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干嘛还要把那些视频给删了? 耿光赫苦哈哈的准备召开会议,但是忽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陆绥刚才之所以这么凶地让他提高营业额,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小家伙的称呼吧? 沃日! 陆哥……居然是这种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跟他斤斤计较?! 耿光赫去查一下这跳舞的人的资料。 想查并不难。 名字,祁时鸣。 是个单亲家庭,从小和父亲一起生活,有一个同卵双胞胎弟弟。 由于弟弟还在上大学,他自学跳舞,来到酒吧给家里面赚生活费和学费。 是个苦命小孩。 有人一生的资料,简单到用一张纸就能够表达。 喧嚷的酒吧,高呼的人群。 祁时鸣在台中央,手上拎着个铁钢管,恣意妄为地跳着最热门的街舞。 头上的帽子不经意之间被甩落,墨黑色凌乱的发丝之下,是一张白皙俊俏的小脸。 很少有人能把欲与纯融合的这么好。 下面的一群人欢呼尖叫。 奢华的红酒撒到了舞台。 祁时鸣已经不知疲倦地跳了将近六个小时。 这是他今晚的最后一场。 老板说过了,只要跳完,他就能立刻结算今天的工资回家退场。 他像是一个被人指控的木偶,机械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转身下台的时候,不得不堆着满脸的笑意,看着那一些拼命想要朝他跟前凑近的人。 “小哥哥,喝一杯吗?” “小哥哥刚才跳累了吧?我来帮你擦擦汗怎么样?” “阿鸣~你这就准备走了吗?不留下来再玩一会?大家可都期待着你的表演呢。” 那些人带着浓烈的香水,熏的人头晕眼花,胃里翻着恶心。 可是这就是生活,哪怕再怎么不情愿,祁时鸣也不得不笑着点头。 “嗯,跳的时间太久了,下次我再来,好吗?”祁时鸣温和地说道。 他清楚,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支撑他的工资的金主。 不能给酒吧老板惹事。 毕竟这是他来之不易高薪的工作。 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高挑,眼神带着几分轻蔑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经常行走在酒吧之中。 名字叫车景福。 男女不忌,只要稍微漂亮点,主动勾搭过来的,他一般都不会拒绝。 上个月刚刚到酒吧,一眼就看中了祁时鸣。 所以天天来进行高价消费。 一旦碰上祁时鸣,免不了就是一阵主动搭讪。 “喂,阿鸣,现在才几点呀,你就着急走?难道是因为看见我来了,所以就提前离开?” 车景福眼神有戏,谁都让人觉得深情。 祁时鸣不远不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目光冷淡道:“我已经表演六个小时了,现在工作任务已经完成。” “你来的晚,并不是我的原因。抱歉,麻烦你让一让。” 祁时鸣着急回家。 车景福也不恼,他笑着从包里拿出一把钱,骤然之间凑近,他笑得暧昧:“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喝一杯,我给你一千块钱,我知道你最近缺钱,怎么样?试试?” 祁时鸣常年游走在酒吧之间,他当然知道这酒虽然味道不浓,可是度数却高的很。 他今天表演六个小时,大概能拿到三千块。 但是如果喝了这三杯酒,那便能够拿到翻倍的价格。 祁时鸣笑了,他没拒绝。 毕竟像这种好事儿和这样的傻子,他也难得碰见一次。 更何况,如今的他又无比缺钱。 祁时鸣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看着面前的钱越摞越高。 周围的人尖叫声肆起,看着就顺着少年的嘴角缓缓下落。 车景福眼神划过一抹暗光,他凑近。 毕竟花了这么多钱,不让他占点便宜怎么能行? 谁稀罕看他喝酒啊? 车景福更期待的是如何驯服这个野猫。 祁时鸣伸手摁摁自己的胃。 刚才喝了六杯,也就是6000块,他还能继续喝。 瞧见人准备凑过来,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一步。 他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小心翼翼地行走在一群饿狼之中。 却不小心一下子撞到另一个人的怀中。 第251章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三 车景福正准备恼。 