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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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照一惊,还能有比阿声更疯的人? “你别开玩笑。” 安澜:“你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是一个普通人,都在这条步行街打工,偶然认识。” 舒照:“到时她不是怀疑我的身份,是怀疑我出轨啊。” 安澜开口想骂:谁让你上了她的轨道? 舒照脸色一变,比刚才更为警惕。 “她回来了,我走了。” 甜颂集外面是停车场出来的必经之道,阿声的身影出现在橱窗外,不幸中的万幸,她好像在想事情,没有东张西望。 安澜身边的男人消失,出现在橱窗外。 舒照用手背贴了一下阿声的左脸,待她向左看,他不着痕迹闪到她右手边,像小时候调皮男生爱玩的拍肩小把戏。 安澜的面孔皱成一团。 阿声往左边看不到异常,下一瞬感觉到右边有人黏着,扭头一看,吓一跳。她叫道:“你从哪冒出来?” 舒照:“公厕。” “难怪手那么冰……”阿声喃喃,用自己手背贴了下刚被他摸过的脸颊。 舒照看她两手空空,拎了一下她的挎包,也是寻常重量。 “没拿货?” 阿声:“本来就不是拿货。” 两个人肩并肩慢步走在步行街主道上,偶尔在避开过往路人时挤到一起。 阿声提了提她的挎包,“我刚从竹山小院回来。” 舒照若有所思扫了她一眼。 行啊,这次又是互相都说了谎。 “强叔找你有急事?” 阿声:“因为你啊。” 舒照心头一梗,该不会是她向罗伟强告他一状? “说什么了?” 阿声:“你觉得呢?” 舒照干笑一声,“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就当没这回事。” “哎?!” 这心理素质真够强大…… 阿声不小心给他激将成功,提前暴露秘密,“干爹在怀疑你。” 舒照点点头。 阿声蹙眉,“你不意外?” 舒照该意外她竟然会直接告诉他,无形挑拨他和罗伟强尚未稳固的关系。 他问:“强叔让你来转告我?” 阿声嗤笑,罗伟强才没那么蠢,蠢的是水蛇,竟然没听出她在投诚。 舒照双手抄兜,淡淡地说:“你也怀疑我,不是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阿声听出一点惆怅的味道,水蛇背井离乡,孤身一人来到茶乡,没能和这片土地建立感情连接,他的感情是飘在半空的。一想到她可能是跟他最亲密的人,责任的重量落到她肩上。 阿声莫名烦躁,怀疑他撒谎,又找不到证据;冷落他又看不得他落寞。她的情绪复杂又清晰,她开始生自己的气。 舒照见她一直没讲话,偷偷瞥她。 她的脸色很臭,但脾气没发到他头上,好像在生闷气。 “生气了?” 他挪近一步,“不小心”轻蹭上她的胳膊。衣物摩擦发出细微的干燥声响。她不躲不避,就是给了他机会。 舒照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主动对她“动手动脚”。 肢体语言微妙又亲密,能急速拉进两个人的距离,化解难堪的沉默。 阿声没理会,舒照便一把揽住她的肩膀。 他们的身高差趋于完美,阿声的头顶刚到他肩头,他正好可以用臂弯卡住她的脖颈,再用点巧劲,可以将她的脑袋闷进胸膛。 若是在云樾居,舒照就直接正面抱住她了。 步行街人来人往,他只是借着身高差,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角。 “别生气了,嗯?气坏你自己,太便宜我了。” 阿声不确定那算不算吻,以为水蛇故意用下巴蹭她。她曲肘顶了他一下,那板结实的腹肌吸收了她的劲力和怒火,她没能顶开他。 水蛇煽风点火,“没吃饭么?用点力。” 阿声扯扯嘴角,没再顶第二下,“水蛇,你真的好烦。” 舒照:“天天晚上烦你。” 阿声:“你是魔鬼吧。” 舒照:“你是漂亮女鬼。” 阿声:“嗤。” 从步行街主道拐进巷子,抚云作银近在眼前。他们黏糊暧昧的拥抱即将结束,谁也没再讲话。 阿声静了静,问:“干爹为什么要怀疑你?” 舒照甩锅,“做大事有风险,他处处谨慎,我有什么办法?” 阿声的质问徘徊在嘴边,愣是开不了口。 水蛇又揽紧她的脖子,低头贴着她,气息拂痒了她的耳廓,用一种在她听来算撒娇的语气,说:“阿声,你是他的宝贝干女儿,要不你帮帮我?” 第33章 “水蛇,你越来越不正常…… 回到云樾居。 舒照下楼丢猫屎又抽一根烟回来,阿声已经穿着睡衣坐到梳妆台前,头上箍着一个兔子发带,一样一样地涂抹她的瓶瓶罐罐,跟女巫提炼毒药似的。 之前两次阿声明里暗里配合他的节奏,等他一起洗澡。同居习惯微妙地改变,她的立场和态度也随之变化,她在回避他。 临睡前,阿声靠坐床头玩手机,才跟他说:“今天干爹让我问你,过年要不要回老家?” 水蛇的老家设定在贫穷的山村,穷山恶水才出了他这种刁民,儿时丧母,少时丧父,寄人篱下吃百家饭长大,当过两年兵。 这些舒照在海城医院时跟罗伟强交代过,倒跟他的真实情况类似。 舒照挨着她坐,支起一边膝盖,说:“不回,没家了。” 阿声从来没打听他的过往,此时不由一愣,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复杂的悲悯。她除了还剩一个养母,跟他差不多。 她说:“留在茶乡跟我们一起过吧。” 舒照:“回你家寨子?” 阿声:“跟干爹他们一起,他在附近寨子有一个小院,以前我读书时周末就在小院住,寒暑假才回我老家。” 舒照倒还不清楚罗伟强还有另外的房产,“不是住这里?” 阿声:“毕业后才搬进云樾居。——你还没答应我。” 舒照并不着急,“拉链和罗汉呢?” 阿声:“不清楚他们,有时在有时不在。” 舒照听她说起大学时才认识他们,他们跟着罗伟强六七年,对得上犯罪记录,出狱后就跟罗伟强混。 阿声默了默,又补充一句上:“干爹的儿子也来,准备从美国回来了。” 舒照又对上一条信息。各类消息繁多,有些从内部系统了解,有些通过阿声他们知道,稍不注意,容易混淆消息来源,以致出现纰漏。 等下把从内部系统看到的,说成是阿声亲口说的,那要完蛋。 舒照清晰记得,这是阿声第一次提罗伟强的儿子。 舒照:“比你大还是小?” 阿声:“同年级。” 舒照故作惊讶,“还是你同学?” 阿声平平淡淡嗯一声。 舒照:“感情不错啊。” 阿声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她跟水蛇夜夜同床共枕,都不见得感情好,跟罗晓天不同班更不见得有多亲密。 罗晓天刚开始隐隐嫌弃从乡下进城的她,在校园里偶然碰面,装不认识扭头就走。直到她期中考试成绩登上光荣榜,罗晓天对她才渐渐改观,以致萌生过一些特别的情愫。 阿声:“你想问什么?” 舒照没有正面回答,“你想跟我说什么?” 阿声:“不想。” 舒照了然一笑。 阿声伸手轻掐他脸颊,掐灭他的笑,他的脸肉硬邦邦的,并不容易捏。 “你这什么表情?” 舒照歪头,甩开她的手,“笑都不给,那么霸道。” 阿声言简意赅:“我跟他没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