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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起她柔腴的臀部,粗长的阴茎破开阴唇的嫩肉,凶狠地顶入,女人的穴太湿了。林瑜娇吟出声,被贯穿的满足感让她的双眸泛起潋滟至极的光。 海因茨将她抵在墙上,两手托着她的白臀狠肏猛干。林瑜两条漂亮修长的腿虚虚地搭在男人强壮的臂弯上,他粗重的喘息、干她时的动作,爽得林瑜通体发麻—— 这个男人被她征服了,他是她的。 他眼里的疯狂像火一样燃烧,浑身散发高温。林瑜面上却带着被男人插爽了的餍足笑意,这种笑既妖异又美丽,宛若地狱盛开的彼岸之花。 “啊…啊…好大…海因茨,我要被你操死了…” “姐姐,我操得你爽不爽?嗯?”海因茨低沉磁性的声音暗含着失控感,林瑜感觉自己会融化在他高热的怀抱里,并且,他在叫她姐姐… 荒谬的刺激感令林瑜理智全失,她搂住他的脖颈,贴上去,同时夹紧了淫逼。 “少校,我夹你夹得爽么?啊…”男人骤然加速的抽插顶得林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连呻吟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哆嗦着潮喷,旗袍被男人高热的怀抱浸湿。 “海因茨,我喜欢裸着跟你做。你帮我脱掉衣服,好不好?”高潮后,林瑜的声音异常娇软,两团酥胸隔着布料贴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操。”海因茨暗骂一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托着女人的两瓣小屁股往床上走去。 他将女人放到床上的动作很轻柔,为她脱旗袍的动作却很急躁。七颗布盘扣他从未觉得有这么难解过,解开后,他拉下右边的侧链,最后,他攥住腰侧的衣料狠狠往下一扯,高开衩的剪裁让旗袍很顺利地滑到女人细白的脚踝。 他将硬烫的性器重新插入她的嫩穴,接着拉下她的胸罩,低下头含住粉艳的奶头吸吮。他一边顶弄,一边吮吸,眼里的欲火愈烧愈烈。 “嗯…啊…海因茨,你也脱。我要看你的身体…” 他支起上半身,尺寸惊人的紫黑色阴茎仍旧埋在女人花瓣一样的阴穴里,他迅速脱下上衣,过程中他感到林瑜痴迷灼热的目光。 海因茨心知自己这具饱经战争的强壮肉体深得林瑜喜爱,但除了肉体之欲,她有没有一点点,是喜欢他这个人的? “林瑜,你喜欢我吗?”他将她的两条光滑美艳的长腿架在肩上,胯下疯狂使力肏干女人的嫩逼。 林瑜被顶得咿咿呀呀乱叫,男人的阴茎每次都直达宫口,又整根拔出,这种大开大合的肏干方式使她头脑一阵混沌。 喜欢吗?她喜欢海因茨吗?是真实的林瑜喜欢他,还是虚假的林瑜喜欢他? “说话。”海因茨沉声道,阴鸷的眼神让林瑜有些害怕。 “林瑜,你喜不喜欢我?” “啊…嗯…啊…我不知道…” 林瑜的反应,让海因茨知道她没有骗他。 一直以来,他都清楚她是为了家人和朋友才委身自己身下,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他受伤时,露出那种表情?为什么会在他说起过去时,抱住他?为什么要为他准备礼物? 为什么要为他做那么多? 他俯下身,狠狠地啃吻她的嘴唇,力道仿佛要将她融进骨血。 他停止吻她,注视着她失神迷惘的双眸,认真道: “我会爱你至死,林瑜。” 说完,他操她的动作比先前更凶猛、更疯狂,近乎是一种施暴。只有插进她的身体里,只有与她交合,他才能获得安全感,才能感到她是属于他的。 “嗯…啊…不要…会怀孕的…”林瑜的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隐约能摸到正在操她的男人的性器。她潮喷了。 海因茨笑了笑,声音暗哑:“你不想怀我的孩子吗?” 林瑜脑袋昏昏的,娇软着声说:“生孩子…会很痛…我怕痛…” 海因茨没有回答,情欲的血丝侵袭了他的眼底。他的喘息异常粗重,挺胯狠操数百下,快射的时候,他拔了出来,撸动着,直至全部射到她的小腹上。 林瑜眼神懵懂地看着他,她的眼睛亮亮的,让他想起他们第二次上床的时候。那时候的林瑜还保持着少女的羞赧,如今已经被他的精液滋润成少妇的淫媚了。 这种想法令海因茨感到兴奋,射过精的性器很快又充血膨胀起来。 林瑜看着那勃起涨大的阴茎,惊恐地摇了摇头:“不要,海因茨,我没有力气了。” “我说过,我要操得你叁天下不了床。”他掰开她的腿,阴茎再度进犯她的花穴。 这一晚他们搞出的动静非常大,住在二楼的安柏被这种声音惊醒了。她听见林瑜哭哑了的求饶声,这种求饶声又带着一种娇软的情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少校是在打姐姐吗?这个想法让安柏害怕得瑟瑟发抖,同时对林瑜的心疼到达了极点,自己现在还活着,都是姐姐委身在那位少校身下换来的… 安柏流下泪,恨得咬紧了牙,对海因茨的憎恶燃烧到了极致。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林瑜浑身都快散架了,根本没力气打海因茨。男人还在干她,她嗓子都哭哑了,疲惫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皮,一缕曦光穿透窗纱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