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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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于解决,也没空去追究那道火辣辣的视线为什么没有听话地移开。 水破阀门,池雨望着一地污浊,迅速理好自己的衣服,拿过抽纸开始清理,一切弄好后他瞥了眼何奕宁,视线意有所指地刮过某个地方,“别想了,我不会帮你的。” 何下惠沉默地站了起来,走向卫生间。 池雨在他身后嘱咐,“好好洗手。” 何奕宁:“……” 池雨:“谢谢。” 何奕宁走向卫生间,反手关了门,靠着门深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呼吸。 “砰砰。” 门被敲响,被敲动的幅度震得背靠门的他晃了下神。 池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别洗冷水了。” 静了会儿,他声音魅惑又赋有魔力,“我帮你?” 久旱逢甘霖,再听一遍池雨的声音,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何奕宁打开花洒,冷水兜头浇下来,浇灭了他脑袋里跳跃的火星,浇得他彻底坐实“何下惠”的名声。 第79章 “怎么又受伤啦!”奶奶坐在床上, 看池雨时眼里都是心疼。 池雨脸上的淤青敷化了很多,他贴了膏药遮在上边,谎话张口就来, “摔到了,不疼, 过几天就好了。” 何奕宁看着池雨面不改色地说谎话,心知这是个说谎的惯犯, 从医院出去后, 他对池雨说:“我把你送去出租屋后要出去一趟。” 池雨系好安全带,自然地问:“去哪?” “晚上有一场演出, 我得去提前彩排。” “钢琴?” “嗯。”就算这些天两人总是厮混在一起, 但也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没什么事时, 何奕宁都会去学校的琴房练一个小时多的钢琴。 “晚上的演出?今晚?” 何奕宁点了点头。 池雨眉梢轻压,“为什么不带我去?” 何奕宁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你想去吗?” 池雨也不直说, 模棱两可地道:“高中时只听你弹过一次。” 何奕宁附和地说:“高中时我也只弹过一次给你听。” 池雨手搭着下颌,那股让他烦躁的痒意又复传来,缓解这莫名情绪的方式好似全让他依托在了话里,带刺道:“什么叫弹给我听。” 那么多人围在钢琴旁边, 只他一个人听了么? 何奕宁莞尔,“是,只是为了弹给你听, 当时年纪小,喜欢显摆,有点孔雀开屏的意思。” 孔雀开屏? 池雨惊到,差些咬了舌尖。 不行, 不能去想。 只要不想,就不会被那种奇怪的感觉支配。 他闷了声,不应了。 演出的地方就在宜澜,池雨沾了何奕宁的光,被人毕恭毕敬地接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负责接待何奕宁的人也是x大的,和何奕宁一个专业,叫王有岩,长得也算一表人才。 除此之外,他和何奕宁关系好像挺不错。 王有岩手随意地搭在何奕宁的肩上,瞄了瞄池雨,隐藏极好的嫌弃目光看了看池雨脸上的黑框眼镜,“老何,这是?” 很想介绍的关系此时说不了口,何奕宁话到嘴边,又换了说法,“池雨,舍友。” 池雨瞥了眼王有岩手放的地方。 “哦。”王有岩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老何高一时的同桌。做了一年同桌,一直都保持联系,我们父母也认识,现在还是大学同班,咱们缘分真好。” 池雨默了默,伸手随意和他握了一下,扫过去的视线测量了下他的身高。没有何奕宁高。 声音也算好听。 还是x大的。 负责统筹彩排时间的工作人员喊了何奕宁,何奕宁拍了拍王有岩的肩,“帮我照顾一下人。” 王有岩:“当然。” 何奕宁去彩排后,他领着池雨到外边的自助售卖柜里买了两瓶可乐,递给池雨一瓶,“老何玩的朋友很少有你这种的。” 池雨不接可乐,“可乐杀精。” 王有岩:“……不喝拉倒。” 他拉开拉环,滋啦的汽水声打破了这奇怪的僵持氛围。 仰头喝了一口,他又接着说:“我也学钢琴,但没有老何弹得好,比不过这种天赋异禀的选手。