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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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确实长得挺好看,这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稚嫩的脸庞,绸缎般光滑的皮肤,还有这凹凸有致的曲线…… 咳~跑远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虽然好看,但还是不用拿洛神来比拟了。 人家可是仙啊,哪是她这个凡夫俗子能比得上的。 不过,她也很好看就是了,嘿嘿…… …… 自三娘醒来,自己还是头一回离开她这么长时间。 处理公务的间隙里,江月珩在心中思考: 不知道三娘此时在干什么?可用了早膳? 今日的苦药汤子她一个人能喝得下去吗? 一想到柳清芜喝药时痛苦的模样,江月珩心中就涌起一股力气:他还是赶紧将手中之事处理完毕,回去看看三娘吧。 这样想着,他继续拿起一旁的公文开始执笔飞书。 于是,被太子派来做主事人的彭怀就看见旁边的人突然打了鸡血,手下的笔杆子抡的冒烟,三下五除二地将手边堆积的公文处理完毕。 片刻后,江月珩放下笔起身,捧起折子放到彭怀的书案上。 “彭大人,还有什么是需要本世子帮忙的吗?” 看完了整个过程的彭怀:我敢说还有吗。 彭怀摇摇头道:“已经差不多了,世子若是无事就先回吧。” 得到满意的答复,江月珩与人客套两句后,转身大跨步朝门外走去。 第118章 火光冲天 “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宋康眉头皱成川字纹,瓮声瓮气地向彭怀汇报准备工作。 隔着四层紧绷的棉布,宋康的声音听起来仿佛被什么粘在了一起,听得人格外难受。 可在场的人却无一人指责他。 只因他们现在的位置正是“万人坑”旁,堆积多日的尸体散发出来的腐烂恶臭味,即使隔着四层棉布也抵挡不住。 同样面覆四层布巾的彭怀点点头,闷声吐出两字:“放吧。” “放!” 伴随着宋康的一声高喝,围着坑边站了一圈的官兵们,两两合力,将油罐在大坑上方抛出一条弧线。 被匕首割得仅一丝相连的捆绳在空中绷开。 霎时,油罐盖直接飞了出去,罐子里的油随之喷洒而出。 在小兵抛油罐的时候,彭怀和宋康手持火把在火堆上引燃,等火把上的火苗变成一团大火候,再用力将其抛进坑中。 一个个火把抛下,先前抛下去的菜油被瞬间点燃。 小小的火苗逐渐连绵成片,明黄的火焰将坑底照得一片亮堂。 众人看着填了一半的大坑,气氛压抑异常。 渐渐地,火势越来越旺,腐臭的味道逐渐被皮肉烧焦的味道覆盖。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走吧。” 其余人默默地转身离去。 宋康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注视坑底的彭怀,无言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而后转身离去,给临河的县丞大人留下怀念的空间。 冲天的浓烟占领了临河的半边天。 临河城内外, 有母子于门前朝浓烟的方向跪拜。 有老人相互搀扶,看着浓烟的方向泪流满面。 也有少年郎君对着浓烟在心底许下誓言: 兄长,你安心去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爹娘…… 县令私宅书房。 秦崚和秦澈并排立于窗前,眺望着天边的浓烟。 半晌,秦崚突然发问:“皇兄,你对我们这个大表嫂有印象么?” 秦澈回想看一下:“嗯……一个话少的女郎?” “哈~”秦崚发笑:“孤印象里也是。” 秦澈闻言沉默。 秦崚也不管他,兀自喃喃道:“可就是这么一个比我们还小的闺中女郎,却能想出处理疫病之源的法子。” “皇兄,孤真的很想再见见她。” 秦澈回想起昨日姜院正转述之语留给他的震撼,认同地点点头,他也想见见。 见秦澈和自己一个反应,秦崚反而缓和了情绪。 “不急,总会见到的。” 他的目光仿佛落在秦澈身上,又仿佛在透过虚空看向某人。 县衙。 彭怀对上江月珩关切的眼神,默默收敛心绪,朝江月珩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意。 “此次焚坑一事,多亏了您。” 江月珩摇头否认:“我只是说了几句话罢了,主力在你。” “不不不!若不是您紧急出谋划策,历捕快他们也不一定能压下去。” 彭怀回想起他朝百姓公布焚坑消息时,老百姓的激烈反抗,仍是心有余悸。 百姓信入土为安,突然通知要将坑中的尸体全部焚烧,并且直到瘟疫彻底结束前死去的人都要焚烧殆尽。 百姓的暴动可想而知,不管里面有没有自己的亲人,都不妨碍他们大闹一场。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里面没有自己认识的人。 彭怀当时看到一反懦弱、握拳举手抗议的百姓,人都懵了。 还是江月珩直接上台,力压群众的声音,将焚尸的利弊给百姓分析清楚,那些人才退去。 …… 临河城外。 江月珩面容平静地掀起门帘进帐。 柳清芜正垂首于书案上方,手里拿着笔墨写写画画。 江月珩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之色,他家夫人统共在他面前就没动过几回笔。 这一幕落在他眼中可谓是新奇得很,他忍不住退回帐门,重新掀起帘子朝外面瞧了一眼。 嗯,天色正常。 复又放下门帘,转头迎上了柳清芜疑惑的眼神。 “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月珩一副自己什么也没干的样子,语气平常道:“没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踱步来到书案前,下巴微收,看着纸上寥寥几笔跃然纸上的小童梭舟于江中垂钓的场景。 “怎么想起画这个?” 柳清芜下意识捏紧了笔杆,意识到后又在下一瞬松开,无所谓道: “只是突然起了画画的兴致罢了。” 江月珩没有怀疑她:“怎么不画些别的?” 据他所知,女子多爱画些花鸟之图,他家夫人倒是别致。 柳清芜眼睛下意识瞥了下一旁的废纸篓,暗自撇了撇嘴。 她哪是不想画么,她分明是画不出。 想起自己因为画本子里的一个男女暧昧的场景动了画画的心思,结果画出来一个头大身子小的怪物,她就心肝儿疼。 最后只能将她练了许多遍的梭舟垂钓画出来挽尊。 这个话题,柳清芜实在不想聊下去。 “我也没想那么多,想到什么就画了。” “不说这个了。” “夫君可用膳了?” 江月珩被她提醒,又回想起了焚坑归来彭怀沉重的表情,声音瞬间低沉:“没。让人上两道清淡的素菜吧。” 柳清芜哑然,江月珩长时间跟着他用膳,现在也喜欢用点味道丰富的菜色,今儿怎么转性了? “不再添上两道么?” “不用。” 江月珩缓缓摇头,在另一侧的木椅上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