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勒昂h
勒昂站在试衣间的门口。 门虚掩着,缝隙中,他能看到女孩精心挽起花式的后发,看到饱满的珍珠挂在她低垂的颈上,滑过她裸露在外的肩和背。 他犹豫一下,推开了门。 听到推门声,她转过头,有些惊喜,下一刻又迅速转回去,面上泛起薄红: “这件...怎么样?” 那些毫不客气的嘲弄卡在喉咙,勒昂愣在原地,半天,只吐出一句: “....还行。” “不好看吗?” 阿珀咬着唇,转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不。 不是好看与不好看的问题。 勒昂控制不住地去看镜子里的女孩,他看着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心跳逐渐变快。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的人,会和他结婚。 她会穿着这样一身裙子,捧着花,像今天一样,红着脸站在他的对面,牧师立在他们中间,念着老套的祷词,然后,他会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那含义特殊的戒指。 明明早就知道了,可这一刻,这个想法才真正落地,砰地砸下,把勒昂砸得头晕眼花。 她会变成他的妻子,在未来十几年、几十年,和他同床共枕,亲密无间。 这太古怪了,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们明明认识还不到两周,他对她一点都喜欢不起来,而且这甚至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那我再换一件试试吧。” 阿珀语气有点低沉,她去拉自己背后的拉链,勒昂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看着她废了半天劲都没拉下来,他后退一步,本想去叫店员,可她先扭过了头,看向他: “能帮我一下吗?” 帮什么?帮她拉下拉链?还是帮她脱掉这条裙子? 这个要求似乎非常合理。 因为他将会成为她的丈夫。 鬼使神差地,勒昂带上了门,他走到女孩身后,伸手,捏住了那个精巧的拉链头。 哪怕是店里挂着的试纱,制作仍然极其精细,一厘米长的拉链头雕成了百合的形状,被他的指腹捏着,向下滑去。 服帖裹在女孩身上的婚纱一路滑落,露出了漂亮流畅的背部曲线。勒昂盯着女孩赤裸的背发呆,明明拉到一半他就可以停下了,剩下的她可以自己完成,可他的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直到拉链无法继续下滑,卡在了她的脊椎最尾端。 太靠下了。 他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淡粉的蕾丝花边,有一些眼熟,勒昂怔怔盯着那里,忽然意识到在哪里见过。 在那个闷热的午后,在她的卧室里,在她凌乱的被褥间。 那块小巧的布料被随意扔在那里,不知道是她刚脱下的,还是还没来得及换上去的。 黏糊又燥热的幻想冲进了脑海,勒昂控制不住地伸手,指腹贴上女孩赤裸的腰背,她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任由他的手指更加深入,钻入半开的上衣,向里,直到触到了一片柔软。 她轻轻喘了一下。 好软。 好滑。 勒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抓住了那团柔软,揉捏了几下,又用食指和拇指去捻最顶端的小肉球。他的动作逐渐放肆,女孩背对他站着,只是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身体,发出细细的呻吟,顺从、听话,似乎他在这里对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答应。 试衣间里的空气黏稠起来,他有些呼吸不畅,大脑难以思考,将女孩向后拽了一下,她软了腿,一下靠在他怀里,越过她的肩头,他更清楚地看到了眼前淫靡的景象。 那对软乳被他捏得变形,奶头在他的肆意捻揉下,胀大了好几倍,又肿又艳,高高翘着,从他的指缝中露了出来,像颗小樱桃。 勒昂控制不住地吞咽,喉结滚动。女孩叫得他心里像有猫在抓,下身更是硬得发痛,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他让她靠在他肩上,一手捏着乳肉,一手继续下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柔软的小腹,挑开蕾丝花边,触到了饱满的耻丘..... “小姐、先生!” 试衣间门外传来呼唤: “设计师来了!” 脑袋像被人重重敲了一锤,勒昂猛地抽身,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我.....” 他又抬头,去看眼前的人,她提着婚纱,捂着胸口,满脸晕红,见他看过来,连视线也不敢接,迅速垂下头。 他刚才....在干什么? 一直到离开试衣间,勒昂都没缓过神,奶肉滑腻的手感仍黏在手掌心。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人挂着腼腆的笑,和设计师聊得正开心。她已经换回了原本的衣服,可他看着她,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留下他指痕的嫩白乳肉,被他掐得红肿的奶尖。 聊了十几分钟,设计师说要去人模上简单定几个版,让他们看看满不满意。店员送进来一些精致的茶点,随后也离开了。