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都市小说 - 八零小炮灰,撩爆男主要上位在线阅读 - 八零小炮灰,撩爆男主要上位 第68节

八零小炮灰,撩爆男主要上位 第68节

    她刚才暗暗数了数,这张存折上是一个千位五字打头的数字,在这个年代,五千块可不是个小数目,估计是这家伙这些年全部的身家了,她倒不是多清高到视金钱如粪土,她是怕自己将来财迷心窍,卷款潜逃。

    顾北征眉心微蹙:“平摊?”

    今天在团部,他打探了一下,团部上下有家室的官兵中,有一大部分说,财政大权当然是自己掌握,每个月给女人家用就好,让自己伸手问女人要钱,脸还要不要了?

    还有一部分人,家里媳妇儿彪悍,不敢不上交,但是会偷偷留私房钱,诸如胡大央那厮。

    工资全部上交的,寥寥无几。

    他参考了一下,心道:自己一团之长,最忌讳没主意,随大溜,所以他选最小众的,全部上交,花钱就问她要,想到她以后抠抠搜搜给他掏钱,瞪着眼给他算账的模样,心里一阵痒。

    没想到她说,平摊,她是有多怕跟他牵扯不清啊,心里不痒了,牙痒,恨不得咬她一口。

    顾北征挑一下眉梢:“好,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我的钱养家,要么拿你的钱养我,你选吧。”

    许周舟毫不犹豫的把存折拿回来:“回头每个月的家用,我记个账给你。”

    顾北征勾唇轻笑,从盒子又拿出一个黄色的小本本,递给她。

    还有?许周舟疑惑的接过本子,打开看了一眼余额数字,不确定,又数了一遍,吓得直接把存折扔了出去。

    一脸惊恐的看着顾北征,压低了声音问:“你贪污了?”

    顾北征失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这里面是我的存款,以后就是咱们的家底了。”

    许周舟一脸,“拜托,不要玩儿我” 的样子。

    存折里,万位八字打头的数字,给她的彩礼?拜托你贪污别牵扯我好不好?要不要收集证据,向上检举他?

    许周舟杏眼圆瞪,一副天人交战的样子。

    顾北征凑到她脸侧,贼兮兮的低声说:“是,这都是我贪污得来的,你拿着,就等于捏住我的命脉了。”

    许周舟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心想,剃个光头,大概也很帅吧。

    她当然知道贪污只是说着玩儿,且不说他敢这么大咧咧的把存折拿给她看,就他家里那几位的身份地位,这年头,他敢贪污这么多,估计祖宗八代都得被请出来审一审。

    不管他这钱是怎么来的,三千五千,她可能还拿的起,这么多钱?呵呵,她不配。

    “这个你自己留着吧,将来被抓的时候,上缴了还能从宽处理。”许周舟揶揄他。

    “你盼我点儿好吧。”顾北征把存折拍到她手里:“我对钱没兴趣,这些东西放我身上费心思,麻烦你替我保管吧。”

    对钱没兴趣,这说的是人话吗?有钱人的虚伪嘴脸。

    许周舟在心里撇撇嘴,看他又翻盒子,不禁好奇的探头看过去:“还有吗?” 现在当官的这么有钱吗?官三代?到底是哪一代贪污了?

    顾北征拿出一只翠绿的镯子,拉过她的手,给她套上。

    那镯子清透翠绿,即便她不懂这些东西,也看得出它上好的质感。

    “这是我奶奶,亲生的那个奶奶,送给我妈的,我妈跟我爸结婚后,就把这个镯子留给我了,让我送给媳妇儿,现在归你了。”

    顾北征捏着她的手,这帝王绿的翡翠,水头足,颜色通透,让她洁白圆润的手腕更透着一股说不尽的温婉风情。

    他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肤,一阵阵酥麻。

    刚才看到那张几万块的存折时,她就不困了,现在看到这个手镯,她脑子清醒的可以做一套高考数学题。

    “这个镯子值多少钱?”她盯着手腕上的镯子压着声音问。

    顾北征挠了挠眉头:“不清楚,大概也不值什么钱。”

    骗鬼呢你?

    前世,纪云跟男朋友订婚时,男方父母送给她一个玉镯,她带回宿舍后被几个人围观。

    许周舟不懂这些东西,只觉得那颜色温润通透,宿舍有一个懂行的说,那镯子是什么正阳绿,最少五十万起。

    她看着手腕上这个比纪云那个颜色更浓郁。

    许周舟咽了咽口水,她何德何能?

