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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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晚会就在不足五百米的宴客厅里。 在这期间,不论是有人出来醒酒、聊天,或者随便逛逛,都很容易发现一些奇奇怪怪,会在黑暗里自己弹跳的车辆。 虽然想想也很刺激。 但那样实在是太大胆了。 陆思言承受不起被人围观的后果。 alpha完全无动于衷的听着小兔子求饶,甚至还使着坏的扯了一把毛绒绒的兔尾巴。 他果断开门下车,手指抓着omega的脚踝,语气不屑道:“这地方这么宽敞,跟在床上有什么区别?” “我的帕拉梅拉就在旁边。” 男人啧了声:“早知道就开那辆保时捷911gt1了,底盘很低,动一下,就好像能把你按到地上,手一松,他又能立刻弹起来。” “下次带你试试。” “我车库里还有好几百辆车,每一辆都很特别,按照一天三辆的速度,差不多半年,就能全睡一遍。” “然后我们再想想别的地方。” “比如绿宝园别墅那间透明的花房里,垂丝海棠就挂在你的头顶,我们在那张胡桃木的桌子上,你的视线正好能看到月亮。” omega耳根子都烧的通红:“你别说了。” 第68章 最甜的草莓。 男人性感苍白的手背青筋暴起。 被他掐紧在掌心里小兔子, 像朵娇艳盛放的血色玫瑰,在暗夜里依旧流淌着最浓郁鲜艳的颜色。 带着诡异又危险的妖冶,诱人采摘。 只要自己稍许用力, 就能把那花瓣碾成粉碎,alpha骨子里最原始的恶劣和破坏力,不受控制地快要冲破他的心脏。 “乖宝,乖宝……” 陆思言不自觉的发着抖,指尖抓紧了男人衣袖,即便意识混乱模糊,也要努力回应:“肖晏修。” 在掌心里不断升腾的热度, 圆滚滚的粉灰色兔子尾巴,盛夏夜里沉闷燥热的风…… 每一样,都发挥了最恰到好处的催化作用, 熊熊大火毫不犹豫的点燃他们之间连接的引线。 等待震天撼地的爆炸。 车轮周围及身后,簇拥着大片繁盛茂密的虎头茉莉, 花瓣层层叠叠, 大且紧实。 甜蜜馥郁的芳香,却也完全遮盖不住凶狠散开,四下冲撞的暴躁雪松, 和一点一点溢满而出, 温柔安抚, 张开双臂耐心接纳的清甜佛手柑。 “肖晏修,肖……晏修。” omega被人用力推进后排车位,蜷缩在座椅缝隙间,后腰硌着安全带的金属纽扣,蝴蝶骨在慌乱间撞到车门把手。 “叮呤哐啷”的仓皇闷响。 让小兔子受到了些被粗鲁对待的惊吓。 他雾蒙蒙的双眼害怕地睁大了,看清自己眼前的男人, 强势侵略的s级信息素,铺天盖地,如乌云过境般。 压制的人动弹不得。 原本也算宽敞舒适的车内空间,突然被缠绕中的ao挤满了全部,完全没有再多一点的活动范围。 连呼吸都得偷着空隙里的氧气。 让人几度窒息。 却也别有滋味。 挣扎间不知撞到哪处,小兔子的网洞丝袜被勾住,“撕拉”一声,扯成碎片。 刹那间的寂静里,陆思言听见肖晏修猛然间倒吸一口凉气,黑暗逼仄中被放大的五感,让他似乎也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男人快要拉不住的理智。 强力隐忍过后的爆发才最恐怖。 从车窗外透进来的昏暗路灯光,明明暗暗的摇晃在头顶,让人时醒时醉。 蓝色无尽夏的绣球花,从枝头垂落,抵了两朵在窗沿边,和斑驳光影融汇交合。 水光淋漓的绽开盛放在一起。 像是裹满了晨露和雨雾。 他们结束在肖晏修今年生日的最后十秒钟前,兔子彻底没了力气,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 身体软绵绵的倒进真皮座椅里,有些犯困的平缓着呼吸,又突然想起些什么。 于是猛地撑起半截腰背。 泛起红意的眉眼间尽是细密汗意。 “完了,完了,我们还没有吃蛋糕,吹蜡烛。” 男人被他吓了一跳:“……” 还当是什么重要的:“没吃就没吃。” 他本来就不爱吃甜的。 可陆思言却不同意:“那是我亲手做的,特别特别好吃,草莓也是刚摘下来的,很甜很脆。” 兔子伤心了:“早知道应该先吃了再过来的,我们连生日愿望都没许。” 他倒下来:“都怪你。” 肖晏修还当是什么事,男人手臂撑在他脸侧,指腹轻轻抚过omega被汗湿的发梢,然后抬起那委委屈屈的小下巴。 露出半截雪白纤细的脖颈。 