他在上流社会混迹了这么久,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是主动勾搭过来的。 唯独祁时鸣, 自己都已经明示了这么久,祁时鸣连个手都不肯给他牵。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吊着他,还是在这里假装矜持。 都是大男人,都在这装什么装呢? 可是当他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满含冷意的眼眸。 车景福握着酒杯的手猛然一抖,灵魂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个人是谁? 他在这个酒吧呆了将近一个多月,从未见过这样的小酒吧,还会有这样的人物降临! 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若非是一个强者,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忌惮呢? 祁时鸣小心翼翼的把钱收进口袋。 还准备去喝。 抱着他的那个人,却直接拦住了他的动作。 男人的嗓音低沉,却带着浓浓的不悦。 “你这喝的第几杯了?你是真不怕死在酒吧里是吗?!” 陆绥抬头看向车景福,寒声道:“滚!” 车景福看清了这双眼睛。 像是在地狱里面遇见修罗, 瞬间酒醒了大半,无比紧张地往旁边挪动。 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陆绥直接抓住祁时鸣的手腕,强制性把他给带出酒吧。 祁时鸣这会儿窝在他的怀里,还保留着一丝神智。 “你……干嘛要管我?”祁时鸣不反感这个人。 如今这会儿站不起来,祁时鸣就直接扶着男人的肩膀来当作一个支撑点。 懒洋洋地斜眸看着他,灵动的眼睛好像敷上了一层水光。 狡黠如狐。 那个词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祁时鸣这会儿胃里有些难受,猛然啊一口。 捂着嘴扭头看见旁边的垃圾桶,立刻扑过去吐个昏天黑地。 陆绥也感觉自己是真的见鬼。 从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对于这种人物更是避而远之。 从前有合作方在他面前喝个烂醉,陆绥当场把人给丢了出去。 可是如今,他看着那个少年趴在垃圾桶上,因为吐的太厉害,胃酸让他整个人的小脸都皱在一起。 这种感觉很显然不好受。 陆绥竟然觉得有几分心疼。 他从旁边拿了一瓶水递过去。 祁时鸣却警觉地推开并没有要,他担心这会下东西。 毕竟酒吧里有手段的人多的很,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自然要多长个心眼。 “下次别喝这么多。”陆绥伸手把人拉起来,从口袋当中掏出一个手帕,帮他擦干净。 少年闭上眼睛,任由着他摆弄。 抬头长长地吸了口气。 “这位先生,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谢谢你的好意,你如今能做的就是把我放到旁边的长椅上就行。” 陆绥皱眉。 甚至觉得这个小家伙有点不知好歹。 “我只是在关心……” 祁时鸣直接捂住他的嘴,睁开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不相信这里会有平白无故的关心。” “当然,如果您是个好心人,那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 祁时鸣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朝着长椅那边走去:“您这样的人物,不可能理解我们这些底层人民生活的环境。” 他熟练到好像进行过成千上百遍,躺在长椅上,闭着眼睛休息。 这个男人身上穿的一件西装,都让祁时鸣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或许他几个月赚来的薪水还比不上这一件西装。 像这样的人物,祁时鸣一般不会主动靠近。 陆绥伸手摁摁太阳穴。 如今已经在秋末,这个点,空气当中还泛着凉。 祁时鸣躺在长椅上,第二天要是不生病才怪! 难得的休假, 陆绥真觉得自己是见鬼了才会来这种地方。 还遇到了一个这么伶牙俐齿的小家伙。 穿成这个样子,难道就不怕半夜会遇到什么坏人吗? 陆绥直接强制性把他从长椅上抱起来,很绅士,并没有太多越矩。 “你住在这里不行,会出事,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祁时鸣想挣扎,可是他此时怎么可能会挣扎的过陆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