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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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昀也早早来到周围,把车一直停在路边,观察周围还真有些黑衣人,坐在局子门口不远的地上。 其实是玛瑙沟的村民被马家请过来,为接走马阿普老人的遗体而等候,并非真为揍人而来。 「来了!」他发微信告诉秦风。又调整了几次车位,成为秦风动向的目标,也不挡那些人看得见局子大门的视线。 就算那些人不上来围攻,离几米距离,看见那个被他们痛骂的驻乡医生脸上,有狼神显灵的痕迹,多人目睹加上口口相传,也足够让他们心里起毛。 直到正午,秦风与李叔步出公安局大门,光化学反应开始计时。 好死不死的王处长叫住秦风。 华瑞太子爷只好一把质问,堵了那处长的嘴。 再大步跑出门找楚非昀,时间刚刚好。 一个身穿黑袍的村民看见了秦风,一声叫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围上去。 正当手中的竹棍,准备加诸在秦风身上、想吓吓这破医生时。 那男子本就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个血色的愤怒狼脸,很快又化成孔雀蓝色。 本族以玄色和青蓝为尊。 在他们面前,这个全身黑衣黑裤、长身玉立的男子,对他们的恐吓无所畏惧,而高冷贵气的脸上,却突然显出神迹? 明明、明明这人刚出来时,还是个很正常的人啊! 光天化日,神仙显灵? 这一定是狼尊神的怒火啊! “木~拉古~~”狼神啊!原谅我们的冒犯! 所有村民都磕头、伏在地上不敢仰视。 等到两位大盖帽出来制止人们时,秦风适时用手里的湿巾快速一抹,图案被打乱,要是不仔细看,不过是脸上有点脏而已。 毕竟只要纹路不被大盖帽联想和识别,就不会被盘问。 不被盘问,化学魔法就不会被拆穿。 完美! 楚非昀一边开车一边大笑:“风哥,刚才那狼图腾出现时,你简直帅炸了好吗?” 秦风:“那是你画得好。” 第一个反应由维c氧化而首先出现的、像肌肤充血一样的红色,怎么画能让人联想到凶狼、而不是烤猪佩奇? ——这还能难倒知名国风画师绯云? 楚:“是因为底子好。” 秦:“主要还是画师人美手巧。” 喂喂,你们别互相尬吹了好吗? 刚才,准备落到秦风身上的竹棍,楚非昀想想才有点后怕:“风哥,万一你真给他们打伤了?” 秦风无奈:“我也不是武功全废好吧,而且他们也是举起棍棒吓一吓。”起码腿长跑得快。 他又说:“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让一部分人先走,回去把这事散播开来。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他们在短时间内,不敢对我动手。” “这时间,足够制度起作用。如果真的有个在职医生因为村民挟私报复,重伤或死在这一带,很多人都会非常麻烦,当然不敢置之不理。这下不用我操心。” 制度下各有分工,没必要逞英雄。 “哎,我们又不急着回乡,还不如现在顺便去那个3300海拔的湖,野餐打个卡?” “好主意!带了啥吃的?” “……啥也没带,随便在哪挖几颗土豆呗。” 正当他们在山顶圣湖边沐浴着阳光(不是)、再一边烤土豆时,狼神显灵的事,已在玛瑙村及周边像病毒一样传播开来。 李叔的来电:“喂,秦大夫,哪呢?刚才怎么说你被狼神附身了呢?” 秦风:“这话从何而来,您不是也在停车场看着的?喂喂……信号不好,挂了啊。” 第80章 秦风这头放下李叔的来电, 那头楚非昀又接起来:“喂,爸!” 男人一头问号,他啥时有了个爸, 却见男孩把手机开了免提。 是秦伟树的声音:“……我怎么听说你俩把那边闹得公安都出动了呢?” ——喊爸喊得那一个顺口, 原来是秦风的老爸。 楚:“哪有的事, 您儿子不知多乖,在乡里受众人尊敬, 很多人都围着风哥, 泪水涟涟’秦医生,要不是您大发慈悲救了我/我娘/我爹/我大伯/我二姑/我三舅奶奶,我们全家都要家破人亡了’。