    即便她带着后世的记忆,带着上帝视角,带着满脑子的科技狠活儿,来到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她和顾北征这个八十年代的人之间,依然是上天入地的差距。

    这一瞬间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物资匮乏的从来不是时代,而是某个时代里的某些土鳖,而有些人,家里上下三代五代都没有穷人。

    从手上把镯子脱下来:“别开这种玩笑,这东西也不该戴在我手上,摔坏了我赔不起。”

    顾北怔看到她的脸色,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心急了,他太想圈住她,甚至想到用这些他曾嗤之以鼻的俗物来捆绑她,可是明显,适得其反,把她吓到了。

    他没有勉强,把镯子收起来放回盒子,不急,等她心甘情愿接受的那天。

    他沉吟片刻:“不戴就不戴吧,但是这些东西,你能帮我保管吗?我实在粗心,弄丢了又是一场麻烦。”

    许周舟看他一眼,脑子嗡嗡的,当初为了脱困,迫不及待的抱住一条粗大腿做靠山,现在看来,当初抱住的仅仅是人家的一根粗腿毛而已。

    这条大腿究竟有多粗,到现在还未知全貌。

    “怎么了?这点儿忙也不想帮?这东西在我身上也是个累赘,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不定惹出什么麻烦呢,啧,不然卖了吧,换点米面更实惠,你觉得呢?”顾北征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手里的盒子。

    许周舟:我觉得你脑子有泡。

    “你真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许周舟试探的问。

    顾北征摇头:“我向来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我妈给我,我就收着了。”

    许周舟踟躇片刻,伸手:“拿来吧,我暂时先帮你保管。”

    顾北征喜笑颜开的交给她:“你把它们放到你那个装宝贝的盒子里,一起保管。”

    许周舟:“为什么?”

    “这样我才能相信你会像保护自己的宝贝一样,保护我的宝贝呀。”

    许周舟盯着顾北征那张正经八百的脸看了一会儿,下床,从衣柜里面挖呀挖,挖了半天把她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

    回到床上,打开,把顾北征那些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那个实在拿不出手的小盒子里。

    顾北征伸着头去看她盒子里的东西。

    她挡了一下。

    “这么小气呢?看看都不让?”

    许周舟没说话,哪是小气啊?是那几个她成天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东西,被他那些东西比的实在不够看,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啊。

    下床又把东西放回去。

    顾北征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看着她认真又小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许周舟回到床上,在他身边躺下,脑子里默念着,家里藏了几十万,家里藏了几十万。

    忽然觉得这个家徒四壁的房子变得金碧辉煌的,她吸了一口气,咦?什么味道?哦,原来是金钱的味道。

    “怎么了?”顾北征看她一副神思恍惚的样子。

    许周舟侧身看着顾北征:“要不买个保险箱吧,我觉得.......”她蹙蹙眉:“这样放着不安全。”

    军区家属院?不安全?她是怎么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的?

    顾北征漫不经心的笑笑:“好啊,改天我进城看看有没有卖保险箱的。”

    许周舟默默的点点头,今天晚上,心理和生理受得冲击都有点儿大,好累啊。

    她回神,侧着身目光正好落在顾北征裸露的胸口上。

    他洗完澡之后,就没穿上衣,刚才她被那一张张存折和镯子吸引了搅扰了心思。

    而此时,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他的裸露的胸膛。

    精壮的胸膛上方,还真有几个窟窿眼儿呢。

    许周舟伸出手指在那个疤痕上摸了一下:“这是子弹打的吗?”

    顾北征垂眸,她皙白的手指放在自己麦色的皮肤上,那色差真是.......忽然想到她被自己拥在怀里时,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也是这种色差时,不禁有些血气翻涌。

    “丑吗?”他低哑着声音问。

    许周舟没有回答反问:“疼吗?”

    顾北征顿了顿:“不记得了。”

    许周舟轻轻摸着那块伤疤:“你是英雄吗?”

    “不是,”顾北征摇摇头:“因为我还活着。”

    许周舟听到这句话,泪意忽然涌上来,鼻子发酸,想哭。

    影视剧里的战争又酷又炸又震撼。

    但当活生生,带着枪眼儿的人就在眼前时,她没觉多酷,只觉得想哭。

    没有人知道他这个弹孔后背负着怎样一场残酷的战争,甚至没有人知道曾经有过一场战争,有的人遍体鳞伤,有的人再也回不来。

    顾北征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沉声道:“没人稀罕做英雄,我们只希望所有的战友能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许周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伏在他的胸口上说:“顾北征,英雄也是肉体凡胎,也可以害怕的。”

    顾北征情不自禁的把她抱紧,吻她的头顶,每次想起那场战争,他心里就会出现排解不掉的焦虑和恐惧,他只有靠打拳,跑步,大量的活动来分散精力和思绪,才能让自己安静下来。

    而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紧迫的心,正在一点点缓解。

    一室宁静,顾北征将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一个轻轻的声音:“顾北征,那个伤疤一点儿都不丑,那是你的勋章。”

    ----------------

    第94章 让他们闭嘴是我的本事

    顾北征早上上班之前,跟许周舟说:“今天下午,你陪我去师长家吃个饭吧。”

    “师长?”许周舟心想,新婚,拜访一下领导和长辈倒也是应该的,正想说好啊。

    “师长爱人一直很操心我的个人问题,咱们去见见她,让她死死心。”

    许周舟:“.......”

    嗯嗯,想起来了,拍结婚照那天在照相馆,他确实说过相了很多亲,而且跟她抢衣服那个女孩子,就是他相亲对象的其中之一。

    许周舟随口打趣道:“看来你在相亲方面的阅历确实不浅呢。”说完转身要离开,却被顾北征一把抓住胳膊。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