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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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慈脱口而出:“你年纪小,你不懂事,是我把你带坏了。” 陈厌的嘴角垮下来,又成了那尊无颜色的铜像,凝着李怀慈:“你总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 明明是自己先起的脏心思,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自私嫉妒心在作祟,怎么到了怀慈哥那里就又成了不懂情、不懂爱的小学男生? 陈厌最讨厌就是李怀慈的什么都不懂,把陈厌做的一切关于“老公”的行为,全都归为“兄友弟恭”。 陈厌tm的就没想过要和李怀慈做兄弟,他见到李怀慈第一面,第一个想法就是——爱嫂子! 李怀慈捏着陈厌的下巴推了两下,皱着眉心训道:“你不喜欢听,那我也得说,哪有男人不娶妻生子的?我是你哥哥,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现在是年纪小,没想通,等你再过几年你就能明白我的苦口婆心!” 说着说着,李怀慈来劲了,捏着陈厌的耳朵,半惩罚半亲昵的揪了一把,给揪红了才继续说: “你真得好好听我说话,我不会害你,你长这么帅,干活也有劲肯吃苦,你跟你那个哥哥比就是差点钱。但起码你年轻,年轻就得趁着年轻长得帅找个老婆,耽误久了就老了丑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娶老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陈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娶老婆”在李怀慈那里可以这么重要? 重要到好像他和李怀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可以轻而易举被“老婆”给打破、打碎,然后两个人再也老死不相往来,从此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 陈厌的表情已经冷到极致,甚至让李怀慈产生了陈远山找上门的错觉。 李怀慈眯起眼睛,这样他就什么都看不清楚,能坦坦荡荡的当他的老顽固: “陈厌,你不要因为现在穷就自卑,你是个很优秀的男生,以后我也会去打工赚钱给你买婚车、婚房的,这是我这个当哥哥应该做的。” “怀慈哥,我听不懂。” 陈厌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细心陪着李怀慈听他发表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李怀慈着急了,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说你赶紧的找个对象,懂不懂?虽然说我也能让你爽,但是这不是长久的,而且我和你这样是不对的。都怪我勾引了你,让你觉得我和女人一样,不一样的,老婆和哥哥是不一样的。哎呀!你到时候有了老婆就知道了!” 李怀慈已经没打算自己结婚了,他前面的命根子在怀孕后便彻底的丧失了能力。 李怀慈清楚明白自己失去了做别人老公的能力,所以他那点作祟的繁殖癌、大男人主义只能寄托在陈厌身上。 陈厌能结婚生子,就代表他这个做哥哥的此生无憾了。 陈厌抓着重点问:“你有过老婆?” 李怀慈哼了一声。 想岔开话题?想都不要想! 他抓着陈厌的手放在自己软软的胸脯上,用陈厌的手拍着自己胸脯感慨:“我现在,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你娶个老婆,生个大胖小子。” “……” 陈厌果然没说话了,毕竟忙着摸呢。 胸很软很香,隔着薄薄的布料,拍的时候借故揉一下,还能闻到更重的奶香味。 怀慈哥也很漂亮,说这话的时候脸颊肉萌萌的,像是在发誓这辈子要给陈厌生个大胖小子。 趁着李怀慈看不清,陈厌的手从衣服下摆摸进去,压抑的呼吸:“读书呢?那我的高三还读不读?” “……” “我不读书了吗?我要放弃我的前途去给别人当老公吗?”陈厌追着问,轮到他咄咄逼人了。 “…………” 李怀慈这套人生大事的排序出现了无法自洽的矛盾。 