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娶(微)
桌上的盒子已经打开,里面各种琳琅满目的玩具,其中的几个已经被用到了许韫的身上。 许韫已经清醒了过来,靠坐在沙发里,身体的欲望还未消退,身外的刺激一波接一波,许韫潮红着脸,眼角还噙着泪,摇着脑袋断断续续说着拒绝的话。 只是贺清诩都选择置若罔闻,他蹲着在沙发下,掰开女人乱动的双腿,手里还拿着个跳蛋,想要塞进女人的穴里,但是,似是发现了什么,他突然停了下来。 寂静片刻,就听他突然的问。 “下面纹的字呢?” “你把贺字洗了? 原本纹身的地方像是结了疙瘩,不同于正常的体色,带着异常的白痕。 许韫脸上有清泪流下,她长睫轻颤,半响才回了话。 “不然呢?” 她抬眼,几个字却是对贺清栩灵魂的质问。 是了,贺清栩心中哀痛,这个纹身是她的屈辱,是他和二叔的罪孽。 “韫韫,我会补偿你…” 贺清诩恍然失了神,低头对着花穴含了上去。 “不要!” 许韫大惊,却也为时已晚,男人湿热的唇包裹住她的整个花穴,到处的舔舐,许韫的眼里又有清泪就流出,却不知是痛苦是欢愉。 或者二者都有,被药物折磨的痛苦,来自欲望的欢愉。 贺清诩将跳蛋塞进了穴里,而后用舌头一点点抵进,他眼里只剩眼前的花穴,他在心里呐喊着势要许韫舒服,他极尽挑逗,不时的啜吸,女人刺激的要起身,但都被他压着腿抑制了下来。 蜜液都进了贺清诩的嘴里,花唇外湿润润的全是他的涎水,他像是吃上了隐,津津有味的搅个不停。 许韫乳头上还挂着两个跳蛋,身下身上都被震着,像是扑腾在河水力的人,可别人至少有手挣扎,而她的手却被男人紧拽着,被男人强制着溺亡。 许韫崩溃的再次到高潮,不同以往,这次的水流是喷泄而出的,一下一下往外射出激流,巨大的喷流把深处的跳蛋也挤出,贺清栩的被喷了一脸,他舔了舔嘴角,这才撤后一步。 女人彻底瘫软,如同被搁浅在岸上的鱼,眼眸涣散,身子久久的抽搐。 贺清诩将跳蛋都拿了下来,随意的扔到一边,两人的身体早都光裸一片,他爬上沙发,撑在许韫身上,在她的眉上落下一吻。 “韫韫,舒服吗?” 他又在她的鼻骨上落下一吻。 “韫韫,你真美。” 他由心发出感慨,而后他牵过许韫的手去撸他坚硬无比的肉柱,前腺吐出的粘液没多久就把许韫的手弄得湿濡,接着他抱起许韫往房间里去。 自然是不可能结束的,他太久没入女人的穴,本都该忘了那种感觉,但许韫唤醒了他,他的性欲前所未有的飙升。 天蓝色的大床上,女人的腰被男人狠狠握在手里,她的头抵在枕上,下身被抛在空中,回环往复的吐着一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柱,平坦的小腹中像是有蟒蛇钻进又钻出,凸凹凸凹的惊骇。 “嗯...韫韫,小穴吸得好紧,很舒服是不是?” 一声男人欢愉的话语响起,贺清诩就跪在许韫身下,挺着胯凶狠往前撞,越肏越兴奋,两颗囊蛋不停的甩动,将花穴口鞭挞的赤红。 “韫韫,大肉棒肏的你舒不舒服?跟今哲哥比起来,是不是更让你舒服?” 许韫难耐的喘息着,没有回应。 贺清诩加重了力道,狠狠的去顶子宫口,许韫大惊,后退又被男人死死拽住。 “韫韫不说,就去肏韫韫的子宫了哦。” 相当恶劣,许韫咬牙,只能憋屈的顺着男人回答。 “你...你舒服。” “说清楚一点,韫韫,你在糊弄我吗?是谁的什么东西肏你更舒服?” 许韫闭紧了眼,眼角有刺激的水珠流出,她颤着声音回答道。 “你的下面肏我更舒服。” 贺清栩笑了,不追究她的模棱两可,接着他俯下身,将许韫胸前肿得可怜的蕊尖含进嘴里,用舌头搅着发圈,从左到右,口里还含糊不清。 “韫韫真棒,奖励宝贝被吃奶子。” 许韫的乳头已经被贺清栩玩的凄惨,原本黄豆的一小粒肿成了男人口里的提子,还躲不过被吃的命运。 “呜...痛啊...不要吃...” 许韫皱着脸呼疼,贺清栩诩这才吐了出来,他这次含吮的力度够轻柔了,可乳头还是娇嫩的又肿了些,颜色被憋的深紫,然而贺清诩看在眼里相当的满意,这是女人被他疼爱的痕迹。 想想,贺清栩思想就可以高潮,但这还不够。 “不要!贺清诩...慢点...呜呜。” 风暴来得突如起来,许韫的下身被男人举起,的身体随着男人狂乱的动作乱颤,一时呼吸艰难,吟哦不断。 “混蛋...要死了...停下…” 贺情诩更来了劲,他将许韫的脚高架在肩头,弓下腰,挺胯狂耸,有种不死不休的境地。 “韫韫要死了?那就把韫韫肏死好不好?” “混蛋…别肏了...真的…死了...。” 许韫凄惨的哭了出来,挥手往那脸上甩去了一巴掌,没想到真给打中了,不过许韫迷迷糊糊也顾不上。 贺清栩诩是一点疼也没感觉到,他捉住许韫那只打人的手,对着掌心吻了吻。 * 结束过后,贺清栩从后面将许韫揽进怀里,侧卧着的姿势,他撑着身体,抬手抚去她额间细密的汗珠,将湿濡的发丝捋至耳后。 许韫的眼睛微眯着,嗔怒的眉眼已经贴服,气喘吁吁的,带着些娇俏的媚意。 贺清栩心中腾起一片柔情,再是满满的饱足,他目光像是潮水,落在许韫身上,温热且绵延,而后他低头凑在许韫的发上,落下数个轻柔的吻。 就在两人还连体的角落里,那个跟才疲软还没有多久的巨物,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此时许韫已经清醒来,感受到身下不断涨大的巨物,心头一震,要是男人再来一次,只怕她真的命都要没,许韫只好佯作不察,在两人之间起话头,以此转移注意。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突然对我生出这么大的情意?” 