丝丝缕缕的清甜果香顺着腺体阵阵发散。 alpha指腹轻揉,确切听闻从omega喉间滑出来的半句闷哼,断断续续,如隔靴搔痒般,让男人下定某种决心。 低头狠咬。 缓慢交织着的呼吸,在不经意间猛然加重,陆思言蹙眉喊了声:“疼”。 肖晏修这才抬头,露出獠牙,用手指轻擦过唇角,眸色中闪烁的光亮,隐约带着几分得意。 “吃到了,草莓,很甜。” 他指的是omega脖颈间那枚完整的吻痕。 像盛夏枝头那颗似坠非坠的浆果。 暗红的印记永不褪色。 陆思言反应不及,就这么痴痴地望着自己的alpha,看他俊朗英挺的眉眼,半掩进昏暗的夜色中,心动不已。 时间在这一刻跳到了00:00分。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这个美好难忘的生日。 omega伸手抱住alpha还未散去汗意的背脊,把自己的脸蛋贴在他的肩侧:“肖晏修,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说。” 男人脑袋搭下来:“说吧。” 在这个时候求情是最有效的,即便陆思言非常不想打破他们之间相处的氛围,但他也实在找不到别的更好,也更合适的时间。 omega轻轻推起男人的胸口,要和他四目相对:“我父母想见你。” 肖晏修愣了下:“嗯?” 陆思言慌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omega父亲得了癌症,他活不了多久了,当初在福利院,认亲结束后,只有他一个人来接的我。” “在陆家也算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实在是不忍心。” 即便他更爱的小孩是陆时原。 但至少也分给过自己一丁丁点的真心。 “我不是逼你一定要答应他们什么,如果帮助陆家,会损害你的实际利益,你也可以拒绝,不用顾虑我的感受……” 陆思言紧张的话没说完,男人就用食指点住他的唇面,阻止了接下来那些没有意义的生分。 见个面而已。 还不至于要他的omega开口来求。 再说就算是陆思言蛮不讲理的一定要他帮忙,这又能如何。 眼前这位可是他要爱一辈子的人。 别说这么小的事情,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抬手撑着。 “好,时间地点你们定。” 肖晏修懒洋洋地倒下来,把陆思言抱进自己怀里,下颌轻轻蹭着小家伙的兔耳朵。 男人的腿太长,伸不出去,只好用脚底踩住紧锁的车门,腿型弯起成拱桥的弧度。 “歇会儿吧,我也累了。” 半梦半醒间是男人把他抱回去的。 等到天亮后,alpha直接从房车出发去的公司,陆思言有气无力的趴在床铺里,拿手机给自己的omega父亲发了条短信。 对方随即回了数十条信息。 每一条都是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姿态放的如此卑微,也令人百感交集,愁思千绪。 陆思言打算起床简单洗漱,可谁知刚动了一下,后腰的酸痛牵扯着两条抽筋的腿, 害得他险些从床上滚下去。 “啊——” omega轻呼一声,又趴在床上歇了半天。 他们见面约在下午14点,位置在肖晏修公司附近的一间高级茶室里,听说那是沈知晏名下的资产,还特地为他们预留了最大最复古的中式包间。 以“东方美学”为主题。 淡雅的墨色与茶香交织,竹林、池塘、飞翘的砖瓦屋檐,青石板铺开的小路,再搭配一场画龙点睛的暴雨。 自然与人文的意境翻倍叠加。 陆思言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入茶室落座,父母也紧跟着赶来,但在进门之后没有看到肖晏修的身影,还是藏不住的失望。 但又不好发作。 身着宋制服饰的女性omega,进屋点茶都往返六次,足等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有人来。 omega父亲难免焦躁:“言言,要不你给晏修打个电话吧,看看他是在忙还是忘了。” “要是忘了,也正好能提醒他。” 陆思言安心抿着杯盏中的茶汤:“再等等吧,饿了就挑些别的点心吃。” 他不急不躁地,正要把点单的ipad递给自己的omega父亲,谁料突然重重拍在茶案上的掌心,震得整张桌子都打起颤来。