祁时鸣转头看向里间。 祁佑禾只是一个学生。 据他了解,这里的消费水平肯定不低。 不然陆绥怎么会来这里办事。 对于有钱人,或许习以为常,但是对于他们来说。 这种地方,不是他们能奢望的。 “朋友请客来吃顿饭,你怎么也在这儿?”祁佑禾理直气壮地撒了个谎。 下一秒。 祁时鸣一巴掌直接甩了过来。 “你骗人!”祁时鸣呼吸加重,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他站在旁边观察很久了。 刚才那条短信他也收到了。 祁佑禾分明就是准备付钱,但是发现钱不太够,所以给自己撒谎说的。 祁佑禾什么时候成这种人了? 祁时鸣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和自己这个弟弟见面。 但是从小就一直护着他长大,兄弟两个之间的感情自然不错。 祁佑禾也一直都乖乖听他的话。 如今, 带着朋友装大方来这种地方吃饭也就算了,还拿学校的事情来骗他! 祁时鸣心猛然下沉。 祁佑禾这会又满身的酒气,吊儿郎当的样子。 作为同生兄弟。 祁时鸣只觉得难过。 苦口婆心:“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喝酒?对身体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 祁佑禾借着这个酒劲,瞬间就不服了:“怎么?你也就比我早出生两分钟而已,至于管我这么多吗?”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你这个天天在酒吧里呆着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你喝过的酒不多吗?只许你自己喝,就不许我尝尝?” 祁时鸣也不是软包子。 克制不住暴脾气,直接抬脚踹过去,“我什么人?我就这种人!” “怎么?!难不成你是忘了你每年的学费是怎么来的吗?” 祁时鸣很失望啊。 他在外面的时候受过不少人的侮辱和不解。 喝酒喝多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祁时鸣是在担心他。 毕竟是自己亲弟弟,希望这个小孩儿能够享受着无忧无虑的未来。 而不是像自己一样,这一辈子都活在庞大的压力中。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弟弟……也是这么想的。 像什么感觉呢? 养出来个白眼狼的心态。 祁佑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死死的瞪着祁时鸣。 这会儿脾气也上来, 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你以为我愿意接受你那不三不四的钱?放心好了,等我找到工作之后,我会一分不差的全都还给你!” “就算再怎么样?我那钱也比你陪笑得来的干净!” “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三不四。 祁时鸣垂下眸子,他的手紧紧握拳,不住地颤抖。 他的一番苦心被人当成驴肝肺。 祁时鸣压根不打算给这个钱。 他不惯着这种人。 打也打够了,祁时鸣转身直接离开。 之前心疼弟弟,不想让祁佑禾生活的和自己一样辛苦。 也害怕祁佑禾会被人瞧不起。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祁佑禾早就是一个大学生了。 别的家庭贫苦的小孩为了帮助家庭分担困难,一般会选择半工半读。 祁佑禾呢? 恐怕到现在连餐厅的服务员都没当过。 既然祁佑禾说以后来的钱会比自己干净。 那以后的生活,祁佑禾自己解决吧! 祁时鸣一脸愠怒,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眶却红了。 谁听到这种话心里不难受啊? 祁佑禾是不知道爸爸的情况吗? 祁时鸣在舞台上每天工作那么长时间,每天周旋在各种人身边,为了改变他们家的情况。 可是祁佑禾同样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为什么理所应当的把这些认为是自己应该付出的? 他不甘心。 也委屈。 低着头,宛若傀儡一般走在路上。 浑身麻木,要是被电击直接从头劈到脚。 电话响了。 祁时鸣伸手抹去眼泪,立刻划开接听。 电话那边是父亲小心翼翼,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阿鸣啊……医院这边又在催我交医疗费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我去医院看看?” “爸爸浑身好疼啊,要不然咱不治了吧?直接让老头子我直接死了算了。” 老头子那边又开始了。 算算时间,他也有一个礼拜多没回家了。 祁时鸣微微深吸一口气,缓和了几分情绪。 他强颜欢笑道:“治!必须治!你也知道我工作忙,所以没时间陪着你过去。” “咱生的也不是大病,医疗费我努努力肯定能够赚得到。” “好了,你听话,乖乖吃药,乖乖休息。我会喊阿禾回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