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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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崽心有余悸地拍拍小胸脯,认真给田奶娘和茯苓讲解:“下面冷。” “脏脏!” 茯苓唇角上扬,眼里满是喜爱:“辛苦小郎君了。” 小胖崽摇头:“不苦。” 柳清芜听不过去了,抬手捏住小肉脸:“你全程都有人抱着,本就不苦好不好?”还在这儿骗同情。 小胖崽顺着她的力道,将脸往前送了送:“捏捏,不气~” 茯苓几人顿时向柳清芜投去“您怎么能这样”的眼神。 柳清芜:“!!!” 负气似的又捏了两下。 旋即放下手臂,朝着外面一边走一边说:“六爷。” 六爷:“小老儿在。” “今日时辰有点紧,我们就先回去了。” “你们且安心待着,我回去后会派人来接管庄子、与你们重签租契。” 租契上写有庄主的名字,租契未换,佃户们一直心存不安。 昨日得知主家要来,众人齐聚德高望重的六爷跟前,将各自的担忧都说了一遍。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您能不能帮忙问问以前的生计保得住吗? 身负重任的六爷听到柳清芜主动提这话,微微湿了眼眶,郑重其事朝柳清芜作了一个揖:“小老儿替庄子上所有佃户谢过主家。” 黄成进和林水生同样躬身作揖。 第237章 母亲不在的一天 柳清芜朝王武使了个眼神:“不必多礼。我还有一事想问。” 六爷在王武的搀扶下抬起头,恢复乐呵呵:“您尽管问,说句夸大的话,这庄子上的事儿小老儿基本上都知晓一二。” 柳清芜扫过跟着起身的林水生两人:“你们后来可有胡师傅的消息?” 林水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迈出半步:“小的曾给胡师傅家中送过一回东西。” 胡师傅没来庄子前,在城内经营着一家酒肆。 被请过来后,庄子上专门给他他安排了住处,后面就常年跟徒弟待在庄子上酿酒。 但是原先的酒肆也没关,现在是胡婶子和他儿子在经营。 柳清芜挑眉,没想到消息来的这么容易。“王武,你记一下。” 王武领命去寻林水生。 柳清芜转头看向胡子发白的老人:“既然事办完了,我们就不多留了。” 六爷恭送:“我等会全力配合管事。” 柳清芜轻笑两声:“如此甚好。” 出了庄子,马车飞速向前,朝着下一个地方奔去。 …… 侯府西院。 江月珩在正院用完午膳后,带着嫣姐儿回了西院。 因着柳清芜不在,江月珩准备略过午憩在书房处理带回来的公务。 范奶娘抱着“酣睡”的小姑娘躬身请示,是否要带嫣姐儿回屋午憩。 江月珩:“不用。”伸手示意范奶娘将小姑娘交给他。 范奶娘愈发恭敬,小心将小姑娘递到江月珩手中。 待确认江月珩抱稳孩子后,才悄然收回手。 软软的怀抱换成了硬邦邦的,嫣姐儿睁开眼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眨眨眼,在江月珩的注视下安心闭眼。 江月珩眸光微闪,不愧是他家的。 抱着小姑娘进屋,他俯身轻轻将嫣姐儿放在软榻上安置好。 接着默默退回书案后伏案办公。 暖风吹拂,空中只余树叶摇动的沙沙声。 嫣姐儿一觉醒来,小耳朵微动,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 睁开眼,对上一张大脸。 范奶娘朝江月珩微微俯身:“世子,姑娘醒了。” 江月珩搁下笔,起身来到软榻前。 小姑娘似乎在找什么,看见江月珩,吐出一句稚嫩的婴语:“诶~” 江月珩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嫣姐儿说话了?” 范奶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垂着头假装没听到。 江月珩也不是真要人回答。 嫣姐儿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看着他。 江月珩会意,抱起她在屋内环顾一周,嗓音低沉柔和:“她们俩暂时还没回来。” 嫣姐儿眼珠微动,扭头看向范奶娘,小嘴微张做吮吸状。 江月珩身子隐隐一僵,旋即恢复如常,将手中的小姑娘递出:“抱下去吧。” 待小姑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窗棂处,江月珩方面无表情地回到书案后继续忙碌。 片刻后,小姑娘挺着圆溜溜的肚子重新出现在窗前的软榻上。 …… 夕阳西下。 西院上空飘出缕缕青烟。 拖着疲惫身躯的母子俩顿时精神一振,忍不住加快步伐。 迈过垂花门,空中的香气更明显了。 柳清芜忍不住用力嗅了两下,在外奔波一日,她格外期待今日的晚膳。 江月珩抱着小姑娘立在廊下,瞧见两人,抬步迎上去:“回来了?” 小胖崽一整日没见到妹妹,神情甚是激动。 小跑上前扯了下江月珩的衣摆:“父亲,看妹妹。” 江月珩依言俯身,将嫣姐儿对准他。 小姑娘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悄然睁开了眼。 小胖崽踮起脚尖扒住襁褓,对上定定看着自己的妹妹,瞬间不累了。 “妹妹,妹妹!” 柳清芜落后两步,看见小姑娘睁着眼,略有些诧异:“嫣姐儿居然醒了?” 小姑娘整日闭着眼,情绪又极其稳定,时常让人分不清她究竟是真睡还是假睡。 柳清芜想得简单,周边人常说刚出生的小人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梦中,只要嫣姐儿闭眼,就当她在睡觉好了。 江月珩手中姿势不变,任由小胖崽跟妹妹分享外出遇到的好玩儿的事,微微仰头:“应是听到了你们的声音。” 身形高大的男子为了让矮墩墩的小胖崽能更好地说话,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在半空。 柳清芜上前,一屁股挤开小胖崽,静静和自己生的小姑娘对视两眼。 随后利落将小胖崽抱起,朝正屋走去:“出去一整日身上都臭了,你就不怕熏着妹妹?” 小胖崽闻言,脸色瞬间一垮:“崽不臭!”小鼻子却悄悄嗅了两下,眉头微微蹙起。 柳清芜看见他的小动作,露出点嫌弃之色:“看吧,你自己也觉得不好闻。” 眼下虽不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却也算得上炎热。 尤其是一日中最热的时候,她们还在外面活动。 如此一整日下来,彼此身上都被酸臭腌入味了。 小胖崽眼珠子一转:“乖崽和母亲、一样。” 言下之意就是他和柳清芜一样,柳清芜说他臭就是在说自己臭。 这样柳清芜就不能说他臭了。 柳清芜哂笑:“我又没说我不臭。”小样儿,还是嫩了点,这点子小伎俩她几百年前就不用了。 小胖崽无法反驳,鼓着脸抱成一团。 江月珩抱着小姑娘起身。 父女俩跟在后面,静静瞧着前面两人斗嘴。 母子俩在门口分道扬镳,小胖崽被田奶娘抱下去洗漱,柳清芜回正屋洗漱。 堂内,江月珩抱着小姑娘坐在上首,柳清芜进院时的小表情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江月珩抬眸吩咐人先摆膳。 待柳清芜洗漱完出来,香喷喷的小胖崽正在陪妹妹说话。 一见到她,小胖崽放开小姑娘,蹬蹬跑过去拦住柳清芜的去路。 柳清芜扶着被布巾包裹的长发一脸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