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节操校园第二弹.女s男m(邓典
大家新年快乐捏~ * 虽然跟学姐交往了,顾珵却陷入焦虑。 他明明调查过,月的前任是艺术班尖子生,经常出国比赛聚少离多,所以分手。 学姐有性瘾,学姐不喜欢太忙的男人,学姐只穿带蕾丝的睡衣。 他们每晚都在宿舍里做爱,但激情褪去时,她却玩笑一样说:“阿珵好粘人啊,我都没有时间和朋友出去玩了。” 为什么?明明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学姐不是不喜欢阮郁那样太忙不能围着她转的男人吗…… 顾珵忍住了,强行减少了和月的约会——他们本就不是一个年级,只是同属学生会而已,不刻意约好几乎见不上。 “给一点私人空间,学姐会发现还是我好的。” 抱着这样的念头,顾珵按住了想打电话的心。 …… 完全不行,好想学姐。 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他信息,是忘了还有他这个男朋友了吗? 纠结一会,顾珵打开了手提电脑。 他之前帮月做ppt的时候留了一个插件,这个插件可以远程启动宿舍电脑的摄像头。 月的宿舍经常有女孩子过去玩,他怕看到不该看的,一次也没启动过插件。 时针指向九点,这个时候没人去,她要么是睡觉,要么是打游戏故意不回…… 顾珵双击“打开”按钮,桌面立刻跳出了摄像头窗口。 这个摄像头因为角度关系,拍不到房间全貌,只能看到床和浴室。 画面里床上空无一人,浴室门紧关着,调大音响有一点水的声音。 原来学姐在洗澡吗?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忙把窗口叉掉,顾珵揉揉滚烫的脸,觉得自己也需要好好洗一下。 * 月还没掏出宿舍房卡,门就自动开了一道缝。 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邓典正坐在床尾等她。 “洗好啦,你要自己戴还是我帮你?”她习以为常地关上门,“今天我不确定隔壁有没有人哦。” 邓典的脸漂亮,身材也相当哇塞。他是游泳社骨干,一身薄肌是水涤出来的流畅线条。 邓典只抬了一下下巴,月就明白地去洗手了。 洗完手取出藏在浴室的装备,她亲手给少年绑上口球。 叮叮当当的金属声逸散在空气里,月举起手铐,象征性地询问,“这个要吗?好久没有,我手肯定有点生哦。” 邓典的棕眸只是看她,双腕拢到背后。 熟练将那副银铐烤上,月来到少年耳边低低:“今天的安全词是三个字,说爱我。” 那双棕眸即刻有了波澜,月却已是换了一副神情,她像挑选心爱的首饰,在众多装备里挑挑练练,最终执起一支教鞭。 鞭尾柔嫩的孔雀毛从脖子搔向胸膛,痒痒的,邓典身下一凉,是月把浴巾摘去了。 房间里明明没开空调,却弥漫燥热…… “啪。” 第一鞭就抽肿了乳头,邓典忍不住哼出声。 她说谎,她这手可一点不生,专挑敏感地带鞭挞。 “贱狗,”她声音温柔无比,“主人的小贱狗,谁许你现在硬的?” 少年内裤被欲望高高撑起,赤裸裸暴露在二人目光下。 “刚被疼爱一下就想要了,有够贱的,” 邓典绑着口球不能说话,房间里只有她温柔的自言自语。 月和邓典在初中部就是同学,一直没说过话,与其说同学,不如说是几年时间不断被分进同一个班的陌生人。 月在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而邓典,众所周知他脾气不好。 他长相好看,好看到有点阴柔。刚开始谁也不知道谁的时候,相较阮郁、顾青珣那类光芒万丈的传奇,女生们都更愿意接近邓典。 然后他的脾气就传开了,对搭讪是视而不见的,心情不好是直接骂的。 高中部的开学日,他们第n次在一个班,第一次被分成同桌。 那时邓典忙着游泳社考核,月也申请了学生会,他们一致地有自己的事,偶尔说话也是“谢谢”、“借过”、“帮我传一下”之类。 转折点是班级试胆会,月和邓典起了矛盾。 然后月就发现了邓典的秘密。 这个拒人于千里外的同桌对疼痛、辱骂有性快感。 他是个m,冷若冰霜的m,压根不爱搭理人的m。 月能给他灭顶快感,他就给钱让她办事,除了交易不联系。 虽然现实情况是这样,但只要到没有旁人的地方,他们就是绝对的主从关系。 十几鞭下去,少年线条优美的白背遍布红痕,涎水沾满口球。 他那堵在嗓子眼的叫声叫得她也犯瘾了。 暴力地扯掉口球搭扣,她道:“叫。” 邓典的棕眸迷蒙地映出少女毫无感情的脸。 “汪。”他沙哑道,“汪,汪。” “谁是小狗?”她有了一点好脸色。 “我是小狗,”少年低喘,“我是主人的小贱狗。” 她笑,“不错,真乖。” 教鞭贴上大腿,最后的布料扒去,一根粗粉阴茎充血昂扬地跳出来傲然展示。 月的笑容不变,对那渴求爱抚的粗粉肉棒接二连三扬鞭。 “唔…唔…好爽…主人…小狗要爽死了…” 邓典的痛哼里溢满欢愉,在缚住双手的情况下卖力挺腰。 月点上蜡烛,关了灯。 “啊啊……” 子孙袋被滚烫烛油灌溉,少年彻底丧失理智,双胸激凸着淫叫,饱尽蹂躏的下身持续喷出白浊。 好一会,月才举着蜡烛俯身。 “说爱我吗?” 邓典睁眼,棕眸中已散去情欲。 “说爱我。”他缓缓说。 月是一个无情的兼具技术与道德的合作伙伴,除了经过道具,她不会碰他一根手指头,这也是他愿意保持这种关系的原因。 这么早就不玩了,看来自己真变手重了,月想。 “去哪?” 他一般不问,但见她划了一下手机就开始披外套,难得有了一点好奇。 “男朋友找我。”她低着头找鞋。 “不是分手了吗?” “新的。” “这么晚。” “恩,看你到了我也想了。”她把皮鞋蹬上脚,原地扭了扭,“麻烦房间收拾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