孩子们也给风哥献上刚摘下的野花, 说’医生哥哥, 感谢你教育我们怎么保护牙齿, 从今以后我每天都……’” 电话里的老人无奈:“你再说下去,我都快不认得我儿子喽!” 楚:“风哥就在这儿, 不信你问他?” 秦风双肩一僵。而秦伟树那边也只传来了老人家的呼吸声。 许久,还是儿子先问候父亲:“爸, 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父:“还行,你呢, 工作怎样?” 儿子:“还好, 问题不大。” 对答标准得, 像是英语课本里的李雷和韩梅梅。 然后两父子再度无语。 楚非昀只好接过话头:“爸,您上午干嘛了?哦给研究生讲课呀?能亲自听您教诲, 他们得三生有幸了……中午吃啥来着?蒸鱼?排骨汤?哇哦,好丰富!现在在泡茶吗? 我们?还没吃上呢,我们在烧鸡呀,对我们自己烧, 准确来说是风哥烧的,厉害不? 跟您说啊,您儿子可热心助人了,刚才给老奶奶打了水,又浇了菜,又清洗了猪圈,对呀今天休息,老奶奶还抱着一只小猪佩奇想谢他,但他严词拒绝’我们不能拿人们一针一线’,最后拗不过热情的老奶奶,只好抱走她们家的鸡,现在我俩正在,准备吃鸡,要不是您这电话,鸡腿我都吃上了……” “……哎好,哪不记得您呢,我过两天再给您打电话,拜拜爸!风哥,跟爸爸拜拜呀!” 两父子:…… “请您多注意身体。” “虽然是基层,工作也要认真对待。” “好。” 电话被挂断,秦风才感到脖子一松。 楚非昀已扔下手机,“真是的,你说多几个字不行啊?” 秦风用长树枝捅了捅地上那坨烧得焦黑的泥巴:“他和我,都不会想知道对方吃了什么,也知道事业能力,真有疑难我会请教他。” “无语,这不是在讨论吃什么的问题!” 秦风眼里满是疑惑。 “想知道对方吃什么做什么,其实不就是在表达关心么?” 听他一说,秦风想起,他与仍留在岛国的小豪雪儿等,每次电话会议都得唠半天废话才进入主题。但他与ace那总监等也会说“您吃过饭没”这么一类。男孩关心的人真多。 楚非昀见他默不作声,又引导:“比如以前你也常问我,在哪、在干嘛、今天创作什么、吃什么了、和谁吃、多久没歇息了之类的,不也是在关心我?” 秦风仍然没回答,可以理解为关心,男孩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风哥为什么后来不问了?你就不担心我和谭天……” 见楚非昀又提起这个潜在的竞争者,秦风心头掠过一丝不悦:男孩不过想再次逼自己,坦承对他的爱意。 而楚非昀也终于换话题:“哎,能吃了吗?” 秦风看看时间,大脑里再以热力学公式及蛋白质受热变性相关公式再演算一遍:“估计还要十分钟。” “真的是,没想到烤只鸡也要那么久。那土豆呢?”男孩快饿到破防。 秦风无言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没什么户外常识,想不到楚非昀同样没常识。 两人不但没常识,食物还一点没准备。 说回三小时前。 他们在众村民和大盖帽眼皮底下大变狼人之后,飞车出了县城。 对于爱玩车的人来说,在鲜少人烟的地方开车通常越开越high,就比如楚非昀口嗨:“要是有残疾人越野拉力赛,我第一个报名。” 结果就是远离了县城、再飞越了下辖的两个镇、沿盘山道上到快3000米海拔。 口渴想喝水的秦风:“停一下,有矿泉水吗?” 楚非昀随口说:“没有,忘买了。” 秦:“……车上有什么?” 楚:“啥都没,你不是不爱往车上放零食么。” 秦:“那是在城市里。而且这是你的车。” 楚:“……我变乖了。” 事实就是,这车下地拿到手,今天才第八天,还真的除了两块毛巾和一张大头贴,还真没什么私人物品。 秦风不死心,让他停了车到后座找找。除了几个快递包裹里是男孩买给他的新衣服,真的一丝水和食物都没。 从这儿回到最近的镇,来回要一个小时,而且男孩怎么都不肯:“高高兴兴去玩还走回头路,多没意思!我要往前我要往前!没事啦,要是经过哪条村子,在村里买就是。”方便盘在我手上呢。 秦风长叹一声,本来这趟圣湖之旅,计划外出游就不是他本意。万一没经过任何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