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 他们坐在长条沙发两端,谁也没有碰那些散发着甜香的小点和红茶,试衣间里那些荒唐淫靡的画面似乎还残留在两人之间,没人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 最终还是阿珀先开口,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我听说....下周有一场慈善晚宴....” 勒昂愣了一下,他隐约记得管家好像是顺嘴提到过这件事,但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其他事情,听完就抛到脑后去了。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置可否轻哼,算是应答。 “你不去吗?”阿珀看着他。 “那种无聊的聚会有什么好去的?”勒昂撇撇嘴:“我下周要去国外参加一场私人拍卖会。” “哦。” 阿珀像是不经意般道: “但我听说你哥哥也参加。” 身边人唰地扭头: “你怎么对他的事情打听得这么清楚?” “是我爸爸说的。” 阿珀无辜摇头: “爸爸好像对那场晚宴很重视。” 本来懒散靠在沙发上的勒昂逐渐坐起身,他眯起眼:“真的?” “嗯,”阿珀点头: “爸爸跟手下的人交代的时候,我刚好听到。好像说和平时的那种走过场的慈善聚会不同,这次会有很多非常重要的大人物过去。” 看着勒昂收敛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做派,阿珀就知道,鱼儿上钩了。 她早就发现了,勒昂听到他哥的名字时,总是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而她同样知道,世界上少有单纯的不合,每段关系的表象,都存在着背后的原因。 阿珀还想说什么,却又忽然收声,有些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屋门紧闭,这才往勒昂的方向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悄声说: “你千万不要说出去,爸爸不让我随便把家里听到的事给外人说。” “不过...” 她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犹犹豫豫道:“毕竟你...” 阿珀把“是我的未婚夫”这几个肉麻的词咽了回去,她演得胃里有点翻涌,但她确信勒昂知道了她想表达什么。 她要让他觉得,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她是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果然,勒昂瞥她一眼,眉头逐渐舒展:“蒙塔雷先生还说什么了?” 阿珀摇头:“我不知道,他这次不打算带我去晚宴,剩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勒昂皱眉:“为什么?” “爸爸担心安全问题,我前段时间不是刚....” 她适可而止地停住了话头,发出一声轻叹,垂下眼睫,语气里满是失落: “其实我挺想去看看的。” 包间里安静了半晌,阿珀没等到回复,她抬头,发现勒昂正挑着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带你去?” 真装。 阿珀强忍着给那张精致脸蛋一巴掌的冲动,又摇头: “你不是要参加拍卖会吗?不好耽误你的正事。我再找找其他认识的朋友,看看能不能作为他们的女伴一起去。” “朋友?” 勒昂语调忽然抬高。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不知道哪个嘴碎的家伙跟他说过,他和斯图罗的养女高中在同一个班级。为了教父的权势,向她献殷勤的男生也不少,她也曾有过一两个明面上的男朋友。 一想到刚才在试衣间里,她那副软绵绵任由他揉捏的乖顺模样,可能也曾在别的男人怀里展露过,勒昂就像是突然吞了一只活苍蝇一样,恶心、烦躁,夹杂着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有说我不去吗?” 他冷下脸: “下周叁下午,换好衣服在家等着。” 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坐在回家的车里,想着刚才试衣间里发生的事情,阿珀在心里暗嗤一声,觉得这种心智未成年有心智未成年的好处。 关键的事情得以解决,她的心情还算愉快,可惜这种愉快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手机里的消息打断了。 阿珀低头去看,发现是店员发给她的试纱照片。 她一张张滑过那些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她,可她却又忍不住想起了每年节日,摆放在橱窗里的礼物,包装精美,等着人扯开礼带,剥掉彩纸。 这就是她将在婚礼上的样子吗? 这就是她养父想要看到的吗? 阿珀快速滑完剩下的照片,没再去看第二遍,选中了所有照片,转手全部发给了一个号码。 那明面上是斯图罗的私人联系方式,能拿到这个号码的人,都会因为教父展现的亲近而感恩戴德。但她知道,斯图罗从不亲自查看这些消息,大多只经由贴身助理筛选、过滤、整理,最终真正送到他眼前的,不过寥寥几条。 她轻轻敲着屏幕,在所有照片的最后,发出了唯一一条文字消息: [勒昂今天陪我去试了婚纱。] [爸爸,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