不过我转幕后了,跟他竞争不如托举他。” “嗯。”池雨没有感情地说。 王有岩叹了口气,“要老何没转学就好了,咱们一起读完高中,也会少一些遗憾的事。” 池雨蹙眉,“你们关系很好?” “这不是明显的事吗?”王有岩谈起他和何奕宁时总是滔滔不绝的,“高一的时候,他走读,我被我爸妈逼着住校,学校早点难吃,他经常给我带早餐,我都要爱上他了。” 池雨紧蹙的眉头倏地摊开,笑了一声,“还有呢?” 王有岩被他笑得浑身不对劲,硬着头皮接着讲:“我篮球不太好,他教过我打篮球。托他的福,我现在可是院队一把手,但他手要弹钢琴,便没加入,他要能来篮球队,绝对能虐得金融系那帮孙子哭天喊地。” 说完,他挠挠头,总觉着自己“硬着头皮”这个反应不太对。 还教了打篮球么? 池雨说:“那你们关系是真好。” “不止呢。”王有岩越说越起兴,“我还借过他很多小说呢,不得不说,他审美和我一样好,我们看的书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还经常讨论剧情。” 池雨:“嗯。” 王有岩:“他喜欢打游戏,我们也经常约着一起打游戏。他这人真是该死的完美啊,连打游戏都能把我虐成渣渣。” “这么一听,你们关系确实挺好啊。”池雨淡淡地说,“和何奕宁认识了三年,我都没听他说过你。” 王有岩:“?” 他总算搞清这股不对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池雨和他一样,和何奕宁都是死党吗,来这宣告主权? 他不服输地说:“你们认识三年?可我今天才知道有你这个人。” “你们俩聊得挺开心啊。”人不在名一直在的某人打破了这场幼稚的争论。 何奕宁走过来,先看了眼池雨,才转向王有岩,“李姐有事找你。” 王有岩撇撇嘴,踮起脚哥俩好地搂住何奕宁,“你和池雨到底什么关系?” 何奕宁微怔,看了眼池雨,那双清澈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他压了压眉尖,熟悉的慌张与失落感涌向四肢百骸。 池雨说了什么?还是那么急于和他甩开所有关联吗? 又是那种和他不熟的话? 王有岩:“我算了算,认识了三年,你们高二就认识了啊?怎么只和我说你们是舍友?” 何奕宁松了口气,推开王有岩,“你去晚了李姐会生气。” 最烦的人走了后,这里倏地就安静了下去。 何奕宁问:“你们聊了些什么?” 池雨:“他说你给他带早餐,教他打篮球,和他看小说,打游戏。” 何奕宁沉吟了会儿,“他确实挺吵,总缠着我让我陪他干这干那的。” 池雨不明显地扯了下嘴角,迈步就走。 何奕宁伸手拉他,“你去哪?” 池雨蹙眉,刷地抽出自己的手,“碰过别人就别碰我。” 怎么了?他碰谁了? 何奕宁:“……” 他默默跟在池雨身边,止步于厕所门口,看着池雨走进去。 池雨并不是真的想上厕所,他只是陷入了恐惧的漩涡,担忧自己溺亡的本能迫使他快速逃离何奕宁。 太不对劲了。 何奕宁真的喜欢男生又怎么了? 就算王有岩是何奕宁喜欢的那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洗手台上的水哗啦啦地流,池雨往脸上扑了水,自来水在夏天的温度偏高,水并没有起到使他清醒的作用。他在衣摆上擦干手,淡淡地扫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何奕宁帮助他只是因为何奕宁是个好人。 不要多想。 走出厕所,等在门口的何奕宁迎了上来,两人的目光才刚对上池雨就扭开了头,“演出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小时后,我们先去吃饭吧。”何奕宁说,“待会儿演出时,王有岩带你坐去嘉宾席。” 池雨问:“去哪吃?” “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家常菜。” “走吧。” “等一会儿,王有岩让我等他。” 池雨不满,但没有表现出来,“他不是很忙吗?我们先去。” 说曹操,曹操到。 他话音刚落,从李姐手中逃出来的王有岩冲了过来,扶着何奕宁的肩喘气,“我把节目单弄成了未修订版本的,差点没被李姐打死。” 何奕宁笑着说:“你差点闯大祸了,还不感谢李姐。” 池雨瞥了眼何奕宁笑着的模样,移开目光。 王有岩朝空中虚拜了下,“她不打死我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