读书很重要,娶妻生子也很重要,可是现在居然同时发生在陈厌身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李怀慈决定不回答。 他眯着眼睛,装瞎也装聋。 装傻充愣的结果就是纵容陈厌肆意妄为。 幸好陈厌的自制力摆在那里,他大概过瘾了就搓搓手掌心,贪恋的深吸一口气后,直接从李怀慈身旁拉开距离。 陈厌转头把衣服袋子递到李怀慈面前:“怀慈哥,我给你买了孕期穿的裙子。” 李怀慈把话题试图扯回去:“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 “嗯嗯。”陈厌敷衍点头,专心把衣服拿在手里摊开了摆在李怀慈面前。 两件式设计,穿在里面的是宝宝蓝的短袖长裙,裙长到小腿肚,穿在外面的是一件很轻薄的蕾丝罩衫。 李怀慈的脑袋缓缓歪向一侧:“真的?那你说我刚刚都说了什么。” 陈厌把衣服往前送了送,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我觉得很好看,你试试尺码。” “你就存心气我吧!” 陈厌把裙子拿在手里抖了抖,眼神在裙子和李怀慈身上来回扫,扫着扫着,一句笑吟吟地真心话念了出来: “你既然这么想我娶老婆,那你当我老婆吧,正好你不图我什么,你还能给我生孩子。” 李怀慈的眼睛立刻瞪大,连带着孕肚的皮肤跟着脾气一起收紧:“我是你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是可以领结婚证的的兄弟。”说到这里,看着李怀慈那副怪正经的模样,陈厌忍不住故意去逗李怀慈,他收起裙子,弯下腰拱到李怀慈的耳边,咬着耳尖恶劣地哼哼: “哥哥,你把标记和初。夜都给我了,为什么不把结婚证也给我?” 陈厌从来没有完整的喊过李怀慈作哥哥,只有怀慈哥。 这哥哥他喊出了老婆的味道,念得嘴里都拉丝了,带着享受和无尽的回味。 一耳光贴着话音尾声扇过来,那根白葱似的细嫩手指直直地怼着他。 陈厌把脸缓缓回正。 他深吸一口气,眼波闪动,似乎是被这一耳光扇哭了。 李怀慈的表情立刻变了味,从责备急转直下成自责,可他又拉不下脸给陈厌道歉。 表情变成拧巴勉强的故作严厉。 怪就怪李怀慈太正经,他怎么能知道陈厌此时此刻想的是——扇我一耳光又能怎么样?我又不会痛,我只会爽。 这一耳光完全比不上陈远山的手劲,打得陈厌不痛不痒,只有回味,深深的回味,无穷无尽的回味。 哥哥粗糙的手掌心已经被他亲手养得白白嫩嫩,茧子都消了不少,扇过来的时候完全是肌肤之亲的肉贴肉。 陈厌趴在床边,爽得直深呼吸,像狗喘气。 在呼吸的间隔里,他笑眯眯地继续把裙子把李怀慈跟前送,催促道:“哥哥,穿吧,穿好了这样就不用麻烦弟弟天天给你换裤子了。”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李怀慈命令他。 陈厌的脑子转得快,非常快速就想到了拿捏李怀慈的话,他咬着李怀慈递过来的手指,在手指上咬出两个非常明显的犬齿印,无助又无奈地说:“哥哥,刚才说反了,应该是你拿走了我的初夜和标记。” 说着,就仰起头,让李怀慈的手指当啷从唇边滑落,坠在他的喉结上,一副你现在可以掐死我的模样,嘴上仍在咄咄逼人: “我脏了,是你弄脏的。” 话题在这里就终结了,因为李怀慈聊不下去了。 李怀慈抢走陈厌手里的衣服,推开陈厌的手,自己扶着墙、托着大肚子,一步步的挪进卫生间里。 砰! 卫生间的门像爆炸似的在房间里震响。 陈厌还在黏糊糊的喊人:“哥哥……”嘴里又拉了丝。 李怀慈的声音隔着门气冲冲骂出来:“不要喊我哥哥!你不许!” 陈厌用手小心翼翼的挠了挠门,他示弱的声音俯首称臣的顺着门缝滑跪进去:“别生气了,哥哥。” 李怀慈没搭理他,陈厌不带任何思考的跪门外边:“哥哥,我跪着求你,刚刚我都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 李怀慈还是没理他,他继续用手挠门,刮出令人皮肤发麻发毛的尖锐声。 李怀慈腾得一下拉开门,孕妇穿得裙子他已经换好了,他双手提着裙摆,一个劲把裙子下摆往手里收,裙摆已经从小腿肚收到膝盖,再收可就全看光了。 陈厌看得一头雾水,这是哥哥原谅他,决定给他吃福? 李怀慈攥着裙摆,手上使劲,嘴上也使劲:“都是开玩笑?包括你要娶我当老婆也是玩笑?” “…………” “陈厌,你把我气死算了!”李怀慈皱了眉头,两只手收到小腹的阵酸而抖了一下。 陈厌看得心一紧,连忙改口说顺从话:“是玩笑,我不娶你当老婆。” 但转头又在心里嘀咕:“你娶我呗,我做老婆还是老公都行,我反正连小三都做了。” 李怀慈听他这样说情绪这才缓和,又开始着手收起裙摆。 陈厌在腿边跪着,眼巴巴地往里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