贺清栩怎么会不明白许韫的心思,但女人愿意找他说话拉近,去了解他,这比起做爱肏穴很让他兴意盎然。 “韫韫,不是突然,是你回来之后我的目光就一直在你身上了。” 许韫就觉得可笑。 “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贺清栩则笑着由吻了吻许韫的发。 “是,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有关儒家的探论吗?” 许韫迷惑,没多久脑子里有了始头。 “所以呢?” “韫韫,你看到了我。” 她看透了他的伪装、同时看到了他的混乱、悲哀。 轮到许韫不明白了,她微蹙起眉表示不可思议。 “就因为这个?” “韫韫,你身上有我们这样的人永远无法做到,却无比向往的特质。” 而他们不过是在吸取她的能量。 勇敢,赤忱,坦率,这些从小到大总被我们挂在口里的优良品质,仿佛随处可见似的,可等真的长大了才发现,勇敢,赤忱,坦率,在每一个人身上是多么稀缺。 这片东亚的土地上,太多人从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总是怯懦在前,敏感、拧巴、脆弱、不安,害怕真心又害怕不真心,永远用尖锐将自己包裹,恶语相向、虚张声势、满不在乎,仿佛这样才不会受伤。 邓昱是,他是,沉清已也是。 所以许韫才吸引着他们,她清醒,坦荡,强大、坚韧,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勇于打破那些枷锁,仿佛跟在她身边,就能找到自己的人生目的地。 事实是,他和许韫某种意义上曾经是一样的人,她们都学忠孝仁义,讲长幼有序,接受几千年来儒家思想的熏陶,是坚定的规矩践行者,可他们又走上不同的道路。 她循着“新世纪”而去,他踟蹰在“旧世纪”的残影里。 只是,这不代表她会爱上他,甚至连目光都不愿意停留,你让他怎么还可以风轻云淡?既然面具撕毁,那他就将血肉展示给她,鲜血淋漓的也要和她水乳交融。 “韫韫,你曾经和我说,难道因为害怕,就不去爱了吗?难道因为艰难——” “难道因为艰难,就要交出自我吗?” 同一时间,同样的话语在另一个时空响起。 许韫将手里的书放下,沉声陡然看向眼前的少年。 “贺清诩,你说的没错,这个社会处处是成规习见,谁都在教别人怎么做人,谁都想横插一脚评论他人,他们并不客观,并不公证,就像你说的,道德是因为人们需要道德,需要有人付出,这其中夹杂着利己和私心…贺清诩,就是因为这样,人才要实现自己。” 她的眼里深切,同他看过的眼都不一样,不染杂尘。 “倘若一个人永远攀附于身外的事物,宥于世俗的定义,那么他这辈子都将因为了没有自我而漂泊。” “这世上漂泊的人多了去了,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他看着她,平平仄仄,没有表情。 许韫却是一笑,她把手下还翻开着的书对着他举起。 “你需要看看这个。” 有些褪色的书页上,一个黑字大写的文章标题——在义与利之外。 “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 她又说与他听,随后将书放下,便走了开。他慢慢的走进,看向那翻开的页面,那书上还有她横线画出来的各种批注,他看的断断续续。 “义要求人投身抽象的社会,利驱使人投向世俗的物质利益……蒙蔽人最真实的自我……义教人奉献,利诱人占有……生命的意义不在奉献或占有,而在创造,创造就是人的真性情的积极展开……实现真实的自我……” 这是周国平的一篇散文。 颜色开始消退,画面又接连到此时此刻。 许韫看着他,眼眸晃动,眼色里似有悲悯。 “或许我只是半人半神呢。” 贺清诩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这是那本书里作者提到的爱默生的一首诗。 原文是这样写着: 如果你心爱的姑娘另有所欢,你还她自由。 你应当知道, 半人半神走了, 神就来了。 他并不为所动,只看看她,一双眼似痴似醉。 “韫韫,我早已是一只漂流的破船,我的今天,明天、整个的未来只想被你占领。” 他投射在她的目光里,望眼欲穿,许韫失落在他的目光里,不言不语。 过了,她败下阵来。 “如果我选你,你能娶我?” 贺清栩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不敢相信,接着反应过来,喜不胜收。 “韫韫?” 许韫的声音淡淡的,视线不知落在哪个角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天,你说你的心在流泪,难道你带给我的伤害,就因为结了疤,就不会痛不流泪了吗?” 贺清栩耷拉下脑袋,像是也忧伤不已。 “韫韫…对不起…” 他颤着音,缓缓抬起头来,去看女人的侧脸。 许韫却无比平静。 “你问我会不会娶你,只要你愿意,我会!” “我会一辈子只有你,我会学着做家务,洗衣做饭,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我来照顾你,照顾我们的孩子,我给你做贤夫,当牛做马,赎我的罪,好不好?” 他将下巴靠在许韫是肩上,将许韫全部的揽在怀里,如同环抱珍宝。 “那你先向我证明,你真的能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